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十四、破镜重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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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四、
两年后。
空荡的教室中，白发的少年倚在角落里闭目养神。晨曦将他笼罩，他蓬松的白发仿佛散发着月下白雪一样柔和的光。
——似乎纯洁神圣而不可侵犯。
“同学你好，你也来参加中忍考试吗？”
——偏偏有人要打破这片静谧。
一片阴影打下来，感到自己的睫毛被人轻轻吹了口气，旗木朔茂睁开双眼。
来人是个顶着一头利落的黑短发的男孩，他穿着一身旧款的忍者服，面罩遮住了大半张脸。他正用面罩外露出的一双大大的杏眼，一眨不眨的凝视着他。
四目相接之初，那双眼中温情如溪水脉脉的抚过卵石；呼吸交叠之下，随着二人之间的空气渐渐升温，内里蕴藏的欲.望便像海浪热烈的冲刷着礁石，深情纠缠着欲念几乎要将人淹没，要把目及之处尽数用热情点燃。
“你看上去很强，我觉得你非常帅，可以认识一下吗？”
男孩伸出一只手，贴在他耳侧的墙上，紧接着又把另一只胳膊也横在他的肩颈边，把朔茂牢牢的禁锢在墙边。
面对突如其来的壁咚，旗木爸爸淡定地瞅了对方一眼，在富有侵略性的目光下重新闭上眼睛：
“撑好了，我补个觉。”
宇智波调戏不成反被当遮光侠焰：……
“……你要睡多久？”
“睡到卡卡西的三个弟子进来。”
“啊？！那可还有好几个小时呢，让人看到多丢人啊！”
“知道难为情了？”
宇智波焰不情不愿的：“……嗯。”
“知道就好，”他笑了一下，在焰希冀的目光里又话锋一转，“是男人就坚持住，撑着。”
不尴不尬的撑了有一会，宇智波焰眼巴巴的瞅着他：“……你刚刚，其实是在逗我呢是吧？”
“对，我开玩笑的，”朔茂一本正经的顺着他的意思应下了，又在焰要松口气的时候凑到他耳边说，“因为我爱你。”
“……”
撩人不成反被撩，大脑正在炸烟花的宇智波焰：我输了，是我输了。竟然败在“你想要什么就是什么，因为我爱你”这种简单的套路下……我真是……输了，输了输了输了……
胜利者：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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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息室里，猿飞阿斯玛呼出一口烟气：“说起来，今年的考场上有你的五个弟子，真是大丰收。”
“嘛……”卡卡西想起了一年多以前被“弟子”支配的恐惧，三白眼翻得更厉害了，“我的田野至少枯萎了一半，谈不上丰收。”
夕日红显然把他的萎靡当成了紧张，她安慰道：“放心吧，你当上中忍的时候比他们还小六岁，你儿子一定没问题。”
对这件事情非常在意的卡卡西：“他不是我儿子！”
“我们都听说了，”红看向卡卡西的眼里充满了怜悯之情，“虽然那孩子的母亲因为他去了，但你也不能一直因为深爱她而迁怒那个孩子，事情总会过去……”
阿斯玛瞪大了眼睛：“诶，是这样吗？但我听说那孩子是敌国漂亮女间谍被卡卡西的人格魅力而折服，下药那个后替他生下的，但是卡卡西觉得这是人生的耻辱，所以……
卡卡西：知道我为什么对这件事情非常在意了吧！我不是，我没有，我不是！
宇智波焰：欺负他们父子俩好爽啊！
“时间不早，他们也该到考场门口了，”一听这话题，卡卡西就坐不住了，“我先走了。”
由于刚刚又受了一遍宇智波焰无形的摧残，当卡卡西见到三个单纯可爱的弟子的时候，他恨不能一人吸上一口来表达对他们的喜爱之情。
“卡卡西老师！” 鸣人惊喜的声音传来。
——特别是，这其中还有老师家拥有海一样的蓝眼睛，丰收的稻田一样的金头发，单纯又善良的心灵的小狐狸。
“卡卡西，你怎么会在这里？”
黑发黑眼的少年走上前来，让他不禁想起另一个有同样特征的少年。
一边是带土明亮的黑眼睛，一边是老师善良的蓝眼睛，这么想来，其实他的担当上忍生涯还是蛮美好的。
心情转好，卡卡西笑弯了眼睛，朝他们比了个拇指：“哟，赶紧进去吧。
推开大门的一瞬间，无数或恶意，或探究的目光袭来，令三人小队中唯一的女孩咽了咽口水。
“啊！”隔着无数脑袋，鸣人一眼就看到了角落里的黑白两人，“小兔和白，你们怎么也来了！”
跟热情的鸣人不同，由于明白以对方的实力不可能来参加两次考试，宇智波佐助几乎是用“你怎么这么不上进，复兴宇智波就是说说而已吗！”的眼神把宇智波焰扫射了一遍：“你怎么才来参加中忍考试，不是早就毕业了吗？”
面对来自后辈的谴责，焰无所谓的耸了耸肩：“我们是特意来陪你们一起参加中忍考试的，开心吗？”
鸣人可不管他俩之间有什么约定，高高兴兴的跟焰击了个掌：“当然了，这真是太好了！”
“今年新人很多，你们都是很有潜力的忍者，要加油啊。”朔茂打量了一下四周，对鸣人说。
“嗯！”
“这位是你的队友吗？”发现男孩子们都冷落了小组中的女孩子，焰友好的朝她笑笑，“你的发色非常可爱。鸣人，佐助，要好好保护她哦。”
收到来自帅气的男生的夸奖，刚刚还一心扑在佐助身上的小樱瞬间红了脸颊：“谢、谢谢。”
面对漂亮可爱的小姑娘，宇智波焰向来相当的有耐心：“我算是你们的师兄吧，也会和佐助一起保护你的，考试的时候可不要紧张啊。”
“嗯……”小樱红着脸点了点头。
宇智波焰：按照木叶三人小组出一对的定律，她会是我的二儿媳还是三儿媳呢，想想还有点小激动呢！
不一会，鸣人的同期生们便聚到了一起。旗木朔茂也戴上准备好的面罩，跟宇智波焰一起回到角落里。
今天情况特殊，他们谁也没穿自己的衣服。
穿惯了族服的焰穿卡卡西的衣服还有点违和，但是朔茂爸爸一穿上儿子的旧衣服，那简直就是翻版的小卡卡西。所以当主考官森乃伊比喜进来的时候，他差点以为是旗木卡卡西动用变身术混在了考生堆里。
今年的考生还真是不一般，他想。
“我是第一场考生的主考官，森乃伊比喜。这场……”
“笔试啊……”宇智波焰叹了口气。
他抽签的时候恰好抽中鸣人旁边的位置，由于当学生的时候懒散惯了，今天起得又早，屁股一挨凳子他就想睡觉。本来还有点担心睡过整场考试，结果一拿到卷子鸣人就开始哒哒哒的抖来抖去，搞得他连睡都没法睡。
无聊之下，他开始跟斜后方的朔茂聊天。
“你知道第二题的最大射程算出来是多少吗？”他用笔敲出几个木叶内部通用的暗号码来。
“……”
“是128倍根号下e980的一半。”
“……”
“诶呀，第八题画个苯环都是爱你的形状。”
一时之间，整个考场充满了吧嗒吧嗒吧嗒的敲笔声。讲台上的森乃伊比喜脑门上爆出个十字花：你们当我是死的吗！
一众监考小哥：小小年纪就发狗粮，长大了还得了？卡卡西前辈家的孩子可真是不一般。
慰灵碑前的卡卡西：阿嚏——带土，天凉了，在那边也记得多加衣服。
站在小树林里进行STK活动的带土：阿嚏——卡卡西，求你，我已经打了十多个喷嚏了，咱们去看看琳，别再想我了好不好！
在主考官强烈谴责的目光下，旗木爸爸忍无可忍：“端正态度，认真答题！”
旗木朔茂：公共场合，收敛一下，你不要面子啊？
宇智波焰：旗木朔茂的男人无所畏惧！
旗木朔茂：……你开心就好。
正在这时，宇智波焰打了个寒战。
“我们被人盯上了。”他换了只有两个人知道的暗号，在考官的怒视下继续敲敲敲。
从鸣人叫出他的名字起，有道视线就如影随形。那视线每每落到他身上，就像有冷血动物从后背上爬过一样，阴冷而令人厌恶。
考试开始之前人多眼杂，他还不确定这视线究竟是冲谁来的，现在他可以断定，绝对是有人盯上他们了。
“别大意。”朔茂回道。
没等他们有更多的交流，决定生死的第十题出来了。
“首先，我要你们选择考或不考第十题，”伊比喜的声音再次在教室里响起，“如果选择不考的话，总成绩就会被判为零分，也就是丧失考试权，同组一同出局；选择考却无法通过的话，该名考生将永久丧失考试的权利。”
此话一出，整间教室便沸腾起来。
这个人是玩心理战术的行家，宇智波焰心想，能将拷问术运用到考试中来，也算是很极品了——极品的虐待狂。
不过，这倒是给他提供了一个思路。
对待卡卡西的心理问题，也许应该采取点非常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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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的还开心吗？”
伊比喜把一打卷子摔在宇智波焰的面前，后者在他似笑非笑的眼神下露出个难以置信的表情。
“难道第二题真有人写128倍根e980的一半？！”
“这倒没有，不过你可以数一数，到底有多少人写了64倍根e980。”
焰尬笑两声，诚挚道了歉：“不好意思啊，哈哈。”
“哦，还有几个——大概是女性忍者——把写上的128倍根e980的一半，也就是I Love you又擦了。”
宇智波焰觉得，这位主考官大人的双眼要是能喷射火焰，绝对能把他给烧穿了。
“真的很抱歉……”
被委托在中忍考试里当托，结果却给人家吃了一口狗粮，这事情做的确实不怎么地道。
虽然这么做还挺开心的。
回想起考试结束后他的小同族那个强烈谴责的眼神，还有鸣人“早知道你们是被安排混在考生堆里的知道答案的中忍，我就不这么头疼了”的怨念表情，宇智波焰更高兴了。
宇智波焰：欺负小辈真有趣。
“你真不来拷问部历练一下？我可以帮你写推荐书，”收拾完考卷，伊比喜又当起了暗部招生办，“卡卡西那里我也可以去说说。我觉得他对你有点保护过度，明明有年纪更小的忍者进入暗部的例子，真不知道他反对你进暗部的态度为什么这么坚决。”
在去年的中忍考试中，宇智波焰放飞自我，在旗木朔茂“我不认识你”的目光的纵容下，充分展现了自己在暗杀、刑讯与反追踪等方面的才能，成功得到了主考官森乃伊比喜的赞赏。
这倒无所谓，比较糟糕的是，在伊比喜跟卡卡西提过这件事后，旗木爸爸又收到了儿子强烈谴责的目光，害的焰好几天没敢招惹一身悍气的某位暴躁老爹。
宇智波焰：超可怕的好吗！
“当真不去，”宇智波焰指着最上面那张试卷的第二题，美滋滋的跟他讲，“我得谈恋爱。”
“……卡卡西同意了？”
“卡卡西同志宁死不屈。”
“那你……”
“所以我才找你要‘那个’。”
以为他要为爱对卡卡西采取非常手段，伊比喜用古怪的目光打量了他好一会：“爱情就这么好？”
“那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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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支开我谈的怎么样了？”旗木朔茂放下手里擦刀的布问道。
“一切顺利，”宇智波焰踢掉鞋子，急急忙忙的拉着搭档去了楼上，“有件事情要和你商量。”
“像不像？”他拿起卡卡西床头摆放的水门班合照，比在自己脸前，指着照片里的带土问。
“八分像。”
“八分就够了，”拿出一个小瓶子，焰献宝一样递给他，“看，这是什么！”
“致幻剂？”
“对，暗部特效致幻剂，无嗅无味无副作用，从伊比喜那里拿到的。”
旗木爸爸很警惕：“你想干什么？你跟他说了什么？是不是又把卡卡西卖了？”
见老搭档一副防护防盗防宇智波的表情，宇智波焰嘴角一抽：“别这么紧张。”
“我有一个大胆的想法。”
所谓的大胆的想法，在旗木爸爸看来就是一个馊主意。
宇智波焰竟然想让卡卡西喝下致幻剂以后，扮演他已故的儿子带土，引导卡卡西说出内心的痛苦，再根据所述内容想办法引导卡卡西。
——这就相当于先揭开卡卡西的伤疤，再给他上点药。
先不说能不能揭得开，单说在揭开这个过程中是不是会给卡卡西增添新的创伤还未可知，旗木朔茂就不看好他简单粗暴的计划。
更何况，万一揭开了合不上了该怎么办？
宇智波焰是挺会打探情报的，这点朔茂能给他打个五星好评。但是被打探的人成了他的儿子，他就弃评了。
见他不乐意，宇智波焰抱起手臂：“那你有更好的办法吗？”
其实不是没有，只不过带土来无影去无踪，还暴力不合作。他的情况比卡卡西还糟糕，一个就够头疼的了，两个凑在一起，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
“让弟子与他产生羁绊，渐渐消弭卡卡西心中的痛苦不好吗？弟子对老师产生的反作用有多大，你应该再清楚不过。”
“那太慢了，长痛不如短痛，”精心想出的计划不被看好，焰来自宇智波火一样的脾气蹭一下被点燃了，“不管你帮不帮我，反正我今天就要把这事儿给做了，你别碍事。”
时光仿佛一下回到解.放前，旗木朔茂不紧不慢的呛了回去：“我想你得搞清楚卡卡西究竟是谁的儿子。”
“现在也是我儿子了！”
“我不同意。”
“你……”
“你们在吵架？在我房间里？”卡卡西的声音插.了进来。
因为吵得挺投入，宇智波焰完全没听到卡卡西进来的脚步声。让他开口这么一吓，宇智波焰手一滑，致幻剂咚一声掉进了床边的水杯里。
更不巧的是，瓶口撞在杯口，瓶盖被震掉了，整瓶东西在水中消失的无影无踪。
宇智波焰：？？？
旗木朔茂：！！！
“嗯？什么声音？”
爸爸们对视一眼，眼疾手快的把瓶子瓶盖捞出来，却没来得及倒掉里面的水。
“愣着干什么，为什么吵架，告诉我，” 卡卡西坐到床边，大有要跟他们促膝长谈的架势，见他俩谁也不说话，干脆点名回答，“小兔，你先说。”
宇智波焰：怎么办！孩子他爸！怎么办！
旗木朔茂：这时候知道喊孩子他爸了？你想办法让他出去，剩下的我解决。
“能先吃饭吗，我饿了……”当机立断，宇智波焰使出他的必杀技——宇智波祖传大眼睛的凝视。
往常这招不能再管用了，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今天的卡卡西格外难搞，竟然免伤了。
“说完再吃，否则今天就没饭吃。我陪你们耗。”
宇智波焰：孩子他爸！孩子他爸！
旗木朔茂：……
卡卡西赶开挡在床头柜前的二人，把手伸向了杯子。
咕咚。
随着卡卡西的吞咽，焰也吞了吞口水。
这么大的剂量……
卡卡西要是出点什么事，旗木老父亲岂不是要把他按在地上摩擦？！
但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焰也只好硬着头皮照计划行事。
“卡卡西？”一秒进入角色，他看了看朔茂，又看了看床边的卡卡西，疑惑的挠了挠头，“怎么有两个卡卡西？”
“带土，那是长大后的我。”不得已之下只好配合，旗木朔茂扬起下巴，模仿了一下他儿子小时候的臭屁模样。
“哦。”
手里的杯子滚到地上，卡卡西愣愣的看着眼前的黑发男孩出神。
“O……Obito……”
药性已经发作了。
“你真的是卡卡西吗？你为什么看起来这么难过？”
“Obito，我……”
“是因为我，还是……琳？”小心翼翼的问完这句话，见卡卡西嘴巴开开合合说不出话，宇智波焰决定下一剂猛药。
带土老叫卡卡西什么来着？
“卡卡西，你这个废物！”戏精一秒变脸，他惟妙惟肖的模仿着带土的语气，“什么也没保护好，垃圾！”
像是被人打了一巴掌，卡卡西一时间连呼吸都忘记了。半晌，他才找回自己的声音：“……抱歉，带土……我没能遵守我们的约定，我……”
“你们干什么呢？”
突然，带土从地板里冒出个脑袋来。
爸爸们看看他，他看看爸爸们，正在进行羞耻表演的焰爸爸一口气差点没上来。
任卡卡西在那边声音哽咽，焰压低了声音问带土：“你怎么来了？！”
“我为什么不能来？来看你啊，不是每个星期都来吗？”
完全把这事给忘了的宇智波焰：孩子他爸！孩子他爸！
旗木朔茂看他一眼，优哉游哉用卡卡西的口吻回复道：“我可不想被一个爱哭鬼指责！”
宇智波焰：我输了，我错了！精英，大佬，我下次绝对不会再强行拉你入伙演戏了！求救命啊……
“你们干什么呢？”满眼茫然的带土从地下跳了出来，终于发现了被当背景板的地方还有个不对劲的卡卡西，“你们把他怎么了？！”
“就……”
“我没能保护好琳，带土你说的对，我是废物，是垃圾。”
不知经历了怎样的挣扎，无力的哽咽过后，卡卡西竟吐字清晰的说出这样一段话来。
带土好像被人捅了一刀，所有的动作都顿住了。宇智波焰看到他宽口大袖下露出的手指，不自然的抖了几下。
毕竟十指连心。
他曾经听过卡卡西在慰灵碑前对他说的话，也听过他在琳的墓前说的话，没有一句是像这样的。
这不是那个天才的卡卡西，也不是暗部里两眼无神的任务机器。
这是你爱的人啊，带土。他听见自己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
“你是。”
带土吐出两个沉重的要把卡卡西压垮的字眼，摘下了脸上的面具。
他走向了卡卡西。
半张疤痕纵横的脸，一只少了眼球的眼，一头削得短短的，像松针一样硬的黑短发——这是他的英雄。
卡卡西剧烈的颤抖起来。
他哭了。
在致幻剂的作用下，带土的形象变得更加美好，他高大，别样的英俊，还富有男子气概——一切都是卡卡西想看到的样子，却莫名的可怖。
他哭泣着，手足无措的往床里缩。
因为他是废物，他没脸拥抱他的英雄。
带土把他从床里侧捉出来，拥住了卡卡西。
“但我从来没有怪过你，真的。”他这么告诉卡卡西。
“虽然总说你是垃圾，是废物，可我真正想骂的人是我自己。我知道你有多努力，没能够救到琳不是你的错，如果我能够早一点到……”
带土吸了口气，收紧手臂。
“我做了很多错事，也不求你能原谅我。我只想让你知道，你不会再孤身一人了。就算做废物，做垃圾，也有我陪着你。”
“卡卡西，把以前的事情都放下吧，别再为难自己了。”
“我希望……我希望你可以拥有幸福。”
卡卡西的抽泣声停顿了有一会，继而渐渐的提高，最后竟抱着带土呜呜的大哭起来。
带土把脸颊埋进了他柔软的银发里，一下一下亲吻着他的头皮。
宇智波焰：？？？
旗木朔茂：！！！
目睹大白菜和大白菜拱在一起，旗木朔茂心情激荡：走，出去。
宇智波焰莫名心虚：干、干嘛？
旗木朔茂：去练习场，谈谈。
宇智波焰：？
旗木朔茂：新仇旧恨，今日一并了结。
宇智波焰：？？
旗木朔茂：戏多是吗，搞事情是吗？是我白牙拿不动刀了，还是你宇智波焰飘了，二十年没吃刀子你怕不是忘了还得叫我一声精英！
宇智波焰：？？？
宇智波焰：卡卡西你爸喝醉了，救、救命啊——
作者有话说
第14章 十四、破镜重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