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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4、假死 白衣:“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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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离、荆轲、聂政、专诸四人谨慎应敌,蜀山剑阵的威力从彼此间的默契配合中散发出无穷的威力,那表姐也不急,眼神兴奋下不掩冷静谨慎,一柄半长的剑,带着她悠然的步伐,看似招招险象环生,实则又下下恰到好处。
放下剑的要离总像是高深莫测,放下剑的荆轲总是乌龙不断,放下剑的聂政总是惹是生非,放下剑的专诸总是笑意绵绵。可现在的四个人,无论是从持剑的方式习惯,抑或是出剑时思考的立意,方法都一模一样,明明是四个人轮回,可你里里外外的好像只见一个人。
越溪颜和越溪寒剑法主讲配合,靠的是双胞胎间特有的默契,可看见这四个人,她们仍旧忍不住震惊赞叹。秦生也为几个人高兴的很,比之前次藏剑,他们已经有了太大的进步,彼此互补弥合,心性脾性都放在同一个高度,高的向下一点,低的努力提高一点,看起来好像没什么改变,可这改变的威力正从一招一式之间威胁着他们的对手。
渐渐的表姐的脚步不再如最初的从容,而要离和专诸的攻击却仍旧是有条不紊。白衣等人的脸上慢慢由担忧染上笑意和对招式的痴迷,可突兀的一声轻斥响起,旁边的大小姐在一旁的空地持剑舞了起来,而阵法中的表姐也随着这一声轻斥而改变了招式。
其他人都是看的莫名其妙,只有心意相通的双胞胎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
越溪颜轻轻叹息出声:“她们是一佛一道。”
像是回应她的话,铺面而来的汹涌杀气刮的所有人脸上火辣辣的疼,悠闲的步伐慢慢变得更加从容优雅,越舞越慢,而最初占了上风的四个人,也跟着慢了下来,大家都明白,是她拖着他们在变,局势已经改变,有利一方已经不是他们。
白衣担心起来,想起那表姐的话,想要出声阻止却被身旁的人阻断,秦生微微摇头,白衣不是不明白,此时对战中的几个人必然不想听见他说些示弱的话,而白衣也明白换作自己置身其中,大战正酣只怕最怕的不是化作白光而是敌人没有使出全力。白衣没再开口,倒是越溪颜和越溪寒彼此对看一眼看到彼此心中的疑惑。
僵持的战局因天字再寻常不过的乌龙改变。
荆轲抿着唇长剑不刺敌,反刺自己,聂政第一个陷入慌乱,抽手要帮他,却被表姐寻得空当。而只对视一眼就知道不对的聂政与荆轲左手抓着左手原地脚尖旋转,如同舞池中一个默契漂亮的回转,荆轲剑变反手,已经刺向表姐,表姐惊见收招,要离和专诸的剑尖已经逼近,武当高级剑法御剑一出,却没想荆轲与她剑剑相粘竟带着荆轲和聂政俩人飞身而出,还没来得及大呼精彩,表姐眸中精光乍现,大小姐同时大喝一声耀眼的光华从一群人身上闪现,所有人都正看的入神,一时被光华刺得睁不开眼。
可再看得清时,场中只得表姐扶着大小姐而立。刚刚瞬间的默契配合漂亮应变好像都还在眼前没有消逝,可这不见了的人影却瞬间凉了一群人的心。
白衣嘴巴张了又闭最后还是什么也没说出,表姐已经出声抱歉:“抱歉,一时认真了。”
白衣苦笑摇头,刚刚的一场比斗太过精彩炫目,怕是那四个人只觉得如此便够。白衣看了看好像受伤了的大小姐,表姐摇头表示不严重,一时谁也无话出口,表姐挥挥手他们已经置身在休息室。
秦生回头看夜飞鹊和一落索苦笑:“荆轲什么时候这么聪明了。”
夜飞鹊和一落索知道他心中难过,可一时间也找不到合适的话来安慰。夜无梦回头看向越溪寒:“怎么了?”
越溪寒皱眉摇头,没有多说。凉舟突然出声:“怎么好像和上次一样?第一关少一个人,第二关少了两个,第三关少了四个。那是不是意味着下关我们会全数过关?”
白衣揉揉额角:“真是如此就好了。”
白衣把他们那一小队分成两组,他和凉舟一组,夜飞鹊和秦生一组,出云一组走中路,人多方便照顾一落索。一路白衣都没有说话,站在NPC面前,只回头看着众人傲然一笑,如同在第一关他自负的说:我要通关!
三路人马一同出发,精致巧妙的连环坞总是不得人的欣赏,可它依旧静静的矗立在那。白衣和凉舟看见眼前的怪时突然涌现出一股从来没有过的气馁。俩人被困在左路一排第一个燃炉亭子内。高大的身着黑衣的蒙面剑客,双手持剑招式凶猛,头顶卑鄙二字。系统消息一遍遍响起:青蓝香炉已被破坏,请在九十秒内破坏所有青蓝香炉,否则将在下一个九十秒内重生。
白衣和凉舟的攻击越来越狠辣,可没有用,面前的卑鄙好似没有痛觉般不停挥舞着大剑,走一步跟一步,而两人根本就分不出心神去打炉子。凉舟回头瞪向白衣:“等什么呢?快走。”
白衣死死的看了凉舟一眼,凉舟却不看他,灵巧的手腕舞出繁复的剑花,漫天的冷意,柔雪剑法漫天飘散,白衣咬牙回身飞驰而起,他知道合他们二人之力都不是卑鄙的对手,他也知道卑鄙甩不开,可却不能带走,那么势必有个人留下牵制,而这个留下的,白衣不敢想结果,他只能在心底给自己留个期盼,总是成竹在胸的凉舟肯定会有办法。
所有人都汇集在了花圃内,其他人看凛然的白衣和他身后空荡荡的回廊,甚至已经没人叹息出声。可新的问题随之出现,没有庄主,众人面面相觑却依旧不知道问题出在哪里。嗤的一声,什么东西点燃了起来,所有人心中一凉,系统声音噼里啪啦的响起:奇石感应,紫蓝香炉重生。奇石感应,青蓝香炉重生……
有莫名有叹息有愤慨,却没有犹豫,夜飞鹊起身,秦生拔剑,俩人回头冲白衣点点头飞身而去。其他人在原地焦急的等待,此时所有的燃炉亭和回廊里已经遍布着持剑的守卫,他们只能期翼,以他们二人身手不会有太大的问题。
一声惊呼揪紧原地几个人的心,是秦生的声音:“凉舟!”白衣有一瞬间的窃喜,却又听见凉舟惊惧的声音:“别过来!”
再然后就是安静,直到一个淡漠的声音困难微弱的传来:“白衣。”
白衣起身的速度好像开了红莲的夜飞鹊,从他们原定回来的路上走过,却走了几步就看见倒在地上的秦生。同时悠远的声音如同在耳边响起:“怎的伤的这么重啊?”
藏剑山庄庄主从花圃后慢慢走出。
白衣看向他的脸色甚至是带了些狰狞的,去不复返的夜飞鹊,和此刻倒在他怀里的秦生,这两个总是陪在身边强大到从不曾倒下的人,对白衣来说是心中最后的一道屏障。打击是前所未有的,不只是是他一落索也已经失去了脸上所有的血色。越溪颜有些担心的看向两个人,担心白衣会冲过去砍人的时候,一个并不高大的身影站在庄主的身前。
“条件。”
庄主欣喜的看向面前的人:“丫头是你!”
出云微微点头表情不变,薄薄的唇角轻起:“条件。”
庄主收起欣喜凝重的看着出云,令人屏息的注视不知道过了多久,庄主叹息出声:“到了这个时候你还想过关?”
出云点头没有一点犹豫。庄主大声笑了起来:“好!好!好!”
说罢声音突然不见,出云皱眉眼前一阵眩晕,再看清眼前的事务时景色已经改变,几个人对视一眼看见彼此惊讶,竟是已经到了休息区,也就是说过关了!
出云抓住白衣的手,白衣回头瞪她,出云却没有放开:“白衣,他现在吃不了药你知道的。”
白衣却不理,依旧努力的往秦生紧闭的嘴中塞药。一落索在一旁只是看着,夜无梦和越溪寒对这一群人不熟,不知道该选择什么样的方式开口。
白衣把秦生的嘴打开,把药放进去,慢慢的贴近自己的唇,出云一把拉过他:“白衣!”
白衣疵目欲裂:“这样可以!可以!夜飞鹊这么做过,他把药吃进去了,你看见过的!”
一落索猛然点头:“是,是,可以,可以的原来小鸟受伤也这么喂过。”说着扶着秦生看着白衣,白衣欲上前却半路被出云抓住,巴掌声不清不重的响起,出云眉头轻皱,一落索也是一呆,出云叹息出声:“可他没有受伤,你知道的。他没有受伤。他只是处在一个假死的状态,我们不知道他怎么了。可吃药是没有用的,你明知道。白衣你醒醒!”
白衣愣愣的看着他,回话的却是一落索:“不会,不会,这是九转回魂丹,什么都能治好。小鸟,小鸟伤的那么重都好了。”白衣跟着点头,越溪颜和越溪寒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出云放开白衣的手没出声,白衣贴近秦生的唇,伸出舌把药慢慢的顶进秦生的喉咙,直到确认秦生把药吃了进去。所有人都静静的看着秦生,九转回魂丹的效果他和一落索看过,时间慢慢过去,可秦生却没有丝毫的改变,白衣和一落索渐渐绝望,越溪颜想开口却被越溪颜拉住。
白衣不知道看着秦生看了多久,突然笑了起来:“不知道出去小鸟会追杀我多久。”
其他人都是一愣,倒是出云松了口气,无论如何白衣终于还是白衣了。
白衣把从前到过第五关的经历都说了出来,最后不无担忧的说:“出了毒和效果没有悱恻,我们基本就可以回去了。除了五行,我们没有小鸟,没有洞察也没戏。”
从头到尾保持沉默是金的两口子默然开口:“我可以。”“他可以。”
白衣看着这俩人一阵无语,出云轻声说:“还有一个问题,拔剑的瞬间会出现很多怪,没有夜飞鹊,这是个麻烦。”
“这个我有办法。”一落索舒缓的声音慢慢传出。
两种情况几个人都想过,可过了传送,看到眼前的情况,所有人还是一愣。白衣苦笑看着一落索:“你还有办法么?”
一落索却没有看白衣,慢慢的走进去,把所有的地形看了一遍,冲着白衣傲然点头。
面前是一片在树林中开阔出的空地,他们出现的对面是一个中心地带,是落满雪花的梅林,这一切美的美轮美奂,当然如果可以忽略在周围的五个参天的五行剑。绕过梅林可以看见一条通道,可这通道却是死的,只能看见而走不进去,他们知道,这是一个隐形的屏障,开启这个屏障的方式,他们知道。
白衣抱着还在昏迷的秦生,和出云、越溪颜、越溪颜、夜无梦几个人坐在梅林看着来回忙活着的一落索,他不断的布置一些什么,有时候还会自言自语,可手间的动作却没有停顿过。眼前的一切都没有变,他却每从一个地方做出来都前前后后的迂回很久。
从金剑到土剑,最后是他们的周围,一落索一步步后退,擦着额头上的汗,笑容自信爽朗:“好了。”
在场的人都跟他打过攻城,倒也不多问,一落索看着白衣手里的秦生,对越溪颜说:“你看着他,我们五个去拔剑。现在对一下时间,三分钟以后一起拔剑。拔完剑之后原地呆一分钟,无论看到什么,哪怕是剑到眼前也不要动。一分钟后走右面的路。遇到岔路就走右面。”
白衣皱眉看一落索,一直没有表情的夜无梦脸上也有些扭曲,出云声音淡漠可也总算问出众人心中的疑惑:“抱歉,可,我看不到有什么路。”
一落索没有被打断的不悦,笑容依旧,点头同意:“嗯,其实就是没有的,可你会看见。”
越溪寒还要说什么,一落索摆摆手:“把表带好了,我带你们进阵。记得我刚刚说的话,很简单的,走右边。到这里之后我带你们向上走。”
出云凝眉看只需要直走几步就可以到的金剑,实在不太理解向右走怎么能走回来,没再出声,她相信一落索。一落索笑着说:“好了,闭眼睛和我走吧。至于这个,冒犯了。”
说罢向出云伸出手,出云勾了勾淡漠的唇角,把手放进一落索的手中,闭上了眼睛。其他人看着一落索带着出云,边走边轻声指示着,出云全然信任的任由他牵着走。其他人都看着一落索飞扬自信和成竹在胸的光彩,越溪颜却只是低头看着她旁边的秦生。越溪寒拉过她的手冲他摇头。越溪颜难过皱眉:“你知道的,我可以。”
越溪寒打断她:“可你也知道,过不了这关做什么都没有用,可过了关,下一关不能没有你。”
越溪颜咬着下唇,努力不看想一落索的方向,轻声说:“寒,我只不过是为大局着想才没说,不是因为害怕,是这样对么?”
越溪寒轻抚着她的头,在她面前重重的点头。
一落索把出云的手放在剑上,叫她睁开眼睛,出云看着眼前的景象说不出话来,一片空地中,已经到处是处理的峭壁窄路,甚至有悬崖溪涧,他实在不明白他是怎样在一片空地中树立起这样的假象,即使明知道一切都是假的,可她还是忍不住回头看还没走开的一落索轻声说:“你总是能叫我们这么惊讶。”
一落索回头一次把白衣、越溪寒、夜无梦送到木、水、火的位置,再回到梅树前的时候轻声说:“我不怪你。你的决定是对的。”
越溪颜猛然抬头看走开的一落索。原来他是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