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7、第二十七章 别说话,陪我 “想亲就亲 ...
-
要不是青决方才用唇堵住了南笙的嘴,怕是南笙早就叫出声了,被管四儿抓了个现行。
所以……不能怪青决……
奇怪?
南笙为什么要为青决辩解……难道不是青决……非礼……
不对不对,怎么可以用到非礼这个具有侮辱性的词汇,再说了,青决也不是故意的……
可是……叫出声……也不是南笙的错吧,平常女子被女子脱……脱……脱了衣衫……
南笙不敢再想象那个画面,相应的词汇也不敢在脑海中回荡,只要一想,好不容易平静下来的心又躁动起来。
耳朵根又是烧出一片晚霞……
这可如何是好,这件事若是不好好解决,怕是南笙再也无法直视青决帅气的脸了……
……
青决一边为南笙打理着衣衫,一边也陷入了思考。
是……爱上挽歌了吗?
真的……是这样吗?
在遇到挽歌之前,青决一直以为自己失去了爱人与被爱的能力。
挽歌,给了他不一样的感觉。
可是挽歌……似乎对青决并没有感觉。
莫非是会错意了?
还是……青决自作多情了?
又或者……需要问一问,确定一下?
虽然青决对自己很自信,南笙没理由不爱青决,可是……青决这次却想要慎重一些。
早一点确定彼此的心意,可以少走一些弯路。
……
“挽歌……”青决轻声说。
听到青决的声音,南笙仿佛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慌忙转过身去,“我知道!”
青决一愣,南笙……又知道什么了?
“我知道的,我明白,都是套路!”南笙转身一脸诚恳的看着青决。
青决本来还在想要怎么样解释今日荒唐的举动,但看到南笙这样的反应,心里也就释然了……挽歌,到底是挽歌,没有那么多条条框框的……
而且,南笙这反应,恰恰是不打自招。
青决笑了笑,低头安静的为南笙搭理着衣衫的领口。“你知道什么了?”
只是……青决定睛在南笙白皙的脖颈上没有说话。
南笙的脖颈上,似乎少了什么本该在那里的物件儿。
扳指……不见了。
估计是在地下赌坊打斗的时候掉了。
青决没有说话,而是将衣衫拉过南笙的领口,仔细的为南笙搭理衣衫,并没有提及扳指丢失一事。
……
南笙自然没有察觉到异样,也没觉的少了什么,她的脑子里,已经被青决甜蜜而又霸道的吻填满了。
“我明白是为了躲避追捕嘛,我懂的,不用解释了。”南笙一口气说完,显得极其洒脱。
可是这世间的哪个女子不在意这些事呢?
被强吻了……可是会记得一辈子的。
青决瞄了一眼南笙,“哦?我没打算解释这件事。”
南笙一愣,诧异道,“刚才那事,你没准备解释?”
“我以为所有人都与我想的一般,难道挽歌你所想与我所想不同?”青决挽起南笙的长发,随意的在背后编了一个发髻。
这还是第一……有人为南笙梳理头发。
话又说回来,青决的意思……算是倒打一耙吗?
“我我我……我可没有!我跟你想的一样啊!”南笙知道自己算是掉进青决的陷阱了……青决腹黑的属性只要开启,就会跟开了挂一样。
“一样?那你说说,你是怎么想的?”青决将门推开一条小缝,打探着外面的情况,管四儿已经不在了,说着便是挽着南笙的手,轻轻推门走了出去。“低头。”
“我,就是……不就是为了躲避管四儿,迫不得已才这般的。”南笙低着头,硬着头皮回答,只要一说到刚才那件事,南笙就会回想起青决亲吻自己的画面……
好害羞……
晃晃脑袋,想让那“刻骨铭心”的画面从脑海中溜走。
“哦,我想的可不是这事。”青决一边带着南笙从角落里溜出去,一边回答道,“我没有迫不得已啊,其实躲避的法子有很多。”
“啊?”南笙一惊,这怎么跟自己想的答案不一样呢?
难道青决不应该回复说,恩,对,我是迫不得已的,你体谅一下,这样类似的话语搪塞一下的吗?……可是青决怎么直接就承认了呢?
“你……的意思是……你是故意亲我的?”
“想亲就亲了,有什么可说的。”
“你可知,亲吻这种事,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一起做的……”
“你不会还在回味吧?”
“怎么可能!”
青决带着南笙走出花坊,向君乐楼方向走去,“你要爱总回味,可以随时来找我。”
“啊?找你做什么?”南笙抬头正好撞上了青决的肩膀。
青决温柔的看着南笙,“帮你回味。”
南笙的脸又开始发热,不再说话,只是低着头,任由青决牵着,走在灯火通明的街道上。
沿街慵懒的灯光,打在南笙的脸上,好看的紧。
回头看了眼南笙娇羞的表情,青决握着南笙的手又用了几分里。
乐于助人,与人为善似乎与青决八字儿不合吧。
别人五行缺金木水火土,青决一定是五行缺“人性”啊。
……
南淮林。
就在刚才,南小馆与青栈站在高台之上,目睹了一场东街追逐的戏码。
青栈的嘴角微微上扬。
他一眼便认出了那“面具”男子的背影,此人不是别人,正是他的弟弟,邺都二公子——青决。
“爷看什么呢?什么这么有意思?”南小馆上前来,她察觉到青栈心情大好。
难得有一次,青栈这般高兴。
好像就连空气都活跃了起来。
青栈盯着那男女消失的地方,“没什么,方才有个有意思的戏耍罢了。”
“世间竟还有让爷感兴趣的戏耍?”南小馆诧异道,在她眼中青栈素来是个不食人间烟火的神。
能让青栈觉的有意思的事,南小馆还是头一次听说。
“爷今日,可是有事?”南小馆问。
“无事就不能来你这里转一转?”
“爷别取笑我了。”
青栈收回视线,“好了,说正事,我今日来是作为邺都二公子来邀请你的。”
南小馆定睛,“小女子的荣幸?”
“还好。”青栈淡淡道,“过几日苏娘娘的儿子满月宴,想请你去跳一只舞。”
“苏娘娘?”南小馆问。
“张言之的女儿。”青栈回答道。
南小馆若有所思,听闻这位苏娘娘的年纪似乎比青栈还要小上几岁。
老牛吃嫩草的传闻,大抵是真的。
“是。”南小馆欠身。
在南小馆眼中,青栈永远都是模糊的一抹白色。
青栈总是穿着白色的衣衫,在夜晚显得很是抢眼。
而且辨识度很高,南小馆似乎一眼就能认出,青栈在哪里。
宋辞在门外轻轻叩门,“姐姐。”
“进。”
宋辞推门走进来,给青栈行了个礼,对着南小馆的耳边轻声说着,“赌坊那边出事了。”
南小馆点点头。
“爷,我还有些事要处理,先退下了。”南小馆欠身,刚想退下,青栈便是挥手让宋辞退了出去。
……
“爷?”察觉到青栈的命令,南小馆不解道。
难不成是因为宋辞给南小馆耳语没让青栈知晓,知晓动怒了?
这样显得南小馆功高盖主?
南小馆没弄清青栈的态度,不敢造次。
“方才是赌坊出了问题,让我……”
“好不容易来一次,就非要去处理那些无关紧要的事吗?”青栈的话,似乎有很多层意思,南小馆不知道青栈这番话,到底想表达什么。
难道是自己哪一点做的不好,得罪了青栈?
还是……青栈生气了?
看着南小馆眼睛一眨一眨,很明显在寻思着什么,青栈语气放的软了些,“别说话,别乱想,安静的待会儿。”
这句话,青栈少说了两个至关紧要的字,那就是“陪我”。
只是单纯的想要南小馆安静的陪青栈待一会儿罢了。
青栈不过是百忙之中来看一眼南小馆,可是每次都有这样那样的事需要南小馆亲自去处理,她一个有眼疾的姑娘,永远是百事缠身……
当时为了将南小馆留在自己身边,青栈才安排给南小馆许多事去做,为的是束缚住南小馆,将她捆绑在自己身边。
可是青栈并不希望南小馆把那些“不重要”的事,当做重中之重去做。
青栈想让南小馆知道,最重要的不是生意,而是他这个邺都大公子才对!
然而南小馆完全的会错了意,一直认为青栈觉得自己有利用价值,才将自己留在身边,并且派了宋辞监视自己。
而只有青栈自己知道,南小馆在自己心里占了多大的分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