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第十二章 当你看见自 ...
-
失魂落魄的在大街上漫无目的的行走，鸣人想起刚刚来到此间的境况。
眼前的木叶繁华似锦，美丽如画，他却开始想念自己归属的那个小小的木叶，有些破败，有些沧桑，历经战火之后的人们怀着热情重建家园。
尽管，每个世界里，都逃不脱无数黑暗在背后掩藏。
为什么呢？为什么会这样呢？又为什么非要走到这一步？
鸣人不知道这是几次问自己。
爱真的无法击退战争，带来和平吗？
“鸣人？”
抬起头，鸣人看见鼬从街边居酒屋的栏杆里探出身来，旁边坐着一名上身穿深色高领短袖上衣和三角形护具，下身穿同色裤子，打着绑腿。衣服后面上有宇智波族徽，背着一把小太刀。最显眼的是，他的鼻子是团子鼻！
知道什么是团子鼻吗？
顾名思义，就是圆圆滚滚像丸子一样的鼻子啊！
忧郁的情绪一扫而空，坐在座椅上，鸣人对着止水的鼻子默默出神。
宇智波家居然会有人长团子鼻？真是，难以相信！
鼬哥和止水成为好朋友是因为止水的鼻子形状像三色丸子吗？
“鸣人，怎么了？”
鼬关心地看着弟弟的为数不多的好友，应该说是目前唯一的朋友。
眼前的人只有十二岁，堪堪称得上是少年。旁边的止水也不过十七、八岁的年纪，鲜嫩得如同枝头刚刚萌发的绿芽，让你以为轻轻碰触都会留下伤痕。然而，他们却坚毅顽强，傲然地迎接风雨，勇敢的睁开眼，直面冷酷的现实。
也许他们的想法有些天真可笑的地方，也许他们的行为有偏激狂妄的味道，但是，他们不应当悄无声息的在此刻凋零，于泥土中腐朽。
鸣人出神的看着眼前的少年，想到他不得不背负的罪恶，无可救赎的人生，突然不想再犹豫。
“鼬哥，今天一天我都在火影办公室。我，我听到了。”
随着鸣人的话语落下，平静的气氛霎时凝重，三人面面相觑，悄无声息。
率先打破僵局的是止水，他笑着说，“哈哈，这位小朋友真的很有意思嘛！这个玩笑可一点都不有趣噢！”
鼬看着鸣人的眼睛，他知道站在自己面前的孩子有着不亚于成人的心智，他不会说谎，也不会说如此拙劣的玩笑。但是，有些事情，是不应当被孩童所知晓，也不应该由他们背负。
“虽然不知道二代大人的打算。但是鸣人，你还太小。”
“不，我已经可以理解我所看见的一切了。”
“那好吧，你想知道什么？”止水插话道，虽然知道不是玩笑，对着鸣人小小的个头，真的很难严肃起来。
“为什么宇智波无法和村子共存？”
“你可真是问了一个好问题呢！”止水略带苦恼的挠头，“我也很难说明白为什么。毕竟身处迷雾中心，真的很难看清前方的景象。我只能告诉你，因为他们都太强了。”
“这算什么理由啊！”前生是吊车尾，这辈子固然努力也只是优秀的鸣人无法理解。强大，不是好事吗？
“优秀也是有烦恼的，有了力量就会被人孤立，也会变得傲慢起来，就算刚开始时被寄予了最大的期望也是一样。”鼬说着似是而非的话，绕得鸣人满头雾水。“对组织如此执着，对一族如此执着，对名誉如此痴迷，那将会限制自己的潜能，成为阻碍自己器量增长的负面因素，并且对未曾见过的事物产生恐惧与憎恨，真是愚蠢至极！更可悲的是，即使知晓也无法避免。木叶如此，宇智波也是如此。”
“可是，村子里有好人和坏人，宇智波也是一样！”
“我不认为自己的判断一定是正确，鸣人，我所说的，只是我的想法。说到底忍者世界究竟有没有所谓的正义都说不清楚。我们战斗是因为坚信自己是正义的一方，那么如果敌人也抱有同样的想法，那么谁才是真正的正义？”
“当然是我们。”鸣人毫不犹豫的回答，“虽然非常抱歉，但是，只有我们才是正义的。即使敌人有着相同的想法，那也毫无疑义。如果无法说服，那么就用拳头说话吧。不管对手是谁都无关紧要，手臂断掉的话，就用脚踢死他，脚断掉的话，就用牙咬死他，脖子被折断的话，就用眼盯死他，眼都没有了的话，就诅咒死他。我也一定会证明，正义的是我们！”
“真是令人惊叹的果决啊！”止水感慨，“我明白二代大人选择你的原因了。”
“别岔开话题，止水大哥，鼬哥，真的没有办法吗？”
“当然有的。”或许是认为眼前的孩童已经具备对等的思想，鼬没有再回避，“生命会出生，生命会死亡，生命会争斗，生命会抱团，生命同样可以拯救。”
“方法必然存在。”
“那就去找啊！”
“可是我们无法找到。深陷泥潭苦苦挣扎的，被泥浆蒙蔽的我们是找不到的。”
“每个人都依靠自己的知识与认知却被其所束缚，还将这些称之为现实。但知识和认知是非常暧昧的东西，现实也许只是镜中花水中月，人都是活在自我意识之中的，你不这么认为吗？”面对鸣人的焦急，鼬同样无动于衷，他放下光秃秃的竹叉，慢慢的吞下最后一口食物，带着豆腐味的三色丸子搭配甜甜的红豆蓉，滋味美妙。居酒屋的食物真的是很美味，可惜以后吃不到了。
“最重要的是，已经没有时间了。”平静的端起酒杯，品味纯米大吟酿的冰凉平滑的口感，止水淡漠地想，有点可惜呢，给我这样的人喝。
有那么一刻，鸣人想冲上去，打醒他们，因为怒火而经脉怒张的手握紧拳头又放开，反复如是。
渐渐的鸣人冷静下来，不再热血上涌，他死死的盯着鼬的眼睛。
“为什么啊？为什么？”
“我也不知道。”
“也许你，有机会知道。”
之后，无论鸣人说什么，鼬和止水都不再回答。
谈话到此结束，不欢而散。
在离开的时候，鸣人一瘸一拐地走着--他还是没忍住挥拳的冲动，一边不甘心地想，我一定会解决这件事的！
回到家里，鸣人还在想。他想啊，想啊，想的坐在椅子上睡着了。
做梦的时候，鸣人梦见自己解决了这个大问题，木叶、宇智波握手言和，鼬和止水对自己道歉，佐助用敬佩的眼光看着自己，鸣人得意地笑个不停，从梦里笑醒了。醒来发现是深夜，向窗外看去，夜色深沉，整个木叶都被寂静笼罩。平日里吵闹不休的小虫也闭口不开。
鸣人没有在意，而是想着梦里发生的事情，他觉得自己似乎找到了什么，但是又抓不住头绪。思考了一会儿，鸣人脸上挂着笑容，再次进入梦乡。
那一刻，他坚信会有解决的道路。
然而，当黑暗散去，光明再次到来的时候，一件震惊木叶的事情发生了。
有木叶第一忍宗美名的宇智波灭族了！
外出任务的宇智波带土未受波及，除此之外只有宇智波佐助侥幸逃生，现重伤昏迷，正在医院急救。凶手是他的兄长宇智波鼬，据说他在叛逃后不知所踪。
怎么会？
听到消息的那一刻，鸣人呆若木鸡。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第十二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