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怎么又是你》OneThree

29、了解？沟通！

　　“应总？”何柠神色古怪，警惕地朝四处看了看，靠近樊小烦低声说，“樊哥，你跟我说实话，应总是不是......对你有意思啊？”

　　协议的事，樊小烦想了想，还是不打算跟何柠交代，不是不信赖对方，而是他不能拿这个冒险，谁能保证透露出去会对应若谷带来什么麻烦呢？

　　“你是我助理，告诉你也是应该的，但是你绝对要守口如瓶啊！”

　　“樊哥你想太多了，我哪有那个胆，应总捏死我就跟捏死一只蚂蚁一样。”何柠眨眨眼，露出一个“你懂的”表情。

　　“刚才应总给我打了个电话，确实，咳，说了那方面的意思，当然他是尊重我的想法的，叫我自己决定。”

　　樊小烦还没说完，何柠先急了：“这还决定啥啊，樊哥不是我说......那啥，还是听你说吧。”

　　“我对应总......也是有点好感的。”说出这句，樊小烦脸色一红，他只当这是因为说了谎的缘故，“而且我也知道，应总有颜有钱，在别人眼里，怎么也是我占了大便宜。”

　　“就让他们吃柠檬，酸呗！”何柠已经高兴坏了，直笑，“主要是我明白，你是有演技的，又年轻聪明，这要是再搭上好资源，还不一飞冲天啊！我和徐哥肯定也跟着沾光啊！”

　　樊小烦瞧他乐成那样，脸色有一瞬间别扭：“我这可是被包养，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你就一点也不介意啊。”

　　“我的妈，这话也就你说得出，”何柠快笑死了，“现在的圈子早就不是以前了，酒香就怕巷子深！必须得摆到最显眼的地方再拿探照灯360度打光才行。”

　　看樊小烦脸上并没有太多喜色，何柠也收敛起表面的高兴心思，叹了口气：“你要是有足够的耐心积累沉淀，那指不定也能碰上好机会，人走运只需要一个爆点成了。怕只怕时间蹉跎，心态崩了......这种事，我听前辈说了不少。”

　　这一番话忽然惊醒樊小烦，他身上可还带着任务呢！他要硬是不肯搭应若谷这趟“航班”，非要自己走路，那什么时候才能到终点？十年？二十年？就算他磨的起，外婆70多的人了，等不起！

　　他可还盼着早日获得一副新身体，回地球和外婆团聚呢......

　　“我说了樊哥你可能会不高兴，虽然比起圈内很多艺人，你是有优势的，学历、态度、长相。但是也不能算顶尖吧，就比如说做音乐的司徒豫，家势大又有才华......”何柠估摸着樊小烦的脸色，一旦情况不对，他可绝不再说下去了。

　　“比我优秀的大有人在，没事，我都明白。”樊小烦坐下来，今天说了这些，反而让他觉得两人之间关系拉进了。

　　何柠本身也是重点院校毕业，机灵又有上进心，这一类人在娱乐圈做事是非常讨好的，平常樊小烦也觉得和他很聊得进去。

　　“嘿嘿，我再说句心里话，最后一句啊！”何柠笑容贼兮兮的，“别人会酸死你是真的，应总那颜和身材，完全就是男男女女全通杀！就算他没钱没势，也多的是人想拜倒在他的西装裤下吧~”

　　“哦？给你个机会，你拜不拜？”樊小烦挑眉。

　　“哇，樊哥你别冤枉人，我可是有女朋友的！就等着攒钱买房子结婚呢。所以啊，天天盼着您老富贵，给我涨工资！”

　　“少贫，赶紧休息，明天赶飞机。”

　　何柠一走，樊小烦既松了口气，又提起新的担忧，何柠毕竟只是他助理，徐义更不用说，估计知道这回事做梦都能笑醒，关键是白芸和灵思那边......不好交代。

　　樊小烦用被子把自己裹起来，烦躁地翻来覆去，最终含着心事迷迷糊糊睡着了。

　　第二日两帮人在贵宾休息室碰上了，真面对面见了应若谷，樊小烦又控制不住有些心里有些别扭，丝毫没有电话里那么胆大气粗。应若谷倒一贯是那副样子，招呼人坐到他旁边位置，递过来一叠纸，示意樊小烦阅览。

　　何柠识相地绕到后排，他身边坐着的男子四十左右年纪，冲他和善一笑，又继续对着电脑快速工作。见到应若谷的人这么勤奋，何柠精神一凛，放下手机拿出平板也投入到工作中。

　　手里的纸张大概有七八页之多，樊小烦快速浏览了一遍，发现这就是应若谷昨晚说的协议，没想到这么快就把条条框框列出来了，甚至照顾到细枝末节，这个想必是应若谷授意，手下人赶夜工做出来的，看来替他工作真是劳心费神。

　　樊小烦摇摇脑袋，赶走跑偏了的思绪，嘴里默念几遍重要内容加深记忆：1.两人认识是因为应若谷看望外公时被小混混勒索，得到樊小烦仗义相助，合伙制伏罪犯，留下了好印象。2.一同上侦探综艺时有了进一步的了解，互相欣赏对方的才智和样貌。3.应若谷主动抛出橄榄枝，替樊小烦争取到各类角色，关系进一步明朗。

　　“应总，你遇到小混混那次，真的是去看望你外公吗？”

　　应若谷点头：“是，我在这里的身份只有一个亲人，所以我得空就会去看望住在老房子的外公，那边里是老城区，附近又是好几所学校，环境简单，别人也不知道他住在那。”

　　“哦，可那天事情明明不是这样，这么一改会不会别人不信啊？”

　　应若谷浅笑着看他一眼，教道：“不是要你到处去和人这样说，那他们当然不会信，记住，不管谁向你来打听，多微笑少说话。至于这些，我会安排人酌情透露，但是从现在起，你得把这些当成是真的，想骗人，先骗过自己。”

　　樊小烦嘴角抽了下，心想套路还是你们多。

　　协议里更多说的是两方的权益和需要履行的事务，樊小烦逐条看下去，越看越心惊：“给我的资源是不是太多了？”

　　应若谷扫了眼他指的那些，不以为意，身体微靠过去，手指在文件页上点了几处：“这份文件写的不过是个大纲，回国后再发你月度、季度和半年的计划。其实目前就算给你安排，也就是影视剧的男二男三，后续还要看你发展再安排。假如你是个扶不起来的......”

　　樊小烦忍不住打断他：“不会，我的目标是拿影帝视帝，总有一天要演男主，而且越快越好。”

　　应若谷心里一动，看他这么急切，十有八九这件事跟任务息息相关。“这也不难，现在的奖杯含金量大不如前了，有些用点手段也能买到，如果你赶时间......”

　　“不要！”樊小烦嗓门忽然一大，惹得后边两人都抬起头来，但只是一瞬又低头各自做事，这事儿他们没插手的余地。

　　“只有这点，我绝不同意，如果连拿奖都是靠弄虚作假，那我就算完成了这个任务，也不会满意开心。”樊小烦也被自己突然拔高的声音吓了一跳，赶紧压低嗓子，但是表情严肃，坚定拒绝。

　　应若谷见他满脸倔强刚正之气，心里又喜欢又有一丝隐约的担忧，说：“我举个极端点的例子，假如有人买通了奖项评审，明明实力在你之下，却偏偏拿了奖，一年接着一年都是这样，你会怎么做？”

　　樊小烦没想到他会这样问，也不明白问这个是为什么，顿时略显犹豫，但还是遵从本心：“如果对方使了不正常的手段，那我当然也要以牙还牙，但是如果大家公平竞争，我肯定也会遵守规则。”

　　应若谷忽然露出一个笑，坐直身子说：“随便一问，不用放在心上。”

　　他虽然面有笑意，但樊小烦总觉得他不是真心高兴才笑，而且这幅神色比冷着脸更不讨人喜欢，尤其是安静下来后，气氛顿时弥漫着一丝尴尬。

　　樊小烦最怕和应若谷这样相处不自在，曲指轻挠了一下脸颊，主动凑了过去，下意识先道了个歉：“对不起，可能你觉得想达到目的偶尔不择手段也没关系，但是我真的做不到。在外公外婆的言传身教下，我已经长成这幅性格了，如果轻而易举就能接受你说的那些，那我，还是我自己吗？”

　　休息室内冷气适宜，不知道是不是樊小烦年轻火旺，这么一靠过来仿佛四周温度都升了一些，隐隐让应若谷都感觉身体热了起来，尤其是他卖起乖来，没了那副九头牛也拉不回的犟和憨气，眼睛圆溜溜的时不时朝你脸上瞥一下，瞥一下，活脱脱一个犯了错的小孩儿怕大人责骂似的样子。

　　这一下应若谷是真的笑了，鬼使神差地伸手摸了把樊小烦毛茸茸的脑袋瓜，摸完自己先楞了一下，脸上却还是那副淡然自若的神色。“道歉做什么，每个人都是不同的，我能理解，况且你还只是个半大孩子。”

　　他表现的自然，樊小烦很多时候又是个粗神经的，听到这句“嗨”了一声靠回椅背上，脸上不服气：“我都快20了，还孩子呢？”

　　“有点冒昧的问，刚才你提到家里的老人，是父母外出工作不方便照顾你吗？”

　　樊小烦被外公外婆教得正直开朗，早已不介意提及父母的事，每次解释起来心情都很平静：“我爸妈感情不合，早就各自组成家庭了，就逢年过节会来看我两次。他们确实不负责任，但我也不想过多评价，只要自己将来做好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