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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不受扰 他妈的都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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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夏夜的风吹在身上,驱不走满怀燥热。
晁昭昭走了,姜品西隐匿在阴影中,她最后的那句话依旧在他耳畔打转,炸得他脑门疼。
搜遍周身没找到烟,这时,陈玮走了过来,他问:“身上带烟了吗?”
陈玮诧异,他给姜品西做助手多年,从未见过他情绪坏到需要借烟来纾解的地步。
他把手上的水递给他,“身上没带,要不要我去前面的店里买一包?”
那瓶水刚从车上的冰箱里拿出来,一见暑气就在瓶身凝结出水珠。姜品西仰头往嘴里灌了一口,动作太急,来不及咽下的冰水从嘴边淌落,浸湿了胸前的衬衫,沁得他一阵心凉。
他闭着眼,脑海中闪过多年前的一幕。夕阳半垂,喧闹的篮球场上少男少女相拥而笑。
那个日子,离她与他约定在国外相聚的日子不过过去了三个月。
他至今没弄懂女人怎么能变心那么快,说换人就换人,他妈的都不需要预热腾地方的是吗!
他扬手,剩余的水尽数倾倒而下,头发、面部、肩头被淋湿,不由自主地打了个激灵。
姜品西冷静下来。
他继续在原地坐了会儿,半刻钟过后,他抹了一把脸,站起身,重新戴上那副眼镜,恢复成平日里冷静自持的模样,从拐角处走了出来。
陈玮听见动静,早已挺直背在原地等待。
“走吧。”他说。
“去哪里?”
姜品西动作顿了下,继而说:“机场。”
陈玮欲言又止。
姜品西瞥了他一眼,走在前面,“有话就说。”
“需不需要去找一下……,她一个人打车走的。”
刚刚晁昭昭吵完架,扭头到路边拦出租车。陈玮不知道自己该不该追上去,就冲姜品西使眼色,把他烦的不行,最后甩甩手让他去追。
没想到他追上去后被她打发了回来。
晁昭昭推开他的动作,毫不留情,瞧起来气得不轻。
陈玮觉着,他有必要暗示一下姜品西。
“不用。”姜品西如此回答。
飞机上,一落座姜品西就戴上眼罩,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
陈玮也累的不行,他和姜品西昨晚在机场折腾了半宿。昨天临时决定出差,虽说车上后备箱里有备好的换洗衣物,但原定的机票是第二天晚上的,当天起飞的机票已经卖光了。
地服百般协调也只匀出了一张机票,无奈之下他们只好到姜品西机场附近的房产休息了几小时,第二天乘最早的飞机出发。
陈玮强打起精神,一一告诉手下的秘书取消今天的行程,等他把一切安置妥当,抬头,发现姜品西不知何时已经醒来,撑着头目不转睛地盯着手机。
他悄不作声地叹了口气,“玛塔航空的人听说你飞S市,要为你今晚接风洗尘,去不去?”
姜品西收起手机,蹙眉,“玛塔航空的赞助合同是不是明年就要到期了,周琦上次说新的续约合同他们只给了八千万,太少了,今晚去会会他们。”
陈玮微笑,“起飞前我看手机,发现周琦在S市度假,这个合同是他负责的,要不要把他也叫过来?”
姜品西一下子就明白了他的用意,摸着下巴笑了,心情晴转多云,“叫上吧。”
陈玮心领神会。
晁昭昭先回到家,上楼的时候在楼下遇到了面熟的住户,还微笑着打了声招呼。
她把包放下后,跑到浴室在浴缸里放满水,倒上精油,一边敷面膜一边泡澡。
手机九点半的闹铃响了,客厅没动静,她思索半晌,给何先茹打电话。
“你在哪儿遇见她的,跟我讲讲呗。”
何先茹那头不知道在干什么,声音怪怪的,脑子也不太灵光,“你说谁?”
晁昭昭笑容一僵,“不是吧,姐,我是不是打扰到你了?”
“你松开,我姐妹跟我说正事呢。”话筒那头传来重物落地的声音,何先茹再次说话,声音清亮悦耳,不再瓮声瓮气,“徐艺琳?你打听她干嘛?”
“我突然想起,好像前两天在俱乐部训练场外面看见她了,就想问问。”
何先茹激动,“不是吧?那女的还和姜品西在一起?”
晁昭昭没接话,她又说,“不对,我前几年听说他俩闹掰了来着,你是不是看错了?”
“你别管他俩关系怎样,快跟我形容一下当时的场景,什么时候?在哪个地方?还有她是回来探亲还是工作在这边?”
“就清柠路那块,下午我去那边电视台比稿,助理给我送文件过来,我去拿文件时在楼下碰见了她。不过,她应该没注意到我,直接就走过去了。”
晁昭昭若有所思。
何先茹见她又沉默了,突然想到点什么,“你赶紧去找个男朋友,否则万一哪天你俩狭路相逢,你家破产,你,一个小小职员,每天/朝九晚五的工作,没钱还没男朋友,太惨了。更加惨绝人愿的是,要是当时她身边还站着姜品西,”何先茹试着想象了一下那个场景,“靠,晁昭昭我要怜爱你了。”
晁昭昭下意识地也随着她的话语幻想了那一幕,心微微抽了一下,浅显的痛感拉她回到现实,“你别说了。”
何先茹还在继续,“你喜欢什么样的男人?来,打个样出来我给你挑。”说着,她从床上爬起来去书房翻出艺人名单,“姐知道你不喜欢小明星,但我跟你讲,为了以防万一你还就得暂时找明星,还得挑明星里长长得好看的,不然你说你万一遇着那俩人,男伴跟姜品西差距太大,那女的又要小人得志了。”
何先茹飞速翻开手上的册子,每一页都附着照片,翻了一小半,总觉得哪张都无法令人满意。
晁昭昭都能听见她翻页的动静,她无语,提醒道:“你这是在为我出气还是报复前情敌?”
何先茹手停住,“差别大吗?”
“大。为我出气的话没必要,这么多年我对她早没怨气了。”她的怨气都只集中在一个人身上,“为你自己的话,那我可以考虑做一次你的工具人。”
闻言,何先茹喜笑颜开,“为我,为我,你委屈一下。你就想想当时我跟你斗了那么久,结果胜利果实被她摘走,你不气?”
晁昭昭慢慢揭下面膜,“谁和你斗了,明明是你看我不顺眼,我就一朵默默承受的小白花。”
何先茹听见她这么形容自己,做作地呕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