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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第十一章，花落人亡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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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君……父皇……”
从梦中醒来，泪水已经打湿了脸畔，身上也汗津津的：又做噩梦了。
慕瑶从床铺上坐起身，刚要喊朱雀倒杯水，就被一双手捂住了嘴。
“唔……”慕瑶使劲挣扎，试图用力扒开那双手，无奈浑身无力，怎么也扒不开，房间灯火幽暗，看不清来人，心中惊恐不已。
从慕瑶入睡道此刻她从噩梦中醒来，纳兰蓁一直在她的房间坐着，此刻，她正用力的捂着慕瑶的口鼻，眼中有着狠意闪过。
“慕瑶公主……你还是不要挣扎了。”纳兰蓁声音不带一丝情绪，凉凉道。
这声音……好熟悉！
是纳兰蓁！
她疯了吗？为什么要害自己？
慕瑶心中的疑问使得她挣扎得更加猛烈，手脚并用，却依旧于事无补。
“呵呵……”纳兰蓁一阵冷笑，好在她刚刚在香炉里做了些手脚，不然，现在她一定不会这么容易牵制着她，“南宫慕瑶，你还是不要再挣扎了，呵呵……”
朱雀呢？萼莲呢？嬷嬷和下人们呢？为什么她们不来救自己，还是……她们此刻面临着比自己更艰难的处境，也是，若是有人真想要害她，又怎么会轻易让别人来救自己。
慕瑶绝望了，此刻的她手脚软绵无力，被纳兰蓁死死按着床角，呼吸极难，胸口像是有一块石头一般被压着。
“吱嘎”一声，房门开了，慕瑶似得到了救赎般，又开始拼命的反抗，模糊不清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惊喜。只是……下一秒，慕瑶心死如灰，难以置信的表情出现在她的脸上。
是阿才，管家的干儿子，那个在李府存在感极低的下人。
“死了吗？”纳兰蓁问阿才。
阿才恭谨地走过来，点头哈腰道：“死了，那丫头劲太大了，这才晚来些。”
“谁不想好好活着呢。”纳兰蓁轻笑，将慕瑶狠狠往床角一推，“阿才，把她绑起来。”
阿才点头，拿出准备好的绳子，将慕瑶从床角捞起来，用绳子绑了起来。
此刻，慕瑶已经不太清醒，还是浑身无力，心中的绝望越来越大。
外面雨声婆娑，屋内寂静可怕。纳兰蓁坐到窗下的椅子上，等阿才把一切做好，又让阿才出去了。
“南宫慕瑶，你知道吗？你的陪嫁丫鬟朱雀死了……”纳兰蓁幽幽开口，异常冷静。
原本快要晕睡过去的慕瑶，忽的醒过来，不可置信的看着黑暗中的盲女，声音沙哑，“你说什么？朱雀……谁干的？”
“呵呵，南宫慕瑶，你刚才没听到吗？阿才废了好大力气才把那个贱婢弄死呢。”
“你……你们，纳兰蓁，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朱雀死了？萼莲呢？萼莲她怎么样？她在哪里？萼莲会些功夫，应该不会被她们怎么样，可是，朱雀怎么……她下午还生过自己的气，还反对自己要帮助纳兰蓁，自己为什么没有听她的，没想到，纳兰蓁……
“为什么？因为你是公主我嫉妒你？还是因为你荣华富贵享不尽？”纳兰蓁一连串发问，脸上的阴暗更加可怕，“都不是，或许你能猜出来，因为我们都爱着的那个男人。”
“可是……我已经成全你们了啊……”慕瑶带着哭腔道。
“成全？可是你的成全，在我眼中就是乞丐受到的--，在这个国公府我是什么？一个横刀夺爱死皮赖脸的贱女子！”纳兰蓁越说越激动，猛地站起来，厉声道，“我受够了，我等了翀郎那么久，可你仗着身为一国公主，把我爱的人夺了去，南宫慕瑶，我恨你，恨华阳帝，恨国公府，恨整个华阳国！我要让你们全都覆灭！”
听了她的话，看着那个黑暗中发疯的女子，慕瑶心中恐惧不已，这个平时温和娇腻的女子，心中竟然藏着这么大的仇恨，可惜自己根本没有看出来，还为她考虑，真傻！
“你杀了我又如何，你以为我父皇和国公府会饶了你？”
哪知纳兰蓁听了她的话，瞬间笑了起来，笑声极其猖狂，“哈哈……南宫慕瑶，你真天真，你知不知道，今夜北邙已经攻进落北关了，现在正在杀进洛阳的路上，你们南宫家马上就要覆灭了。”
“不！不可能，华阳怎么可能会输！你胡说！”慕瑶激动地反驳她，尽管她知道此刻纳兰蓁说的都是实话，但是她还是不信。
“真是傻，不知道你为什么这么蠢，可是，你马上就要死在你父皇前面了。”纳兰蓁不屑道，“幸好有北邙王帮助我，不然以我之力，又怎么会这么顺利。”
“你这个叛徒，你会遭报应的，纳兰蓁！”
“可是，马上就是你遭报应了，还有你们南宫家和整个国公府。”语气带着玩味，此刻的纳兰蓁像从地狱阎罗那里来的恶魔，没有一丝人性，“对了，忘了告诉你，你放心，翀郎他不会有事的，我会和他一起效忠于北邙王的，还有，我的杀手不知有没有把你的亲卫杀死？估计，他们也不会手下留情的。”
“疯了，你疯了，你这个恶魔！”
门声再次响起，雨声传进屋内，转而又因房门关闭而消失，阿才走进来，笑得极其奸诈，递给纳兰蓁一把银光闪闪的短刀。
纳兰蓁熟稔的走到床边，故作凄惨道：“慕瑶妹妹，好生走吧。”
收起刀落，短刀刺入了慕瑶的胸口，纳兰蓁收回颤抖的手，这是她平生第一次杀人，明明报了仇，为何心跳的如此厉害，纳兰蓁不想再在这个房间停留，对阿才说：“我们走吧。”
阿才扶着纳兰蓁离开房间，消失在了滂沱雨夜。
北邙军一路厮杀，没有半分难度的一直攻城略地，到天微微破晓时，终于踏进了洛阳城，洛阳城的百姓们临死都不能相信华阳国败得如此轻易。
一夜雨停，洛阳城内尸体遍布，满目疮痍，泥泞街道上，留下凌乱的脚步印和马蹄印，北邙王率领着军队一路上一边杀戮一边抢夺，直到毫无阻挡的到达华阳宫城下。
华阳帝南宫昊和一众嫔妃在城墙上凌风而立，到了国家败亡的这一刻，帝王保持着最后的尊严。
“南宫昊，老子劝你不要抵抗了，赶紧投降吧，老子还会考虑考虑放你一条狗命给老子擦鞋，哈哈哈哈……”城墙下，北邙王冲着城墙上的人侮辱道。
南宫昊冷冷一笑，“赫连乾，你这个饿狼，你违背了祖先定下的盟约，欺犯我华阳，你会遭报应的！”
“哈哈哈哈……老子才不管什么先人盟约，什么报应，老子只知道，这华阳，马上就更名换姓为北邙了。”北邙王凶狠狠的对身后的将士道，“给我杀进宫，活捉南宫昊！”
一时间，将士们如饥饿的野狼般往前冲，经过数日的战争，这一次，他们终于取得最后的胜利了，反而士气大增，很快就破了城门，杀进了华阳宫。
就在北邙兵杀进华阳宫的那一刻，南宫昊和嫔妃们从宫墙上一跃而下，以死殉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