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第二十四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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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
啊，多么可笑的人啊....对于碰瓷这种事，经常看新闻的木渐暖还是耳熟能详的。注意到中年男子自以为隐晦的贪婪而又得意的目光。木渐暖只觉得想笑。一个可以不惜出卖自己的自尊而换取金钱的人，的一群人，他们的自尊究竟有多廉价？明明肢体健全，头脑正常的人，不自力更生，却想着投机取巧，靠着坑蒙拐骗度日。身为一个人最起码应有的自尊呢？对于木渐暖这样骄傲的天才来说，金钱的价值不要说完全比不过自尊，是根本没有可比性。所以她完全不明白，为什么世界上还有这种不要脸不要自尊的人，为什么他毫无羞耻心甚至还在自鸣得意？
车外边的吵闹声丝毫不减，还好车本身隔音效果很好，让木渐暖可怜的耳朵少些负担。然而站在外边倒霉的司机先生，这会只觉得耳朵已经不是自己的了。木渐暖低着头眉头紧皱。突然想起当时看的那篇报道：以碰瓷为业的人年收入甚至要比普通工作的白领要高出好几倍，住着精致的别墅，开着百万上下的好车。木渐暖神情有些恍惚，为什么踏实工作的人没有得到应有的回报？而这些坑蒙拐骗的人却能富裕有余？那这样的话，谁还愿意踏踏实实工作？都不顾及廉耻，不考虑自尊地来碰瓷多好？！木渐暖呼吸急促起来。呵，自尊？也许在这群人的眼里，赚更多的钱，在亲戚朋友面前更有面子，才更有自尊。木渐暖想起公布成绩时，成绩理想的同学耀武扬威一脸骄傲的样子，有一瞬间觉得和这个嘴上喊着痛眼里却满是得意的中年男子的形象重合了。学校是个小型社会，社会攀比的是金钱，而这里攀比的是成绩。成绩好的就更受周围人的夸奖和追捧，更有面子和“自尊”。多可笑，多可笑？！自尊这种东西，在他们眼里，都是靠别人施舍的吗？自尊这种东西，在他们眼里，都是要靠金钱和成绩的外物来展现的吗？自尊这种东西，在他们眼里，甚至是想要的时候拿起，不想要的时候舍弃的物品吗？那叫什么“自尊”？“自”是被吃了吗？一群蠢货。木渐暖长舒一口气抬起头看车窗外边嚷嚷嚷，嚷嚷嚷越嚷嚷越兴奋的众人。
车窗的玻璃虽然是是黑色的，从外边看完全看不到里面的情况，而从里面看却可以很清楚的看到外面。木渐暖轻笑，这么明显地碰瓷，是个人都能看出来，为什么他们都看不出来？或者说看出来了也不在乎？想法竟然诡异地和司机相同。
木渐暖想起母亲已经开始凉了的尸体前那七嘴八舌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人群，讽刺地想。“人群”和“众人”，虽然都有一个“人”字，但是他们完全不能算是人。是另一种，不知道是什么纲什么目什么属的新物种，新生物。他们的思想浑浑噩噩，只会跟风行事，根本没有属于人的独立性，也完全不会思考，只会“就是就是”，“我也觉得”，“恩恩没错”这种极其单调的附和。这样的生物，哪里配得上“人”这个物种？更可怕的是，不管是再怎么聪明独立的人，扔到人群里去，最终都会变成这种像僵尸一样的可怕生物。也许他们具有传染性。鸡皮疙瘩起了一身的木渐暖，看着外边把车子层层包围的人群，毛骨悚然地觉得和小说里遭遇丧尸的情节是如此的相似。
但是令木渐暖百思不得其解的是——这次，为什么他们的反应如此之大？甚至是......出奇的愤怒？
木久时一直没有开口说话，却在拿余光一直在观察木渐暖的反应。虽然从那张面瘫脸上也看不出来几个表情。这是个绝佳的“教育”机会。木久时想。自己不可能一辈子都护着渐暖，渐暖也不可能一辈子都单纯不谙世事下去。即使她是智力无双的天才也一样。她总归是要继承木家，总归是要接触这个社会，总归是要独立面对一切的。而自己，作为父亲，作为管理公司的前辈，作为人生的导师——作为这个世界上，也许是唯一可以帮到她的人，必须要告诉她一些自己社会的经验，世界的观念，人生的道理——这是只有自己能帮到她的，也是自己必须要做的。我，是她唯一的依靠啊，而她，是我唯一的骄傲啊。木久时神色温柔地轻笑起来。
于是斟酌再三，木久时开口问道，“渐暖，你知道.....这群人，为什么这么愤怒吗？”
作者有话说
第25章 第二十四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