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十五、捣乱阵线联盟 ...
-
十五、
第二天早上，饭是带土做的，虽然味道比不上卡卡西的手艺，但是也算好吃。
美味在口，宇智波焰却食不知味。
“怎么了，不好吃？”带土凑过来尝了尝蛋卷，“还行啊。你怎么愁眉苦脸的？”
“不是，饭挺好的，”焰瞄一眼神清气爽正在看报纸的朔茂，感觉身上没有一处地方不在痛，“我有点不太舒服。”
“哪儿不舒服啊？发烧了？”
“没事，别问了，”宇智波焰打开带土伸向他脑门的手，“我问你，昨晚上本垒了没有，和卡卡西？”
宇智波焰：我可是被摁在地上摩.擦了一晚上。儿子，拜托你争气一点替我报仇雪恨好吗？
“什、什么？！怎么可能！”带土腾一下炸了，从脖子一直红到耳朵，就差头顶冒烟了，“这是你该问的吗！”
宇智波焰心情复杂：……意外纯情的呢，带土。
“你那是什么眼神！”恼羞成怒，带土拍案而起，“你都学了些什么，谁教的你这些？！”
“当然是卡卡……”
话没说完，朔茂清了清嗓子，给他使个眼色。
顺着目光看去，卡卡西黑着脸倚在门框上，显然听了有一会了。
“谁教的？”见正在胡说八道的家伙看过来，他问。
昨晚刚给人家灌了一肚子致幻剂，今天又随便给人家扣锅，被抓住后，饶是脸皮够厚，宇智波焰多多少少也有些过意不去。更何况卡卡西现在看上去火大的能毁天灭地，估计已经明白昨天晚上是谁对他动了什么手脚了。
卡卡西已经启动暗黑模式，危急时刻，如何才能绝地求生？
宇智波焰深吸一口气，眼珠一转：孩子他爸，孩子他爸！
旗木朔茂：你不是一直挺能的吗？请开始你的表演。
宇智波焰：儿子，儿子！
并没开通他心通功能的宇智波带土：“你眼睛怎么了？进沙子了？”
队友全部下线，宇智波焰认命的低下头，忏悔似的叹了口气，然后，拔腿就跑。
目睹此等操作，带土一脸懵逼的看向桌对面的小白毛，后者悠悠的给他解释道：“畏罪潜逃。”
“卡卡西，”他指着大门讶异道，“你教的？”
回应他的是来自背锅侠卡卡西的“爱与正义之铁拳”。
亲眼见证儿子是如何一一人之力完胜两个宇智波，还把其中一个扛回了房间，旗木朔茂悠哉游哉的翻了一页报纸。
宇智波了不起吗？报社了不起吗？在所爱之人面前都是纸老虎。
.
直到日上三竿，被强行架走充当等身抱枕的带土，才得以逃离被窝。这时，宇智波焰已经带着新鲜的食材悄悄回到家中，正跟朔茂在厨房里忙活。
中午灿烂的阳光从窗户投射而下，洒在旗木朔茂的白发上，让发丝看上去柔软的不可思议。
焰的目光柔和起来：“以前没少做吧，怪熟练的。”
手起刀落，不多时，一条鱼就被处理好，朔茂把不能食用的部位丢进垃圾桶：“卡卡西喜欢吃鱼。”
看了一会，宇智波焰笑道：“我觉得你会是那种‘是，是，对不起’的爸爸。”
朔茂瞅他一眼：“我可是相当严格的。”
“也就在练刀的时候严格一会吧？剩下的时间都在无条件妥协，”宇智波焰用“我还不知道你”的眼神看着他，“我都能想象出卡卡西天天往训练场跑，你一边说‘休息对于忍者而言也很重要嘛’，一边认命的给他装便当的情景了。”
旗木·儿子奴·自以为超严格·朔茂：什么，我都没支持他，这难道还不够严格吗？
宇智波焰：……你先想想你是怎么对我的，你再想想怎么对他的，心里有点数好吗？
旗木朔茂：你们不一样。你多大，卡卡西多大。
“哪不一样？”宇智波焰一时觉得有些酸，但又莫名的心生欢喜，忽然之间就很想亲一亲他，“你展示一下。”
大约猜到他在想什么，朔茂失笑：“过来吧。”
温暖的呼吸逐渐贴近，焰闭上双眼。
您的好友【宇智波带土】上线，并对您使出了“直男的FFF团之手”。
“认真做饭，”带土拍拍手，一脸严肃的训起话来，“做饭就像修炼，修炼的时候绝不可以分心，这是忍者的准则，记住了吗！”
被扯到一边的宇智波焰：？？？
旗木朔茂：……
.
中忍考试第二场出现了意外。
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带土正准备离开旗木宅——他似乎与卡卡西达成了什么协议，对方对他的离去没有表现出丝毫不满。
“不用担心，就算有人会出事，出事的也绝对不会是你的学生。”
留下这么句话，带土潇洒的消失在玄关处。
很快，卡卡西就知道带土的话是什么意思了。
“卡卡西老师，”鸣人悄悄凑过来，“那个穿袍子的家伙又从天而降，挡在我们面前了！”
在波之国，卡卡西被再不斩困在水牢里的时候，鸣人与佐助刚刚施展出影分身手里剑之术，一个戴面具穿长袍的人突然从天而降，将再不斩一顿暴打。
然后，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面具人打完就跑，雇佣再不斩的卡多也莫名其妙的暴毙，搞得他们无事可做，在波之国做了次特训就回来了。
现在，卡卡西可以肯定，那家伙绝对就是带土。
这么闷.骚的吗，带土？
.
“他们两个谈恋爱竟然这么跳的吗？”焰摇摇头，“还从天而降……演电影去算了。”
“你看什么呢？”抽走他手里橘色封面的书，朔茂看了看书脊，又放回来处，“别乱动卡卡西的书，当心他生气。”
“我真没想到，卡卡西会变成自来也的忠实读者。也不知道这么多年过去了，他追到纲手没有。”
对于儿子变成社情小说爱好者这件事，旗木爸爸始终持“我不信我装傻”态度，他说：“他也许只是喜欢故事情节，我记得自来也的文笔似乎不错。”
“哦……”宇智波焰一个调子转了几个弯，坏兮兮的凑过去，“你怎么知道文笔不错？看过呀？某些人当年不是对这种东西嗤之以鼻来着？”
“我……嗤之以鼻？”电光石火间，朔茂好像突然明白他们为什么会多年不和了，“你是不是害怕我？”
“……啊？”话题转得太快，焰一时没反应过来。
想起刚刚重生时，宇智波焰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见到他的种种反应，朔茂渐渐有了眉目：“你好像很怕我，我觉得你对我有些误会。”
“啊？”这下他反应过来了，与此同时，尘封多年的记忆再次浮上脑海。
怕吗？
答案是肯定的。
他已经记不清具体是什么时候，只记得是很小的时候，他藏在大人的身后，目光恰巧与年幼的旗木朔茂对上。
那一瞬间，他的眼神让宇智波焰想到狼犬，感到害怕。
这是一切纠葛反复的开端。
不肯低头的性格令他心中的畏惧逐渐转变，宇智波焰开始接近旗木朔茂，并为了超越他而拼命努力，同时虚张声势一般对他表现出不友善。
故作高傲也好，与他矛盾重重也好，让人琢磨不透也好，归根究底，不过是宇智波焰想掩饰那份恐惧，想向最害怕的人展示自己的勇敢，想挑战不可逾越高峰之权威。
所有人都知道旗木朔茂是怎样的人，宇智波焰也知道他有多温柔。但他看向旗木朔茂的眼中仍执拗的充满了偏见，但这无法阻止对方的魅力一点一滴的将他侵蚀，直到焰无法再自欺欺人——他意识到自己的爱走上了偏锋，喜欢上了最不可能喜欢的人。
爱使人温柔，恐惧使人疏远，矛盾使他反复无常，终于与对方失之交臂。
“我……怎么可能！”他扬起下巴，“我什么时候怕过你，打架的时候你是感受不到我的杀意吗？”
他最怕这件事情被朔茂知道。他简直不敢想象，如果对方知道了他不过是个胆小鬼，事情会变成什么样子。
“我还能追上他吗？他……还会爱我吗？”
宇智波焰抿起嘴唇。
见到他的反应，朔茂笑了：“你过来，凑近一些。”
亲.吻铺天盖地般来临，饶是情场老手如宇智波焰也有些受不了这样如火的热.情。他知道了，当所爱之人的吻填.满口.腔，会比火遁涌出口.腔时更为炽热，是温柔的炽热。
身体如同夏天的奶糖，在逐渐升温的空气中渐渐软化，他放弃了一切抵抗，让出全部的掌控权，任由甜意占满胸腔，再也感受不到一丝一毫的害怕。
害怕看不见他，害怕追不上他，害怕失去他……在所爱之人的面前，任何一个人都是胆小鬼。
——也都是敢于直面恐惧的，最勇敢的人。
“我现在明白了，你不是变了，而是回归真正的自己了。”
“我现在也明白了，你不是变了，而是我开始不再害怕爱你这件事。”
四目相对间，一切的一切不再需要言语，他们紧紧拥抱在一起，吻得几乎要忘却一切。
叮——您的好友【旗木卡卡西】已经回家，并使出了“愤怒的老父亲式爱与正义之分离手”。
不得不把手从别人裤子里拿出来的宇智波焰：……我有种不详的预感。
眼睁睁的看着儿子拿起桌子上反扣的《亲热天堂》，旗木朔茂：……不至于吧。
宇智波焰：现在告诉他你是他爸都来不及了，我先溜，你随意。
旗木朔茂：卡卡西是个很温柔的孩子，我相信……
手握社情小说，亲手撕毁“温柔慵懒小老师”人设，卡卡西用一种假到一听就是装出来的“真拿你们没办法”的语气，故作平和的说：“你们两个，过来！”
旗木朔茂：我相信……我的体术没有退步，可以比你跑得更快，要不要比一比？
宇智波焰：……我想笑可以吗？
旗木朔茂：快走吧。
宇智波焰：儿子就这么好吗？当好爸爸就这么开心吗？我就问问你心里苦不苦？
旗木朔茂：我走了，你将很快失去我，回见。
宇智波焰：别别别，等等我——
.
第二次“从天而降”的人不是带土。
“我就说，带土喜欢做事做到底，留下后患不是他的风格。”
看看大大方方坐在丸子店里的某位十七岁的叛忍，焰不禁感慨，非战争年代长大的孩子胆子未免也太大了。
宇智波鼬告诉他：“大蛇丸觊觎写轮眼已久，曾与我一战。”
听完鼬与大蛇丸不得不说的往事，宇智波焰：他说的是三代的那个天才弟子吗？我记得他以前很酷的，现在怎么……怎么像个……
旗木朔茂：……体谅一下三代目大人，不要说出来。
宇智波焰：我知道自来也和纲手为什么要离村了。你要是也变成这样，我说走就走。
正在紧锣密鼓的准备木叶覆灭计划的大蛇丸、正在取材的自来也以及赌桌之上的纲手：阿嚏——
三忍一齐看了看天空：糟糕，差点露出马脚／差点被发现了／输了！
劳心劳力的空巢老师三代目：阿嚏——
尽管团藏已经退休，带土也转变了计划，宇智波焰怒火暂熄，宇智波鼬仍旧在不声不响的琢磨着如何爱（坑）弟，宇智波焰大为不解。
宇智波焰：我记得我们家的兄弟情向来是很深厚的，热情如火宇智波嘛。
旗木朔茂：你是不是对宇智波有什么误解？
“无论发生什么，都希望你不要干预佐助的选择。”宇智波鼬留下最后一句话，离开了店铺。
“这小子在威胁我吗？！”宇智波焰拍案而起，“以为长得好看就可以在我面前为所欲为吗！”
朔茂轻飘飘的瞥他一眼，某位“前科累累”、恰拉恰拉的人士后背一凉，坐下了。
“我可以解释的，”过了一会，他忍校生示意老师一样，小心翼翼的举起一只手，“你想听哪件？”
“不如说说你‘花冠忍者’的名号怎么来的吧。”
“我那时候不是还没喜欢上你嘛……”焰本来就怂朔茂，一提从前干过的“坏事”就更怂了，“我怎么知道那个投怀送抱的女人会是敌方间.谍，过后竟然还因为对我念念不忘而投案自首了。”
“那么当年那位‘公主大人’又是怎么回事？”
“就是在途中救了她一把，过后书信谈了谈诗与哲学，谁知道……”
“情报屋女老板？”
“这不能怪我！我怎么知道从她那买情报那么贵，那次属于为村子献身！”
……
“行，最后一个问题，夜夜不归宿柳巷呢？”
“当时，叛、叛逆期……”宇智波焰看都不敢看恋人的脸色，竹筒倒豆子一样老老实实的回答，“想气你来着，又想给你显摆一下男人的魅力。行、行了吧……不是，等等，凭什么问我，你身后的追求者就少了吗！”
说到这里，他底气又足了：“要不是因为排队的人太多，我至于现在才得手吗！”
朔茂不为所动，淡淡的应道：“我记住了。”
宇智波焰：……不详的预感。
等到他们能在床.上一较高下的时候，腰酸腿麻的焰才终于知道这句“我记住了”是什么意思。
不过，那都是后话了。
.
等到带土每周一次“看望老人（打搅恋爱）”的时间再次来临，宇智波焰终于决定要做点什么了。
爸爸们对视一眼，提起了手中的刀。
等等，刀？！
“不不不，你冷静一下，”宇智波焰大惊失色，“精英，我这是木剑，你那可是真家伙。等一下，你想对哪个动手？”
旗木朔茂：这还用问？
“等一下，你是不是又想打卡卡西的屁.股？”
宇智波焰：他又看社情小说又迟到的，成天提不起劲，你就不想教训一下吗？
旗木·儿子真好·朔茂：卡卡西长大了……
宇智波焰：“我不管，我去了。”
“既然如此，那么我也……”
爸爸们又对视一眼，放下了手里的刀。
宇智波焰：谈谈？
旗木朔茂：训练场见。
望着他俩的背影，带土问卡卡西：“都快吃饭了，他们一直这么勤奋吗？”
“往左一点，用力一点，”卡卡西咸鱼一样趴在床.上，享受着带土的贴心按摩，一眼也懒得往窗外瞄，“别管了，我有预感，这是件好事。”
“什么好事，别打着打着又……”
带土的话戛然而止，卡卡西睁开眼：“又什么？”
儿子们对视一眼，开始穿鞋。
您的好友【宇智波带土】与【旗木卡卡西】已经上线。
打得灰头土脸，刚要趁热亲一下的爸爸们：不是吧，又来？！
作者有话说
第15章 十五、捣乱阵线联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