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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第二十三章 小赌怡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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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决最近总是忙得很,南方有战事,邺明皇总是宣青决入宫,而南笙手头也没有烧脑的案子要查,平日里南笙都是跟子语和阿光一起出去的。
子语不爱说话,而阿光说起话来又像个智障儿童,虽说这二人打起架来都是一等一的好手,不过南笙还是想跟正常人一起逛街的。
比如……青决。
“不如,给你弟弟打一对儿银手镯怎么样?”南笙也不记得自己家里有没有这种刚出生的小孩子,但是以前当法医的同学生孩子,南笙给包过一个大红包,还买了奶粉纸尿布,不过在古代似乎不流行送奶粉啊。
貌似小的时候,南笙也有一只银手镯,可是只有一只,不知道那一只去了哪里,这些都是小时候的事情,南笙记不太清了。
毕竟连长大以后的事都忘的差不多,哪里还能将小时候的事,一一记的这般真切。
“又在发呆。”青决点了点南笙的眉心。
“没有,在想送银手镯行不行。”南笙拍掉青决的手,示意他别闹。
青决倒是没有意见,“行啊,你喜欢,我都随意。”
只不过,南笙可有着自己的考究。
“可是……银手镯是不是太贵了,我没钱啊。”南笙摊手,她在邺都城既没房又没车的,吃穿用度都是青决“免费”提供的,她手头可是一点钱也没有。
……
平日里有要吃的要买的,青决都承包了,南笙似乎忘记了古代买东西也要花银子一说。
还好穿越到了富贵人家,认识了个土豪公子哥儿做朋友,老天爷对南笙也没有看上去那么差。
说到底,南笙就是想找个人平摊了这份儿钱,“那个,青决啊,我能不能跟你送一份儿啊,反正,你那皇弟也不缺我这份儿礼,对吧。”
南笙倒是找了个好靠山,反正青决的弟弟还小,不懂事儿,真正收礼的都是他那娘亲苏娘娘,想巴结的人多了去了,估计南笙就算是送礼了,人家也未必看得上。
青决自然是一眼看透了南笙的心思,“怎么,没钱我可以借给你啊。”
南笙不要脸的笑了笑。“借了还得还不是?”
“说白了就是不想还钱?”
“说白了就是想跟你挤一挤嘛。”
“所以你这是打算跟我送一份儿?”青决问。
南笙认真的点了点头。
“你可知,在邺都,只有夫妻才可以同送一份儿礼的。”青决挑眉,他说的也没毛病,在邺都确实是有这么个习俗的。
“……”
南笙就知道让青决这个“无情”顺当的答应自己什么事真是比登天还难。
“你当真不愿意与我送一份儿?”
“你要是愿意,我自是没意见。”
送一份儿礼……那不就意味着……是夫妻?
这可万万行不通的,总不能为了五斗米折腰吧!
南笙眼珠子转了转,切,不就是钱吗?
银子这种东西,说好赚也好赚,说不好赚也不好赚。
要是不给青决这丫的露两手,岂不是要被人看轻了。
不就是个银子么……
在现代有一种方式来钱最快,相信在古代也是如此。
只不过这个方法在现代是不对的……
“阿光子语,你们先去君乐楼给我们排队,我们稍后就来。”南笙一把抓住青决的手腕,便是向人群密集处走去。
……
东街,地下赌坊。
这里是邺都最大也是最黑暗的地下赌坊。
同时也是邺都乃至整个泸陵最有钱的赌坊。
有的人在这里倾家荡产,而有的人则是一夜暴富。
在这里,没有人是真正的有钱人,衡量有钱的方式不是钱多钱少的问题,而是有钱的持久度。
有的人在短短一个时辰中,经历了“上天入地”的人生。
赌钱,其实只要掌握了方法,赌的并不是运气,而是脑子。
南笙不会赌钱,但是她却会记牌。
“怎么?挽歌,你还会赌钱?”青决看着南笙硬生生的将自己拉入了地下赌坊,也是无奈的很,早知道南笙跟一般女子不同,只是却不知道南笙会的东西可真不少。
真是叫人刮目相看。
“大赌伤身,小赌怡情嘛,今儿给你露两手,”南笙伸手,“二公子借我几两银子呗。”
青决摇摇头,“我府上的银子,可都有记号的,挽歌你是想让全邺都的人都知道,邺都城的二公子带着一位姑娘来赌钱吗?”
南笙看了看身上的打扮,今日可是特地换了男儿的装束来的,“哪里有姑娘,我今日可是公子哥。”
“你以为,你这身打扮,旁人就看不出你是个女子?”
“……”
影视剧里那些个女扮男装,不是都看不出来?
“你这是知道我是女子,自然是怎么看都觉得我像是女子。”
“随意。”
“墨迹,你到底借不借!”
青决背着手,不想打扰了南笙的兴致,“算了,你开心就好,要多少?”
南笙竖起一根食指,眨了下眼睛。
“一两?”青决说笑着便是从怀里拿出一锭银子。
“不是,是一百两啊。”南笙一把抢过青决的银票,“别哭啊,等赢了钱,姐姐连本儿带利的还给你。”
“你……”青决没话说了,“豪赌灰飞烟灭,不要输的连我的扳指都没了。”
南笙翻了个白眼儿,就知道青决不会关心自己,眼里心里就只有他那扳指,“放心吧,赌上我自己,也不会输了你个扳指,看姐给你露一手啊。”
青决默默笑了笑,找了处僻静的地方要了一壶茶
介于身份的缘故,青决不方便露面,便是寻了个在阴影中角落里坐着,那个视角刚好可以看到南笙的一举一动。
这一百两银子,怕是要打水漂了……
不过能买得南笙高兴,青决认为这区区一百两还是很值得的。
……
憋七。
这是一种最简单的赌钱方式。
类似于“大压小。”
七为中间数字,小至一点,大至十三点,以七开始上下出点数,每个点数均有四个花色,分别是“白”、“红”、“黑”、“花”。
手头没有点数必须从手上有的点数中找一点“扣除”下来,最终计算手中扣除点数少的人获胜。
这不是运气,拼的是脑力。
南笙可以做到只要对手一出点数,便能算出对手的其他几张点数,然后盘算出对手几人接下来要出的点数,以及对手手上有什么点数。
不知情的赌徒,自然是不知道南笙“记牌”的功底。
自然是一出手便是满盘皆输。
“红三。”南笙淡淡道。
一旁负责伺候的侍女,将沙盘中的三点推入。
此时的南笙,将头发束于脑后,一柄折扇置于掌心,有规律的敲击着桌面。
以一个男子的身份进入赌坊,真是一件很热血的事情,古有花木兰替父从军,今有南笙为钱做赌徒,说起来也没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巾帼不让须眉啊。
南笙看了一眼远处淡然品茗的青决,挑了挑眉。
只不过青决脸色却是略微有些沉重。
他本以为南笙很快便会输的血本无亏,谁曾想南笙把把占了好彩头,在赌坊这样一个鱼龙混杂的地方,这可不是个好兆头。
毕竟……这里可是赌坊,而且还是邺都东街最有名的地下赌坊。
先不说这个地下赌坊背后的势力,就说赌坊的规矩,也会让南笙吃不了兜着走。
试问哪个赌坊会让来赌钱的赌徒,赢的满面红光的离去呢?
这一点……南笙不知情,青决却是知晓的。
看看赌坊伙计的脸色,再这么下去,他们二人很难脱身啊。
……
“黑五。”
“白十二”
“花四。”
南笙都是押的最大的注,旁人一开始还以为这俊俏儿郎一看就是新手,肯定输定了,之前都没有选择跟南笙,可是在南笙第一次赢的“体面”之后,分分跟过来。
很快庄家就坐不住了,一来二去的对手换了好几个人。
不说别的,就算是地下赌坊的钱库库存的银子足够多,那也不能让南笙这般赢法。
这可是地下赌坊几十年没有遇到过的情况,要知道金钱链子若是在地下赌坊这一环脱节了,其他产业就会停止运作。
这对地下赌坊来说,有百害而无一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