《[三国]马超他在现代破案》听松风眠

26、飞机

　　除了叶沃若，马超在机场还有认识的人？是谁呢？

　　叶沃若东张西望了一番，见有个戴着黑款眼镜的小女生气喘吁吁地向两人跑来。她身材矮小，背后还有一个超大的黑色背包，随着她的跑动不断起伏。她跑到两人面前停下，双手撑在膝盖上喘了几口气，从包里拿出两张相片，递给叶沃若。

　　叶沃若对这个小女生没有什么印象。她有些迟疑，刚要接过相片，坐在一旁的马超却站了起来，抢先一步开口，说：“你们的好意我们心领了，但是我们不需要，刚才的两只矿泉水也一并拿回去吧。”

　　小女生被马超这番直白的拒绝，弄得有些手足无措。她顶着一张还未散去红潮的小脸，向叶沃若求救道：“我们真的很有诚意道歉，刚才的场面太混乱了，可心她没办法控制。拜托你，请你一定要收下，否则回去我不好交待。”

　　叶沃若低头看了眼照片，蒋可心在上面笑靥如花，旁边还有她的亲笔签名。虽然叶沃若不是蒋可心的粉丝，但心想也是人家一番心意，还是接了过来。她说：“你是蒋可心的助手吧？麻烦你回去告诉她，刚才是一场误会，不是我推的她。现在我手也没什么大碍，请她不要放在心上。”

　　小女生千谢万谢地谢过叶沃若，再次表达了歉意，又背着包跑开了。

　　叶沃若在马超身旁坐了下来，说：“你别那么凶，人家也是打工的。”

　　马超哼了一声，说：“把你手弄成这样，两张照片两瓶水就想打发了，是不是太容易了？”

　　叶沃若把相片放进行李袋里，说：“我刚才已经说过，手是我自己摔下来弄到的，不关蒋可心的事。况且她作为一个女明星，能这样子做，已经很有教养了。她可是新一代宅男女神，我拿着这照片回去给叶满汀，他肯定很高兴。不要白不要嘛！”

　　既然如此，马超也不好再说什么，他拧开一瓶水递给叶沃若，说：“不喝白不喝。”

　　“你还学得挺快”，叶沃若喝了一点水，听着广播航班的安排，招呼马超收拾好东西，向登机口走去。

　　两人在飞机上的位置是连在一起的两人座。叶沃若想让马超体验一下三千尺高空，特意让他靠近窗户坐着。

　　马超看着窗外，除了绿色草坪、水泥跑道，就是巨大的机翼。他心里没个底，扭头问叶沃若：“这东西真能带我们飞上空中，就像小鸟那样？”

　　叶沃若帮他系好安全带，说：“这东西飞得可比鸟儿高多了，你待会好好看着，保准让你大开眼界。”

　　过了一会，飞机收到了起飞的指令，开始在跑道上滑行。到了一定速度后，机头逐渐抬起，机身上升到了空中。窗外的景色也从平地变成了朵朵白云。

　　叶沃若得意地用手肘碰了碰马超，他扭过头来，脸上却不是她所预料的惊喜表情。他眼神有些空洞，嘴唇发白，微微颤抖着。她问：“你哪里不舒服吗？”

　　马超眨眨眼睛，说：“我是不太好，好像有点……有点反胃。”

　　之前马超坐叶沃若的车，半点事情没有，她根本没料到他会晕机。她见他的喉结不停滑动，连忙从前排座椅靠背的口袋里，找了清洁袋出来。

　　“你忍着，忍一下，很快”，叶沃若迅速撕开封口，将清洁袋递到马超嘴边。

　　马超“哇”地一声吐了出来，他顿了一下，又吐了一次。他用纸巾擦了嘴，全身无力瘫坐在座位上，说：“抱歉，给你添麻烦了。”

　　“没事，又不是第一次”，叶沃若把安全带解开，说：“我先去把这袋东西扔了。”

　　她回来的时候，马超脸色好了一些。她从包里翻出一瓶风油精给他，说：“你涂一点在太阳穴吧。”她又担心他会粗手粗脚地弄到眼睛，干脆自己拧开瓶盖，说：“还是我给你弄好了。”

　　马超只得乖乖把眼睛闭上，任由叶沃若帮他涂了风油精，还轻轻按摩了周围的穴位。

　　“好了”，叶沃若服侍完马超，又抹了两下风油精在自己耳后，笑道：“我好像被你传染了，赶紧防范于未然。”

　　闻着风油精的味道，马超清醒了许多。他休息了一会，开口问道：“阿沃，你刚才说‘又不是第一次’，那是什么意思？”

　　叶沃若本来半眯着眼，一边耳朵塞着耳机听着音乐。她被马超这样一问，立即反应过来，刚才说漏嘴了。她取下耳塞，假意笑了一声，说：“你经常给我带来麻烦，刚才又不是第一次。”

　　“你又骗我”，马超缓缓道：“我喝醉酒那晚，也是你照顾的我，是也不是？”

　　叶沃若既然之前撒了谎，现在当然要把谎言继续进行下去。她理直气壮道：“原来你是说这事，我之前已经给你交待过了，当时是叶满汀……”

　　“我去物业看过监控，电梯的监控。那晚在电梯里面，只有我们两个。”马超出其不意地打断她的话。

　　“你……”叶沃若简直不敢相信耳朵，什么时候，自己身边这个单纯的小白兔，也转身变成腹黑的小灰兔了？

　　既然被马超发现了真相，叶沃若也演不下去了。她说：“是我照顾你的又怎样，是与不是，有那么重要吗？”

　　“你总算肯说实话了”，马超笑了一声，说：“那我也说实话，我并未看什么监控，刚才唬你的。”

　　完了，这还不是小灰兔，不知何时成了大灰狼。莫不是与叶满汀那小子走得太近，被带坏了？也有可能前段时间，她认识的是个假马超，这个才是他的真实面目。

　　叶沃若不想再和他说话，干脆两边耳朵都塞上耳机，扭过头去睡觉。

　　这一觉醒来，飞机也落了地。

　　叶沃若随着人潮前进的方向，拉着行李箱走在前面，马超“喂”了她几声，她都没搭理。马超故意用肩撞了她一下，叫道：“叶沃若。”

　　叶沃若总算停下脚步，她咬唇看着马超，说：“你刚才在飞机上像病猫一样，现在下来了活蹦乱跳，精力过剩来挑衅我是不？”她甩了甩手腕，说：“很久没和你打一架了，你来啊，我奉陪。”

　　“我劝你不要动武，也别拿重物，否则习惯性脱臼你这手就废了”，马超完全没有应战的意思，顿了一下又说：“我们一人撒谎一次，算扯平，你别气了行不？”

　　叶沃若本来就没生气，她是被马超揭穿了谎言，怕他问起那晚酒醉的事，不知怎么回答。现在他给了下台阶，她把握住时机，说：“那行啊，以后谁都不准再提这件事。”

　　马超嘴唇动了动，没有把到了嘴边的话说出来，只是应了一声，拉过叶沃若的行李箱。

　　叶沃若去租车公司柜台办了提车手续，提车地点是机场对面的停车场。她一出机场，就被扑面而来的寒风吹得打了个冷颤，忍不住抱着手臂嚷嚷：“好冷啊！”

　　她从行李箱中拿出外套穿上，感觉暖和了一些。再看马超，身上仍是只有一件单薄的衬衣。她问：“你不冷吗，怎么不加衣服？”

　　马超高昂着头，自豪道：“这点寒冷，对于我来说根本不算什么。以前大冬天，我经常赤／裸上身练武，洗冷水澡更是家常便饭。我们凉州人……”

　　走了一路，马超说了一路。叶沃若到了停车场，找到租的车子，三步并作两步地冲上去开了车门，说：“没时间炫耀了，快上车。”

　　凉州，古称雍州、姑臧，是丝绸之路上的重要城市。今称武威，是甘肃省管辖下的一个地级市。武威本身没有机场，若要从两人下飞机的地方开车过去，还得将近三百公里。

　　叶沃若打起十二分精神开着车，用了半天时间，驶入了武威市内。

　　马超坐在副驾驶位置上，一动不动地盯着窗外的变化。一千多年过去，武威没留下太多历史痕迹，街道两边不乏高楼大厦，街上车辆川流不息，俨然和中国其它发展中的城市没什么两样。只有零星保留下来的古代建筑，诉说着这座城市的过往。

　　叶沃若订的住宿地方，是市中心小区里面的一套公寓。房子不大，只有两间房，刚好她和马超一人一间。

　　房东甚是贴心地在客厅茶几上放了武威旅游攻略，叶沃若翻了几下，问：“这里有雷台汉墓、文庙和西夏博物馆，再就是一些古寺，明天你想先去哪里？”

　　马超对这些地方都不感兴趣，说：“我想回家看看。”

　　这可难倒了叶沃若，她把整本旅游攻略翻了几遍，都没有见到和马超或者三国相关的景点。她怕他失望，小心翼翼道：“时间已经太久了，而且中国又打了这么多次战，一千多年前的木头建筑，很难保存下来。你看，我们是不是退而求其次，去其它地方逛逛？”

　　马超拿过旅游书，翻到武威地图，认真琢磨了一番，指着图上某处，说：“就去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