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过去与未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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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处在一片桃花林中。
正是早春三月桃花盛开之时，枝头上一朵又一朵的桃花已经满绽，风一吹，粉色的花瓣随风散乱，香气四溢。
然后看到一位白衫公子在桃花林里舞剑，美人如玉，剑气如虹。
即是以他的眼光来看，这位白衫公子的剑法也着实不错。
“你的剑法虽然妙，但剑却使不好。”
一个男人走进桃花林。那个男人圆眼长眉，颜如莹玉，只用一根白色的绸缎绑住长发，穿着一身月白色云鹤长袍，显得神清气爽。
“穆离先生，请赐教。”
那位白衫公子听了这句话也不恼，收了剑回头看着来人道。
达米安这才看见了那白衫公子的脸：目若朗星，鬓如刀裁，唇若涂朱，朗朗如日月，翟翟如春风，让人见之忘俗。
这人他似乎在哪里见过。
“呵呵，那就来吧。”
唇边浮现出一点点若有若无的笑意。他自腰间拔出长剑，三尺多长，形式古雅，隐隐散发着精光。
青光一闪，白衫公子手中的长剑倏地刺出，直指向穆离的右肩初。
“太慢，太轻。”
穆离微微一笑，只听见“铮”的一声响，竖剑一挡击开了长剑。
一眨眼的功夫，两剑相击，嗡嗡作响，剑光闪动，两人已经过了三招。
白衫公子剑法灵活，剑招多变，而穆离的剑法则简单得多，没有那些漂亮的虚招，但招招凌厉，带着致命的杀气。
漫天飞舞的桃花瓣中，白衫公子步步败退，脸色苍白，大汗淋漓，一副精疲力竭的模样，反观穆离游刃有余，如闲庭兴步般潇洒，不见疲色。
“先生，是我输了。”
白衫公子扔下手中的剑，毫无形象地趴在地上。
“殿下你总是过于追求虚无的花招。”穆离坐到白衫公子的身旁道，“只有当殿下的剑达到返璞归真之时，殿下才有可能赢过我。”
“返璞归真？”
白衫公子歪着头道。
“等你悟了，你的剑法就成了。”
穆离拿下夹在白衫公子头发上的桃花，手一掷，那柔软至极的桃花瓣竟硬生生地嵌入了一棵老树中。
“先生……”
达米安猛然睁开眼睛，他记起来了。穆离先生不仅是他的属下和剑术老师，更是一位非常重要的亲人。他现在终于知道为什么看那人如此熟悉了。那人穿着穆离先生的衣服，拿着穆离先生的剑，那么穆离先生人呢？
达米安湛蓝色的眸子闪过一丝阴冷，他会找到那个人问个一清二楚。
他一定要找到那个人。
达米安穿上罗宾制服拿上剑趁着月色悄无声息地离开了韦恩庄园，拿出蝙蝠爪钩枪正打算离开之时，阿尔弗雷德的声音突然响起。
“达米安少爷，请问这么晚了你不在床上休息到这里来干嘛？不会是来上厕所的吧？”
“阿尔弗雷德，你怎么还没有睡？”
达米安就像所有孩子做坏事被家长当场抓住一样的窘迫，他跳了下来乖乖走到了阿尔弗雷德的面前。
“这个问题我也可以问你，达米安少爷。”阿尔弗雷德将手搭在达米安少爷的肩上，“少爷你该回房间了。”
“阿尔弗雷德，能告诉我你是怎么发现我的？”
达米安可不认为阿尔弗雷德能够发现他的踪迹，他的潜行水平可是一流的，就是风吹过的声音都比他行动的声音响。
“为了防止你企图再一次逃跑，我就直说了吧。”
阿尔弗雷德掏出一只手机，上面闪烁的红点正是达米安的位置。
“你……”达米安睁大了眼睛，一脸的难以置信，“父亲在我身上放了追踪器？”
达米安将自己看了个遍也没有找到身上的追踪器。
“布鲁斯少爷就是为了防止这样的情况出现，而事实证明他并没有多想。”阿尔弗雷德的幽深的眸子盯着达米安，半嘲讽道，“我恐怕达米安少爷是怎么也找不到那烦人的小东西了。”
“什么？我是什么罪犯吗？父亲竟然在我身下下了微型生物追踪器？”
聪慧如达米安立马就听出了阿尔弗雷德的弦外之音，他什么时候吃下了生物追踪器？是那一份甜点还是牛排里？这种生物追踪器持续时间有48个小时，这意味着在两天之内他都不能有所行动了。
“我认为布鲁斯少爷的做法略欠妥当，但他怎么做也是为了好你好。”阿尔弗雷德的眼底浮现一丝忧愁，“布鲁斯真的很担心你。”
“这就是他担心我的方式？”
母亲相信他，可是父亲？
“达米安，就像他不了解你一样，你也不了解他。”阿尔弗雷德叹了一口气，“而他很明显还无法适应父亲这个工作，给他一点时间。”
“我回卧室了。”
达米安眉毛一下子耷拉无精打采道。
“达米安，他很爱你，我们都很爱你。”
阿尔弗雷德看着达米安离开的背影突然开口道。
“我知道，阿福。”
达米安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
达米安回到卧室，灯也没有开，衣服也没有脱，整个人就那么倒在床上，睁着眼睛望着天花板，脑海里都是那个人的影子。
如果真的是他杀死了先生，他是绝对不会放过他的。
烦躁，郁闷，想要破坏的躁动……达米安只觉得内心那只怪物就要破笼而出之时，一团白光从角落处飞来，悬浮在达米安的上头。
这是？
达米安伸开手掌，一把抓住了这枚白色的戒指。
达米安皱起了眉头，如果他记得没错的话，他确是将这枚戒指锁进了保险柜中。
白色的戒指闪现着光芒，将达米安笼罩起来。
“来自地球的达米安·韦恩，帮帮我。”
那一道空灵的声音再一次无端出现在达米安的脑海里。
下一秒，达米安便觉得头要炸开来似的，脑海里突然出现了一幅幅飞快闪动着的画面：无数有着翅膀的怪异生物从天而降，巨大而又诡异的建筑，一团废墟的哥谭，无数的尸体……所有的画面都只有鲜明的两种颜色，黑色和红色。
“来自地球的达米安·韦恩，帮帮我，帮帮他们。”
达米安的脑海里又出现了新的画面，这一次他屏住了呼吸，画面里赫然出现了蝙蝠侠的身影。
“不。”
一个身着银色铠甲的绿色生物杀死了蝙蝠侠，背后有一个人漂浮在空中露出了满足的微笑。
“来自地球的达米安·韦恩，帮帮我，帮帮他们。”
“你到底是什么东西？和我说话的到底是什么东西?”
达米安的脸色也随着他的语调越发阴沉，
戒指不发一言。
“你不说话是吗？那我只好把这枚破戒指给弄碎了。”
达米安双手紧紧攥在一起，指节发出咯咯的声响。
“达米安·韦恩，正如你所能看到的那样，世界的平衡受到冲击，末日即将降临，一场前所未有的灾难即将来袭，无数的英雄和人民都将死于这场灾难，地球也将被毁灭。而你——达米安·韦恩，吾看不清你生命的开始和结束。正因为你的特殊，你或许可以阻止这一切的发生。”白戒从达米安的手心里飞了出来，戴到了达米安右手的无名指上。“而吾是存在之灵，白灯的灯兽。”
“白灯？存在之灵？”
达米安当然也是知道魔法的，但白灯？存在之灵？还是超出了他的理解范畴。
“吾拥有无比强大的力量，可以复活一切生命。”
“如果你真的强大的可以复活一切生命，那还需要我的帮忙做什么？”达米安嘴唇一撇，嗤之以鼻，“你完全可以在灾难降临之后复活一切生命。”
“吾代表着命运的意志，而现在命运已经混沌不明，吾失去了力量，吾需要你的帮助。”
沉默了片刻之后，存在之灵再次开口。
“我能怎么帮助你？”
达米安的大脑飞快转动着，世界的平衡？命运混沌不明？
“时候未到，等时候到了，吾自然会再次召唤你。”
达米安无名指上的戒指失去了光芒，仿佛变成了一枚再普通不过的戒指。
达米安尝试着想要拔下戒指，这一次，他失败了。
“小D？你醒了吗？我可以进来吗？”
伴随着“咚咚”的敲门声，迪克的声音传来。
达米安回头望了一眼窗外，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天亮了。
“小D？”
迪克推开门走了进来。
“格雷森，一大早上你来我房间做什么？”
达米安将右手背到身后。
“已经七点了，阿福和B很担心你。”
若是平常的达米安这个时候早就在了，可是当今日迪克下去吃早餐时只见到了面无表情的B和一脸严肃的阿福。
哦哦，绝对有什么坏事发生了。
“我没有心情。”
达米安摆出一张臭脸。
“小D别这么说嘛。”
迪克坐到床边，将达米安拽了出出来。
“格雷森你真的很烦。”
达米安扭动着身子躲开。
“这是什么？”
迪克一眼就看见了达米安手上的戒指。
“戒指。”
达米安面不改色。
“小D，这戒指哪里来的。”
迪克抓住达米安的右手，努力回想戴在无名指上有什么特殊意思吗？
“格雷森，我戴个戒指你也要管？”达米安一脸的抓狂，“好极了，父亲让我喝下微型生物追踪器，而你还要管我戴不戴戒指？”
“小D，不要生气，我不问了。”哇哦，迪克在心里惊呼一声。微型生物追踪器？难怪小D这么生气，“现在我们下去吧？卡珊在下面等你。”
达米安在心里叹了一口气，还好是格雷森，要是父亲，他可没有把握糊弄过去。
“存在之灵，让戒指隐形。”
达米安在脑海里下命令道。
既然这戒指有求于他，他就要牢牢掌控主动权。
作者有话说
第14章 过去与未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