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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第二十八章 我跟你赌 “该做的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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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放走了人,但是管四儿在地下赌坊找到一个好东西。
那是一个扳指,似乎是那女子的东西。
既然有这个在手,管四儿就不担心人不回来。
……
东街。
青决二人刚走到君乐楼,就看到慌忙跑出来的子语和阿光。
八成是被地下赌坊追赶的事,一传十十传百的都知道了,人怕出名猪怕壮,让人想低调都不行。
不过好在青决机智的带了张面具,无人知晓那面具男子的真颜竟是堂堂邺都二公子!
看到青决没事,子语稍稍松了一口气,眼神瞥向南笙,果然,与这个叫挽歌的女子在一起,就是没有好事发生。
以前早就听民间的婆婆唱过,“山上的女人是老虎,遇到了千万要躲开……”
子语现在算是明白过来这句歌谣真正的含义了。
“挽歌姐姐,你今日脸怎么这样红,难道生病了?”阿光倒是观察入微,一眼便是看到了南笙脸蛋通红的低着头,也不说话,这与南笙平时的模样很不一般。
重点是,青决与南笙十指相扣的牵在一起!
南笙抬头瞪了阿光一眼,那眼神犀利的似乎要吃人了。
“饿的!”南笙恶狠狠的说了两个字,为了躲避阿光看穿一切的目光,南笙头也不回的拉着子语向君乐楼走去。“走了吃饭。”
子语三步一回头,恳求一般的看着青决。
青决笑了笑,拍了拍阿光的肩膀,“行了,走吧。”
“公子,你跟挽歌姐姐是不是发什么事?”
“挽歌姐姐的脸为何这般红润?”
“该不会是你对挽歌姐姐图谋不轨吧!”
“……”
对于阿光的问题,青决只用一句话就回应了,那就是,“该做的都做了,不该做的也都做了。”
……
晚间回到“湖心斋”。
南笙还是在回想青决的吻。
脱下外衣,整个人没入桶中,氤氲的水气,让南笙陷入了沉思。
自己对青决到底是什么感觉呢?
朋友?亲人?恋人?
对于青决的吻,南笙并不拒绝,她反倒觉得很舒服,若是一般的登徒子这般轻浮于南笙,南笙定不会在这里回味青决唇间的触感。
没有拒绝本身就存在问题。
脖子上还残留着青决指尖的温度……
……
等一下……
脖子上,似乎是少了什么?
刚才洗澡之前,已经将扳指取下来了吗?
南笙一惊,用最快的速度擦干身上的水渍,在房间中仔仔细细的寻找了三遍,也没有找到那扳指的下落。
难道……在哪里掉了?
南笙双手撑在桌面上,开始回忆自己今日走过的所有的路,以及做过的事……当然,做过的事还是不要回忆了……省的又想起来在花坊“不该发生”的那一幕。
南笙的记性本就比常人深刻,只要是经历过,她都会过目不忘。
很可笑的是,过目不忘的人,竟然失去了从前所有的记忆。
南笙甚至想过,也许失忆……就是过度记忆综合征的后遗症。
从前没有发病是因为没到时候,只是刚巧不巧的穿越之后就发病了,这也未曾可知。
这些且先放在一边,扳指才是现在的当务之急。
在南笙的记忆中,她找到了扳指的下落。
就在青决带着自己逃离赌场的时候,管四儿将自己脖子上的银链扯了下来。
就是那个时候,扳指不见的。
……
话不多说,南笙换上衣服,没有通知任何人,决定独自前往找寻扳指。
这件事不能让青决知道……要是青决知道扳指被南笙弄丢了,南笙可能就活不过今晚了!
南笙一直以为,青决对自己的照顾,都是源于南笙将扳指作为把柄,可是南笙不知道的是,青决将南笙的命,看得比扳指要重要的多。
从什么时候开始,青决已经这么注意南笙了,青决自己也不知道。
南笙蹑手蹑脚的出了青决府邸,骑着马一路向东街奔去。
早在那闲适的一个月中,南笙就拜托青决教自己骑马。
作为在古代唯一便捷的交通工具,会骑马就相当于考了驾照,还不用担心被扣分而吊销。
事实证明,南笙确实是个天才,仅仅一个下午,便已经可以骑马自由奔跑。
这一点不仅仅是青决,就连子语这种武学奇才,都倾佩不已。
……
这个时间点,东街的很多商铺都已经打烊了。
唯有一些花坊还在灯火通明的营业。
南笙借着亮光,一路狂奔到地下赌坊的入口处。
地下赌坊与花坊不在同一个街区,两个区域离得比较远,而赌坊这边的商贩都打烊了。
唯有地下赌坊还透着幽幽的亮光,门口处贴着南笙与青决的画像。
南笙看着自己画像险些笑出声来,这画像……也不用这么不像吧。
青决的就不说了,只有一张面具在那里,南笙的画像……额,怎么说呢,南笙就算是来第二次,照着画像比对,也很难被人认出来。
借着光亮南笙蹑手蹑脚的推开门,从门缝中挤了进去。
……
估摸着今天的事,让赌坊生意不好做,管四儿一直在破口大骂。
好像是南笙他们藏身花坊的花姐,告状给了管四儿的老板。
听这口气,大老板貌似是骂了管四儿,管四儿这会子很是不开心,不是摔东西,就是骂人。
要不是南笙确定扳指在管四儿手里,她是打死也不来第二次的。
“这娘们真是,我呸。”
“竟然跑去南淮林告我的状。”
“老子弄死她哟!”
“你们说说大老板竟然还呵斥我,说我输不起,要不是那丫头出老千,我能输?”
“我怎么就输不起了我!”
“……”
……
这架势,管四儿怕是在怒火上。
不过南笙也管不了那么多,扳指一定在管四儿手里,现在管四儿骂街心情不好,倒不如借着这个由头刺激一下管四儿,让他输得心服口服,将扳指赌回来。
“喂。”南笙从阴影中走出来,开门见山,也不墨迹,“我来拿我的东西。”
管四儿正愁有气没处撒,看到南笙顿时满眼放光,“哎呦喂,小美人儿,你来了,可是想哥哥了?”
“废话少说,开价吧,”南笙自然知道,管四儿绝不可能轻易将扳指交还给自己。
倒不如明码标价。
管四儿现在对钱不感兴趣,他要赢回自己的尊严。
“不不不,我不缺钱,”管四儿挑衅道。“不如……我们来玩点别的?”
只要是不涉及体力活,南笙都可以用脑子解决,刚好南笙也没钱,不如就玩儿点别的,“好啊,怎么玩。”
管四儿知道南笙脑子好使,自然不会再玩赌坊的一套。“先下注。”
南笙耸肩,“随意。”
“有种!我喜欢。”管四儿从腰间拿出扳指,“你的东西。”说完将扳指放在了桌子上。
“很好。”南笙点了点,她的目的就是扳指。“你的条件?”
这种情况下,南笙似乎不能自己下筹码。
管四儿深吸一口气,从小弟手中拔下匕首,放到扳指旁边,并且伸出自己的一根手指,指着南笙。
“再加四爷我一根手指!”而后指向南笙,“就赌你!”
管四儿……要的赌注,竟然是……南笙?
南笙有些犹豫……这……
万一赌输了……岂不是……
阴暗处,一个人影安静的站在角落,没有人注意到他的存在。
青决在暗处默默观察着这一切,他本想着自己出面解决这件事,但没想到南笙竟然单枪匹马的孤军奋战杀了过来,还没有告诉自己和子语。
既然南笙想要自己解决这件事,青决自是不能再出面,唯有在暗处默默保护着南笙不受伤害,必要时候就算是露面亮出身份,青决也会护南笙周全!
……
看着南笙有些犹豫,管四儿自是不急,但是言语中却是充满了不屑,“怎么,小美人儿,害怕了?”
众人开始嬉笑,那种具有侮辱性的嘲笑,就像是看好戏一般。
“好啊,我跟你赌。”南笙的声音很清脆,虽然不大,但是足矣淹没笑声。
管四儿收敛了笑意,嘴角扯出一抹戏谑的味道,低声对着身边的人吩咐道,“告诉媚儿,可以准备了。”
管四儿挥了挥手,看着南笙坏笑道,“有意思,带她走。”
说着,便是径直走出了赌坊。
南笙不知道管四儿究竟要赌什么,不过……她并不在意。
只要不是打架斗殴,但凡用到脑子能解决的事儿,南笙都可以应付过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