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十、父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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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
带土跑得很快，几乎转眼间就已经在千里之外，宇智波焰跑断腿也没能追上他，就产生了一些小情绪。但是想到儿子的老师是四代目火影——据说是继承了飞雷神的男人，焰也就释然了。
火影老师，天才队友，看看他儿子，多么的优秀！
远方的“吊车尾”带土：阿嚏——
在找到儿子之前，他先遇到了另一位真.天才宇智波——宇智波鼬。
如果不是他们的制服十分个性，焰可能不会注意到这么两个人。黑底红云袍，戴斗笠，斗笠下面垂着个小铃铛，遮风挡雨又捂得慌，潇洒中还透露着一丝闷骚，十分吸引目光。
对于这位小宇智波，因为不便询问木叶中人，焰不怎么了解。所以贸然行动实在是有点危险，作为一个追求稳妥的人，他不可能用十一岁的身体去干一个十三岁就已经有杀掉全族人力量的男子，只好远远的跟着他。
毕竟谁也不知道一个涂深色甲油的男人会干出怎样的事情来。
区区二十年，世界已经变化到可以让宇智波家的男人涂甲油的地步了，即便前卫如宇智波焰，也有点摸不着头脑。
说不定有什么深意，他想。
旗木朔茂刚拿到白牙的时候，因为刀很短，鞘也圆圆的，看来十分可爱，焰就问他这是不是把玩具刀。结果，他被削掉一缕头发。
打那以后，他就决定再不靠外表来评判事物，于是变成了一个合格的想的多的宇智波。
宇智波鼬的身边跟着一位高大壮硕的男人，背上背着一把巨型武器。如果这是柄大刀的话，那么这个人也许是忍刀七人众之一。
都是不容小觑的人物，其中还有叛忍，为什么会身穿同样的制服，在一起行动呢？再联想到带土手指脚趾上的甲油，宇智波焰皱起眉头，觉得事情变得复杂起来。
倘若这样打扮的人都属于同一个组织，那么带土加入的目的是为了什么？调查宇智波鼬？
不，拥有那种瞳力，又年长宇智波鼬许多岁，正与卡卡西一样处于巅峰期的带土完全可以直接逼问或者结果对方。
焰不认为自己的儿子会是个草包角色，在外这么多年，论人脉与势力肯定要比这位小同族强的多，没有必要委屈自己跟他加入同一个组织来调查他。
除非，在这个组织里，带土是宇智波鼬的上级，说不定，这位小同族正是他招揽来的。
早些时候焰就怀疑，是不是村子里有什么威胁才令带土无法回村，如果按照刚才的推断来，招揽一个有灭族嫌疑的同族，难道这个威胁是来自族内的？
但是是什么样的威胁呢？
难道带土睡了现任族长的女朋友？
虽然当时他儿子最多十三岁，不过上梁不正的焰爸爸很敢想，心说也不是没有可能的，毕竟这小子挺给阿爸争气。
回木叶后，团藏的举动也十分可疑，也许这个威胁是他透过宇智波家施加给带土的。
那么问题来了，带土是得多招人恨，才能让人去威胁一个十岁出头的孩子？人柱力也不过如此吧。
然而听卡卡西的语气，带土又不像是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的人。
但是如果不是因为做了错事，在带土离村的日子里，他们的老师已经成为了火影，知道这个消息，知道可以得到他的照拂，带土又为什么不回村呢？
很能想也很敢想但是就是没想到重点的宇智波焰叹了口气，陷入了重重谜团之中。
正在这时，焰留在卡卡西小队里的影分身突然消失，传过来的消息令他有点头大。
太倒霉了吧，太过分了吧，重活一世这个世界怎么变得这么神展开了？！
什么叫他们俩是袭击火影的危险人物，什么叫“团藏请你去喝茶”，回个村子而已，没必要这么欢迎他们吧！
具体发生了什么事情不得而知，焰只能感慨一下：旗木朔茂啊旗木朔茂，肯定是他运气太差，所以才……
提起朔茂，焰忽然想起了带土对他说过的话：“他的身体是不可多得的好东西，卡卡西根本无法保护他。”
旗木朔茂的身体是个实验室出品的产物，有什么异常也不算怪事。
如果的确是这样，暗部派人保护确实也在情理之中，怕就怕是要旗木朔茂为木叶献个身，做点什么人体实验之类的。
在他们那个年代，柱间细胞的实验可是让不少忍者丢了性命。万一有人要说这实验是为了村子，像朔茂这种一心为村的忍者，说不定立马就自愿了，然后就……
宇智波焰坐不住了。可是他也在被请去喝茶的行列里，刚被卡卡西证明了不在场，影分身就消失在大家面前的场景一定很感人，现在村里情况不明，就为这个他也不能贸然回去。
万一卡卡西恼羞成怒，怒而揍叔可怎么办！
不过……
带土既然能说出那样的话，想必一定知道不少事情，况且他一直企图让他追随他，说不定现在正等着焰去找他。
于是他打开自己刚刚才开的万花筒，往宇智波鼬面前一站：“你父亲曾经欠了我的父亲一万块没有还，他曾经说过到时候没有钱还，就把大儿子抵押给我家，现在我特来讨债。”
宇智波鼬：……
宇智波焰：现在后辈都长得很可爱啊，让人忍不住逗一下。
“没想到还能见到除你以外的另一个宇智波，”宇智波鼬没有开口，站在一旁的男人饶有兴味的打量着焰，“这是你弟弟吗？长得有一点像。”
“怎么可能。佐助想杀掉他，想振兴家族，而我却对这个家族没有任何情感，”宇智波焰一秒拾起还没毕业的中二病，“但我也同样需要力量。顺带一提，前段时间，有个戴漩涡面具的男人找到我，告诉我如果追随他，就可以给我力量。想必你们是他的属下，带我去见他！”
“自说自话的小鬼，”男人显然没见过这种拦路讨债，让叛忍倾听中二病史的骚操作，“漩涡面具？没有这个人，别挡道，让开。”
“他说的是阿飞，”大概是思索结束，一直没有说话的宇智波鼬终于开口，不意外的，他的声音很好听，极有宇智波特色，“让他跟着。”
“但是……”因为“上级”这个词没有想到阿飞，鬼鲛对鼬的反应有些意外，但仍然尊重他的决定，“小鬼，你可不要太失望，那家伙可不像会遵守承诺的人。”
果然，宇智波鼬知道很多事情，他与带土有一定的交际，说不定正是带土告诉过他他的事情，而且……
“无所谓，大不了从此浪迹天涯，反正我又不像佐助，还有家族要复兴。”
果不其然，在提到佐助的时候，鼬明显的在意了起来。尽管他掩饰的很好，但是在焰这么个同族长辈面前，就暴露无遗了。
而且，宇智波鼬不是一个狂躁的人——特别是有旁边的鬼鲛做对比，也不具备神经质的特征，唯一能感受到的，就是他是一个心思深沉的人，冷静非常。
通俗点来说，就是想的多，很宇智波。
这样的人灭族叛村之后，很迅速的加入了一个奇怪的组织，他的目的就很值得思考了。
怀着一颗充满探究欲的心，宇智波焰踏上了悠闲的观察后辈之旅。
旗木朔茂：麻烦快点想起那个被请去喝茶的人好吗？
“佐助……”
正在扮酷的宇智波鼬竖起了耳朵。
“……佐助。”
宇智波鼬咀嚼三色丸子的速度变慢了，一粒丸子鼔在腮帮子里，活像个小仓鼠。
面对对方黑漆漆的，仿佛在说“别停，给我更多佐助”的眼睛，焰：……
遇到这么个可爱的实在人，他都不好意思再逗他了。
可惜他的“三儿子”佐助看不到他最憎恨的仇人这样的一面，宇智波鼬在他的心底种下的仇恨太过刻骨铭心，即便未来有一天他不能说的隐情真相大白，他们恐怕也很难像从前那样自如相处了。
不过看宇智波鼬这副闭口河蚌的样子，似乎也没有告诉他弟弟的打算。
慢悠悠的走了一段，焰没从他那里得到有用的信息，也没见着儿子，小情绪又上来了。
“你们……就这么用两条腿走着去？”
坐在丸子店里，宇智波焰叹了口气。
鬼鲛咧开嘴：“难道你想飞过去吗？”
“我是看你好像想和同类一起游回去才这么问的。”
任那边两人互讲冷笑话，宇智波鼬喝了口热气腾腾的红豆汤，静静的一个人跑起了神。
他的话很少，心思很重，但却是一个很有意思的少年。
冷酷，强大，但是双眼中却藏有温柔，特别是在听到佐助的事情的时候，黑沉沉的眼睛会有一瞬间变得情感生动起来。
面对这样一个后辈，焰更希望能通过交流的方式从对方身上得到想要的真相，而不是用激烈的方式去逼问。
毕竟这件事情一定另有隐情。
“既然你们还要再坐一会，那我去买点别的东西吃。”
宇智波焰觉得和鬼鲛互相耍冷实在无趣，起身走出了店门。
刚刚离开店铺，他就被一双手拖进了一旁的拐角。
“琴野小百合？”宇智波焰皱起眉头，他打量了一下对方，“你怎么在这里？没跟卡卡西一起回村子吗？还是说，你们特地来找我的？”
“不，不是，”琴野小百合显然受了不轻的伤，但她仍是那副表情死板的老样子，“卡卡西发现了带走旗木白的暗部的尸体，我们循着线索找过去……对方意外的强，卡卡西让我先逃走，但是他自己……”
先不说对方实力的强劲程度有多离谱，一旦遇上跟旗木父子相关的事情，琴野父女在焰这里就没有信誉度，他不可能轻易相信她的话。怕鬼鲛和鼬发现，焰带着她往小巷深处钻去，边问边感知：“他们在哪个方向？离这里近吗？”
“不远，”小百合指了个方向，大概是因为虚弱，她走得比焰慢了些，“你要去救他们吗？”
走着走着，宇智波焰皱起了眉头。
尽管不愿相信琴野小百合的话，但是他确确实实在对方指的方向感受到了卡卡西和朔茂的查克拉——他们停在了某个地方，而且从查克拉的情况来看，他们现在的状态并不好。
如果事情真的像琴野小百合说的那样，那他们父子俩未免也太倒霉了一点吧？
无良长辈宇智波焰叹了口气，感慨“人在木叶坐，祸从天上来”的体质大概是会遗传的，看看卡卡西的经历，简直是倒出新花样，霉出新高度，木叶要是出个比惨大会，这孩子绝对前十没跑。
一想到朔茂不但要承受天才儿子颓成了大叔，还要接受卡卡西奔三了还没有谈过恋爱，焰都替他心疼。
“不去，”收起闲心思，他准备先把琴野小百合打发走再做打算，“卡卡西都应付不来，我去也没用。你伤的不轻，先回木叶求救，我再想想办法。”
对方的实力他看不上，只不过焰身上的秘密太多，无论暴露哪一件，等待他们的都将是无穷的麻烦，他不得不谨慎起来。
焰对旗木朔茂自保的能力异常的信任，上辈子的记忆让他下意识抬高了朔茂的实力，一时没能考虑到对方变小了这回事。
除了自杀，没人能杀得了他。
宇智波焰一直这么相信着。
旗木朔茂：……不知道该生气还是该高兴。
话音刚落，啪得一声，琴野小百合手中指向焰的苦无应声落下。
宇智波焰击向小百合手腕的手悬在半空，要落未落，他猛地瞪大了双眼。
在巷子的尽头，短刀，白发，投掷完苦无还未收回的手——旗木朔茂正站在那里。
写轮眼的勾玉在焰的眼中慢慢旋转起来，优秀的感知能力也正发挥着效用。
不是变身术，查克拉也没有差别。
毫无破绽，他好像的确是旗木朔茂了。
“你没事吧？”朔茂问。
“没事。”
说话间，焰已经抬手打晕了琴野小百合，掀开眼皮一阵幻术招呼后，把她藏进了垃圾箱里。
“你怎么来了？”
做完这一切，焰望着“从天而降”的旗木朔茂，上上下下把人打量了一遍。
“那两个暗部是假的，怕你也遇到意外，我就来了。”
“卡卡西呢？”
“我没遇到，不知道，”听到儿子的名字，朔茂爸爸皱起了眉头，“卡卡西怎么了？你刚刚在跟她说什么？”
“在说——”笃得一声，宇智波焰手中的苦无架上了旗木朔茂的短刀，在对方诧异的目光中，他突然笑了下，“人会不会无丝分裂。”
“什么？”虽然不明白宇智波焰为什么忽然没头没脑的说这个，朔茂还是在小小的巷子里陪他过起招来，“到底怎么了？”
焰不说话了。
旗木朔茂用刀的手法很难模仿，不相熟的忍者不可能有这个能耐。但是在面对他的时候，朔茂向来不会留手，而今天，他却好像怕伤到他一样处处小心。
他到底是谁，旗木朔茂到底在哪里，眼前还是远方？
长久的沉默令人生出了担忧，朔茂忍不住捧住了焰的脸，拍了拍面颊：“回神了。”
四目相对，呼吸相接，他一时怔住了。
这个姿势非常适合……
正这样想着，旗木朔茂的脸居然越凑越近，嘴唇几乎就要碰触到他的嘴唇。
宇智波焰：行了，这个是假的没跑了。
他照着“旗木朔茂”的脸，上去就是一拳。
宇智波焰：这么多年第一次干成这事，爽！
三勾玉渐渐凝成万花筒的图案，幻术崩塌，不远处，带土正饶有兴致的望着他。
“不继续了？”他比了个“请”的手势。
宇智波焰：不孝子！
这个幻术属于虚中有实那一类，“旗木朔茂”的的确确存在，只不过在幻术消散的前一秒，对方不知道用了什么方法，从他眼前溜走了。
虽然焰看穿了幻术，但是对眼前的“旗木朔茂”的真实与否却一直无法断定。
宇智波焰：虽说八成是假的，但万一是真的，打错了岂不是很尴尬。
不过……一个会模仿旗木朔茂的人，他究竟是谁？
“继续？”老姜脸皮极厚，仗着自己现在年纪小，就摆出一副茫然不知的表情问带土，“继续什么？”
带土看了他一会，面具之下也不知是什么表情，他坐在石凳上，手指轻轻的敲击着把手，似乎在思考些什么。
“过来。”
片刻后，带土冲他招了招手。
装遁大成的宇智波焰在目光下挺胸抬头，还朝他伸出了手。
带土：？
宇智波·气儿子小能手·焰：“你把我带到这么僻静的地方来，是怕还我钱的时让人看到会害臊吗？毕竟欠一个小孩那么一点钱还欠了那么久。”
宇智波带土：卡卡西这老师当的不行啊，比起水门老师来差远了，辣鸡！
话音刚落，焰就感觉自己的耳朵被往上提了提。还没等他习惯性的救回耳朵，手的主人已经换地方了。
带土捏了捏小孩的后脖颈，又揉了揉他的脑袋，最后捧着脸看了看写轮眼，觉得哪里都好，怎么也喜欢。
反正，老噎他这件事都是卡卡西的错，跟这孩子没关系。
“怎么，不先问问白头发小鬼的情况？”带土收回了手。
不晓得儿子是不是有什么癖好，很敢想的宇智波焰被他摸得发毛，不由往后撤了一步，摆出了准备武力教育后辈的架势。
“怕什么，”见他一副警惕的模样，带土笑了一声，“放弃了卡卡西和木叶直奔我而来，难道不是为了得到掌握万花筒力量的方法？不信任我？后悔了？”
宇智波焰：我刻画的中二少年形象很深刻吗！你都擅自脑补了些什么啊孩子！
“你知道透过那块水晶看到的链接你我的线代表什么吗？”还没等焰吐槽完，带土从座位上站起来，忽然给他来了个举高高，“是父子关系。”
“这个年纪就开了万花筒，不愧是我的儿子！”
被突如其来的举高高举懵了的宇智波焰：？？？
“不相信我没关系，我会亲眼让你看到，你最信任的卡卡西不过是个无法保护任何人的废物。忍者世界到底有多腐朽，等你感受过失去之后，立刻就会明白。”
宇智波焰：？？！
终于意识到此时非彼时，旗木朔茂成了小屁孩，天才的小卡卡西其实是个耗不起查克拉的短时选手，宇智波焰又惊又急：“旗木白怎么了！”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十、父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