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魂师》焰久

3、第 3 章 “跟小叶吵

　　“跟小叶吵架了？”第二天一早叶青上班后，刘翠萍来到张若云的房间问到。
　　“啊，没有，就是拌了几句嘴。没事。”
　　“啊，这事也不怪小叶，是妈欠考虑了。还惹的你们两口子吵架。”
　　“妈您别自责，不关您的事。给孩子起名字本来就应该夫妻商量着来，再说了也没有哪条法律规定非要跟爸爸姓啊。”此时的张若云似乎打定了什么主意。

　　吃过饭，张若云手机响了，一看号码是南风办公室打来了，她赶忙接起来。满脸笑容地说到：“您好。南总。”
　　电话那头极富魅力的声音传来：“身体感觉怎么样了？”
　　张若云受宠若惊，眉眼之间带着笑，脸红着说：“好多了，谢谢南总关心。下个月，就能上班了。”
　　“你可别误会，我没有催你复工的意思，好好在家休息。有什么需要尽管告诉怀林，让他替你安排。”
　　“恩~~”两人交谈甚欢，全被刘翠萍看在眼里。张若云放下电话，脸上还依旧挂着笑。
　　刘翠萍凑到跟前问到：“谁给你打的电话？看把你美得。”
　　“妈你可别瞎想，那是我们老板。”说着，张若云的脸更红了。刘翠萍笑的更大了，继续道：“还说没有，我可是你妈，你怎么想我能不知道”
　　张若云突然从喜悦中跳脱出来，严肃地对刘翠萍说到“妈，当着叶青的面你可别提我们老板给我打电话的事儿啊，叶青他心眼小，总吃我们老板的醋。”
　　“哼，有本事他也当老板啊，会吃醋算什么能耐。”刘翠萍一脸嫌弃。
　　此时，一阵门铃声打断了两个人的谈话。刘翠萍开门一看是张若君跟方萍正胆怯地站在门口，看到母亲在姐姐家，两个人显然一点都没有感到意外。
　　张若云扶墙站在一旁，脸上冷若冰霜，嘴都没张地说了一句：“进来吧。”
　　再一次见到弟弟弟媳，张若云心里说不出的心情，两个人没有了之前的傲慢与嚣张，畏畏缩缩地蜷在沙发的边缘，不敢说话，也不敢看她，只是一个劲儿的喝水。看着两人如老鼠见了猫一般的样子，张若云趾高气扬地走了过来，坐到了两人对面，瞥了二人一眼说到：“今儿来有什么事吗？”
　　看到姐姐先张了嘴，弟弟张若君终于松了口气，这才抬起眼来，笑着回答到“哦，姐你这不是刚生孩子了吗，过来看看，给你买了点补品。”说完，张若君推了推脚边的营养品。
　　张若云斜视了一眼，说：“看完了吗？看完了就走吧，我累了要休息了。”丢下两句话，张若云欲起身离开。
　　见这架势，对面的两个人着急了。方萍赶忙拉住张若云的手说：“姐，你别走。我们今天来是有事求你。”
　　张若云坐了回去“说吧。”
　　只见张若君跟方萍两人你推我搡的，都张不开这个嘴，惹得张若云烦躁不已，厉声道：“到底有没有事情，没有就请离开我家。看你们都头疼。”
　　这句话起了作用，方萍用脚使劲儿踹了身旁的丈夫一脚，张若君硬着头皮说到“姐，我们今天来，是想求你不要把我们的房子收回去。”一旁的方萍附和着：“是啊姐，你看我刚生完孩子没多久，还没法出去找工作。若君他买股票全都赔进去了，现在如果把我们从房子里赶出去，我们一家三口真的只能睡大马路了。”
　　看着两个人面容扭曲的描述着自己现在的惨痛境遇，张若云倒是来了兴致：“哦？是么。那是挺惨的”
　　“是啊，姐。”夫妻俩异口同声道。都以为会有什么转机。不料，张若云继续说到：
　　“可是，那房子的红本写的是咱妈的名，又不是我的，你们求我做什么？去求咱妈不就得了。”
　　“咱妈说了，咱家的房子现在都听你分配。只要你同意，妈就不赶我们了。”方萍以为有戏，赶忙解释道。
　　“哦~原来是这样。”张若云一副豁然开朗的假惺惺。
　　“姐，我知道，原来都是我们的错，我们对不起你，我们该死，现在我们知道错了，还请你大人不记小人过，原谅我们吧。”
　　张若君的一席话听着张若云的心里如针扎的难受，过去的一幕幕仿佛出现在眼前。回忆过去，张若云气的浑身颤抖，冲着两个人咆哮道“再给你们一次机会？那谁给我孩子一次机会。”两人都被张若云突然的变脸给吓傻了，张若云继续“当初要不是因为你，我的孩子现在都应该会爬了。”张若云虽然降低了分贝，目光却依然凶狠，她死死地瞪着方萍，仿佛下一秒便要把她活吞。发现自己有些失态的张若云努力平复了下情绪，又换上戏谑的表情“怪只怪，方萍的肚子不争气，生了个女儿。要我说，与其在这求我，不如你们回家多努力，说不定生了儿子，咱妈一高兴，便房子还给你们也说不定。”说完张若云起身往房间走去。方萍不甘心，上前拉住张若云不料一个不小心扯坏了张若云的衣服，差点拽了张若云一个跟头。
　　刚从婴儿房出来的刘翠萍看到了这一幕，上去便给了方萍一巴掌。这一巴掌把在场的人都打蒙了。刘翠萍恶狠狠地说到：“你这个赔钱货，嫁到我们家就是图钱，现在让你走还赖着不走，要不要点脸了。”被打了的方萍泣不成声，咬着牙。为了给孩子一个可以遮风挡雨的地方，方萍就算是再被扇两个耳光也是不会走的。
　　一旁的张若君实在看不下去了，“妈，有什么您冲着我来，别拿方萍撒气。我承认之前做的不对，但是再怎么样我还是您的儿子，娇娇也还是您的孙女。”说完，低头拉着方萍往出走。临出门时绝望地说“妈，姐，房子我们不要了。以后，咱们断了。我就当自己是个孤儿，你们也当没我这个人。”扔下这句话摔门离开了。

　　经过这么一闹，张若云是被搞得头昏脑涨，原本以为在方萍面前威风了一把会是一种畅快淋漓的感觉，可是现在这心怎么翻江倒海的难受呢。接下来的一天都情绪低落的张若云，晚饭都没吃。叶青下班回来看到妻子躺在床上无精打采，好像是受了很大的刺激，心一下子就软了，昨天的不愉快一扫而空。放下包，走到床边轻揉着张若云的太阳穴温声细语地问到：“宝贝，不舒服了？”张若云没睁眼睛，轻轻地点着头。叶青外衣都没脱便躺倒张若云旁边，把手搓热给张若云做按摩。张若云抓住叶青的手，让他停止动作，然后搂过叶青的腰，脸埋进了叶青的胸前，像只小猫一样安静地获取温暖。叶青轻抚着张若云的后背，望着自己深爱着的女人的脸庞，笑了起来。

　　“喂。臭丫头打算回来了？”南风一大早便接到了师妹末离打来的电话。
　　“师兄，我就快回去了。是不是很想我啊。是，你就直说，我不会笑话你的。”然后电话那头传来阵阵笑声。
　　“你不在我不知道有多自在，我想告诉你，再多玩个十年八载的，不用着急回来。”只听那边呸了一声。南风笑着说：“过几天需要你在员工面前露个面。酒楼周年庆。”
　　“我在美国呢，怎么露面？”末离小算盘打着以为能敷衍过去，南风早都料到如此“你在月球上也没事，不让你干嘛，不用紧张。”
　　“那我可不可以~”不等末离说完得到了“不可以！家里已经按照你的意思装修好了。还有，你从国外买的那个吊灯真土。”末离没好气地说了一句不识货便挂断了电话。南风望着手机摇头笑了起来，丫头欧洲转了一圈就非得要学什么贵族，把家里的古风式家具全都给我请到了地下室。南风自然是无奈的很。
　　不过，这一晃，丫头出去也有几年了吧。丫头长大了，是时候教她点真东西了。南风正在思考着，这时张若云敲门进来了。
　　“南总，您在忙吗？”张若云没等老板说话便很自然地坐到了沙发上，毫不见外。
　　“哦，张会计来上班了。”南风语气平淡，毫无感情可言，他心里还在想着末离在视频祝福时要说些什么好。
　　“恩，来了。对了，这是我妈包的饺子，您尝尝。”张若云说着，上前递过一个饭盒，饺子薄皮大馅地躺在里面。接着说到：“我没别的意思，就是想感谢南总这段时间的照顾。可能比不上咱们酒楼的，但是确实是家里的味道。”说完，还把饭盒往南风的方向推了推。
　　南风推手拒绝到：“哦，不用了，我不吃饺子。谢谢。”南风倒也说实话，吃东西一直都不是他的兴趣所在。更何况，这饺子里面有一股闻不到的“臭味”，让南风阵阵作呕。
　　听到南风斩钉截铁的拒绝，张若云的脸有些挂不住了，尴尬的很。她听了母亲的话，拿饺子来试探南风对自己的态度，没想到这么直接的被回绝了，这让自作多情的张若云很难堪。
　　“还有其他事吗？”见半天不走的张若云，南风下了隐形“逐客令”
　　张若云勉强笑着说了句“没有了，您忙，我出去干活了。”拎着饭盒灰溜溜地走了。
　　门一关上，南风便抬起头，看着张若云离开的方向，说：“到头了。”

　　晚上一进家门，刘翠萍便凑过去问张若云情况如何，张若云一听到这个，就跟泄了气的皮球一样，纵起眉头，哭丧着脸说：“都怨您，非得送什么饺子，你看这不都拿回来了吗？”刘翠萍把饭盒接过来看了一眼，饺子是一个都没动，便扔到了一边说：“这事怨妈，没打听好你们老板喜欢吃什么就善做主张，下次妈烙馅饼，你再试试。”一听这话，张若云就更来气，今天幸亏老板办公室没有其他人，要不以后还怎么在酒楼混下去了。
　　张若云提高分贝斥责道：“还送什么送啊，人家根本都没正眼瞧我一下，妈，您就别添乱了行吗？南总人家有媳妇，在国外呢，很快就回来了，我这算什么啊。”想到自己今天的做法，张若云更多的是自责，毕竟叶青那么爱自己，自己怎么就糊涂到往一个一点都不了解的男人身边靠呢。
　　“云云，你听妈的，妈是过来人，知道男人对女人好都是有目的的。那个叶青有什么好的，要什么没什么。连孩子的名字都不肯改成你的姓。”一提到孩子，刘翠萍就更来劲了。继续煽风点火地说：“就说前几天吧，孩子饿了要吃奶，他都没试试那奶粉热不热就去喂孩子，把孩子小嘴烫的呦，我看着心疼死了。你说，你辛辛苦苦十月怀胎把孩子生下来，他付出过什么。要我说，孩子就应该跟着你姓张。”
　　听着刘翠萍长篇大论地讲道理，辨是非，张若云此时脑子里想的却是南风是不是因为自己有老公故意冷落自己呢。是因为怕外人说闲话？南风虽然承认自己结婚了，可是全酒楼的人基本没人看到过这个挂牌老板娘，连姓什么都很少有人知道。那，会不会是南风的借口呢，拒绝不符合条件女性的挡箭牌？
　　见老太太一直絮叨，张若云有些不耐烦了：“行了，妈，别跟那瞎寻思了。我累了，回屋休息了。”说完张若云起身朝卧室走去，刘翠萍在后面喊着“别走啊，饭马上就好了。”
　　接下来的几天，张若云在店里躲着南风走，回家躲着叶青。叶青几次想跟张若云行房事都被张若云以身体疲惫拒绝了。一两次叶青倒没在意，可是次数多了，引起了叶青的怀疑。一个三十几岁的老爷们虽然已经有了孩子了，但是生理上还是旺盛阶段，有媳妇自然是找媳妇的。可是张若云身体跟精神上都出现了排斥反应。最后一次，叶青急了。
　　“我说，你最近怎么回事？”还没等吻痛快呢就被张若云推开的叶青说到。
　　“我怎么了？”张若云装傻充愣，让叶青更加恼火。
　　“别跟我装，又不是刚结婚，也没生理期，怎么就不能满足一下我啊。”
　　“不跟你说了吗，累。”
　　“你每天晚出早归的，能有我累？孩子你妈带着呢，家务我都包了，你累什么啊。”
　　“我累的事情，你又不知道，少在那指责我。”
　　“自从这孩子生了之后，我发现你变了，变得莫名其妙了。”
　　“哼，我还觉得你奇怪呢。成天就想着那点事，能不能想点别的。”
　　“我特么一正常老爷们，想着跟自己媳妇儿干那事怎么了。难道我不该想吗？”两个人越说越激烈，隔壁的孩子都被吵醒了。张若云去卧室抱孩子，叶青跟了过去。看见刘翠萍已经将孩子揽入怀中。
　　刘翠萍瞟了叶青一眼，脸色极为难看，低声说道：“我们云云呢，流过产，身子弱，你就让着她点，有些事不要勉强她。你也知道强扭的瓜不甜。”对于岳母这种无孔不入的生活监管，叶青早都受够了。一直赖着不走的刘翠萍被叶青视为她跟张若云感情的破坏者。这次，叶青彻底绷不住了。起伏的前胸，眼中的怒火，暗示着叶青马上就要爆发的情绪。
　　叶青保持着最后一丝理智克制地说到：“妈，我想，我跟若云之间的事情，还是我们自己解决的好，您要是有时间，应该过回家看看，房子总没人住会发霉的。”
　　“呦，这是在赶我走呢啊。这是我女儿家，还轮不到你赶我。”
　　“我可没赶你走，我只是让您过好自己的日子，不要再搅和我跟若云的事情。”叶青说话时握紧了拳头，愤怒快要挣脱理智的缰绳。
　　“叶青，你别这么跟我妈说话，我妈走了孩子谁管，能指望你家吗？”一旁的张若云突然来了这么一句，直接刺穿了叶青心里最柔软的部位。你家？这是一个对于叶青极具杀伤力的词。叶青自幼父母双亡，后来被领养，庆幸的是，叶青独立坚强没有因为失去亲生父母而变得乖戾孤僻，正是他的阳光正能量吸引了当初的张若云，一个同样需要关怀的“孤儿”。
　　“你说什么？”叶青有些不敢相信地看着张若云，那个曾经最理解自己的女人如今怎么是这样一张陌生的面孔。
　　“我说错了吗？我生孩子，坐月子，还有带孩子，你家里谁来照顾过我，一直以来还不都是我妈在管。你既然什么都没做，就不要在这说三道四的。你没资格！”
　　“我没资格？张若云，是谁害得你第一个孩子流产的，是谁在你怀胎的十个月照顾你的，是谁这么多年一直保护你不受家里羞辱的？哈！现在你说我没资格。我倒想问问，这里谁他妈的有资格！”叶青这么一顿吼，张若云有点傻眼了，很少见叶青如此愤怒的发泄情绪。之前就连吵架都没声音都没大过电视机，时间没长过插播广告。
　　两个人的争吵吓到了孩子，虎崽儿哭的更凶了，刘翠萍哄起外孙来，边哄着边说道：“我说小叶，不是妈说你，你这脾气得改改。大呼小叫的看把孩子吓得。”
　　叶青铁青着脸，上气不接下气，这个时候没工夫搭理刘翠萍说的话。刘翠萍见叶青不说话，继续道“别以为生了孩子的女人就不值钱了，你不心疼，不代表别人也不心疼。别怪妈没提醒你。”叶青听出了弦外之音，刘翠萍这话明显是告诉叶青张若云有人了。
　　张若云听到刘翠萍的话皱起眉头，往屋里推刘翠萍说着：“妈，孩子不哭了，您也赶紧睡吧。”张若云遮掩的态度，让叶青更加坚定自己内心的想法。
　　“怎么意思？别人心疼？今天不把话说清楚了都别睡。”
　　叶青的大嗓门让刘翠萍回身说到“意思就是我闺女是要做有钱太太的，你个小职员别挡路，耽误了我家闺女！”
　　“妈，您说什么呢！”张若云使劲推了刘翠萍一把进屋，赶紧把门关了起来，把刘翠萍隔离。
　　“有钱太太！”叶青恍然大悟一般，把这段时间张若云的冷漠，改变，还有刘翠萍对自己态度的转变全都对上了。叶青冷笑着，笑的让人心寒让人害怕。“还真的就是那孙子。早知道就不该让你回去上班。呵呵~现在嫌我没能耐没本事了。行。我给你让地，不耽误你这凤凰飞枝头，我这鸡窝养不起！”说完，叶青摔门出去了。留下张若云呆呆地看着地面，不知所措。

　　“今天呢，是我们云淡风轻酒楼开业两周年，在特殊的日子里····”杨怀林做着开场白。开会的员工在下面窃窃私语说今天老板娘会露面，看看真人到底长什么。有人说是有头有脸的大人物，有人说是集团的直接出资人，有人说是外国美女，还有人说是政府官员，富二代之类的。说什么的都有，结果画面一切换，所有人都傻眼了。屏幕上一个大眼睛水汪汪的年轻姑娘出现了，模样清秀，样子可人。没有人会想到一直以来，集团的老板娘居然是个小丫头。末离看着画面中每个人脸上僵硬的表情笑了。挥了挥手“大家好，很高兴见到大家。今天是咱们酒楼周年庆，感谢大家这段时间的付出与陪伴。希望··”末离读着南风提前准备好的台词，一说完南风接过话头说到：“这位便是我们云淡风轻集团的第一投资人，也是云淡风轻的实际法人，董事长，同时她也是我的妻子——末离。”员工一片哗然。这个就是老板娘啊。好年轻漂亮啊，能力真强啊。所有赞美的话不绝于耳，南风注意到唯有张若云不说话，阴沉着的脸比沥青色还难看。
　　一关视频南风的手机就响了，南风看了一眼笑着出去接电话去了。张若云一直盯着南风的一举一动，看着接电话都能眉间细微的变化，向外舒展的笑眼，就知道一定是妻子打过来的。这让张若云更加气愤与狂躁。趁着南风一个人在办公室的空挡，张若云敲门进入。南风头都没抬一下，冷冰冰地问了句有什么事。端着酒杯的张若云走进南风，手扶在南风的手上，泪眼婆娑地望着南风，南风把手缩了回去，依旧冷冰冰地说到：“请自重。”
　　“南风，你就真的对我一点感觉都没有？”
　　“没有。我跟你只是同事，并无其他。如果曾经做了什么让你误会了，我跟你道歉。”冰冷的语气并没有让张若云清醒过来，她依旧不肯放弃，执意认为南风在撒谎，其实南风爱的是自己。
　　“不对！不是这样。一定是你介意我有家室，才这么说的。你放心，我已经跟我老公申请离婚了。很快我就自由了。”
　　“但是我并不想跟我太太离婚，我爱的是她，不是你。”这一句话彻底捅破了张若云的幻想泡沫。一切都没有了，这个念头一瞬间占据了她的脑子。
　　下了班，张若云没有回家，而是来到了叶青的临时住所。叶青还没有回来，张若云蹲在门口一直到深夜，睡着了都全然不知。一点刚过，叶青步子轻快地往家走。来到门口，叶青眯着眼睛看了看蹲在地上的背影，没理会，掏出钥匙开门。开门的声音惊醒了张若云。张若云急忙起身拉住叶青的胳膊。叶青回头见到张若云的脸，没有任何的表情。
　　张若云一脸哀伤，苦求到：“老公，是我不对，我以前做错了，请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吗？我们重新开始。”叶青不为所动，张若云就在门口哭诉了半个小时之前两人的甜蜜，半个小时痛斥自己的恶劣。却没能打动叶青一丝一毫。张若云不明白为何男人如此绝情，难道真的已经把自己忘了？这才多久啊。不过再怎么说也是孩子的父亲，张若云虽然已经口干舌燥，没了耐性，可一想到孩子又哀求了十分钟。
　　终于，等到了叶青开口：“若云，我已经把过去的疼痛忘记了，你也把我忘记吧。如果做不到，我介绍给你一个人，他能帮你做到。不过，应该不需要我介绍，毕竟我也是通过你认识的。”张若云心头一紧，问道：“谁？”
　　“南风。”
　　夜晚的风很凉，张若云望着夜空，却只有满眼的泪，模糊了一片。

　　法院判决，儿子张思哲归张若云抚养。叶青主动放弃与张若云的夫妻共同财产，以及····“没想到这小子最后干了件对的事情。”刘翠萍一脸得意地抱着外孙子说到。张若云一把抢过刘翠萍怀里的儿子，推搡着把刘翠萍推出了门外。怒吼道：“出去！我这辈子都不想再见到你！”说完嘭地一声把门关上了。后来，张若云卖掉了房子，带着儿子去到了一个陌生的城市重新开始。
　　“哎~一直想要得到的，最后却成了生命的绊脚石。”电话那头的末离感叹到张若云的命运。
　　“你个小丫头还装起大人说话来了。”南风笑着说。
　　“我怎么小了，我不比。”末离压低了声音“比现在活着的人大多了。用现在人的话说，我已经成精了。”
　　“是是是！吃货精。”南风赞同的点点头。
　　“切，我下周就回去了。你可得给我做好多好多吃的。”末离并不是在商量而是在要求。
　　“三句不离吃，你先回来吧，好了，挂了。”南风放了电话嘀咕道“就知道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