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女主特权：你的眼神很特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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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我为什么不碰你吗？”
半干涸的血黏在你的睫毛上，令你睁眼的动作变得十分艰难。你看了一眼眼前男人温文的笑容，移开了眼珠。
乔瑟安并不在意你是否有回应，相反，你这样的反应反倒像是取~悦了他似的，令那虚假的微笑看起来真挚了许多。
“啊呀，不要这样看着我嘛。这不算是对你出手，只是为了令你安静下来的小小处置罢了。”
你并没有看着他。出于养精蓄锐的需要，你没有打算回话。令自己看起来稍微不那么可悲，已经让你用尽了全力。
纵然如此，你也清楚，自己现在已经足够可悲了。被链子牢牢困在椅子上，受过几轮殴打，又被自身的挣扎弄得鲜血淋漓的你，怎么看都渺小又可怜，像一只秃了毛的流浪狗。
但，事已至此，你知道自己全身而退的希望已然渺茫。此时此刻，你唯一不希望的，就是令这个人再感到在此之上的愉快了。
“倒不是对你这个类型不感兴趣哦？我是很博爱的。”
“我呢，最喜欢流星街的小孩了。外界的孩子们在你们这个年龄的时候，还什么都不懂，太顺服，也太愚蠢了，在意识到痛苦为何物之前，就把它们当做快乐而认同接受了。”
“流星街的孩子就不会这样。他们已经知道了那是什么，却又只懂得皮毛，聪明得恰到好处。如果说外界的孩子们是早已学会顺从规则的羊羔的话，你们就是野狗、凶恶狡诈的集群动物。你知道吗？驯服野狗，比起驯服狮子还要难呢。”
“你不是这其中任何一种。”
乔瑟安向你伸出手来。相比起你的血肉狰狞而言，他的指尖修长洁白，隐隐能闻到一点乳霜的香气。你的呼吸一顿，向上抬起眼睛，迷醉般的微微偏着头，用舌头追逐着那一点香味。
他的蓝眼因为弯了起来，你也冲他弯了弯眼睛，任他把手指伸进你唯一干净的口腔里。唇~舌缠~绵，反衬着你坚硬的牙齿……实际上，是有些太坚硬了。
你一口咬进了肉里，从未觉得鲜血的味道有这么好过。
乔瑟安轻轻地哼了一声，本人倒是没有什么表示，但他的护卫可不会放过你。你的脑袋又一次被撞进了墙里，那片金属的墙皮上早已满满是你斑驳的血迹。你的耳道嗡嗡作响，闭上眼睛避免进一步的伤害，珍惜地品味着嘴巴里那点血的甜味。
抱着臂看了一会儿后，乔瑟安才慢悠悠地下令制止他们的殴打。
你两眼放空，头疼得很难再去思考任何东西，鼻子湿热，大概又流了血。你模糊的看见了他手上的血迹，一抽一抽地、本能般的笑了起来。
你并看不清他的五官了，只能听见合着噪声的、那甜得十分恶心的嗓音。
“你没有孩子的眼神。大人的眼睛，还是只用来看就好了。”
脸上沾满的血，被一张手帕慢慢擦干。你没有办法反抗，就连思考都浑浑噩噩，心中的某个角落在担心自己是不是被砸出了脑震荡，但其实你现在并不在乎。
你又要继续看着了。
看着——罗莉。
你很高兴自己现在看起来是这么一副惨样，因为你不想让她看到一个完好无损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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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脱线了。”
格兰德慵懒地窝在沙发上，只扬起一只右手。无名指和小指软~绵绵地垂了下来，他低下眼看着自己的手，抿了抿唇。
“我无法召回她们。”
“那是什么意思？”玛琪抱臂站着，神色里有着于她而言相当罕见的焦躁。
“忘了她们吧。”
格兰德没有回答的心情，他理了一下披肩的下摆，走上楼梯，只是脚步略有些沉重。
玛琪的手指被她自己握得发白，她本想说些什么，但看到库洛洛也低着头，跟着格兰德的脚步上了楼，于是什么都没有说，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她等到入夜，轻手轻脚地摸上了楼。玛琪个子娇小，轻~盈得像一只猫，没有发出一点声响，就潜进了库洛洛和罗莉的房间里。
库洛洛也没有睡。他坐在钢板床的上铺，望着窗外发呆。流星街里看不到月光，最亮的是他的眼睛。
“这是怎么回事。”
玛琪用气音询问，而库洛洛只是缓慢而沉重地摇了摇头。
“我不知道。”
玛琪不觉得他真的不知道。她紧紧盯着库洛洛，琥珀色的瞳孔在微光下闪烁着冷光，她觉得他有哪里不对头，可又说不出来，具体是哪一点。
她最终放弃了探寻，说出一个更实际的提议：“和我一起出去找她们，不可以再耽搁下去了。”
“不行。”库洛洛的声音冷硬，像是块被冻得冰冷的石头：“汉娜一直很谨慎。如果她遇上了无法解决的问题，那对我们来说也一样。我不想做无谓的牺牲。”
玛琪像是第一次认识他一样，呆然地看着库洛洛。
“我的心情和你一样，我只是不想白白送死。她们也不会想要我们这样做的。”
“好，我明白你的意思了。”玛琪轻轻吐出这个字，她最后看了一眼库洛洛，没有再说一个字，就走出了房门。
她感觉恶心。
对于过去和未来，玛琪从未特别去考虑过。她天性率直，比起陷进复杂而无意义的思考里，更倾向于毫不犹豫地去走最合心意的路。
玛琪知道或许会有的后果，但她不在乎。如果现在自己不行动起来，她会恶心得无法入眠。
楼梯口，莉兹穿着睡衣，静静地看着她。
“回屋。”她说。
“不。”
“回屋。”莉兹用同样的语气重复了一遍。她的表情麻木，看起来苍白得如同没有上好色的木偶：“明天我会想办法带你们去，现在回你的房间里去。”
她是被“命令”了。
这不是玛琪第一次见到被格兰德的能力命令了的样子，她很清楚，再这样下去，莉兹会不得不对自己出手来阻止她。
她僵在原地，而后选择了顺从。感觉糟得如同生了一场恶疾。
作者有话说
第22章 女主特权：你的眼神很特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