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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7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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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科特见状立刻扭头回到他的寝室，从床头柜里拿出了那件丑到所有学生都不想往身上套的制服夹克。
“哟，你这是干嘛？好好学生，大耳朵童子军队长上线了吗？教官要爱死你了，穿严实点，像装在布袋里的青蛙，对，把第一粒扣子扭紧。”
说话的人是他的室友，一个大块头黑人，老实，说话总像在RAP，他总以为自己很有幽默感，但实际上斯科特总不知道该在哪里开始笑。但是一听他这么说，其他两个室友开始大笑了，尤其是金发的尖嘴猴腮的那个家伙，声音尤其响。
“教官不在乎我们穿什么的，只要射中靶心就好，这就是务实精神。”金发仔说，他平时是喜欢和斯科特唱反调的家伙，但这话是说对了。负责男生射击训练的家伙吊儿郎当，喜欢唾弃一切规则，但他的枪法可是百里挑一的。
“也许你们今天该这么穿。”斯科特懒得再理他，他回身继续整理他的领带。“有战舰来了。”
“我没看见。”
“当然，你的视线被肱三头肌遮住了。”
金发仔和其他人又一顿大笑转身出去了，他们没有继续和斯科特打嘴仗，反正他一会儿在整个年级面前都糗大了。
“怎么回事？我了解你，你和大家一样讨厌外套，为什么突然穿这个？”黑人走到寝室门口停住了，他犹豫地看着斯科特，要是在平时，斯科特是带头把那件夹克扔到抽屉里的人，哪怕天气再冷也不肯穿它，今天还没有到穿夏服的季节，但神堡节气调节处不知道发了什么疯，调得像盛夏，但按照军校的规定，今天必须穿春季服装，也就是说，他得穿着那件热死人并且丑到极点的外套，并且扣上第一粒纽扣。
“从我听见飞船引擎声，到出来看不到十秒钟，就已经看不到降落了。说明它的停止速度是普通飞船的十倍，这说明……”
“是星联的隐形战舰……N7的军官来了！”
“神堡只有一间军校，弗兰克，也就是说有80%的概率……”
“该死！他们会来！”后者也扑向了他的存储柜，棒球、杂志、墨镜和各种教材PDA开始往外滚，终于找到了那件被压皱了的军装。“如果一会儿他们不来，这事儿算在你的头上！”
然后两个穿得像个大布袋的学员站在射击场馆，在全体男学员戏谑的目光中傻傻的站着，而金发仔则更不怕事大，离开上课还有几分钟，他居然把女生们从楼上叫下来了。
斯科特的脸色发红，那是被热的，今天太热了。他转过头不愿把脸对着她们，呃，他已经听见女生们的窃笑了。感谢上帝他没听见莎拉的声音。
“姑娘们，瞧瞧这是谁！”金发仔热情地拍着他的肩，把他转过来，面对姑娘们——他显然知道怎么奚落一个男人。“我们成绩最好的学员——斯科特·莱德。说实在的，我刚刚看到他情不自禁拿出了开信刀，因为我以为我的快递拳击袋到了。”
没有人打圆场，他们只是在哄笑之余开始讨论向校方提议更换服装是否可行。
“我刚才听见莱德了吗？”一个熟悉的声音从女生群里响起，斯科特一阵头皮发麻。倒霉了，是莎拉。
斯科特用一张尴尬滑稽的脸面对声音的来源，这季节，莎拉应该会像所有青春靓丽的女孩一样，穿得又清凉又热辣。然而他没有看到这样的莎拉，她只是和他一样，穿着春季军服外套，扣紧第一粒礼仪扣，还系着小领带。
“有什么问题吗？”莎拉走到金发仔面前，“我们都知道该怎么穿衣服，以及使用拳击袋。”
金发仔毫不在乎：“我们还知道教官不在乎我们穿什么。”
“你这衣服是刚换的？”斯科特走到姐姐身边小声问道。
莎拉则耸耸肩：“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好吧，既然你这么说……”斯科特开始扮鬼脸。他亲爱的姐姐就是这样的人，绝不会让自己的弟弟独自杵在窘境中，他们总能找到一种支持彼此的方法。不过他好像真的猜错了，教官迟迟没到，今天大概就会和往常一样吧。
年过四十的教官满脸伤疤，平时吊儿郎当的脸此时充满马上要杀人的表情，他中气十足，站在站得整整齐齐的学员们面前大喊：“太不像话了！！”
学员们拼命站直，大气不敢出，任由教官的唾沫星子喷在脸上。教官用他充满口音的嗓子一个个骂过来，在经过斯科特面前的时候没说什么话，似乎嗓子也得到了宝贵的休息，接着又开始骂了起来。
“这间学校训练高级士兵和将领，不是小流氓、混混和嬉皮！你们站在一起看上去像爆炸过后的鸡毛掸子加工厂！”
学员们知晓大祸临头，他们看着教官，也看着他身后——在射击场的墙角，忽然出现了几个陌生的人——沉默，甚至有些怀念地看着学员们。
他们不像是军官，因为他们的眼中读不到一般军官的严肃和强硬，也不像佣兵和突击队员的久经沙场之后积累的兵痞气质。他们低调沉默，但斯科特熟悉这种气息——那是种掌控全局的神情，更精明，更睿智，他们不会张扬，当他们走进人群中，就可以变成任何人，但，没人愿意惹这种人。如果需要有人去完成什么不可能的任务，他们就是最佳人选——他的父亲就是这样的人。
这些人是N7特种部队士兵，斯科特知道自己猜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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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官退到了一边，他站在不引人注意的角落，脸色有点绝望，趁人不注意他朝学员们用手比划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在他和学员们中间，一个身材高大的N7士兵在学院面前缓缓走过去，这个人脸上有两条刀疤，头发剃得像块砖，相同类型的人经常出现在电影和动作游戏的BOSS关卡。
“人各有志，孩子们。你们可以选择自己想做的事，也许你们有一天可以办一场时装秀，然后在同伴尸体堆成的山上发现：什么？我居然真的上战场了！妈妈啊，我只是觉得军装很酷啊。一个连制服都穿不来的人如何指挥战役？没准哪天还会忘了手里拿的到底是不是枪。你们也许应该回家，这样能穿得更漂亮一些。我觉得我们已经看够了。”
所有学员脸色灰败下来，之前有听过许多N7军官来挑选学生的传闻，所以他们的前途很有可能因为这个军官的评价而完蛋了。
“你叫什么名字？”他停在了斯科特面前。
“斯科特·莱德，长官。”
“莱德，哼？”
斯科特的扑克脸绷不住了，克制着想要左右两边分的眼睛和裂开的嘴角，上帝保佑，他亲爱的N7老爹别和这个人有过节。
“你是喜剧演员吗？还是你的三叉神经有问题？”
“没有！长官！！”斯科特好不容易恢复了扑克脸，但是他的耳朵还是忍不住抽动。
正在感到自己马上就要挨骂了的时候，这个Boss一般的N7军官的同伴开口了，他的声音更加冷冽，“别揪着这个问题不放，他们站在射击场里，既然如此，那就射击——吧。”
所有的学员看着他，眼中燃起了希望——至少他们还能用枪法挽回一些印象分。因此，这个人的形象顿时显得如此可爱。实际上，斯科特得承认，他的确很英俊，尽管他严肃的脸让人倍感压力。
但这个人的下一句话就很惊悚了：“神堡气象调节部门今天发了疯，这气温对孩子们来说太热了，告诉射击场负责人，大楼内温度下调20度。”
“你比我还恶劣，薛帕德。”前一个N7军官无奈地摇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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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科特的看着自己在风中飘飞的头发，它们在疾风中艰难地抖动，不过他觉得再过几分钟，他的头发就要结起冰渣了。
平时空调系统不会经历上下20度的调整，要知道哪怕是科技飞速发展的今天，空调也得通过通风口才能干活，而一个能满足上下几层的中央空调，它的出风口可能温度比旁边低得多——也就是学员们现在站着的位置。
冷气和热空气一撞，立刻涌起了可见的白色雾气，像舞台上的喷烟机，把学生们淹没，也许他小时候在某些冷冻库杀人狂的侦探片里看过这场面，区别只在于，学员们没有被剥光了吊起来。
而那个始作俑者大坏蛋反派薛帕德少校正坐在他的大椅子上，看着男左女右站开的两群学生。那些早早换上夏服，脸色发白的学生们浑身发抖如风中雪糕，却还是不敢抱着双臂摩挲，他们神情紧张地看着薛帕德少校，生怕他还有什么花招没使出来。
“我知道你们很想换衣服，现在我给你们这个机会。就像你们平时上课一样，打靶。”他朝教官勾勾手指，将一份名单拿了过来，“既然男女生分开上课，那就这么分队吧。哪队胜出，哪队就先去换衣服，或者出去沐浴阳光。”
学员们发出了不小的哀怨声，薛帕德竟然在笑，斯科特看了一眼就吓得不敢再看了——这个人的笑容更可怕。
这家伙接着说：“当你们从这里毕业，从穿梭机上下去的时候，你们不会知道下一刻有什么在等你们，也许是穿着战甲仍然能感到摄氏50度以上的高温，或者是零下50度。即便你们立志从事文书工作，当意外发生，你们仍然需要身先士卒。如果你们在这间10摄氏度的房屋里脱靶，也许你们的确应该考虑一下未来的选择，想想你们即将要面对的东西。伙计们。”
于是一众男生站在射击位上抖若筛糠，虽说这里还有10度，学员们接受星联的身体强化，感冒的几率也不大，但是空调的出风口几乎接近零度。斯科特和弗兰克还好些，但站在他身边的金发仔可不是。他双手不停发抖，最好的一次上了5环，两次脱靶。更糟糕的是，先前和他一起笑的人都朝他白眼了。
“我们……走……走着瞧！”金发仔对着隔壁位置上的斯科特发狠，在他再次打到2环之后。
“瞧什么？”斯科特伸出两根手指先指指自己的眼睛，再指指靶子，“瞧那儿！傻瓜！”
男生打完一轮换女生上，逐渐淘汰掉成绩垫底的，再接着一轮。
最后斯科特站在射击位上，旁边站着莎拉，周围没有其他学员，一场淘汰赛最终成了莱德家的决斗场。至于那些被刷下来的学生们都站在了后方为他们加油，只是这些加油的声音有些绝望。
薛帕德少校眯着眼打了个手势，“现在，你们可以开始放狠话了。”
“呃……那么，好吧，斯科特牛仔，你从小到大都没赢过我！”莎拉看着弟弟，他们像两个牛仔隔着几米西部戈壁的风沙和仙人掌互相叫骂，她有些想笑，但还能忍住。
“婴儿爬大奖赛，那已经过去很久了。但我站在这里，一定要赢你——嗯…因为，因为男同胞们可能不太适应……这气温。”斯科特也学着她的语调说，“他们中间有的人鼻孔被鼻涕堵住，已经冻成了冰造成了呼吸困难，还有的……老二也快被冻硬了，稍微遭到打击，就会像浸在液氮里的香蕉，我必须拯救他们——”
“姑娘们更需要先从这里出去，她们需要补妆、涂油，还有更换更厚的内衣，也许你没注意到她们都快要激凸了——因为你正为薛帕德少校神魂颠倒！”她说完，双方观战者都一起对他们俩发出嘘声了。
“难道他——”斯科特连忙停止了牛仔式的对骂问塞拉，“难道他不帅吗？”
姐姐也凑近了小声道：“他妈的太对了，我要打印他的照片放进钱包里！你要吗？”
“要要要！”
“两个白痴！”同窗们看到双胞胎突然把手握在一起跳脚的时候，都纷纷叫骂起来，“快开枪！”
全息靶纸随着程序设定嗖嗖地转起来，射击场馆的连环测试包括移动靶、密集靶、变速和不同生命值的靶纸，它们飞快地依次出现，随着轮数的推进，它们变成交替出现，令人目不暇接。
每个靶子只会记录第一次打击者的ID，这就把一场打靶变成了抢靶，如何避免已经被对手打到的靶子、推断接下去对手可能会打那一块、抢靶或者节省弹药以等到对方换弹的机会猛射，都是考验的项目。
斯科特和莎拉都十分了解彼此，这给比赛增加了难度，每一发子弹都要花脑力去思考。斯科特的额头甚至快出汗了，射击让他兴奋，但一个全新的念头却像滴入水中的墨汁一般散发开来——要赢！要打败莎拉。为了告别过去，为了杀死那个从小到大被姐姐的光芒笼罩着的流着鼻涕的傻小子。
渐渐地射击靶出现的速度变慢了，最后四个出现的时候他们都不约而同地换了狙击枪，他全神贯注，憋着一口气连连开枪，姐弟俩完成四个10环终结比赛。
学员们已经忘记了寒冷，他们围在算分器前，紧张地盯着疯狂翻动的数字。两个数字十分接近，斯科特的总分正好比莎拉多出10分，他以微弱的优势胜出了。
竟然成功了。
斯科特呆了一会儿，仿佛一场经年时久的战争终于走到了末尾，胜利为他画上完美的句号。紧接着是一种赢得期盼已久的东西之后的疲倦感，他茫然望向自己的姐姐。
莎拉看到了自己的失败，却毫无失望的神情，她笑着拥抱弟弟，仿佛胜利者是她自己。“我知道你是最优秀的！我就知道！”
“你怎么就不失望一下？”
“为啥呢？你是我的弟弟啊！”莎拉正揉着他的脑袋，随着她的同学一起回到女学员队伍中，离开的时候不忘回头对他说：“对了，生日快乐。”
斯科特这时才想起来今天是自己的生日，也是莎拉的生日，他立刻回答：“你也是！”
莎拉背对他挥了挥手，在女孩子们的怨声载道和男孩这边的欢呼声中归队。
射击馆人声鼎沸，男女学员的两个教官正出声喝止自己的学生，而薛帕德少校看了成绩之后，对他的同伴们点了点头，他说：“干得好，孩子们，现在稍息十分钟。我已经让负责人把空调调回25度了。”
“你不接着教训他们了直到放倒几个？”教官很意外。
“为什么？”N7的军官收起了自己的报告，临走的时候只是告诉教官说：“继续保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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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倒是高兴一下啊。”下课后弗兰克在回宿舍路上异常兴奋，“你赢了，想想将来进入N7的可能性吧，那可是单兵的巅峰啊，我妈妈要是知道我能进入N7，一定会高兴坏的，还会给我做双份苹果派——弗兰克太太的宇宙无敌好吃管饱苹果派。”
斯科特没能接上话，因为金发仔和他的朋友们从他身边跑过，他们语调奇怪地叫嚣着叫他别得意。他也懒得理他们。
“弗兰克，这不是什么值得得意地事情。”斯科特闷声说。“莎拉是故意让我的，我能看出来。”
“呃……那又如何，高兴点，你还是有机会的。这又不会是你们俩的最后一次决斗。”
“哈哈，你说得对。”
他们回到了宿舍，斯科特从储物柜里拿出了自己的万用工具戴上（射击课为防止进入V模式作弊不允许戴），一启动就发现了二十多个未接通讯，全都是艾力克·莱德打来的。另外他还收到了一条消息：去找你姐姐，来赫尔塔纪念医院。
斯科特和莎拉从失重状态出租车里滚到了地面上，一下地就往医院跑。
“到底是什么事……是谁？”斯科特一边跑一边问莎拉，她也显得很迷茫，但光是父亲连着打了那么多电话，事情就不太对劲了。
急救室的门紧紧关闭着，门上亮着红灯。艾力克·莱德站在门口，他靠在墙上，扶着头不停踱步。
斯科特猛拉莎拉一把，莎拉看了看他，接着拍了他一下，“不是你想的那样！”
既然不是有弟弟或者妹妹要空降到来，那真的不妙了。斯科特在父亲让他们坐下的时候这么想的。
“莎拉，斯科特，我要告诉你们一件事，你们听好了。”
双胞胎同时回答了他。斯科特：“是，长官…呃，爸爸。”莎拉：“妈妈得了什么病？”
莎拉和艾力克停顿了一秒钟，斯科特倍感尴尬，在这种情形下，怎么还会叫习惯性地叫自己老爹长官，这感觉更不好了。
由于在生物异能研究所工作，经常接触放射性物体的母亲积劳成疾，竟然在今天上午的时候送进了医院。刚才经过一轮抢救情况趋于稳定，接下去的一个月必须留院观察。更加棘手的是艾力克·莱德两天以后有重要的任务，姐弟俩得轮流照看母亲了。
斯科特记得父亲把他和莎拉的手握在一起的样子，他手心中的温度还有医院刺眼又远远不够照亮整条走廊的白色灯光，空气中淡淡的药水味道，还有不知从哪个病房传来的低声哭泣声。
“家是我们拥有的最重要的东西，尽管在这间医院外有更多的家庭需要帮助……但我们会度过这一关，你们两个已经长大了，家庭的责任也将落在你们的肩上。”父亲张开双臂拥抱他们，“完成了任务我会尽快回来的。”
姐姐安慰着父亲，她显得像个成熟的大人了，艾力克点点头，斯科特忽然说，“再来一下。”
“斯科特？”
“你漏掉的圣诞节抱抱，我正从我十岁的时候开始算呢。”
父亲的表情变得有些尴尬或者说更像是惭愧，而莎拉只能跳出来解释：“还能保持幽默感是好事，我们可以渡过难关的，爸爸。”
斯科特现在感觉到了，他有时候实在是敌不过自己的嘴，总有些奇怪的话能从里面跑出来。
母亲离开重症监护室是在第二天，她的精神状态恢复了一些，尽管她一再强调自己已经没有大碍，不过父亲就住在了病房里，一直守在妻子身旁。莎拉和斯科特难得和父亲一起吃了一顿饭，并不是那种家庭气氛其乐融融的那种聚餐，艾力克是个不善表达自己的人，斯科特也是。幸亏有莎拉，这顿饭才没像一次工作报告。接着军校的事假时间到，他们必须返回学校一次，然后就得规划事假时间表，轮流去医院守夜。
当他们回到学校的时候，莎拉的万用工具接到了邮件的提醒，她看了好几遍，突然她抓住斯科特的手臂大声叫道：“N7特种部队预备役复试邀请！”
“再说一遍！”
“N7！N7！你听见了！”
“噢，艹！”斯科特连忙去摸自己的万用工具，这才发现他的还丢在寝室里，看来他经常忘带的习惯要改改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