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姒之 我捕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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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捕捉过一只飞鸟，没摸过你的羽毛。
——《新房客》
阿栖，阿栖。
已经多久没听到过这个名字了？
是两年，还是三年？
姚窈没有说话，无言地把腰间的手挪开，然后转过身子。
因为本就是被姜俨毫无缝隙地紧紧从背后抱着，所以正面相对的时候，姚窈的额头刚好碰到他白皙精致的下巴。
她仰头仔细打量了一遍身前人那漂亮到极致的脸庞，由于刚从床上起来的缘故，男生的刘海此时正软软地贴合着好看的额头，偶尔又划下的几缕头发遮住了部分长眉。
狭长极具风情的凤眸，瞳仁里绮黑如墨，好像什么都无法折射进去，可现在，这里面却清晰地照映出了一整个自己。
姚窈抬手用冰凉的食指触向姜俨尚未遮住的上挑眼尾，轻轻地用指尖抚过那糜艳的弧度。
一双眼睛代表一个人，有什么样的眼睛，就有什么样的性格。
而这双被弯长睫翼勾勒地似是自带眼线的眸子，看不清从前，更看不到现在——
姚窈把手缓缓收回身侧，慢慢眯起眼睛，开口询问:
“我以前没见过你，你是谁？”
姜俨并未着急搭话，而是把两臂又一次地环回了身前人的腰腹，双手交叠在后面。
随后又似是不满意姚窈那刚才一直在自己眼上抚摸的指尖撤下，于是松开了一只紧紧箍着女生的手，转而覆上她的，一起贴在了自己脸颊。
“阿栖。”姜俨终于发出了声音。
“看来，你真的不喜欢现在的我么？”
姜俨边说着，边垂下眸子一眨不眨地看着姚窈。
由于垂眸的动作，姜俨眼尾过于艳丽的弧度霎时被掩藏了起来，因绮魅到勾人的凤眸的微敛，整个人的感觉瞬时变得不同。
他忽然启唇微笑，上排的牙齿露出了几颗，同时，在左侧脸颊处还竟然隐隐约约地显现出了个浅浅的酒窝。
张扬的气质在一刹那间被收敛的干干净净，甚至还似乎携带着微微的轻浅的书卷气息。
而姚窈眼里的情绪却随着姜俨前后截然不同的改变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她紧紧盯住身前人嘴角的笑容。
脑海中逐渐出现着一张沉珏纯静的面孔，笑意温暖，眼神清沁，眼角眉梢的每一处都满满充斥着浓浓的干净气息。
慢慢的，眼前这张脸和记忆中的缓缓重合。
姚窈挣脱掉被姜俨包住的左手，然后和空着的右手一起小心地捧起他的脸，神情虔诚认真。
随后，她眼角竟顿时涌出些莫名的湿润。
过了好半天，姚窈才小心翼翼地用手指又描摹了遍姜俨的五官，非常肯定地开口唤道:
“萧俨——”
“嗯，我在。”
姚窈似是不相信地又喊了几遍:
“萧俨，阿俨——”
“乖啊，阿栖，我在，我一直都在。”
姚窈抱住姜俨，把脸颊紧紧贴在他身前柔软的白色运动卫衣的布料上，深吸了口他身上那清和诱人的樱花香气，似是在拥抱着世界上最后的救赎。
她闭上眼睛，好像又看到了三年前那些长达半个月的被绑架囚禁着的日子，以及最后那场蓄意猛烈的车祸和支离破碎、血腥模糊的场面。
“我一直以为你不在了，就和外婆一样。”
姚窈的黑色瞳仁里慢慢溢出一丝苍凉，
“往途生路温柔，却不得善终。”
姜俨环着怀里的女生，用下巴轻柔地摩挲着她的头顶发旋，刚想要开口。
“我的天——”
这时，从楼梯口忽然传来了声惊呼，引得两人纷纷侧头察看。
“你们，你们——”
姚画正一只手叉腰地站在楼梯口旁的走廊上，而另一只则是举的平直直地指着他们，脸上的表情精彩纷呈。
作者有话说
第16章 姒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