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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5、现已触手可及的未来 看啊,如同 ...

  •   “这个是谢礼。”
      一边说着,浦原将手中的刀放在了茶几上。
      寒假即将过去,此刻若叶正在拼命地补着作业。虽说平子已经不经常在家,但相对地,浦原登门拜访的次数增加了。一身轻松并且也拒绝替若叶写作业的十六夜,目前恐怕是最清闲的一个人。
      几日前,赫丽贝尔也曾来拜访过十六夜。不可思议的是,她正是通过浦原找到了十六夜。
      “虽然蓝染大人做出了那样的事情——但是您毫无疑问地是我们虚圈的神,如果您有意,就请回来领导我们。”赫丽贝尔这样说。
      回应昔日的部下的,只有十六夜手上的黑色圆环。
      “现在的我是瀞灵廷的监管对象,如你所见,虽然我很想履行我的职责,但是我作为虚的灵力全部被封印了起来,连开黑腔都做不到。”十六夜放下手腕后,又平静地说,“根据实力来看,史塔克和拜勒岗死后,你才是应该领导虚圈的王。”
      赫丽贝尔有些惊讶:“但是……”
      “这就算是我这个不负责的神的委任好了,赫丽贝尔。”十六夜拒绝了赫丽贝尔的再三请求,当着浦原的面,像是不经意地提了一下,“况且,现在的我连武器都没有——”
      所以才有了今天的这一幕。浦原拿着一把刀,放在了玻璃茶几上,而十六夜端详着这把刷了靛蓝色的木漆,光是刀鞘就能看出来做工考究的太刀。暗金色的刀镡和刀缘,黑绳缠绕刀柄。从十六夜的表情上来看,这把刀非常对她的口味。
      “为什么要感谢我?”她拿起刀,左手紧握刀鞘,右手紧握刀柄,端详了一会镂空的刀镡的图案。圆形的刀镡中,矢车菊的花瓣向着四周展开。
      浦原斜了一眼趴在厨房长吧台上手边放着一杯咖啡的若叶,目光又回到了十六夜的身上。
      “啊,那我就不客气了。”十六夜了然地点点头,随后右手轻轻用力,将刀抽到一半,端详着煅烧优美的花纹。停顿了一下,她才将刀整个抽出,将刀鞘放下;浦原伸手接过十六夜放下的刀鞘。
      然而递出刀鞘的左手并未收回,十六夜素白的手还伸在浦原面前。他愣了一会才知道十六夜是什么意思。
      “那个,这不是鉴赏用的刀呀,十六夜。”浦原干笑着,“抱歉,没有准备试纸。*”
      “难道你打算让我立刻就使用这把刀吗?”
      一边小声说着,减少嘴唇蠕动的幅度,本来冲着十六夜的锋利的刀刃一瞬间转向了浦原。
      没有理会浦原的冷汗,十六夜自顾自地说着:“明明是太刀,却没有铭文吗?这把刀叫什么?”
      浦原摇了摇头:“还没有名字。对了,关于这把刀……”
      “不,对我来说是一把好刀,至于用途就让我自己来发现吧。”十六夜打断了浦原的话,“多谢了。”
      说完,她将刀慢慢收了回去,而刀也在收回鞘中的那一刻化为灵子消失不见。
      为了不在补作业时分心,若叶头上戴着耳机,听不到浦原和十六夜的谈话。她的头发的根部已经开始出现了金色,这表示她的虚化能力消失的同时,身体也在逐渐的恢复。
      “那么,生活的还适应吗?”
      不知为何,浦原越是同十六夜交谈,越有一种自己在跟年轻的蓝染交谈的错觉。
      “还可以吧。”十六夜语气有些平淡。
      如果这孩子跟着平子队长一起,会不会变成这种性格呢?浦原摇了摇头不作他想。生活习惯上,不再穿虚夜宫的制服后,平子凭着直觉给十六夜买了一套和服。月白色的绸缎面的女式和服花去了平子不少的积蓄,而意外地十六夜也非常喜欢穿着和服。就算是平时上街或者去虚讨,也会换成不同样式的和服出门。浦原从来没见过蓝染穿除了死霸装和那套虚夜宫制服以外还穿过什么不同样式的衣服,大概因为是年轻人喜欢美的天性使然造成了这样的差别吧。
      “有一件事稍微需要你去跑一趟。”浦原继续说到,“那个,如果你不觉得麻烦的话。”
      “不知道为什么,您对我说话总是这样小心呢,浦原先生。”少女发出低低的笑声,“可以啊,什么事情?”
      那还不是因为你太像你那位父亲了吗?浦原默默地想。这些天十六夜也随着平子真子几次前往尸魂界,应该是被其他人都小心对待——或者是说,被疏远了吧?

      在这座宅院中有虚,而宅院里经常聚集着大量的灵魂。
      “这不是玩忽职守吗?”十六夜眯起眼睛,看着面前警惕的日番谷冬狮郎和他身后一脸茫然,还抱着一个小孩子模样的整的老婆婆,“前些日子我还看到你在处理公务,日番谷队长。”
      冬狮郎几乎要脱离义骸拔刀了。他紧盯着十六夜,生怕她做出什么来。
      今天的十六夜穿着紫藤色的布面和服,上面还有银色丝线绣出的紫藤花的图案。后面的老婆婆怎么也猜不透,为什么已经认识了多年的少年死神会对这样一个少女如临大敌。
      “冬狮郎?”她不安地问,“有什么问题吗?”
      “啊……没……没事的,婆婆。”
      虽然说着没事,但很明显,冬狮郎的肢体动作充分证明了面前这个女孩一定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
      “安心,我只是受到浦原的委托前来查看这里。”十六夜对冬狮郎略一颔首。
      看到她手上戴着的手环,还有那同以前的蓝染一样相似的笑容。犹豫再三,冬狮郎还是让开,但眼睛紧盯着十六夜的一举一动。径自走到庭院中间,环顾四周,十六夜的目光最终落在了庭院旁的一颗光秃秃的树上。
      “是樱树吧?长成这样也需要很多年了。”她微笑着对那个坐在回廊上的老婆婆说。
      三分钟后,冬狮郎气鼓鼓地坐在回廊边,而十六夜与老婆婆对坐着,手中捧着茶杯,面前是婆婆亲手制作的茶点。
      “我年轻的时候就已经认识冬狮郎君了。”婆婆看着十六夜端庄地品着茶,一边笑眯眯地说,“他肯定是有哪里误会你了……冬狮郎君可是个好孩子啊!”
      和室外的冬狮郎完全没有办法反驳婆婆的话,只能郁闷地坐在回廊上,看着阴沉的天空。
      在空座町的大战结束的那天,天空纷纷扬扬地下起了雪。可惜由于是初雪,雪花现在已经融化的差不多了。停留在婆婆宅中的魂魄是刚死去不久的小少年;虽然有着诸多的不舍,但是他必须要尽早到尸魂界去,若不然以现在空座町地下灵脉的混乱程度,即使没有虚,这个少年也会很快地变成虚。
      “啊,是非常尽职尽责的人呢,日番谷队长。”放下茶杯,十六夜也微笑着说,“家父同日番谷君是同僚,我也因此才认识了日番谷君。”
      在外面听的一清二楚的冬狮郎,仔细思考了这句话后,更是无法反驳了——蓝染曾经是瀞灵廷的队长,而她的另外一位父亲平子真子是现任的五番队队长,怎么说她这句话都没有错,但听起来就是令人感觉到一阵的奇怪。
      现在想起来,刚刚作为先遣队来到空座町看到这个少女梳着辫子,戴着一副黑框眼镜的温顺模样,有些恍若隔世的感觉。
      此刻没有戴眼镜,头发梳成一个发髻盘在脑后,只留下鬓角的发丝与齐刘海的蓝染十六夜,多少也有些人畜无害的气质。只是当她抬起头,微微上扬的眼角中目光流转,就像现在这样——
      冬狮郎不爽地抿嘴,把头扭了回去看着庭院的天空;十六夜收回自己的目光,继续娓娓道来:“婆婆也知道关于尸魂界的事情吧——前些日子去探望家父时,还看到了日番谷君奋力工作的样子呢。”
      “啊啦,原来是这样吗?”婆婆惊讶地掩住嘴,“冬狮郎君告诉过我他最近比较清闲的,现在是在休假。”
      “真是的——!蓝染小姐,我的工作都已经完成了!”冬狮郎终于忍不住出声抱怨。但是从他红红的耳廓看来,明显他没有说出实情。
      十六夜像是无奈一样柔和地笑了,而婆婆也又是愧疚又是困扰地说着:“都怪我,每年的这个时候,冬狮郎君都会来这里。”
      “这样吗……”少女轻笑着,手指在茶杯的边缘划过,“日番谷君还真是温柔呢。”
      闲叙到此已经可以了,十六夜看着对面的老婆婆:“婆婆,最近身体不好吗?”
      那个虚应该就潜藏在这里,或许还有可能附身在对面的老人身上。按照所得的信息,十六夜开始了询问。
      “是啊,没办法,人老了就会这样。”婆婆掩嘴,笑着将此事圆了过去。
      提到了这件事时,原本放松的老人却有了些许警惕。十六夜对此非常理解,毕竟自己和这个老人刚认识不久,和日番谷时不一样的。人们总会在被问到涉及自己利益或者秘密的时候显得格外的聪明与警惕——如果是父亲大人在这里的话,会怎么办呢?
      看向坐在回廊上的冬狮郎还有他身边那个被老婆婆当作孙子一样疼爱的整,十六夜的唇角不禁弯起。
      “说起来,之前因为一些事情,我和家父分开了好长一段时间。”十六夜拎过茶壶,为自己的杯子里重新注入茶水。
      外面年轻的队长听到了她的话后,头稍稍侧过去,看起来有些在意的样子。
      在老婆婆的目光中,少女又优雅地为自己倒了茶水后,身体前倾向她靠近了些许,为她斟上茶水。一举一动都那么得体,不知道的人会以为这是哪家的贵族小姐吧?只是在她的身上,又没有电视剧中那些大小姐表现出来的骄纵无礼,反而像是安静燃烧的火焰一般温暖。
      “真是想不到,看起来那么坚强的男人也会露出那种动摇的表情。”十六夜放下茶壶继续说着,“虽然相认的过程有些曲折,也需要我放弃许多东西——但是不管怎么说,能够重新生活在一起真是太好了。”
      尽管不明白为什么对面的少女为何突然提起这样私人的事情,但听到她说到放弃了许多与父亲相认,老婆婆的心还是有了些许的软化。
      而显然还有的人不这么想。坐在回廊上的少年的魂魄看向灵压跌宕起伏的冬狮郎:“大哥哥,你怎么啦?”
      ——为什么所有的事情到了那个女人嘴里,就都变成了轻描淡写理所当然,或者是听起来非常奇怪却又无从反驳呢?就算是蓝染也没有这样吧?
      “不,没事,只是稍微有些累。”冬狮郎扶着自己的太阳穴,尽力平复着自己的心情。
      那边的十六夜说完,又抬手从自己的袖中掏出了手机,查看时间。
      “时候不早了,婆婆,感谢您的招待。”她的声音听起来依旧是那么悦耳轻柔,“今日的调查没有结果,我也会回去向委托人如实告知。家父即将从尸魂界归来,就不再叨扰了。”
      这时候,老婆婆才被提醒,记起了面前的少女前来的原因:“调查?是关于冬狮郎君的吗?”
      “不是哦。”十六夜颔首微笑,“同冬狮郎君无关,是因为这里——”
      还没有把话说完,原本坐在回廊上的少年整忽然痛苦地捂住了胸口。冬狮郎一瞬间跳了起来,一瞬间脱离义骸变为死神,将十六夜和老婆婆全都护在身后。
      “退下,婆婆,还有蓝染小姐——”
      “不,等等——!”
      老婆婆刚想过去,便被十六夜拉住了。
      “婆婆,就算是你不断地供给他灵力,他也支撑不下去的。”
      那刚才看起来还无比温柔的微笑,随着她的话变得神秘又飘渺起来:“婆婆,放弃是一件很困难的事情吗?何况他并不是您的孙子;长时间滞留在现世,只会让他变成虚,您也应该清楚吧?”
      冬狮郎刚要拔刀,此时听见这话动作一滞,震惊地回头看向老婆婆。
      从她的表情上来看,蓝染十六夜所说分毫不差。
      “我只是……”她痛苦地坐在地上,捂着脸,“我只是想让那孩子,能够看到今年的雪景啊——”
      “这样吗?”
      没记错的话,日番谷冬狮郎的刀被称为最强的冰雪系斩魄刀。蓝染十六夜蹲下身:“没事的——”
      刚才还在痛苦哀嚎的少年整因为没有得到老婆婆的灵力,胸口的因果之锁侵蚀到尽头,在他们面前彻底化为了虚。因为长时间接收婆婆的灵力,这头虚比任何普通的大虚都有着更强的灵压。
      “日番谷队长会让他看到冰雪……怎么样,在自己希望的冰雪中死去,对他来说也算是一种幸福吧?”
      “蓝染十六夜!”
      将她的话听了个一清二楚的日番谷冬狮郎转过头对她怒吼:“你给我闭嘴!”
      他终于知道这个少女的话究竟哪里奇怪了。明明只是陈述事实,虽然她有一千种不同的表达方式令这事实听起来会更加的委婉和温和,她却偏偏选择了最为伤人,听起来又最为合理的处于旁观者角度的话语。
      眼见大虚抬起了爪子,冬狮郎刚要始解自己的斩魄刀,就想起蓝染十六夜说的那句“在自己希望的冰雪中死去”。
      就算不始解斩魄刀,他也一定有办法解决这头虚!
      想到这里,他提起刀冲了上去,修炼了一段时间后,他的瞬步和斩术都有了一定的提升。大虚的爪子几次落下都没能够伤到白发的死神。困扰地叹了口气,十六夜将老婆婆扶进和室中,接着那把靛蓝色刀鞘的太刀就出现在了她的手中。
      果不其然,一转头的功夫,冬狮郎已经被打飞了出去,横向拦腰撞在了那棵树上。
      到最后,恐怕还是需要自己这个不解风情的人来解决吧?
      一边在心中叹息着,十六夜的手搭上了黑色的刀柄。
      “你不要插手!”白发的少年死神从地上爬起来,倔强地朝她喊。让他颇有些意外的是,原本她以为蓝染十六夜会像她的那位父亲一样说出什么嘲讽的话或者干脆对他视而不见,但是她稍一沉吟,居然就放开手让那把刀化为灵子消散在了空中。
      十六夜悠闲地坐在回廊下:“好啊,不过稍微注意点,不要破坏了婆婆的院子。”
      在这种时候还要顾忌建筑物的损坏吗?平心而论,冬狮郎还做不到这一点。然而虚的目光已经转向了居所,他只好冲了上去,一刀砍掉了虚高高抬起,冲着十六夜挥下的右臂。
      吃痛的大虚发出惨烈的嚎叫,周围原本聚集的魂魄早就跑了个一干二净;此刻冬狮郎除了迎战也别无他法,蓝染十六夜压根就没有想要帮他的意思。
      “抱歉……”冬狮郎当机立断,灵压不断提升,“端坐于霜天吧——”
      “破道之六十三,雷吼炮!”
      男人的声音带着关西腔,话音刚落一道白光直冲着大虚的面具而去,只一击就精准击碎了大虚的面具。
      眼看着大虚化为灵子消散在空中,冬狮郎惊愕地看向庭院的门口处。平子真子身着休闲装,站在门口,对他点了点头。
      “啊,爸爸!”十六夜站起身,穿好木屐后向着平子走了过去,眉眼弯弯地全是温柔的笑意。
      在宅院内的老婆婆也走了出来,看向这对父女。感受到了老人的目光,平子又看看似乎很是愉快的十六夜,果断地向着老人鞠了一躬:“婆婆,小女承蒙照顾了,若有冒犯之处请您见谅!”
      “没事,这位先生。”
      老婆婆看起来有些忧伤,但还是真心实意地对十六夜点了点头:“你说得对,小姑娘……如果我早一些认清现实放弃的话,就不会那么痛苦了。”
      将刀收回,重新进入义骸的冬狮郎,复杂地沉默着。
      不应该是这样,如果换做是他,也理解为什么婆婆会做出这样的举动。那样的放弃究竟是不是正确的呢?逻辑上来说,应该是正确的才对,可是内心无论如何都高兴不起来,而无法同意蓝染十六夜的话。
      “不是哦,婆婆。”十六夜摇了摇头,“如果您觉得不放弃是幸福的话,那就不要放弃——对了,虚的消失并不代表魂魄的死亡,只是净化而已。那孩子的话,会在尸魂界看到雪也说不定,毕竟快要新年了。”
      又向着老婆婆致意后,平子也对冬狮郎点了点头:“辛苦你啦,冬狮郎。”
      回头看到婆婆释然的表情后,冬狮郎的心情也稍微不再那么沉重了。带着感激,他转身正对平子说:“多谢了,平子队长。”
      如果不是平子那精准的鬼道直接击碎大虚的面具,恐怕他今天也少不了一场恶战。能够发出那样强力的鬼道在大虚移动时精准地击碎大虚的面具,平子真子果然是个实力很强的男人——自己的修行,也要继续才是。

      “我并没有说什么过分的话吧,爸爸?”
      “看到你那表情我就知道,你肯定说了诱导别人的话。”平子一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调整空调打开了车内的暖风,时不时调整扇叶的角度好让暖风都能吹到十六夜的身上,“如果不是的话,最后你也不必说那句话。”
      看到那与蓝染颇为相似的愉悦的表情,平子真子就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虽然对她说的话的具体内容不得而知,但是从老婆婆和冬狮郎的反应来看,十六夜一定像是蓝染一样,用巧妙的语言将两个人的心都引入错误的方向。
      按照复队后接触冬狮郎的经历来看,面对那样强力的大虚却不始解并非这位少年队长的风格。但是平子不想过多的追究,反而是继续说:“蓝染有时候也会露出那种表情,明明听起来很温柔的安慰的话,却总是让那些不小心犯错的队员陷入更深的愧疚中。”
      “这样的父亲大人不也是有人喜欢的吗?”十六夜控制不住自己嘴角的弧度,便向着窗外看去。这个城市对于她来说还有些陌生;但是今后这里将会是她与爸爸还有自己的妹妹一起生活的地方——也是她某些晚上支离破碎的梦中梦见的风景。
      平子很不甘心地啧了一声:“没办法,平时他总是笑的假惺惺的,只有那个时候看起来表情会生动一点。”
      加上有时候他对于那些犯错的队员也实在是无可奈何,所以也会坏心眼地抄手站在一旁,看着蓝染用温柔贴心的话语还宽慰的语气,让那些队员们陷入更深的自责中——实在看不下去,觉得蓝染在小题大做时,便会出言阻止蓝染,然后开导那些队员们让他们重新找回信心。
      “那么爸爸讨厌这样的我吗?”
      “不讨厌哦,我相信就算是我不在,你也会事后把应该好好说的话都说出来的。”平子减慢车速,前方就是空座町第一高中。
      真的是这样吗,如果爸爸不在的话自己会那么说吗?
      不过既然被信任了,那么事后再补充两句,应该也无妨吧?
      想到这里,十六夜的心就无可抑制地雀跃起来——自己被相信是一个好孩子;为这种事而高兴的自己,也真是有些幼稚。
      “走吧,”平子露出一个笑容,“空一高的老师说今天对你进行附加考试,没问题吧?”
      “那是当然。”十六夜打开车门,感受着包裹在周身的属于冬日的寒气。
      再一次地,她感觉自己看到了一个平凡无奇,而又令她倍感新鲜和喜悦的未来。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65章 现已触手可及的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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