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第一个】水泡小女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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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小的时候,甲川溪就被父亲从深圳带回了乡下,回来的时间碰巧遇上了件不幸的事情,从那时候她便隐隐约约感觉自己与其他人有不同之处。
她家是个四合院,院子不大,人很热闹,平时大家都喜欢在吃完晚饭后坐在院子中央的空地里聊聊天。
她们所在的地方是联,地方不大不小,有那么几个村,大家都很熟悉彼此,哪家有一点风吹草动,全村的人都知道,并且十分清楚。
今天是甲川溪回来的第二天,她并没有出去玩,待在家里看了天电视,父亲爷爷奶奶也不知道去哪了,外面有些热闹,到了傍晚的时候,他们才回来。
他们也没说话,奶奶赶紧做饭,爷爷和父亲和她一起看电视。
吃过晚饭后,甲川溪就就准备去表姐表格他们家玩。
奶奶嘱咐:“小溪呀,要是和哥哥们出去玩的时候要绕开那栋正在修建的房子,”她透过窗外,指了指远处那栋正在修建的房,“喏,就是那栋,看到没”
她问为什么。
奶奶说:“小孩子不要知道那么多,绕开就是了,乖听话。”
听了嘱咐,甲川溪撒腿就跑去表哥家,表哥家就在她们家不离五十米,很近,很快就到了他家。
表哥家似乎很热闹,几个大人在客厅上在聊天,语气略微刻意压低,气氛有些严肃。表哥他们则在客厅对面的厨房吃着饭。
不一会后,甲川溪和表哥表姐几人一起出门去,这时候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她们准备去门楼玩(门楼门楼是汉族传统建筑之一。作为一户人家贫富的象征，所谓"门第等次"即为此意，故名门豪宅的门楼建筑特别考究。),去门楼有两条路,一条是没有路灯,另一头则有,不过得路过那座修建的房子。房子从窗里看,通亮又安静。
表哥们自然选择了有路灯的路,甲川溪还没来得及说话,他们便轻快的跑了过去,把奶奶的话想了想,再看了看已经跑到那座房子的表哥们,觉得没什么事,甲川溪犹豫了下,跑了过去,边跑边喊:“表哥表姐等等我!”
“快点!”
小孩子的耐心没有大人的好,加上甲川溪跑步速度不快,他们没等几秒便急吼吼的跑了。
“你太慢了,我们去门楼等你!”
很快就在拐弯处不见了。
等她跑到修建房子不远处,一个比自己小一点的小女孩,四五岁左右,从黑暗处突然蹿了出来,把甲川溪吓了一跳。
更加让吓她一跳的是,小女孩身上能看到皮肤的都有水泡,绑着蜻蜓辫子的头发和衣服都是半干半湿的。
甲川溪有些惊魂未定地:“你干嘛突然吓我一跳。”(那时候还小,在深圳都是习惯说普通话,客家话听得到但一点都不会说,爷爷奶奶尽量平时跟甲川溪说普通话。)
甲川溪操着一口流利的普通话,女孩说着流利的客家话。
她舔了舔干燥嘴唇,问:“有水吗,我口好渴。”
“没有,你可以向那家人要呀。”甲川溪指了指修建份房子。
小女孩有点想哭,声音小小的:“爸爸妈妈他们都不理我,我肚子好饿又好渴。”
甲川溪很快反应,那座修建的房子的主人是这小女孩的。
犯了难,“可我身上没有可以吃的呀……”但很快改口,“对了,我身上有点零花钱,你跟我去,我请你”
小女孩点头。
两人往门楼方向走。
“你身上怎么了,好多水泡呀。”
小女孩有点委屈:“今天跟朋友玩耍的时候不小心被开水烫到了……”
两人到了门楼,门楼周围有小卖铺,表哥他们正在小卖铺里吃着冰淇淋,他们看到甲川溪和小女孩,一口别扭的普通话问:“川溪,这女的谁呀怎么满身水泡”
“住在那座在修建房子的人。”
“哦~”
小女孩直直盯着表哥手中的冰淇淋,舔了舔干涩的唇。
甲川溪有一块,买了一瓶水和两包饼干,给了小女孩,只留了包饼干给自己。
“谢谢谢谢……”
小女孩拿着东西往自己家里跑去,很快消失在夜里。
第二天,甲川溪被奶奶限制在家里一天,没有出门,只能在家里看起来电视。而奶奶拿着一道符往家门口贴,神神秘秘的念叨着什么。
与此同时,外面比昨天还有热闹些,特别是修房的那地方,人比往常多。
之后很久,久那座修建的房子已经不再有人住,甲川溪都没有见过那个蜻蜓辫子的小女孩。
直到读初中后的某天,被提了出来。
一个没有电的夜晚,早早吃完饭后,几家人围在一起说起了一些事,说着说着,不知不觉说到了这件事。
奶奶说那家人正在修建房子,他们家的小孩就在那烧开水的地方玩耍,一个不注意不小心,整个人就跌入那滚滚沸水里(那个煮水的锅很大,可以装下两个三四岁小孩。),孩子也就四五岁,这么一跌,一下子不省人事,一家人也就那么点钱,都拿来修房子了,哪来的钱给孩子治病,以至于拖拖拉拉的,孩子当天就这么没了。
奶奶叹口气,“那孩子死的可怜,生前吃不饱,死后也是这样,走的一点开心……阴气多重。”奶奶说,头七的时候小女孩曾出现在门楼里,找水找东西吃,被住在门楼的一位奶奶拿着扫帚给赶跑了。
甲川橙想起很久以前的那个特别的夜晚,不由背后发凉,她仿佛还能听到小女孩的询问声:
有水吗,我口好渴。
作者有话说
第1章 【第一个】水泡小女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