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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第二十二章 连环杀人案 结绳记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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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怎么回事?”耶鲁寒记得,婉儿身上可是没有纹身的,“难道是刚刚被别人纹上去的?”
南笙瑶瑶头,她检查了这纹身,确实是婉儿死后才纹上去的,可是却不是刚刚纹上的。
这纹身有些日子了,可是南笙却没有发现。
为什么……
“是火。”青决看了看那原本用来火葬的火堆,“遇热初现。”
南笙寻思了一下,吩咐道,“阿光,热水。”
“是。”阿光转身不一会儿寻来一个盛满热水的盆子,还拿了一块干净的布。
南笙接过热布,将热布轻轻贴在婉儿的后背上,慢慢的擦拭,那光洁的皮肤,迅速有东西浮现。
果然,原本不完整的纹身,即刻显现出来。
是莲花……
一朵火红的莲花,灿烂的绽放在婉儿的背后!
……
为什么……是莲花……
南笙忽然坚定了心中所想,婉儿的死果然没有想象的那么简单!
灵光公主一案中,还有很多疑点没有解开。
比如微微一笑,死不瞑目。
比如秋千。
比如死者的身份。
虽然耶鲁寒证实是小清杀了婉儿,可是南笙总觉得事实似乎并非如此。
这其中还有一些未曾发现的……真相!
莫非是……连环杀人?
灵光公主小清!
如果南笙猜的不错,那么灵光公主小清背后是不是也有这样类似的莲花纹身?
红莲似火,灼伤天涯。
……
赶到驿站,众人打开灵光公主的棺椁,南笙在宫女的帮助下,慢慢脱去灵光公主的外衣……
热敷之后……果然……
灵光公主小清的背后……也有莲花!
只不过不是一朵,还是……两朵火红的莲花!
小清的背后,绽放着两朵形态不同,姿态不同的莲花!
与婉儿背后的并不相同,可是文理却是如出一辙,很显然是出自同一人之手。
婉儿的背后有一朵……小清的背后有两朵……虽然形态不同,但是纹身的手法却是一致的!
这让众人想起了结绳记事……
一个人,两个人……
结绳记事……凶手是在……计数!
……
有件事情,南笙一直未跟旁人提起。
那便是……灵光公主和婉儿死后,嘴角的微笑……并不是生前留下的。
而是……人为造成的。
那微笑……是死后被人用某种器具,借着尸僵,硬弯成微笑的!
凶手借着死者来嘲笑这个愚蠢的世间!
这是一起连环凶杀案!
可以肯定的是,凶手极度的自信,应当是个高智商的凡人,以为自己可以主宰世间一切的罪恶……换句话说,它是在审判罪恶。
可是它杀人的对象,在目前看来……是女子。
而且……它抛尸的手法极为艺术,似乎根本不怕被别人发现。
这是一个极端变态的凶手,它渴望着世人对他的肯定与期待,同时又希望世人能够害怕它,并且追随它。
极度的自卑与自负,极端的矛盾,缺乏安全感,对女子极其痛恨。
只是不明白,为何将灵光公主和婉儿定为目标。
灵光公主和婉儿是不同的性格,不同的身份,唯一的共同点就是外族人。
难不成这个凶手讨厌异族女子?
……
灵光公主的案子,一晃一个多月过去了,这一个月再没有第三起案子发生。
邺都平静的就像是个太平盛世一样。
起初,南笙每日都想着“莲花”的事,后来就连南笙也懈怠了……凶手好像并不着急杀人,又或是等待时机。
也可能是……南笙想错了……
并没有连环凶手一说……只不是婉儿和小清两个曾经的好姐妹,以前一起约着刺了个纹身?
毕竟闺蜜之间做一些出格的事,也是很正常的。
可是那纹身的时间,确实是在二人死后……
就像是暴风雨前的宁静一样,让人唏嘘。
当然了这些都是南笙的猜测而已。
如今南笙的首要任务,就是回忆起自己是谁,然后找出回现代的法子,对于这一点,南笙从未放弃过。
这一个月,南笙走访了很多名医,想要治疗自己的失忆之症。
南笙虽是法医,但是怎么说也是个正儿八经学医的,中医她不懂,但是药理却是相通,她自己也明白,失忆这种事不是这么好治疗的。
找不回失去的记忆,南笙也就想不起来自己来时的路。
……
这期间,南笙还是住在“湖心斋”。
只不过,如今的“湖心斋”已经不同往日。
青决命工人在“湖心斋”与岸边之间打造了一个回廊。
如今再也不需要划着一叶扁舟前往“湖心斋”了。
因为破了灵光公主的案子,邺明皇信守承诺放过了南笙,不过也相中了她的才华,册封南笙为“邺都冥姬”专为死人说话。
南笙本是想拒绝这差事,可是听说有俸禄可拿,而且从青决那里打听到俸禄也很可观之后,便是“无奈”的答应下来。
反正本来就是法医为死者说话,南笙就算是要找回家的路,也得有个吃饭的工作赚点盘缠不是,万一回家的路途遥远,离邺都十万八千里,南笙总是需要置办一点东西的,总不能赖在青决府中,每日白吃白喝。
青决倒是不以为然,他是巴不得南笙一辈子住在自己府邸。
……
近日。
邺明皇新纳入宫的妃子——苏娘娘,为邺明皇生下了一位小皇子。
说来也蹊跷,可能是天意弄人,泸陵泱泱大国,可是邺明皇却是子嗣凋零。
除了青决,青栈这两个儿子外,邺明皇再没有别的孩子。
如今苏娘娘生下了邺都第三位皇子,可谓是普天同庆。
据说这位苏娘娘比青决还要小上一岁,南笙感慨,这古代的制度啊,还真的是……开明,开明啊……羡慕至极。
最重要的一点,这位苏娘娘是三大家族之一,是邺都“帝相”张言之的女儿。
说起来,算是大公子青栈的表妹。
因为是喜宴,所以青决这个二公子定然是要去的。
而南笙有了品阶自然也是要与青决一同前往。
只不过这个贺礼,南笙还没有想好。
……
青决带着南笙在“湖心斋”钓鱼,南笙百无聊赖半晌也没见鱼儿咬钩,干脆放弃了。
卷上裤腿,平躺在木板桥上,弯着双腿,下巴枕着手背,低头看着平静的湖面。
湖水清澈见底,鱼儿在湖底嬉戏,好不欢乐。
这小日子过得倒是舒坦。
“挽歌,还是想不起来?”青决放下鱼竿,转而看向南笙,他是在问南笙有关记忆的事。
南笙摇摇头,一声叹息,“是啊,怎么都想不起来。”
这个失忆症,怕是一时半会儿好不了了。
“顺其自然。”
“也只能如此了。”南笙顿了顿,抬头看青决,想到了过几日苏娘娘儿子满月酒的事,“你弟弟那个贺礼你可想好送什么了?”
“还没想。”
南笙一个激灵爬起来,“没想?”
“恩。”
“可是过几日不就要进宫了?”
“又不是第一次入宫。”
“你有弟弟了,不该开心吗?”南笙盘着腿,抱着手臂,看着青决,“怎么,你是怕有了弟弟,你爹就不爱你了?”
“他爱过?”青决反问。
“……”
……
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关于邺明皇,青决似乎很少提起。
南笙已经很克制自己不去提到关于邺明皇的任何事。
“喂,别这样。”南笙伸手一根手指,戳了戳青决肌理分明的手臂,“开心点嘛。”
“我没事,只是不觉得生在帝王家是件好事,没什么好庆贺的。”鱼竿抖动,有鱼儿上钩,这已经是青决今日捕的第十四条鱼了。
“我觉得挺好的啊,要什么有什么,别人想有这福气都没有吧。”
近日捕的鱼够多了,青决收回鱼竿,拎着鱼篓站起身,伸手将南笙从地上拉了起来,“走吧。”
南笙拍了拍衣袖上的灰尘问,“去哪?”
“你不是闲的无聊,我带你去东街转转可好?”青决笑了笑,他自是知道南笙无聊的很,“顺便看看给我那个快满月的弟弟送个什么。”
“那感情好,你等我去换身行头哈。”正合南笙心意,南笙一拍手,向“湖心斋”跑去,一路上留着她脚底板沾着水的脚印。
青决一步一步,踩在南笙的脚印上,就像是平常走路的样子,只不过每一步都刚好跟南笙的脚印重合了而已。
……
青决最近总是忙得很,南方有战事,邺明皇总是宣青决入宫,而南笙手头也没有烧脑的案子要查,平日里南笙都是跟子语和阿光一起出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