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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仅为王女奏响的战歌(一) ...

  •   “那么,先从你们开始吧,不拿出全力的话,可是会……死的哟?”
      还没等两个人反应过来,她就又消失在了两个人的视野中。
      “背后!”站在地面上的狛村在下方仅仅是捕捉到了十六夜的残影。他身边的副队长们都受了伤,最严重的松本乱菊身体旁边虽然已经修复好,但是里面损伤的脏器还是重伤的状态。另外两个能动的副队长都已经站起身,吉良看到修兵示意自己停止回道治疗后站起身拿着已经始解的风死沉默不语。
      察觉到身边的副队长们的动作,狛村低头:“你们……”
      “一角和躬亲,跟那样的对手打肯定不行——队长们还要保存力量对付蓝染吧?”修兵握紧手中的双头镰刀,“由我们去,说不定能够打败她。”
      那恐怖的灵压远远凌驾于队长级以上,但是灵压不代表一切,对方只不过一百多岁,除去成长的时间,她的实战经验远远不如在场的副队长们。
      “说的也是,”一边的射场也站起身,“队长,乱菊小姐他们就拜托你了。”
      三个男性副队长看着头顶,而刚才从背后闪现的蓝染十六夜,长剑挥出,另一只手居然举起手臂就挡住了藤孔雀的刀刃。
      斑目一角……你还在隐藏实力吗?
      看着天空中的战局,狛村左阵的耳朵抖了抖,眼中的神情有些凝重。如果让人知道了他会卍解,很可能他就会被调离作为队长上任。然而,斑目一角的理想,只有战死在更木剑八麾下,除此之外其他的东西对他来说都毫无意义。
      那种仰慕之情,已经远远压倒他作为一个战士的责任感。应该说是失职,然而对于十一番队那样的环境来说,那是一种常态也说不定。但不管怎样,如果不拿出真本事的话,肯定打不过那个少女。
      蓝染……就这样让自己的女儿上了战场吗?
      想到这里,狛村又对蓝染投去了愤怒的眼光。
      在天空之上,蓝染十六夜用刀轻易地架住斑目一角的鬼灯丸,手臂直接挡住了藤孔雀的刀刃。
      “配合倒是不错。”少女轻笑着说,“可惜都没拿出真本事,令人遗憾。”
      躬亲施加力度,但是十六夜招架住刀刃的胳膊动都没有动过,甚至于衣袖都没有割破,他砍在少女身上时刀下的感觉如同砍到了钢板上。
      “那你不也是,像这样都没法动弹吗?”一角略有些兴奋起来了,“你该不会只有这点本事吧?”
      “怎么会呢,不会让您失望的,班目老师。”
      那眼角上挑的棕色的双眼像是不经意一样轻瞥过一角因为听见了异样的称呼一瞬间变得有些茫然的脸,十六夜忽然抬起刀刃,对着一角当头挥下,趁着一角飞身闪开时忽然手中转了一下刀柄,刀刃反向直刺入躬亲的肩膀中。
      一角大惊:“躬亲!”
      刺中了对方后,十六夜毫不留情地将长剑拔了出来,而绫濑川躬亲也踉跄着后退,手捂着自己左肩的肩头。想要抬起手臂时却发现,他的手指已经无法动弹了。那一剑不仅刺穿了他的肩膀,在拔出时还划断了他的部分筋腱,现在他的整条胳膊都无法控制,相当于没有。
      “可恶……”一角捏紧手中的鬼灯丸,“你究竟……为什么会……”
      “啊,那是很久以前了吧?”随手一挥甩去剑身上的鲜血,十六夜垂眸,笑的漫不经心,“您肯定不记得光谷樱了,是吧?毕竟只有一堂剑术指导课——我就是原来真央的学生光谷樱哦。如果还不明白的话,那就是——”
      抬起眼环视着周围已经出现的包围了她的副队长,她游刃有余地说着,甚至端详起自己的长剑:“父亲大人早就用镜花水月覆盖了整个瀞灵廷,甚至于我在真央的几十年你们都完全不知道你们的蓝染队长还有一个女儿,就生活在你们身边——每一天每一天,没有人能看见我,我却能够知道你们都在做些什么,还有你们的能力,你们的战斗方式,真是有趣……”
      电光火石之间,她侧身抬起手,头也不回地握住了从身后飞来双头镰刀。斜视那冰冷的刀刃,她的笑容更深了。
      在她身后,桧佐木修兵拉住锁链,试图将风死拉回来;只可惜无论他怎么拉动,风死的另一端就像是嵌入了石头中,纹丝不动。
      “不让人把话讲完就攻击,桧佐木副队长,您太着急了。”
      在场的副队长谁都不敢轻举妄动,这个少女表现出来的实力令人不容小觑,并且谁都不知道她说的是不是真的.
      无论是或者不是,她现在看起来浑身都是破绽。
      “得罪了!“射场贴左卫门的刀始解,巨大的刀刃砍向一手持刀一手握住风死的十六夜。十六夜用力一扯,后面的修兵失去平衡,前面被她握在手中的风死被用来挡下了射场的全力一击。卸掉大半的力度,她侧身抬起右手,正准备砍向射场时,忽然一个声音从右手边传来。
      “缚道之九,崩轮!”
      清脆的女声伴随着黄色的光芒,她高高举起刀刃的右手,手腕被吊在空中,雏森桃喘着气,双手拉住灵力之锁的另一端。失去了斩下去的机会,十六夜冷哼一声,灵压瞬间暴涨,明黄色的光锁破碎消失,她放开风死,首先对准了射场挥下刀刃。刀刃斜砍向射场,而射场反手架住了白色的长剑。
      “没用的。”
      浅棕色的眼中毫无笑意,十六夜用一只手臂发力,将灵力和自身的力量施加在剑身上;巨大的冲击波从刀剑相撞的地方发出,射场猝不及防,直线下落被打入了一幢建筑中,建筑瞬间垮塌下去,发出巨大的轰鸣声。
      接着。她响转直接到了雏森桃面前。余光扫视到她手臂上的五番队副队长的臂章,她发出一声嗤笑。
      “啊,被父亲大人抛弃了,是吗?”说完,她伸出手指,点在惊恐的雏森的锁骨之间。正在与赫丽贝尔苦战的冬狮郎在远处看不到十六夜的动作,只能看到她站在雏森面前,不由得大惊失色:“雏森!”
      但是十六夜随即就感觉到了不对劲,她的手上并没有实物的触感。回过神时她就看到自己手指上粘着一丝细细的灵力构成的线,而真正的雏森站在不远处,那细线正连着她的臂章,而她手中是已经始解的飞梅。将刀刃搭在细线上,霎那间火球从刀刃中喷发而出,准确无误地击中十六夜。烟雾散去,雏森喘着气收回了鬼道,而刀也不再保持始解状态而是恢复成了原来浅打的样子。她本就受了重伤,此刻再发动攻击已经是强弩之末,只求能拖延住十六夜,而并不是打败她。
      旁边的吉良扶住她,掩饰不了自己的震惊:“你怎么——”
      “刚才,连接在我臂章上的十二号缚道‘伏火’还有着残存的力量,我将它延伸出去,在她向我奔来时,我用曲光遮住了它,但是没来及的布下就被直接触碰到了。”雏森喘着气说,“同样我用曲光造成了我还在原地的假象用来拉开距离……只不过……呼……跑的稍微有点着急了,而那个假象也只能维持大概一秒左右……”
      能够以受伤的身体支撑到现在,雏森已经很不容易了。光是说上几句话她就已经冷汗直流。吉良皱起眉:“你先去休息,不管怎么样你已经成功——”
      “成功了吗?”
      从烟雾中施施然走出,十六夜的表情愈发的愉悦:“好天真,这种程度根本伤不到我分毫。”
      确实,她的衣服上没有被灼烧的痕迹,而她本人也完好无损地站在他们面前。灵压毫无保留地倾泻而出,吉良还在苦苦支撑,而本就已经支撑不住的雏森已经开始要失去意识,身体也变得沉重起来。
      在蓝染身后,观察着战局的市丸银,眼睛微微睁开露出冰蓝色,看着吉良所在的方向,又迅速像是往常一样重新眯成一条缝。
      这可不行啊,蓝染如此放心地让十六夜出战不是没有道理的。且不说十六夜本身的强大,光是十六夜身上的衣物就经过了蓝染队长多重鬼道的强化,防止十六夜受到任何物理伤害。只是副队长级别的攻击是无法将那层防御击破的,就算是队长级也必须要有破格的灵压或者始解才能够对她的外套造成破坏;同时,这件外套还有着抑制灵压的作用,解开外套就相当于将以前被压制储存在外套中的灵压一并释放出来,将这也是为什么在虚夜宫时十六夜被蓝染要求外套拉链不得解开。
      索性将自己伪装成人畜无害的样子,则是十六夜自己的选择,看起来这对父女有时候确实有着相似的思考方式呢。市丸银愉悦地想。
      而且,多年以来,十六夜不仅接受了真央的基本教育,明白了死神们的行动方针,并且在虚圈她也以直接的方式了解到了大虚的战斗方式,因此无论是对付死神还是对付大虚她都可以立于不败之地。况且蓝染队长在得到崩玉后,还对十六夜进行了最后的改造,对她斩拳鬼走四个方面都加强了训练——想要凭借人数打败这样的虚夜的王女,是不可能的。
      伸出手,十六夜对准摇摇欲坠的雏森和一旁扶着雏森的吉良,声音中带着愉快:“破道之六十三,雷吼炮。”
      白色的巨雷变为光柱直直击向远处的吉良和雏森。白光过后,她头也不回地转身向着手握鬼灯丸,看着自己同伴一个接一个坠落的斑目一角,和双手拿着风死,和一角站在一起的修兵。
      “你们是要一个一个来,还是一起上?”她傲慢地向他们伸出手,“别担心,无论是哪种,我都不会生气的。”
      修兵握紧了手中的风死:“你这家伙……”
      “啊呀,对一个淑女这样说话可不太好,桧佐木副队长。”十六夜摇了摇头。下一秒,她连响转都没有用,蹬地向着修兵冲了过去,而修兵也只能将风死招架在自己上方和前方。可即使将那尖端对准了她,少女也没有丝毫犹豫;她一个前空翻,左腿笔直地伸绷紧,落在风死的长杆上。甚至都没有再次使用灵力震荡,她就将桧佐木修兵打落下去,在她下方的建筑物因为她这一腿带来的风压直接垮了下去,修兵也落入了那残破的瓦砾中,生死不知。
      慢慢地站起身,调整好架势,她看向站在远处单手持刀的躬亲,和近在眼前的一角,连话都没有再说一句,只是怜悯地看着他们。
      看着接连被打落的同伴,被全身烧伤坠落的,还有被直接入地面的,躬亲想到了面前的女人最开始的那句话。
      “不拿出全力的话,可是会死的哟?”
      握着刀的手又紧了紧,他闭上眼,尽量不让自己去看一角。如果见到了自己的刀后他会怎么想呢,这已经不重要了。现在是在战场上,而他应该作为一名战士,就算是不择手段也要取得胜利。
      “抱歉,这想法真是不太美丽啊……”他低声自言自语,看着手中的藤孔雀……不,琉璃色孔雀。他从没有在其他人面前真正始解过他,就连刚才在夏洛特库鲁风的白蔷薇之刑中他也是确认了无人可以看到他的始解后才敢用出。
      察觉到空气中流动的灵压的变化,十六夜微微眯起眼睛。
      看来有一个人已经下定决心了呢。不是所有的事情都能如他们所愿,有的时候也应该教他们认识到光是有信仰和决心是不够的。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他们能做的是竭尽全力的求生,也算不负于他们在这世界上活过。
      看着向他飞来的少女,绫濑川躬亲单手握住斩魄刀的刀柄,对准十六夜:“狂乱绽放吧,琉璃色孔雀!”
      远处正在被拜勒岗的死亡气息追着到处跑的大前田,回头看时就看到了这样的一幕。绿色的藤蔓代替了原来弯曲的刀刃,延伸开来,直直地向一个白色的身影扑过去。他不禁张大了嘴:“绫濑川那家伙什么时候学会了卍解?!”
      “笨蛋,”跑在他前面的碎蜂说,“那是始解,灵压没有变化。”
      斑目一角显然也意识到了,这才是躬亲的真正始解,一直以来躬亲都在隐瞒他,还有十一番队的同僚们。十六夜左右闪避着藤蔓,但还是一时不查让一条藤蔓卷住了自己的脚腕。
      感受到自己被慢慢抽走的灵力,她露出了失望的神色:“原来只是这种东西吗?”
      丝毫不挣扎,任由藤蔓吸取自己的灵力,她的灵压却始终没有半分改变过;与她情况不同的则是,躬亲持刀的手开始微微颤抖——承载了巨大灵力的琉璃色孔雀,在接触到蓝染十六夜的瞬间可以吸收的灵力就已经达到了饱和,无论如何也无法将对方的灵力抽干。
      “就算是抽干别人的灵力,其能力也是有上限的。”
      随意地从脚上的藤蔓边摘下一朵白色的用自己的灵力养出来的白色的花朵,十六夜先是嗅了嗅花朵的清香,随即看向已经支撑不住,在半空中单膝跪倒的绫濑川弓亲:“就如同不可能用一根水管抽干大海一般,光是这种东西还不足以让我败下阵来。”
      丢掉手中的花朵,她伸出食指,指向短发的清俊死神;虚闪在她指尖汇集;蓝紫色的虚闪从她指尖射出,居然不是呈光柱而是扇形喷出,湮没了绫濑川弓亲的身影。
      最后,她转向还站在原地,看着她的斑目一角。
      “不卍解么,斑目先生?我可是对你的卍解非常感兴趣呢。”
      “你……怎么知道的我的卍解?”一角咬紧牙关,看着面前美丽,却冷酷残忍的少女。
      十六夜轻笑一声:“如果不用出全部的力量,那么即使被我打败,你也会心有不甘吧?‘假如使用了卍解,说不定还有转败为胜的机会’,只可惜那时你已经动不了了,会满怀遗憾地死去吧——我这是慈悲哦,给你一个机会,让你可以不抱遗憾,而是充满绝望毫无办法的死去。怎么样?”
      配上她身后远处的景色中正在肆虐的被怪物吐出来的大虚,她更像是一个高高在上的支配者一般,对他居高临下地说话。
      在常人看来,蓝染十六夜毋庸置疑,已经恶劣到了极致。
      只是为了戏耍玩弄对手,所以在肆无忌惮地用自己的力量碾压着他人时,又乐在其中支配着他人感情的波动。
      啊啊,看了全程的银心里不禁想到,说不定只有这个时候,她才能感觉到愉快呢。虚圈的那帮破面们都没什么心计;她用绝对的力量征讨他们后,也没有敢再起二心的破面,更没有这么多丰富的情感。
      面对着向他摊开一只手,笑容满面的蓝染十六夜,听着她那恶劣至极的话语,斑目一角早就忘记了他还在疑惑的事情;而第一次地,在他作为死神的生涯中,对于想要跟随更木剑八的考量被他的怒火所淹没。
      男人握紧手中的长(河蟹)枪,怒吼出声:“卍、解——!!”
      灵压爆发出来,而山本元柳斎重国在后面自始至终连眼皮都没抬过,而是一直提防着蓝染和其他人。至此他并没能看出蓝染十六夜实力的尽头,而斑目一角已经修炼学会卍解的事情,在队长们之间早已不是什么秘密。只不过一直尊重他对更木剑八的忠诚,才没有提出让他担任队长一职。
      “就是这样——”蓝染十六夜温柔地眯着眼睛,“你们只配做我的猎物。”
      解决掉猎物后,她还要去挑战真正的对手,山本元柳斎重国。
      但有猎物追逐也是一件好事,就当作是消遣了。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55章 仅为王女奏响的战歌(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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