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两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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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谭少有平静的日子，而今天则不是那些平静的日子。
哥谭突然出现了许多动物人大肆烧伤抢劫，更过分的是这些动物人经常把年幼的孩子视为目标。
“阿福，有什么发现吗？”
布鲁斯隐忍着怒火问道。
“布鲁斯少爷，发现大量动物人出现在时代广场购物中心。”
阿尔弗雷德罕见地一脸的怒火。
“罗宾，出发。”
达米安再一次穿上罗宾的制服，跟在蝙蝠侠出去打击罪犯。
当蝙蝠侠和罗宾看到购物中心时，已经是一片狼藉，只见满地的商品和不断尖声惊叫的受害者。
“局长，情况怎么样？”
在一处无人注意的角落，蝙蝠侠问道。
里头大约有五六个动物人，劫持了十几个人质，其中超过一半的人质都是孩子。”哥谭警察局局长戈登抽了一口烟道，然后他注意到了蝙蝠侠身边的罗宾——小了好几号的罗宾，“这是新搭档？他成年了吗？”
“蝙蝠侠？”
半晌没有得到回应，戈登局长转了一圈，哪里还有蝙蝠侠和罗宾的影子。
蝙蝠侠和罗宾潜入购物中心，达米安在通风管里观察着下面，情况和局长描述都差不多。购物中心里一共有五个动物人，每个人都拿着一把大枪，大概有十三个人质，七个孩子，五个女人，一个男人。
达米安蠢蠢欲动，但是他还是克制着自己等待蝙蝠侠的命令。
蝙蝠侠甩出两个蝙蝠飞镖卸了四个动物人手上的枪械，达米安跳下去一拳打晕了第五个动物人，从晕倒在地动物人手中拿过那把枪，拆了。
“罗宾，带他们逃出去。”
蝙蝠侠一人对付四个动物人。
达米安翻了个白眼 招呼起坐在地上瑟瑟发抖明显吓傻的众人：“快跟在我的后头，听见没有。”
被罗宾这一吼，人质们才反应过来，跟着罗宾跑了出去。
“局长，这些人质交给你了。”
说完，达米安就火速离开赶回了购物中心，只见到蝙蝠侠黑色的披风。
罗宾跟在蝙蝠侠的身后最后来到了一个屠宰场。这屠宰场或许是动物人的基地，达米安看到屠宰场里有冒出的大量动物人，皱着眉头想到。
这些动物人一个个块头比杰森还大，毛茸茸肉乎乎的，一圈打上去就好像打在棉花上。
“噫噫。”
动物人看到罗宾顿时蜂拥过来。
“罗宾，他们的工作服下面都藏有甲衣，攻击他们的头部。”
一盘对付着七八动物人的蝙蝠侠分心照看着罗宾。
“我完全可以自己解决。”达米安一脚踢向动物人的后颈，“事实上，我觉得攻击后劲比攻击头部来得有效。”
费了一番功夫，蝙蝠侠和罗宾捆住二十几个动物人。
“哦哦，天啊。”屠宰场的老板看到猪肉、牛肉横飞，心疼得抱头痛哭，“他们这些小杂种是怎么出现在我的地方的。啊啊，我的钱啊！”
肥头大耳的老板来到捆在一起的动物人身旁，朝每个家伙吐了口水这才解气。
“时间就是金钱，要是不赶快收拾好重新开工的话……”
老板喃喃自语地离开了。
“嘿！”
达米安紧随其后，发现这老板正要把一头牛给宰了。
望着牛那憨厚纯真的眼睛，达米安想起自己做猫的那地狱一般的三天于心不忍，拦下老板：“不许动这头牛，我买下它了。”
“什么？”
老板一脸惊愕。
“你听见他说的了，订单取消。”蝙蝠侠瞪着老板说道，吓得老板直打哆嗦。
蝙蝠侠蹲下身子看着牛身上两个尖角朝上的逆五芒星，他只在一个组织看到过这样的标志——是刺客联盟。
“罗宾？”
“从今以后我就是素食主义者了，这头牛就是蝙蝠牛。”
达米安大义凛然道。
其实是他再也吃不了肉了，一吃肠胃就不舒服。
“啊！”
凄惨的尖叫声响起，蝙蝠侠和罗宾赶往声音响起的地方。
“站住。”
达米安瞧见一个一身漆黑的人背对着他们，那被捆着的二十多个动物人已经没有了气息。
“罗宾？”
“刺客联盟。”
这打扮，这手法，一看就是刺客联盟的人。问题是刺客联盟的人为什么会出现在哥谭？背后的是祖父？母亲？还是那个疯狂的女人妮莎？达米安想都没想就追了上去。
“罗宾！”
蝙蝠侠大叫一声，罗宾没有任何反应。蝙蝠侠只能跟了上去。达米安还不知道塔利亚她已经变了……塔利亚被妮莎扔进拉撒路之池之后就变了一个人，更为偏激和疯狂。
他不知道塔利亚想要做什么，但是他知道的是他绝不会让达米安和塔利亚回去，走上一条不归路。
天空雷声鸣鸣，不知什么时候开始下起了毛毛细雨。
达米安跟着那位刺客一路来到哥谭码头，在那里刺客停了下来。
“你来哥谭做什么，你背后的主人是谁？”
达米安眯着眼睛问道，手里拿着剑，若是他的答案是妮莎，他会毫不犹豫地杀了他。
“我亲爱的达米安，你连我都认不出来了？”
熟悉的声音让达米安一愣，达米安呆呆地看着眼前的人脱下头罩露出乌黑亮丽的头发，露出一张美丽的面孔。
“母亲。”
“瞧瞧你达米安，穿着这一身小丑的服装，像一个马戏团员一样在城市里上蹿下跳。”塔利亚看着穿着罗宾制服的达米安一脸的不悦，“我犯了错，从一开始我就不该把你送到你的父亲身边。”
“塔利亚，离他远一点。”
蝙蝠侠出现在达米安的面前。
“大侦探，好久不见了。”塔利亚手放在嘴上做了一个飞吻，“达米安是我的孩子，你怎么能要求一个母亲离开她的孩子。”
“父亲。”
达米安看看塔利亚，又看看蝙蝠侠，不知所措。他突然意识到他的家庭远远比他想的更为复杂一些。
“大侦探，放轻松。我来哥谭并没有打什么坏主意，我只是想要带回我的珍宝罢了。”
“塔利亚，我不会让达米安跟你回去的。”
说话间，一道惊雷闪过，照亮了塔利亚和蝙蝠侠的面孔。
“大侦探，我想你并不能替达米安做主。”塔利亚越过蝙蝠侠，蹲下身子看着达米安问道，“达米安，你是想跟我回去成为亚历山大帝，成为这个世界的主宰，还是留在你父亲的身边做一个跳梁小丑？”
“母亲，一定要我选吗？”达米安一脸的为难，“我想要我们三个人在一起。”
塔利亚看了一眼面无表情的蝙蝠侠，沉默了片刻：“达米安，这是不可能的。你父亲，或者是我，你只能做出选择。”
几个月前，他就已经做出来选择。达米安沉默不语，只是靠近了蝙蝠侠。
“我亲爱的孩子，看来你已经做出了选择。”塔利亚冷下脸，“达米安，这意味着从今以后我们就是敌人了。”
“母亲，我希望我可以成为配得上你的敌人。”
达米安抿紧嘴唇，一脸的坚毅。
“达米安，你应该知道就像我不是你唯一的选择一样，你也不是我唯一的选择。”
塔利亚的眼神很冷。
达米安难以置信地望着塔利亚。他当然知道塔利亚这话的意思，母亲她要加速另一个自己吗？他知道祖父想要培养一支最强基因军队，母亲有一个培养室，他甚至还亲眼看到过在海洋底下另一个畸形的“自己”。
几乎所有的复制品都失败了，他一直以为祖父已经打消了这个念头，母亲的培养室已经被毁了。
“再会了，达米安。”
达米安看着塔利亚远去的背影，一股不详的预感涌上心头。
蝙蝠洞
阿尔弗雷德注意到了无精打采的达米安，眼睛瞥向布鲁斯询问发生了什么。
布鲁斯摘下面具，无奈地看了一眼阿尔弗雷德，摇了摇头。
“达米安少爷，你的蝙蝠牛已经平安到达蝙蝠洞了。”阿尔弗雷德拿过一个白色礼盒交给了达米安，“这是提姆少爷送给你的礼物。”
“德雷克？”达米安满脸震惊，这盒子里不会装的是炸·药吧？达米安打开盒子，从里面跳出来一只黑色的喵咪，呲牙咧嘴地看着他。
那蓝色瞳孔，傲慢高冷的小表情，这只圆滚滚的猫咪怎么看怎么眼熟。
盒子里飘出一张纸，达米安接过一看：将可爱的Damian送给不可爱的小混蛋。
达米安瞬间爆炸，他决定命名这只小猫咪Tim。
“Tim，过来。”
达米安决心在两个小时之内驯服这只野性难驯的小猫咪。
阿尔弗雷德和布鲁斯走到一处角落，他轻声问道：“达米安少爷怎么了？心情怎么这么低沉？”
“动物人是刺客联盟搞的鬼。在会来的路上，我们遇到了塔利亚。”
“哦，天啊。”
“塔利亚让达米安做出选择我或者是她。”
“哦，看来达米安少爷选择了你，这证明你到目前为止的努力没有白费。”
“塔利亚对于这个结果可不怎么开心，她一定会采取什么行动。”让布鲁斯更为在意的是塔利亚的那番话，达米安不是她唯一的选择？难不成除了达米安，他们还有其他孩子吗？
“哦，可怜的孩子。”
阿尔弗雷德自然知道达米安对于塔利亚的感情。
“阿尔弗雷德，B在吗？大事不好了，刺客联盟悬赏五亿美元要取小D的脑袋，现在全世界最厉害的刺客都在赶往哥谭。”
迪克着急的声音传来。
“什么？”阿尔弗雷德差点站不住身子，“塔利亚她是疯了吗？达米安也是她的孩子啊。”
“阿福，在塔利亚掉下拉撒路之池的那一刻她就已经疯了。”
作者有话说
第28章 两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