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不公的对战 「那名前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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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
“哥，对不起，都是因为我。”樱井拽着仁王的衣角，怯怯地说。
“跟你没有关系。都说了，大人的事，小孩子别多管。”仁王摸了摸樱井的头，毫不在乎地耸肩。
樱井低头的样子，有种怯生生的娇柔。不像诺希，给人一种绽放如莲的温柔娴静。他却莫名地，觉得无比怀念。
诺希。
……
说到国一最出名的人，非幸村精市莫属。他出名，并非是因为那张连校花都自行惭愧的花容月貌，而是在入学一星期内以绝对的实力，成为强者云集的立海大网球部副部长。
说到国三最出名的人，北川诺希又名列榜首。国一的年纪，不仅跟上国三入学毫不吃力，还热衷于拿画技调戏出题者。园艺社和绘画社时不时迸发出的嚎叫，十有八九与此人相关。
这两人扯一起，组建的cp感一时闪瞎了观众的眼。特别是得知，只有幸村能屡次弄懂北川诡异的审美，绘画社的学长学姐们，已经把他和北川一起归列为非人类了。
任何大型比赛，绘画社首推的便是幸希组合。
幸村和诺希，两人对外界流言蜚语敏感度都很低，清楚流言会越解释越热烈，冷却一阵就消退了。总之，都心照不宣的选择了沉默。
幸村所能感觉到的唯一转变，也许就是，被北川学姐入眼后，她不再像漠视「凡人」一样的漠视他了，对他的回应明显多了一点，有时还会主动与他你来我往的互掐。虽然态度还是那么散漫。
甚至幸村产生了一种，诺希早晚会喜欢上自己的错觉。并非是因为自恋，幸村也不否认流言的轻微感染力，但更多的，是他们呈几何级数般倍长的默契，诡异对接的脑回路，以及……诺希对他的那份不同。
自他能说出每一幅画的意义，毁画作开始单纯变为诺希口中的玩闹，没有再动过一次真格。
仿佛她只为他一个人作画，那些心血的结晶只为他一人保留。
这份不同，强烈得无法忽视。在若有似无的流言里，更是无数次加强了这种要命的错觉。
一个月后的一天，看似寻常得，与以往任何一个琐碎的日头，无甚区别。却在以后的时光里，无数次沦为幸村最想翻过的一页。
因为都大赛拉开帷幕，网球部的训练翻倍，以国一年纪坐上副部长位置的幸村，在众多不怀好意的目光里，为了三连霸，惯来比常人付出更多、更拼。
饶是如此，也时常觉得精力透支，不太顾及得了绘画比赛。绘画赛的重担，90%一直是诺希在乐此不彼地抗着，不需要幸村操半点心，这便是北川诺希的强大之处。
幸村觉得很抱歉，对诺希带来的荣耀，没办法坐享其成。所以哪怕因为时间精力的关系对绘画比赛出力少，还是一定要出的。
于是，他与她约定，一起商量绘画的主题。为了防止时间错开，他让她去网球部等他。
这一去，便偶遇到了仁王雅治。仿佛命运碰撞，划过的灿烂花火。
........
刚进国一的仁王，还是很低调的，尤其是在网球部里。
虽然一些正选替补的实力，在他眼中是弱派，但不可否认，立海大那些正选前辈的实力普遍很强，特别是以国一年纪坐上副部长位置的那名俊美少年。
在确保自己把他们打趴之前，仁王并不愿过早暴露自己的实力。每次部活安分守己，做着捡球的杂活，和例行的基础训练，顺带认识了几个相处不错的朋友。
孩子心性的丸井文太，便是其中一个。
那天，仁王像逗猫似的，对文太做了个恶作剧，文太上当后，气急败坏地追着他打，你追我赶间，文太不小心撞上了一个脾气火爆的前辈。
他们有第一时间道过歉，但因为撞上了对方心情不好的时候，沦为出气筒也实属平常。前辈欺负后辈，在哪个学校都有的事。
只是那位佐藤前辈做得很绝，一下子砸烂了文太的蛋糕，逼着文太陪他练手。看准了文太体力不足的弊病，用暴力网球碾压，以此来泄愤非正选的落差。
「噗哩，前辈，能教教我怎么打网球吗？」仁王挡在了体力不支的文太面前，拿球拍指着对方的鼻子，吊儿郎当地看着他，莹绿色的眸子里满是不屑的讥诮。
佐藤打量着面前的少年，长得那么白，五官那么秀气，跟娘炮似的，与被他打趴的红毛小子是一路货。「就凭你？你算个什么东西。」
「怎么？不愿指教吗？」虽是说着指教，仁王的表情里，可没有半分求教的意思。
仁王躬着背，将球拍漫不经心地抗在背上，慵懒得像刚睡醒的猫。唇角的弧度，嘲讽而轻蔑，微眯的俊眸，散发着一种无名挑衅，「莫非你怕了」？
佐藤的怒火一下子被挑高。
这种高高在上的姿态，与那个当上副部长的一年级娘炮有什么区别。身为二年级的准正选，不仅正选位置被一年级的抢了，还被一年级的站在了头上，让他怎么能不恼火。
偏偏那个比女人还漂亮的娘炮，实力恐怖还得让他赶超不上。他怎能不愤怒，对这些碍眼的一年级学弟，他怎么会喜欢得起来。
「找死！输了断手断脚的，可别滚回去哭鼻子哦。」
「前辈的意思，是输的人退出网球部吗？」仁王抓住「滚」字，故意曲解。
「是又怎样。」
「好啊，那前辈可别忘了，自己说过的话。」
……
幸村和诺希赶到的时候，这场不公平的对战赛已经开始了大半。
前辈打压后辈的私下比赛，历来是犯了网球部的忌讳。幸村知道，即使靠实力站在了副部位置，依然有很多前辈们对他心有不甘，不同的只是，从明面表现转移至暗处发泄。
一年级的新人，很容易成为出气筒。
「你不去制止吗？」
诺希注意到了幸村微沉的面色，和他低垂着的右手，不特别留心根本不会发现的，细微的握拳状，显示出幸村正按捺着想出手的欲望。
「再等等。」
控制住下意识反应的幸村，语气平复至先前的悠闲状。双手环胸，如观棋不语的王者，从容傲慢地，将场内发生的一切细节如数捕捉进自己的视线。
既然矛盾早已积聚，不趁此机会挖掉些没用的毒瘤怎么行。立海大网球部不看资历，只留强者。
没有天赋潜力的新人，不过是柔弱待宰的羔羊，不适合留在强者集聚地，为避免欺凌加剧，还是趁早退出为好。同样的，没有能力又喜欢惹是生非的前辈，能赶走一个是一个。
比分３－０，银发少年处于弱势。
佐藤的发球局，球风霸道，充满着嗜血的攻击性，每一球都对准着银发少年的身体部位。在银发少年堪堪避过后，下一球又会变得更加猛烈，无不显示出球主人的愤怒。
「学弟，发生什么事了？」诺希一眼注意到了场外闷不做声的红发少年，走至他身边。
与周围人看好戏的心理表情不同，少年的表情是气愤中带着些许担忧的。从他身上的狼狈，不难推测出，他也是暴力网球的受害者。
文太回头，看到的是一个不认识的女孩。以为也是在网球部外，喧哗尖叫看帅哥的女生中的一员。本来不太想搭理她，但出于一个后辈的尊重，还是回答了几句。
「那名前辈，不顾我的道歉，砸了我的蛋糕，逼我陪他打球，仅仅因为我不小心撞了他。仁王只是替我出头。」
这话，更多的，是对着诺希背后的幸村解释的。
「他们……打了赌，输的人要离开网球部。」文太说得难以启齿。「对不起，幸村副部长。」
作者有话说
第14章 不公的对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