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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对你信任 灰原走到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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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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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吃好了，你们慢用。”灰原起身，将便当盒收入袋中，对众人点头示意。
幸村下意识地伸手，冷不防第轻触上她白玉般的手腕。“不要走太远哦。”
“嗯。”灰原点头，指了指网球场不远外的树荫处，示意自己不会乱跑。
“部长好像很关心妹妹呢，她又不是小孩，哪那么容易跑丢。”丸井文太咽下章鱼烧。
“噗哩，应该说，她又不是赤也，哪那么容易一去不回，这样会不会更贴切些？”仁王笑着补充。
“……”躺着也中枪的切原赤也。
从没见过幸村这一面的柳莲二，陷入了疑惑，他可不觉得幸村会是那么婆妈的人。一定有什么原因的。
视线停留在那抹清丽的身影，一直眯着的眼睛，忽然睁开了。“部长妹妹……”
“幸村，这是怎么回事？”顺着柳的视线看去，向来面不改色的真田，脸上出现了罕见的担忧。
幸村脸色蓦地一变，丢下筷子，向灰原离开的方向追去。
“她在干什么？”吃惊的小动物们，七嘴八舌地讨论道。
“迷路了吗？怎么好像走不出去的样子？”
“门就在她前面啊，她不可能看不见啊。”
“噗哩，莫非是鬼打墙？”
“胡说八道，世上哪来的鬼啊。”
“等等，你们发现她的表情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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灰原走到一半，发现不知不觉间又来到了米花町2号街。来不及去猜测为何会出现在这里，她当机立断，第一时间奔向阿笠宅。
门，并没有锁。
推门而入的灰原，听到了视频里传来的慈祥的声音，却比记忆里苍老了十岁。“新一，别再看了，小哀在那个世界里一定会好好的。”
“是吗……”小小的少年，对这种唯心主义派说法，向来嗤笑不已，此刻却不可置否地，保持着罕见的沉默。
“工藤。”她及时拽住了，背对她站立的小小少年，迎着江户川柯南不可置信的双眸。“组织的事没有结束，一定要小心！要注意……”那个危险的侏儒。
感觉到一阵外力推搡，指尖传来的温热触感，一下子变成冰冷。柯南的稚嫩脸庞，突然消失，变成了苍老模样。
她吓得缩回了手，发现自己又站回了米花町2号街道正对的十字路口。
她本能地向远离十字路口的方向逃跑，那道恶意的注视，却如同黏在了她的身上，黑压压地逼近。她沿着厚厚的居民墙，慌不择路地踏入暗巷，很快发现，自己来到了死角…
而那名侏儒，早已经来到她的身后，正冷笑着，朝她伸出手。
逃无可逃，已经没有退路了……
灰原恐惧地闭上了眼，扑面而来的阴冷，让她打了个寒颤，四肢僵硬着无法动弹。
正当那双苍老的手，即将碰上她的脖颈时，不知从哪伸出了一双手，将她猛地一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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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呐，小哀，不要再跑了！”
她好像再度陷入了一个看不见的迷宫里，横冲直撞，不辨方向。当她眼中出现他们看不到的世界时，他们的世界，她同样会看不到。
幸村想起母亲不止一次暗示过的，妹妹的性格与常人迥异。他原以为，说的只是她的个性淡漠，现在看来，绝非如此。
“幸村？”充满恐惧的眼里，无神的空洞，骤然恢复了光亮。
她清楚地记得，再被侏儒追上的那一刹那，有一双手拽住了她。紧接着，看到的便是幸村风华绝代的脸庞。
她大口大口呼吸着，血液里流淌着一种，名为劫后余生的情绪。
幸村牵强地笑了笑，将她带置树荫处坐下。“你没事就好。”
脱离恐惧的阴影，冷静下来的灰原，这才清楚地感觉到，两个不相容世界的裂变。
连穿越和重生她都能接受，还有什么是不可能的呢？也许正因为，她与这两个世界都有关联，所以她才成为了，两个世界的交界。
如果不是那个侏儒的干扰，也许这时，她已经与工藤交流上了。
思及此，灰原缓缓地抬手，拉了拉幸村的衣摆。在幸村无声询问的眼神里，想要说些什么的灰原，突然沉默得无言以对。
“放心，如果你不愿说的话，我是不会对你多问的。”幸村也不觉得尴尬，径自取了一瓶水，拧开瓶盖递给她。
“谢谢……还有，抱歉，给你添麻烦了。”
“没关系，照顾妹妹本来就是哥哥的职责嘛。”幸村笑得很温和。
他只说过对她本人不会多问，可没说过不会通过其他渠道去了解哦。毕竟，了解妹妹的基本情况，也是身为哥哥的职责之一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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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哩，搭档，你怎么看？”仁王把玩着小辫子，看了一眼因为听到“鬼打墙”而面色发白的柳生。
“不知道。”柳生答得很干脆，真要说怎么看到话，他觉得部长妹妹很邪门，但这并不是一个绅士该说的话。
要么是她见到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要么是她有什么不能言说的疾病。拿着笔记本记录的柳，默默地想道。
“部长妹妹，没事吧？”看到漫步而来的自家部长，丸井凑上前，问出了众人心里想说的话。
“没事哟，多谢关心。”幸村笑了笑，视线在不经意间，掠过树荫下托腮沉思的身影。为防止接踵而至的追问，他飞快地扯过了话题。“看样子午餐解决得差不多了，是想迫不及待地跟我打一场吗？”
一句话，堵死了全部人的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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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呀，睡熟了啊……”看到乖巧趴在自家儿子背上的女孩，幸村雪感到很意外。“小哀睡着的样子，真是越看越可爱呢。”
幸村闻言，低头看了一眼，手上的动作不减，将人轻放置床上后，盖上薄被。
的确，睡着的妹妹，没有了清醒时的淡漠疏离，轮廓透着些许天真无暇的味道，像个不设防的孩子。
“精市的样子，好温柔呢。这么快就学会如何当个好哥哥了吗？”幸村雪刻意压低音量，话语中不自觉带出些许自豪。
幸村并没有说话，被人夸温柔什么的，反正不是第一次了。
幸村雪轻手轻脚地走出房间，掩上房门，对心不在焉的自家儿子，意味深长地说道。“那个孩子，很信任你哦。”
“诶？”沉浸于自我思绪的幸村，不由得一愣，本能地回答出。“不可能吧。”
他们才认识几天，除了套着“兄妹”这层名义关系，本质还是陌生人，怎么可能谈什么信任？有第三人在时，双方会有默契地，哥哥来妹妹去的相互客套，单独相处时，不过是爱理不理的路人。
如果他没看错，他的妹妹，跟他本质是一类人。善于隐藏内心情绪的人，哪那么随便容易信任别人。
“可能她自己也没发现吧。”幸村雪感叹着，对着略显疑惑的儿子，解释道。“小哀这种生人勿近的敏感性格，可不是随便在什么人身上就能睡着的。”
幸村略加思索，就明白了什么，摇头轻叹道。“不是这样的，您误会了。她只是……太累了。”
在幸村看来，那只是因为灰原初到一个陌生环境一直没有休息好，加上昨天一夜没睡，和白天发生的一些事，让她疲累到极限了。谈不上信任与否。
身为女人的直觉很准，幸村雪说不上来，却依旧认为，比起他们夫妇俩，小哀更信任的是精市，即使不是现在，也会是将来。
“呐，今天一天还顺利吗？我是说……小哀还好吗？”幸村雪犹豫着，问道。
“您是指什么？”不用费心思就听明白了母亲的试探，幸村微笑着回问。“关于妹妹，您是不是漏掉了一些事没有说？比如她三番四次失神乱跑之类的。”
“她……”幸村雪沉沉地一叹，却并不感到意外，眉宇间有些沉重。
“我记得您说过……妹妹的性格有些异常，还有父系家族的遗传病。她的反常，到底是因为性格，还是因为那个遗传病？”观察了一天的幸村，心里或多或少也有了答案，只是需要一个证实而已。
“你很聪明。”幸村雪苦笑，自家儿子的洞察力向来敏锐到深不可测，更何况是那么明显的事。“你姨父的家族成员，生来就带有基因缺陷，普遍存在一种精神向认知障碍。”
“比如，妄想症？”
“差不多。严格来说应该算是突发性现实识别障碍，无法很好地区分幻想与现实。”像是想到了什么，幸村雪的眼神里有了淡淡的悲伤。“我一直没告诉你，阿姨和姨父出车祸的原因对吗？”
“不用说了，我已经知道了。”幸村贴心地阻止了母亲未说完的话。
多半是姨夫的现实识别障碍发作，才导致的惨祸。这种悲伤的记忆，能少回忆一次是一次吧。
他模模糊糊记得，幼年时，阿姨与外祖父有过一次大的冲突，后来就听闻阿姨一家搬去了英国，现在想来，一定是知道实情的外祖父，不愿意接受一个存在基因缺陷的女婿吧。
“Grey家族，因为这种先天性缺陷，一直是子孙凋零的状态。小哀……是这个家族的……最后一个人。”幸村雪鼻子一酸，抹了抹快要流出的眼泪。眼前浮现的，是姐姐出事后，第一次见到灰原的样子，一言不发地蜷缩在墙角，目色空洞而悲伤。心底再次浮上心疼的情绪。
“这样啊……”幸村的情绪并没有外露，长长的睫毛低垂，遮掩住了鸢紫色双眸中的一抹深思。
恐怕还不止如此吧？子孙凋零，应该指的，不仅仅是子孙的数量繁衍，还有寿命长短……比如，早逝？
家族的最后一个人啊……
听起来有种《百年孤独》的味道呢，被孤独诅咒的布恩迪亚家族，「家族的第一个人被捆在树上，最后一个人被蚂蚁吃掉。」
幸村不由自主地抚上胸口，传来的跳动，一下又一下的，窒息而沉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