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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刚吃完关东煮,身价过亿的老板就紧张到微颤:“你想和我约会吗? 第二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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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
“要是我当时答不出来怎么办?”
问出这个问题的时候,我顺便咬了他的脖子一口。
啊,终于明白为什么那么多小电影的场景要选择在办公地点了。
一墙之隔就是朝夕相处的同事,隐约的声响都透着莫名的刺激。
但我这般忘形,倒不是为了这份刺激,只是刚才会议室里绷了太久的神经,实在需要一点这样的亲近来回血。
“你能答出来的。”他笑了笑,看向我,眼里没有了刚才的云淡风轻。
漾着几分旭日将升的暖
希望。温柔。
“答不出你是不是要扣我工资?”我不依不饶。
“嗯。”
?!
难以置信!
我瞪大了眼睛,倒抽一口冷气。
他又笑了,眼中竟然有丝难得的顽皮,伸手摸了摸被我咬过的脖子:“扯平了。”
我一时语塞,稍稍别开了眼,怕看他看久了,忍不住又咬上去。
尽管心里有一丝细微的声音,提醒我要注意时间分寸,但我还是没有立刻起身离开,而是定了定神,又看着他,有些担心:“你说要自己投钱,是真的吗?”
“真的。”
我强忍住差点脱口而出的一句“你钱够吗?”,抿了抿唇。
“小远。”
“嗯?”
“不用担心。”
“说得轻松。”我轻轻呼出口气,“知道你很厉害。可要是这样就能不担心,那我还是你的……”
男朋友吗?
没出声,只用唇形轻轻比了这几个字。
他的神情倏地微怔,随后微微垂了眼。
三秒后,他再看向我:“等回去了,我再和你说。”
我点点头,撑着桌沿站起身,顺带伸了个懒腰:“那我先回去做事,客流分析的基础数据框架,还得先和张驰碰个初稿。”
刚转身要走,手腕却被他拉住,猝不及防间撞进一个温热的怀抱,不等我回神,他便轻轻松开我,语气又恢复了一贯的淡然:“去吧。”
我忍住笑,打开门出去。
出了会议室,瞬间跌回社畜的现实。
连轴转的忙碌接踵而至:
和张驰敲定抽调人手,拆解弱光模块底层框架,标画可复用逻辑;
核对林蕙发来的客户清单;
配合算法组适配客流采集代码……
除了不得已的如厕,几乎没离开过工位。
午饭是扒拉完的,就着屏幕上滚动的数据流咽下去的。
直到傍晚把采集框架初稿发出,抬眼才发现——
办公区只剩零星灯光,窗外天色已沉入暮霭。
糟了!露露!
我猛地想起这事,忙不迭在电脑上调出老板的账号发消息:“我先回去了,露露要吃药。”
想都不用想,他肯定还在办公室没走。
老板居然秒回:“不急。我叫人上门照看了。你再等五分钟,或者先去便利店门口等我。”
我抬头看了看四周,工区还没有清场,确实不方便直接杀进他办公室。
收拾完毕,我下了楼,到了便利店门口,里面飘出了关东煮的香味,勾出了我的食欲。但想着他还没来,我决定再忍一会儿。
大概十分钟后,一辆深灰色轿车缓缓停在我面前。
没有引擎轰鸣,没有炫目灯效,刹车都轻得像克制的叹息。
我有一些怔愣,车窗已经降下了,露出老板的侧脸。
“上来吧。”
“吃不吃关东煮?”
这个简单的问题倒似乎难倒了他,我没傻在原地,而是转身进去便利店,打包了两小碗出来,小心翼翼地拉开车门,坐了上去。
淡雅的清香,像是晨曦的露珠,混合着皮革的气味扑面而来。
毫无疑问,是我不认识的高档车……呃,不能怪我,我没有在显眼处看到车标,这辆车从外表上看,朴素地泯然于众车。
只有进来了,并且把车门关上,才会发现,车内就就是一个宽敞安静到几近与世隔绝的小世界。
只是关东煮的热气混着汤底的咸香,在这片清冷里,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车子向前滑行,稳得几乎感觉不到移动。
在数米开外,拐进了一条巷子,老板将车停在了路边。
我极有默契地在他的手离开方向盘的一瞬,递给他一碗关东煮。
他不是在吃,是在“品尝”,慢条斯理的。
这让我既有点啼笑皆非,又莫名生出了些许的骚动。
轻咳了两声,替心脏搔了搔痒,我说:“以前从来没见过你的车,明明每次都和你加班到那么晚。早知道你有车,我就该赖着你,让你送我回去。”
老板侧了侧头,好像第一次意识到这个问题:“那以前你都是怎么回去的?”
嚼掉了最后一个海带结,我抻了抻脖子:“共享单车啊。很方便。”
“小远,”他放下纸碗,轻轻地碰了碰我的手,“对不起。”
我摇了摇头:“没什么。不过……我知道你要考虑成本问题,但是,作为普通上班族,呃,说到底都是为了钱在上班的嘛,哈哈。”
有点尴尬。
我这是在干嘛?教老板管理?
不过我说的是实话,别和我说什么AI取代人,我干的就是数据这行,比谁都清楚AI的迭代更新,从来都离不了人在背后的死磕。
“但我知道你不一样,你是真的当……当事业的……我……”我已经有点语无伦次了,拼命找补。
“这不是事业。”他打断我,语气轻描淡写,却让我瞬间失语,“这是我活着的目标。”
说完,他朝我轻轻笑了笑,眉眼间是如蓝天白云的柔和,又补了一句:“但你说得对,这些事上,我确实考虑不周。”
心脏突如其来地震了震。
活着的——目标。
还没来得及开口问,老板便把两个一次性碗叠在一起,打开车门下车,丢到不远处路边的垃圾桶。
我在车里静静地看着这个男人,心里翻江倒海。
当他重新坐上车,我探过去,伸手抱住了他。
他的语气里有一丝的惊讶:“怎么了?”
“没什么,”忍住了又想咬他的念头,我低声说,“你果然不是普通人。”
他沉默了好一会儿,在我背后拍了拍:“小远,弱光多模态,其实只是第一步。我想做的……还有很多。”
我松开他,定定地看着他的眼睛。
他也看着我,目光沉静。
半晌,他靠向椅背,移开视线,声音平和,却像一条无声奔涌的深河:“我想起来,外婆是怎么走的了,小远——按照推算,她应该是晚上起夜的时候,不慎摔倒,就再也没能起来。”
我张了张嘴,没能发出声音。
“我不记得家里有没有安防设备,即便有,也没起到作用。当一天后保姆上门,已经无力回天。”他唇角极轻地扬起,带着一丝冷冽的自嘲,“她走的时候,我还在苏黎世,参加那个比赛。”
所以……
才会选择家庭无侵入式干预这块领域?
代替自己,去守候千万个“外婆”吗?
我的脑子很乱。
不是空白,是汹涌而来的情绪、思潮,山呼海啸地冲击过来。
当我回神后,我才发现,我竟然紧紧地抓住他的手。
“如果我做不到别的事,至少,能让系统在跌倒发生后的3秒内报警,而不是等24小时后,等到一切都晚了。”
他低头看着我们相握的手,声音依然毫无波动,平静地像在陈述一行日志。
“延迟响应,从不是好事,对吧,小远?”
我深深吸了口气,抬手捧住他的脸,喉咙里堵着千言万语,话到嘴边却只剩哽塞,语言功能像是瞬间宕机:“我会帮你的,就算哪天你不发我工资了。”
他的掌心覆上了我的手背,很暖。
“到那时我就破产了。”
“你可以破产之前就省了我的工资,节约成本。”我给出了建议,虽然这话说出的时候就有点肉疼。
他似乎考虑了一下这个提议:“但是那样你就没有收入了,我们不是就无家可归了?”
“我可以工作之外打零工嘛。”脑子里飞快闪过几个能赚钱的活计,我笑起来,“实在不行,换个房租更低的地方住咯,怎么都能过。”
轻快的笑声像是突然飞出的蝴蝶,顷刻间轻盈地舞动在车内的天地里,就像一个极小极小的工业版世外桃源。
他边笑,边与我额头相抵:“你啊……”
“怎么?我很诚心的!”
心脏痒得更厉害了,我想吻他。
“真到了那一步,你不想着先劝我实际一点?”
“会啊。”他眨眼时,眼睫扫过我的眉骨,“但是实际又不是放弃目标。你知道我们这行,最擅长处理繁琐和出乎意料的麻烦了。”
“小远。”
“你要反驳?”
“……不是,只是……”他的手指在我耳际轻轻摩挲,像是在调试一个极其敏感的传感器,停顿了很久,才有一声轻而清晰异常的后续,“我……我喜欢你。”
!!!
等、等下。
他刚刚……说了什么?
这个温默谙完全体刚才说出的那几个字,真的就是我接收到的那几个字吗?
没有幻听吗?
没有——因为,他又说了一次,这次更加地慢,缓,稳:“我喜欢你。今晚,我本来是想和你约会的。”
约会?
我被震住了。
“露露已经托人照看好了,我们可以结束后再去接它。”老板的声音带了一份紧张的微颤,“你想和我约会吗,小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