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爱恋人》zero倒计时

36、36 是商品，不是人

　　36 是商品，不是人

　　“38对50，艺设系赢。”裁判刚一宣布比赛结果，大家就赶紧跑走了，该吃饭的吃法，回寝室的回寝室。

　　比赛的同学留下，脱下统一的无袖球服上交，并且补充水分。

　　冯雾在意的男生坐在球场上，不停地喘气。

　　“什么时候去洗澡？”同学问。
　　“现在就去吧，我满身都是汗。”男生扭头回来，只见一瓶冰镇的矿泉水，晃了两下。

　　“我们班的同学让我送你的。”
　　男生看了看杉桐，还在懵。第一次有人给他送水，还是男人？

　　他的同学认出了杉桐，拍了拍男生，“这家伙是弯的，大概看上你了吧。”

　　男生一听同学说杉桐是同X脸，立马起身，背上包，绕过杉桐叫其他同学走人，“咱们赶紧去澡堂吧，别一会儿没位置了。”

　　杉桐站在原地，望着远走的背影，还有在远处一直盯着看的冯雾，摇了摇头。

　　.

　　杉桐第一次拿到“合格”，大方地请冯雾去学校附近广场的冰激凌店吃比正餐都贵的冰激凌。

　　“欢迎下次光临。”冰激凌店的年轻老板娘微笑着递给两人冰激凌。

　　两人坐在广场的一处台阶上。

　　捣了几下冰激凌，杉桐停下手，有些担忧，“对不起啊，打破了你的幻想。如果我不去试探他的话……”

　　“没关系，我和他就不是一路人。我本来也就没抱什么希望。”

　　“你为什么喜欢长的好的男人呢？那又不是全部。”杉桐咬了口冰激凌。

　　“因为，长得帅的人什么都可以被原谅啊，就算是弯的，大家也不会欺负。而且，长得帅的人看起来很赏心悦目啊，比如於青焰那样的。”

　　“……哦。”杉桐迟疑了一下。

　　“做X的时候也会更愉悦吧？视觉上的愉悦。”冯雾一点点地挪到杉桐旁边，八卦地翘着眉毛，“话说，学长，你做过吗？都去过蓝玫瑰了。”

　　杉桐很诚实地摇头了。这事儿他可编不来。“我是去取材的。”

　　“我，希望把第一次献给像於青焰那样的男人。”

　　“可以啊，他私生活很随便的，你去勾引他看看，说不定可以。”

　　“哎？真的？学长你不吃醋？”

　　“我干嘛吃醋？他跟谁滚床单，和我有什么关系？时间到了就谁也不见了。”

　　“真冷淡啊，要是我，一定想办法让他喜欢上我。”

　　“你疯了吗？”杉桐非常不解。干嘛要和一个注定分手的人谈恋爱？

　　“那天，他一听我说你去蓝玫瑰公馆，就失了魂一样，到处找人借车去公馆找你。我也想有能像那样的男朋友啊~”

　　“……”可那些都是假的。

　　“学长毕业准备干什么？”

　　“嗯？”杉桐咬着勺子，懵了，“我不知道。做专业相关的工作吧。”

　　“也是……咱们学校出身的，能干什么呢？又不是名牌大学，还能搞搞科研，上个研究生什么的。”

　　“……名牌大学，也不一定会搞科研。”像小沃迪那样的人也有啊，“十年后，二十年后的我，会是什么样呢？”

　　.

　　“别喝了。”比利都快看不下去了。不就是客人不理他了吗？有那么难过吗？他不是恨不得自己的客人和自己不再联系，这次怎么犯贱了？

　　“他到底对我有什么不满呢？把BC当婚姻介绍所之类的，不就好了吗？干嘛那么认真？”於青焰又灌了口酒，脸色却异常发灰。

　　他对杉桐有多用心，其他人也能看出来。为什么那个死木头就是感觉不到呢？还用钱来衡量他？他未必就是个那么有谋略的人啊！

　　比利换了瓶薄荷酒，给於青焰倒上。

　　於青焰皱眉，很不削，“你给我倒这玩意儿干嘛？”

　　“你晚上不去店里了？笨蛋。别喝醉了。用薄荷让你醒醒脑。”比利一只胳膊放在吧台上，另一只手掐着胯，“我就搞不懂了，那孩子到底哪儿有魅力了？把你迷地团团转？之前的美女们，你一个都不喜欢？”

　　“那种感觉不一样。”

　　“有什么不同？”比利笑了。

　　“你又不是我。”於青焰喝下了薄荷酒，脸瞬间扭曲了，“在我的客人眼里，我是消费品，是商品，不是人。她们不需要考虑我的心情，不需要在乎我是不是不愿意，她们只要自己开心。她们之中，谁关心过我，什么时候睡觉？身体好不好？有没有苦衷想诉说……”

　　“我不相信没有一个。”

　　“没有一个，她们，只想着自己，在别人眼里，是不是身材好，是不是聪明，是不是成熟，是不是有魅力，是不是时尚……我不在她们的考虑范围内。”

　　“你怎么有信心，那孩子不会和他们一样？他还是个孩子，没见过世面。如果哪一天他也变成这样……而且，听你这么说，你不就是缺朋友吗？我不是你朋友？”

　　“他不一样。”於青焰很自信地喝了口薄荷酒，再次被薄荷麻地嘴巴一撇，“这玩意儿还是这么难喝，不过我醒了，谢谢。”

　　比利摇了摇头，又要给於青焰倒酒，被於青焰的手挡住杯口。

　　“我该走了。”收拾了衬衫，掏出酒钱，於青焰起身准备走人。

　　“给你个建议，青焰。”比利把酒放回架子上，“那孩子还小，他可不像你，谈场恋爱跟玩儿似的。初恋总是最深刻的对吧？因为那是我们最认真的一次。你可能认为就是两个有感觉的人在一起，但对那个孩子而言，可不一样。”

　　“……”於青焰低头想了下，好像有道理，向比利点头致谢，“谢谢，我明白了。”

　　.

　　到了酒吧的营业时间，大家都忙了起来。

　　於青焰回到店里，虽然还是和美女们坐在一起聊天谈地，但是思绪里已经开始准备一些说辞了，关于怎么和杉桐和好的。

　　“这个不行，”於青焰摇头道，“我不能给你介绍BC的其他爱人者，你必须自己去公司挑选，不然我不就成皮TIAO客了吗？”

　　坐他旁边的女人很失落地喝酒，“就是介绍一下，我又不去你们公司买服务。”

　　“单纯想认识帅哥，这里有很多啊，就怕你看不过来了。”

　　“我身边不就是一位吗？”女人靠近於青焰，扬起嘴角，“如果你说会爱上自己的客人，我就买你的服务。”

　　“……”於青焰看着她，犹豫了一下，“不会。”

　　杉桐因为稿子通过了，很兴奋，神色终于好了些，工作也比平常积极。他要写很多很多稿子，然后去采访很多人，努力凑够出一本书的稿子。现在网上有印书的业务，留下一本给自己做纪念。

　　有工作的感觉真好！

　　杉桐刚清理完一张桌子，就有人进来坐下了。

　　“於青焰在哪儿？”客人问。

　　杉桐一看，是个男人，但却长得很惊艳，愣了下，看向陪客人们瞎聊的於青焰。

　　於青焰听到有人叫自己，看过去，两人正对上眼，诧异地起身，走来，握住那个男人的手，“纪珉？你怎么来了？”

　　杉桐见是於青焰的熟人，往后退了一步，撞上了。

　　“抱歉，我没看到。”杉桐抬头后，身子一僵，鼻子瞬间酸了，眼泪差点没溢出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