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暗恋这件大事（1） 至今两次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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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听什么呢？”
“叠竹的新歌。”程芜禾将手机递给林西西，什么都没说，安安静静坐着，嘴角有点点笑意漫开。
林西西看了眼歌名，一下子笑了。
“三年高考两年模拟之与文言文不得不说的几事”，林西西一字一句念出来，“呦，还有有文案，高中生的福音呐!”
“居然还有分析与鉴赏，真是挺服气策划的。嗯……
鲁迅先生在《为了忘却的纪念》中写到五烈士遇害时，有一段话‘原来如此……’感叹号和省略号有着特殊的表达效果。白居易《琵琶行》中能揭示出这种表达效果的两句诗？”
读完第一题，林西西就懵了，鲁迅先生的文章？不好意思读不懂，但这篇还真没读过。
“小禾，我好像上了假高中……小禾？”
程芜禾听着单曲循环的歌正入神，肩膀被人一拍，耳机被轻轻一扯，终于听见林西西在喋喋不休地问她的话。
她拿过手机蹙眉看了一遍，想了几秒答道:“别有幽愁暗恨生，此时无声胜有声。”
林西西念了两遍，忽觉得挺对。不知道上下文，也只有这句话符合了。
“我记得那时候你这《琵琶行》真的是倒背如流的，害得平底锅以为你《逍遥游》同样能被得很流畅呢，结果你背串了一大段啊!就这事你脸红了两节课都没消。”
程芜禾也想起来了，高中时代语文课一次又一次窘迫的开始。
2.
“喂，老师来了……”，后桌的吴逸把头埋在程芜禾身后，用笔戳她的后背，着急地压着嗓子不停喊她。
程芜禾猛地哆嗦了下，坐直身子，条件反射似的抬头，语文老师正巧往她这走过来，她立刻低下头，迅速翻开课本，逮着字就读，心跳得极没规律。
“……虽然，犹有未树也。夫列子御风……”，待她聚精会神读完一篇再看向周围时，老师已经不在了。
“你吓死我了你，又睡觉。”同桌林西西后怕地拍拍胸口，歪头看见程芜禾眼下的黑眼圈，八卦道:“昨晚又干嘛去了，前几天不没打瞌睡吗？看你这本子又是惨不忍睹，心疼。”
桌子上的笔记空白页上，落了不少蝌蚪般的黑笔字，跟左边整齐的笔记形成鲜明的对比，特别突兀。
程芜禾边折叠起纸张边回答她的问题，期间掩嘴又打了个哈欠继续说:“……失眠，有道数学题目解不出来，一直在脑海里晃。受不了了，我就听了会儿歌，大概就到两点多了。”
接连打了好几个哈欠后，她实在困得不行，打断还要说话的林西西，瞄了眼手表，把整个脸埋进手臂，浅浅地睡了过去。
林西西乖乖咽下要说的话，看快下早自习了，也没心思再背下去，于是转头和后排的吴逸闲聊起来。吴逸装着不在意，看了眼睡得正香的程芜禾，接茬开始扯。
第一节语文课，老师踩点进门，听到铃声程芜禾已经醒了，仗着前座人高一头的林西西悄悄问她:“《逍遥游》背得怎么样啦？上课好像要提问的。”
“我有点不大记得，今早……”
“好，今天我们抽背《逍遥游》，程芜禾？你先来。”
还没说完，就被点到名，程芜禾一脸心虚地站起来，努力理平思绪。
“北冥有鱼，其名为鲲。鲲之大，不知其几千里也……”
略带磁性的女声响起来，虽然带着颤抖，但说不出的好听。
前几段还比较熟，后几段她开始卡了，磕磕绊绊的。后面人和旁边人的提醒完全听不清楚……
直接被语文老师打断。让脸红的可以蒸包子的程芜禾坐下，她开始点评她的小错误，和她背错的段落。并且意味深长地看了她好几眼。
每节课必被提问的开始。
3.
“我都替你暗恨生不逢时。但若是那时候这个叫叠竹的就唱过这首歌，你后来一定不会上课一直低头，语文课文很长时间都背不上了吧。”
“可能吧。”程芜禾低头摆弄自己的指甲，听到她的称呼有点不满意，遂强调:“叫大神!大神!听到没有!不过还好有他啊，不然我高考肯定考得更差。”
林西西已经适应她谈到叠竹就精分的现场了，忙点头，背后偷偷吐舌。
“小五，你书桌上贴的便利贴上写的什么啊？你的字我越来越看不懂了。”
林西西高中看到程芜禾的笔迹的第一刻，便一见钟情，清秀娟丽带着个人特色的小楷委实成了她的心头好，但上了大学，她的心头好突然变了，她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啊，今天是交音的最后一天，惨了惨了，后期和策划得骂死我，完蛋了。”程芜禾不淡定了，平时不过多表现出喜怒的脸上着急一片，心急火燎地上企鹅戳了戳后期的窗口。
五块_:后期小天使，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我今天干音可能交不了了【大哭】【羞愧】
病去抽丝:大大，求别坑啊，呜呜呜(_)，合唱的五个人现在只交了一个呐，哇的一声哭出来。
五块_:不是吧( . )，大家交音不是都很迅速的嘛！
病去抽丝:大大……因为你……起了带头作用，然后……
五块_:这不是真的!!!我不相信!
病去抽丝:大大，你就接受这个事实吧【花花】
五块_:组织给的任务好严峻啊，想咆哮!
病去抽丝:值五块钱的大大，我记得这首歌里有咆-哮-的哟:）
五块_:我突然嗓子疼。我去歇着了。
病去抽丝:别介T^T，不要走，卡机嘛!
程芜禾关闭聊天窗口，点开软件，调试好设备，和林西西说了一声，征得同意，创建好干音的音轨后，点开伴奏找感觉，轻声哼唱着。
社团这次策的歌是叙事系列的第二首填词《暗恋这件大事》，计划在五月二十号前制作好，在二十号零点发出。
整首词由三个词作连词而成。
策划敲定内容，一开始是勒令社里一个御用词作写的，但是行西这个词作呢，很有甩锅的本事，在群里撺掇另几个词作和她来一次连词，有两个手快答应了，于是效率极快地产出了词，随后心急火燎地找到他们，挨个交代好各自的词和中间的几句念白，最大期限是一周。
整首歌曲的调子很缓，歌词一半写单向暗恋，一半写双向暗恋，每句都藏着暗恋时的小情绪，有欢乐也有悲伤，沉溺又矛盾，似乎经历过一场暗恋过后，对很多的事情说出来都带了释怀，止于唇齿掩于岁月的心声也已埋在长河里。
当初，策划和程芜禾提起暗恋的主题，想法很多，如今产出，发现词作们果然都有一段晦涩或者明亮的暗恋，词里的情感表达无比贴近和真实。
酝酿好情绪，程芜禾基本是带入自己暗恋某人时的心理活动，正好和她唱的那段符合。
而那一句念白却是让她配了很久才满意。
把干音发到后期的邮箱，她站起来伸了个懒腰，清清嗓子，随口问林西西:“晚饭吃什么？”
收到林西西的桃花眼电波杀，程芜禾受不了地遮上她的眼睛:“收回去，等成品出来再崇拜我也不迟。”
“哈哈，遵命，男神。”滑稽的敬了个礼，林西西眨眨眼睛，两人结伴去食堂吃晚饭。
4.
看着面前摆的好几碟小菜，程芜禾嘴角有点抽搐。
“晚上需要吃这么多么，谁饭前还嚷嚷减肥的？”她扶了一下根本是装饰的眼镜，双手抱胸斜晲林西西。
林西西咽下嘴里的菜，将面前的菜往程芜禾面前推，“我这不是犒劳你的么，唱了那么久，嗓子也饿了，我帮你的嗓子补充能量的。”
“无事献殷勤，准有事儿!”程芜禾看着林西西笑得灿灿的脸，笃定道。
紧接着就见林西西放下筷子，汪汪的眼睛恳求般看她，双手合十。
“我问问她。”林西西在她录音的时候一声不吭，听了歌词有点心痒，嘱咐她让后期尽量提前把成品发过来，好让她这难捱的耳瘾快速消退下去。
小丝很爽快，自夸地炫耀说后天就能混好，让她拭目以待以及看看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她也可以吸取一下意见。
“大概后天你就能得第一手资料了，这下，满意了吧”程芜禾笑着，够过去捏林西西美艳的脸。
点头如蒜，“满意。”得了个明艳如花的笑脸一枚。
两人秉持着不能浪费，都吃了七八分饱。
程芜禾轻飘飘看了林西西一眼，后者讪讪地摸摸鼻头，拉她向操场的方向走。
将将跨过铁门，迎面走来一个男生。
有些气喘地跑过来，在她们面前站定。程芜禾看清楚是一个清瘦的娃娃脸男生，她了然，耸耸肩，示意林西西尽快解决，她先走几圈。
林西西看那男生基本没看自己，视线一直追随程芜禾，用眼神把信息递过去，挑眉。
程芜禾眉头一皱，不敢相信地又看了林西西好几眼，直到那人笔直站在她面前。
作者有话说
第1章 暗恋这件大事（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