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怎么又是你》OneThree

28、包养？合作！

　　“肯定不能啊，接着就是催我结婚，偏我又喜欢男的，于是彻底和家里闹翻了。那段时间各种压力一股脑儿的涌过来，就靠抽烟酗酒发泄，差点身体也毁了。”说起过往，张武神色并没有太大变化，看来是真的迈过去了，“然后我就遇到了小黎，他以前在盛宇手下做事，应总挺看重他工作的能力，所以总结来说，哥是靠老婆发家的，哈哈哈。”

　　“黎哥这么厉害？那现在......专给你做助理啊？”樊小烦心里想的是，科黎能得应若谷看重，能力估计都不能单纯用好来评价了，也不知道现当助理，算不算埋没了他的才华。

　　“是啊，要不然俩人各自忙，一年都见不了几次面啊。”张武大概知道樊小烦的想法，笑道，“他可不仅是我工作上的助理，还是我的大财务，赚来的都交给他投资打理。如果哪天我犯了浑，就得净身出户，哥不会甜言蜜语，拿出行动就完事了！”

　　樊小烦终于笑了：“原来是这样，其实我这会儿回过神，感觉黎哥和你挺配的。”

　　张武却收起笑意：“是小黎成就了我，事业有了，爱情有了，这辈子值了。”

　　这句话说的樊小烦也感慨起来，头一次想象自己的未来和人生会是什么样，将来又会是哪个人陪在自己身边。

　　今天问题是彻底问不成了，尤其是在樊小烦意识到自己可能打扰了张武和柯黎的某些好事之后，等人走了，自己还沉浸在畅想里，一会儿想自己喜欢的女生是什么样儿，可是半天都没个具体的结果，似乎读书时候也没什么心动的对象。

　　想来想去，不知怎么脑中又冒出应若谷这个人，思绪顿时就跑偏了，干脆摸出手机给他发信息：“应总，你有喜欢的人吗？”

　　等了好一会儿，樊小烦差点睡着，才有信息回过来：“没，怎么问这个？”

　　樊小烦顿时来了精神，翻个身手指如飞，噼里啪啦敲过去：“我觉着好多人误会我们的关系了，都以为你是那啥才捧我的！”

　　应若谷正站在一间空无一物的封闭房间内，四面强刷的惨白，空间不大，墙角蜷缩着一个人，一动不动，不知死活，一名白大褂正蹲在他跟前检查。

　　扫了眼消息，应若谷嘴角掀起一瞬，反问道：“那你怎么说的？”

　　“诶，我头疼，毕竟我们之间的革命友谊，没法跟外人解释啊！”

　　应若谷看完回复，垂下手插在裤兜里，神色冷漠：“搬张床进来，再把强化灯关了，等人缓过来了再审。”

　　他身侧站了个人，闻言一点头，沉默地转身出了房间。渎神站在地上，盯着白大褂的动作眼睛也不眨一下：“再逼一步他就到极限了，别太心软。”

　　应若谷低低笑了下：“我是怕他熬不住直接崩溃了，那还怎么套消息？以退为进，或许能见奇效。”

　　白大褂能听懂两人的对话，背后冒出一层冷汗，凉飕飕的，赶紧低头专注手头的工作。

　　渎神算是同意了这句话，转身往外走，路过应若谷身边，声音仿佛更冷了一度：“我觉得你和樊小烦往来过于密切了。”

　　应若谷眉头一锁：“你监控我们的聊天记录？”

　　“作为你的指引者，这么做无可厚非。”

　　“如果你非要这样，我们之间很难讲信任。”

　　“信任的结果，就是我告诫过你不要跟樊小烦和灵思交往过密，你却反其道而行。”渎神不是为自己辩解，只是有一说一，“那天樊小烦跟在后面，你先是阻止我杀人，后又支我离开，我已经做了退让，你心里应该清楚。”

　　口袋里的手机又震了两声，应若谷指尖微微摸索，叹道：“渎神，你太追求掌控一切，而我也一样，我们已经完成过三次任务，但是匹配度仍然很低，或许我们都该反省一下原因。如果还是继续在防备中合作的话......或许有一天，就连樊小烦和灵思都能超越你我。”

　　说起匹配度，渎神显然十分在意，从来都是波澜不惊的小脸竟然露出忧色，他能肩负起联邦的重任，必然有过人之处，并不是那种一味固执己见的智能，仅思索少许时间，他就做了决断：“好，反正和灵思、樊小烦共处一个任务也是难得一见的意外情况，我就把这次视为一个考察的机会，看看他们的存在到底会对你完成任务有什么影响，等一切结束，我再根据任务的得分考核定下一步计划。”

　　他这么说的意思，就是接下来不会再干涉应若谷和樊小烦的任何往来，应若谷丢下一句“拭目以待”，就迈着大长腿走出了房间。

　　绿藤缠绕着高大乔木忽然有序移动，五米见方的一块地面挪开一个出口，月光洒在一截向下延伸的石阶上，应若谷走出后，出口复又紧闭，伪装得与四周无异。

　　等他站到地面后，才重新摸出手机查看，两条新信息几乎是紧挨着发来的。

　　“如果别人来问你，你会怎么回答？”

　　“哈哈，估计也没人敢直接问你吧！”

　　应若谷做事一向追求效率，直接拨通了手机：“是我。”

　　樊小烦语气有些意外：“怎么突然打电话？”

　　“想到一个事，问问你愿不愿意配合做。”

　　“啊？”樊小烦一个挺身从软床上坐起，好奇中带点激动，“你先说说是什么。”

　　“你知道我在这个世界是不可能找人恋爱结婚的，但是到了这个年纪身边半个男女都没出现过，是不太正常的。”

　　“你想和我假扮情侣？”樊小烦吃了一惊，脑中瞬间飘过许多乱七八糟的念头，难道应若谷真的对自己有意思？他这个想法真的是临时产生的没有什么别的阴谋？

　　“确切说，是包养关系。”应若谷仿若一头猎豹穿梭在幽深的密林间，一边警惕着四周动静一边又维持着那股从容镇定，“你和我在这边的出身，八竿子也打不着关系，现在我们的接触越来越多，有心人一定会仔细打听，想找个站不住脚的理由糊弄是不可能骗过那些老油条的。”

　　“可是这样的话，我占你太多便宜了吧。”樊小烦搔搔头发，他总是习惯先为别人着想，“你给我好处确实变得顺理成章了，但我又不是真的被你包养，怎么好意思心安理得的接受？再说我是男的，你就不介意别人的看法？还是说......你本身就喜欢同性啊。”

　　“你先别忙着认为能占我多少便宜，假如说这件事你需要好好考虑的话，更多是该思考你怎么担负起这个角色，你以为我的情人这么好当？只要我点头一承认，立刻就有一帮牛鬼蛇神来使绊子捞好处。”应若谷一口气说了这些，顿了一会儿继续道，“你不愿意，可以当我没提过，这次确实我太急进了点，没考虑你是否能承受。”

　　换做别人说这话，樊小烦不至于被激将到，可由应若谷讲出来，他第一反应就是又被小看了，那怎么行？

　　确实如应若谷所言，这个提议对他这个涉世不算深的青年来说，十分不好应付，但挑战与机遇并存，如果现在退缩，岂不是失去了一个能时长接触甚至向应若谷展示能力的大好良机？

　　“喂！谁说我承受不了？还没试过你就下定论，也太早了点吧。”樊小烦尽量装出一副自己不是特别在意的语气，“再说张哥能误会，别人肯定也免不了瞎猜，我还不如就装作是了，省的白背了这名头！”

　　应若谷心里觉得好笑，表面不动声色：“那你怎么和张武解释？不是才说跟我是革命友谊吗？”

　　“革命友谊也是可以升华的啊，”樊小烦想通之后，反而没了顾忌，“再说我们做完任务就离开这个世界了，有什么好担心的，大不了就说，我魅力太大，连应总也被征服了，不行么？”

　　应若谷低笑两声，也不计较这个玩笑，说起正事：“记住，虚虚实实才能瞒天过海，等下我让助手发你一份‘包养细则’，原由、职责都会列举清楚，有人问起，就得统一口径。”

　　“这么复杂”樊小烦有点不理解，在他的认知里，包养不就是一方给钱给资源，另一方出卖青春么。

　　“当然，你以为我和那种寻求新鲜才包情人的土财主吗？”应若谷已经走到一片略大的空地上，这块空间草木已被清除干净，当中停着一排改装过的越野摩托。

　　这种车经过渎神改造，可监控生物、识别障碍，甚至配备了不少麻醉和杀伤武器，确保驾驶者在丛林中高效行动。应若谷翻身上了最外面一辆中型黑车，跟樊小烦说完最后一句话，就收起手机绝尘离开。

　　樊小烦还来不及拒绝，电话就被挂了，身体和精神终于放松，倒进床铺里忍不住回想今晚这通电话内容，事情来得突然，聊电话的时候没空想太多，现在反而感觉有点玄幻起来。

　　房门又被急促敲响，何柠面带不解和焦虑，举着手机一进来就问：“樊哥，我定的机票怎么被升成头等舱了？”

　　樊小烦瞄了眼，真有点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但想想这事也瞒不了多久，只能实话告诉他：“那应该是应总帮我们换的，明天我们和他一起回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