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千骨同人］落花时节又逢君》gio33

26、束发

　　醒来的时候，我已经躺在自己的床上了。揉了揉眼睛，回味着昨晚的那个梦。那真的只是一场梦吗？可为何却连每个细节都是那样的清晰？我向四周看了看，门外飘着细碎的桃花香。视线所及之处，没有尊上的踪影。

　　掀开被子，下了床。浑身的不舒服，头依然昏昏的。我还没有从宿醉中完全苏醒，而下身是难言的不爽。我一惊。昨晚真的只是一个梦吗？可为什么我在梦里会变成了一个女人？而我明明是男儿身啊！这难道就是美人醉的功效？让我入了那样神奇迷离的幻境，即便在醒来之后也依然分不清现实和虚幻么？

　　迈步走出了房门，迎面而来的，是绝情殿清凉的风。桃树下，是那个熟悉的白衣身影。他正坐在树下等着我，眼神明媚得胜过春光。

　　“做了些百合莲子粥，你来尝尝。”他轻轻地说道。

　　我坐了下来。我看着他，看着他有些热切，又有些期盼的眼神。我拿起了碗，伸出舌头舔了舔汤匙。

　　百合粥做得味道刚刚好，清淡的夹着百合的香。我却走了神。想问问他昨晚他是不是也做了同样的一个梦。可是又觉得太丢人。看着他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的模样，几次鼓起了勇气，话到了嘴边，却又咽了回去，却又止不住地想。

　　想着他的味道，他的吻，他在我体内的感觉，他和我亲密的感觉。那样虚幻，却又那样真实。不自觉地，我吃吃地笑了。看到他清冷着眼睛看着我，一副冷冰冰的玉雕模样，我赶快低下了头，闷头喝起了他做的百合粥。

　　真是该死，我这到底是怎么了？是因为到了春天的缘故？但却又忍不住偷偷地想，如果那只是一个梦的话，也太过美好了。如果能够永远刻在我的记忆里就更好，可以不时提取，慢慢回味。

　　就这样在绝情殿又住了几日，日子过得缓慢而宁静。这一天，幽若来到了绝情殿上。她是来找尊上的。

　　原来，尊上出现在南海，引发了仙界的无比轰动。天山派掌门尹洪渊是幽若的父亲，在天山做了个法会，想请尊上参加，所以特地找女儿近水楼台地过来劝劝。

　　我有些期盼地看着他，他也看了看我，点了点头。虽然我对道法什么的全无兴趣，但他现在几乎完全正常了，时常拉着他出去玩玩，比一直待在绝情殿里要有趣得多。

　　去天山的路有一些远，我们足足走了一天。因为有些累，所以倒头便睡了。第二天起来，便是法会的第一天。我蹑手蹑脚地走到了他的房间里。

　　他一身素白色的衣裳，整齐而又利落。只是披散着头发坐在镜子前面，稍稍有些凌乱。我忽然想起来今天有法会大典，很正式的场合，他这是在束发。

　　我绕到了他的身后，拍了拍他的肩，笑笑地道：“我来吧。你看看我的头发，束得多好！”

　　他笑着点了点头，好像很希望由我来摆弄他的头发。

　　我捧起了他的秀发。三千青丝握在手上，如黑缎子般垂直柔顺，还带着他凉凉的体温，还有天山上冰雪的味道，清新而怡人，外加他身上独特的香。我只觉得自己仿佛要醉在他的发丝间了。

　　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让那青丝在我指尖缠绕。手里握着木梳，在秀发间轻轻梳理，不需用力，木梳便沿着黑发一路滑了下去，掉落在地。我轻轻地笑了，弯腰拾起落下的发梳，重新放到桌上，再又捧起那一蓬秀发，无限温柔地沿着发丝抚摸。

　　我忽而又想起了触摸到他身体的感觉。在长留后山的清泉里，在那天的梦里。他柔柔滑滑，却又晶莹剔透，美到了极致的身体，在我的指尖划动。还有从他身体里发出的阵阵轻颤，仿佛在撩动着我最敏感的那处神经。心，在不觉间加快了跳动。手，却无比温柔而又贪婪地抚弄着玩味着。我觉得自己仿佛快要完全迷失在他浓密的黑发里。时而，有几缕秀发从我的指缝中滑了下去，正如他那颗让我感到有些惶惑而又有些不好捉摸的心。我定了定神。

　　所有的头发终于被悉数拢起，别在了白玉兰形的玉簪里。我斜眼向镜子里偷偷看去，却正看到他从镜子里看着我自己，静静的，痴痴的，却又脉脉含情。我的心猛然一动，眼神在瞬间便凝固在了他晶莹的眼眸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