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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八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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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婉瑶被他亲得喘不过气,她使劲推他,却推不开;用力拍他,手又被他握住;就在她觉得自己马上就要窒息时,李东流才良心发现的放她一马。
她伏在他胸口上喘了好一会,才回过神。全身的力气,好像都被他吸走了,瘫软在他怀中,被他抱着,才能站稳。
李东流等了一会,见她呼吸逐渐恢复均匀,勾起她下巴,还要再来一番“吸魂夺魄”。
陆婉瑶气得直跺脚,羞怒道:“不要了!”
她以为自己表现得足够凶恶,哪知这句话从她口中说出,再传入他的耳朵里,竟显得又娇又媚。
李东流只当是她欲拒还迎,被她撩拨得口干舌燥。他扯开自己襟口,让清风吹醒自己。可是没用。只要她在,他就冷静不下来!
陆婉瑶看到他眼中腾生的欲|望,莫名的有些害怕。她向后退了两步,慌张道:“东流,你别这样……”
李东流看到她眼中隐隐的泪光,在冷白月光的照耀下,显得更加凄楚,不由得心中一疼,这才找回了理智。
他上前一步,握住她的手,温柔道:“婉瑶,你别怕我。”
陆婉瑶低头道:“你刚刚又变得好像在马车时那样了……”
李东流心想:究竟什么时候我才可以名正言顺的占有你?
叹口气,无奈道:“每天只有在你往返书院时,才能见你一会儿。”他把她抱紧在怀中,贴着她的耳边道:“可是不够呀!我都恨不得你是我手中的剑,这样我就能无时无刻地把你带在身边!”
陆婉瑶心里也是又涩又甜。
经他一提,想到今日父母的反常,搂住他宽厚的背,“东流,我爹和我娘好像发现了什么。”
李东流抬起头看她,“你说,要是伯父伯母知道了我俩的事,会不会同意……”
还未等他说完,陆婉瑶就摇摇头道:“不可能的,我爹刚刚才跟我说,日后我的夫婿,只要不是习武之人就好。”
李东流只觉心里一堵。从前在武林中,他呼风唤雨,怎么也没想到今朝为娶娇妻,竟这般窝囊。
见她也忧心忡忡,他轻抚她香肩,安慰道:“以后我们小心点儿就是了。”
陆婉瑶乖巧地“嗯”了声,水汪汪的眼睛,显得楚楚动人。
李东流心里万般柔情蜜意淌过,只觉得为了她,做什么都值。
又是一日,正午刚过,太阳稍稍偏西。
陆婉瑶在书院的书房,正在收拾要带回家中的东西,放进篮子,准备早走一步,好与情郎在路上多聚一刻。
这时陆先生走进来,对女儿道:“婉瑶,你先别走,今日等我一同回家。”
陆婉瑶不知父亲所为何事,点点头,便留在书房中等他。
而不知情的李东流在书院的附近,从隅中时分一直等到太阳快落山,才看到陆婉瑶随陆先生一同走出书院。
陆婉瑶跟在父亲的身后,回过头寻到李东流的身影,冲他摇摇头,眉头轻皱。
李东流在她们身后不远处,一路跟随到了陆家门口。看着陆婉瑶走进门,才转身失望地离开此处。
又是一早。
陆婉瑶正准备从陆家出门,早走一步前往书院,好与情郎在路上多聚一刻。陆夫人却突然叫住她,“婉瑶,你等我一下!我正好要去街上买点东西。”
陆婉瑶手中提着篮子,站在门口,等着母亲一同出门。接着往门外拐弯处望去,朝正等着她的李东流又是无奈地摇摇头,眉头轻皱。
她随母亲走在街上。
今日篮子里多放了几本竹简,比平时稍微重些。她拎了一路,手臂感到有些酸,心中竟滋生出莫名的委屈。
她想,一定是因为平时都有李东流帮她拿着篮子,自己已经对他产生了依赖。
陆先生和陆夫人一连好几日,都因各种事,让陆婉瑶随他们一起行走。没有落单的机会,她与李东流就只能远远地打个照面。
这可苦坏了李东流……
他本就嫌每日能与陆婉瑶相聚的时刻太少,如今竟一连这么多日,都只能远远地看她一眼。让他感到十分憋闷。
夜晚,抵不住相思的他,又一次偷偷潜入陆家,从窗口跃进陆婉瑶的闺房。
房里有温湿的气息萦绕,他向左一看,透影的屏风上,映出一道娇柔的身影,一双玉臂正在擦拭娇躯的妙处,若隐若现的好身段,在屏风上一览无遗。
汹涌的邪念,在他丹田之下翻腾,本能的反应,让他难以把持。
他似被迷了魂一般,站在房中,直直地看着屏风,甚至都忘了要躲在暗处。
陆婉瑶沐浴完后,擦净身子,走出屏风两步,正要更衣。旁光不经意瞄到了房中一抹高大的身影,侧过脸抬头一看,就见李东流一脸痴迷地站在房中间。
她笑逐颜开,立刻迎上前,几日未见,她也是想他得很。可往前刚走两步,才想起自己此时未着寸缕,下意识的就要尖叫。
李东流瞬间闪到她身前,大手捂住她半张脸,防止她惊动到家人。
他伸出食指,竖在唇前,小声道:“嘘,不要出声。”
陆婉瑶点点头,光着身子被他抱在怀中,羞得全身都泛起了绯红。她挣扎着要起开,他鬼迷心窍地不肯放手。她杏眼圆瞪,撅起嘴,一脸娇俏的模样,惹得他那把邪火烧得更旺。好在他尚存一丝理智,咬紧牙关,轻轻放手。
她跑着躲回屏风后面,穿好衣服后,怯怯地走出来,揪紧了衣襟领口,但总还有一种还光着身子在他面前的感觉。她羞红脸,娇骂道:“淫贼!”
李东流嘿嘿一笑,躲到暗处,以免在烛光下透出人影,被院中人看见。陆婉瑶想像上次一样,吹熄烛火。却被李东流制止,“现在时辰尚早,你就吹熄烛火,反倒容易让人起疑。”
陆婉瑶想想,觉得对,问道:“那怎么办,你要一直站在墙角吗?”
李东流看了看周围,“在你房里稍有动静,就会被人发现。我带你去别处吧。”
陆婉瑶心有余悸,“这黑灯瞎火的能去哪儿?你该不会又要带我去云林吧?”
李东流答道:“不,去我家。”
去你家,跟去云林,有什么分别吗?
他将她从窗口抱出后,搂紧她腰间,跃至屋顶。一路轻功点地,飞踏楼亭之间,不一会就到了李府老宅。
不似初次被他掠走去云林时那般惊慌,这一段时日的相处,她已知道他的轻功有多厉害。现在只要被他抱在怀里,就算再高,她也不再害怕。
云城最大的府邸,位于城北,但十几年都没有人住。
最好的位置,占了这么大一块地,官府与商贾都不为所动,寻常百姓都不明个中缘由。偶有贪婪的盗贼,欲入内行窃,也都是有去无回。久而久之,城中孩童或听闻、或加以想象,便将那间大宅子,当成了鬼屋。
陆婉瑶看着传说中的大鬼屋,不明所以地问道:“你带我来鬼屋干嘛?”
李东流愣道:“什么鬼屋?这里是我家。”
陆婉瑶诧异道:“你家?!”
她把从小听说的鬼故事告诉他,他听完哈哈大笑,顺带把自己小时候的故事讲给她听。
原来十几年前,李盟主去世后,李东流就被他爹生前的挚友,也就是他日后的师父,接到了飞鸿山庄。
到了山庄,他才知道自己还有一个同父异母的妹妹。
妹妹古灵精怪,师父谆谆善诱,“一家三口”过得其乐融融。师父敦促兄妹二人必须练好李氏剑法,还将毕生所学、倾囊相授。李东流武学天赋极高,大有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之势……
日子一天天的过去,李府老宅没了主人,李盟主的发小,也就是凌慕华他爹,便帮着遣散了府中下人。
再之后,李府老宅就变成了传说中的鬼屋。
李府是武林世家,几代人都是江湖名流。府中上下新仇旧恨的也不少,所以府中设置了重重机关,以防外人入侵。
那些有去无回的盗贼,多是不知李府设有机关,莽撞的偷摸进府,丧命其中。
李东流以为跟陆婉瑶讲完这些个中由来,她能不再害怕。哪知陆婉瑶一听这里竟然真的死过人,却更加害怕。
她站在门口,向后退去,不敢入内。李东流大掌抵住她背后,不让她再往后退。最后直接将她打横抱起,大步走到院中,才放她落地。
他心想:这里何止死活人……
一道白影幽幽地飘到了陆婉瑶身后,凑在陆婉瑶的耳边,哭丧道:“我死的好惨呐……”
陆婉瑶被吓得惊声尖叫,一把扑到李东流的怀里,搂紧了他,瑟瑟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