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第十三章 当你面临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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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人能抵抗时间的消磨，没有谁不会在亘古星河中迷失。
不到半个月的时间，曾经闹得沸沸扬扬的宇智波灭族事件最终淹没在鸡蛋涨价、孩子发烧的家长里短里面，人们更愿意为沙域的河鱼有营养还是水域的海鱼更好的问题争论不休。
对当事人以外的任何人而言，区区四五日，那些重大的恐怖的骇人听闻的事情就成为了过去式，柴米油盐才是永恒的话题。感慨过，惊讶过，叹息过，所有的情感都是瞬息的事情。正如池塘里的涟漪最终归于平静，而生活同样继续向前。
痛苦随着伤痕滞留不去，旁人单单得见外表，是否刻骨铭心，是只有身处其中才会知晓的道理。
固执的居住在空荡荡的宇智波族地的佐助在胸口一直压着一股气，它盘旋在他的心上，如黑黑沉沉的乌云，遮住了阳光。他怨恨曾经深爱的兄长，也痛恨对兄长抱有希望的自己。他永远无法忘记那一个冰凉漆黑，充满不详和血腥的夜晚，以及那段时间短暂却令人痛苦万分的对峙。
他美好的光明的人生随之颠覆！
他的父母，他敬爱的兄长，都在那一刻埋葬，也包括他自己。
万劫不复！
从那以后，宇智波佐助，侥幸苟活的宇智波佐助的未来除了复仇，除了杀死那个男人，什么都没有了。
真正的宇智波佐助已经死了，活下来的，是被仇恨操纵的傀儡。
“把剩下的手里剑都扔完了，没想到这么晚了呢...刚刚好像感觉有人在那里…… 这是怎么回事啊，爸爸妈妈！哥哥，爸爸和妈妈，为什么，怎么会？到底是谁干的好事！”
“我愚蠢的弟弟啊，万花筒写轮眼！”
“啊！！住手哥哥，不要让我看这些！为什么，哥哥会......”
“为了测量自己的器量。”
“测量器量，只是为了这个？只是为了这个，就把大家都杀了吗？”
“这是十分重要的......”
“骗人的，哥哥不会这么做的，因为......”
“我一直扮演着你理想中的大哥，是位了确认你的器量，你成为了我测量自己器量的对手，也包含着这种可能性，你厌恶我憎恨我，一直希望能够超越我，所以才让你活下来，为了我自己。你和我一样拥有将万花筒写轮眼开眼的资格，但是，这有一个条件，把自己最亲密的同伴杀死，就像我一般。”
“诶，哥哥把...哥哥把止水大哥给......”
“因为这样，我才得到了这双眼睛。南贺神社本堂，从最右边开始数第7个榻榻米的下面，有我们一族的秘密集会所，在那里，记载着我们宇智波一族的瞳术最初究竟是为何种目的而存在的，记载着其真正的秘密，如果你能成功开眼的话，包括我在内，能使用万花筒写轮眼的人就变成了3个，这样的话，哼哼，就有让你活下去的意义了……现在的你根本没有杀掉的价值，我愚蠢的弟弟啊，想要杀我的话，就怨恨，诅咒吧！然后丑陋的苟活下去吧！不断逃避逃避，只是为了活着。然后有一天等你拥有和我一样的眼睛后，就来我的面前吧。”
伴着那个男人最后的话语，是难以抵挡的伤痕。
剧烈的疼痛让佐助从梦中醒来，身上的伤口在挣扎中撕裂，梦里的伤口在心上痛着，让他气息极度起伏，久久不能平静。
他的双眼发红，神秘的勾玉在他眼中转动，分不清驱动这双被诅咒的眼睛的是喜爱还是怨恨，是泪水还怒火，又或者两者皆具。
佐助睁着眼躺在床上，一动不动，任由伤口的鲜血肆意流淌。
如果妈妈在，她一定不会......
爸爸，妈妈......
泪水从眼角滑落，无声无息地晕染在洁白的枕头上，留下晦暗的湿痕。
伤口总有愈合的一天，时光也不会随着人的意志更改方向。
寒来暑往，到了毕业的时候。
曾经是小豆丁的孩子们也成为了能承担重任的少年。
大家兴奋地聚集在一起，等待老师依次叫到名字进去考试。
鹿丸依旧是一幅懒洋洋的，半点干劲都提不起来的样子。丁次还是埋头苦吃，献身在美食的大海里一去不回。佐助坐在临窗的座位上，托着下巴，面无表情的看着楼下那只呆呆傻傻的乌鸦，被嘴碎的麻雀们欺负的掉了一地羽毛，也坚守岗位，不肯挪动半步。鸣人在女孩们的压迫下，捧着高耸成山的礼物和信件，摇摇摆摆地向佐助走去。考试的压力无法稍稍减去她们的热情，临近毕业让迷恋佐助的姑娘们更加热衷于表白送礼。
吵吵闹闹的，一如往日，仿佛离别不是近在眼前，仿佛还有好长好长的时光要在一起度过。
很快，开始了。
随着考试的进行，教室里的人一个接着一个离开，不过一会儿，教室就变得空无一人。散落地上的信封永远等不到被打开的那一刻，失去价值的课本被撕成碎片，折成纸飞机在空中慢悠悠地晃荡着，进行一生唯一一次的没有目的的旅行。
散乱的桌椅，杂乱无章的奇奇怪怪的废弃物，就这么永远停留在记忆里炎热的夏天。
结束了。
苦口婆心、絮絮叨叨的老师，让你饱受折磨的课本，那些或许喜欢或许讨厌的同学，就这么突然的从你的生命消失了。
终结的毕业考。
玩笑般的，考试内容依然是影分身。
不过这一次，鸣人顺顺利利的通过了。看着水木老师和蔼地恭贺自己成为下忍，鸣人有些感触。
真的完全不一样了呢！这个看似相同其实完全不一样的世界。
无论如何新的旅途再次降临！
我们会有新的愿望，新的起点，开始崭新的冒险，最后到达另一个终点。
小剧场告别会
考完试的晚上，趁着大家还在，伊鲁卡老师决定举办篝火晚会，虽然大家都知道实际是告别会。
明亮的篝火，阴沉的夜色，事物在光影交错间变得虚幻，心绪也在一杯杯酒中变得敏感冲动，解开枷锁，有勇气做一些平日里被理智压抑着的事情。
“佐助，我喜欢。”
“走开，别烦我！”
佐助不留情面的打断女孩的话，也不在意对方羞愧的脸庞和不断滴落的眼泪。
这是第几个呢？又是谁啊？已经数不清楚了。也记不住到底是谁。又有什么紧要呢？反正都是不知所谓的人。
突然，他停住脚步。
鸣人围在一名粉发宽额头的女孩身边献殷勤。
女孩哭得眼泪鼻涕直流，面目模糊，丑死了。她是刚刚告白大军中的一员。
看到了自己想找的人，反而让佐助的情绪变得更坏了。
白痴！佐助低骂一声，转身走向远处。
十分暴躁的佐助觉得答应参加的自己一定是脑子进水了！
没有继续下去的兴趣，佐助带着满腔的连他自己也说不明白的失落独自离开。
“漩涡鸣人是个蠢货！超级笨蛋！”
佐助一边愤愤地踢着路边的石子，一边咒骂。
至于，为什么？为什么会突然失去控制，为什么会觉得鸣人安慰宽额头的景象特别刺眼，佐助也想不明白。
总之，都是漩涡鸣人的错！把一切异样都归结于对方的佐助不能感到半点安慰，他依然闷闷不乐。
“佐助！”
鸣人从后面追上来，手藏在背后，看不见拿了什么。
“你怎么不和我说就走了！我可是找了你好久呢！”
“我不需要向任何人报告我的行踪！”佐助的心情稍稍晴朗的几分，他讽刺见色忘友的鸣人，“真难得，被丑女毒瞎眼的你居然会注意到！”
“喂，不要太过分啊！”鸣人大叫起来，也不管现在是深夜。
“哼！”佐助别过头，双手放在脑后，不说活。
两个人一同向前走着，圆圆的月亮挂在夜幕上，照出长长的影子。
人并肩而行，影子也相伴相随。
“诺，给你。”鸣人递给佐助一个包装得歪歪扭扭的礼盒。
“这是什么？丑死了！”嘴上嫌弃，手却诚实地接了过来。
“嗯，那个。”鸣人左顾右盼，两颊飞红，扭捏了半天才说，“生日快乐！佐助！”
仿佛刚刚吃完一顿美味的番茄大餐，佐助觉得整个人轻飘飘的如在云端。
许久许久以后，他握着拳，轻轻地说，“啊，谢谢你！鸣人！”
“我真的非常高兴！”
小剧场完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第十三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