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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骷髅庄(下)金沽昌 ...
三十七
骷髅头掉到地上的一瞬间,亮光刺眼,啪嗒啪嗒啪嗒地滚了好几圈,最后停下……
若不是白天艳阳高照,这场面绝对惊悚得让人夹腿而逃。沙和尚深呼吸,他其实不胆小,只是对于突然出来的恐怖物件感到吓。
周遭的空气向骷髅头集聚,强烈刺眼的亮光使得沙和尚低头后退几步用一只手的手臂挡住了双眼看不得骷髅头。
待到亮光散去,沙和尚眨巴眨巴双眼,适应了一会儿亮光,抬起头眼前却没了骷髅头,而是出现了一个人?
沙和尚打量着面前出现的人——他身着金折领锦衣,衣袍上缠着金丝刺绣而成的金蟾吐钱图,头戴金冠,金冠上还刻有铜钱模子,脸上体现着严肃,眉眼透出一股莫名的势力感,但还是有种有别于凡人的出世感。
沙和尚双眼略微睁大,一脸的惊喜和亲切,上前几步,靠近那男人,“金兄!你怎么在这里?”
那个男人皱了皱眉头,往后退了一步,一副生人勿近的样子,“你是谁?”
什么!?沙和尚停下了脚步,“金兄,你不认得我了?”
那个男人上下打量着沙和尚,摇摇头。
沙和尚脸上的笑意凝固:“我是卷帘,你真不认得我了?”
那个男人摇摇头:“我……”
“金兄!”
柳清从那个男人身后出现,那个男人看向身后的人,“柳兄。”
“金兄,你……”柳清上下打量那个男人,脸上掩不住的惊讶和喜悦。
“我不知为何就成形了。刚刚明明还在屋里……”那个男人一想到屋里的对话,就微微撇头,不敢正看柳清。
喂!我还在这里哎!你们旁若无人的聊天,这样真的好吗?而且,柳清和金兄的气氛有点……咳……说不出来的感觉。沙和尚略微尴尬,假咳嗽一声。
那个男人回头,恢复了生人勿近的模样,“这位兄台,我名唤金沽昌,不知是否只是与你相识者同姓或相貌相似罢了。”
沙和尚摇摇头,这态度差好多!“金沽昌?”沙和尚又打量打量金沽昌,金折领锦衣上的金蟾吐钱图瞩目,不会错的!就是他,不记得我,莫非是踏入轮回了?金蟾转世也不是不可能。
柳清:“你还没走?”
沙和尚看向右手,无意地摆弄着黄铜镜,在照到柳清的时候,黄铜镜闪出了微弱绿光,只有一瞬间,沙和尚却看得清清楚楚,果然,他是妖怪。
柳清也看到了黄铜镜的发光反应,脸色一变,他一脚带绿光踢向黄铜镜。
沙和尚敏觉,把黄铜镜转向身后,伸腿挡住了袭来的攻击。
“道士?”柳清与沙和尚打斗,沙和尚一手变出降妖宝杖,一手护着黄铜镜。
沙和尚没回答他,柳清手一甩,柳枝与叶从袖中而出,缠在沙和尚拿降妖宝杖的那只手,快速蔓延。
沙和尚挣扎了会儿,一脸无所谓的淡定。柳枝一圈两圈地缠上了沙和尚的脖子。
“柳兄,不要杀他!”金沽昌刚刚如看戏般,可看到柳枝到致命区的时候,他内心有个声音在咆哮——不能让这个人死!
柳清意味不明地看了眼金沽昌,收了手,柳枝如被剪刀剪了般,向外断开散去,不见。
“沙师弟!”朱芭黎一跃而来,手里挥挥九齿钉耙,双眼警惕地看着柳清和一身金衣的金沽昌,“怎么了?”
当朱芭黎注意到金沽昌的面貌时,惊了惊,他是——金沽昌!?他没死!?
又来一个,柳清眯了眯眼, “你们想怎么样?”
沙和尚拍了拍身体,没理柳清,而是看向金沽昌,双手抱拳,“金兄,结义六百年,没想到还能在我赎罪中面见,实是幸事。只是不知兄弟为何入凡尘?又为何不认得我了?”
六百年!?金沽昌有点恍惚,沙和尚实在是不像在撒谎,而且,看到沙和尚,他心里确实也有一种熟悉感,还有血液里传来的共鸣。可记忆里确实没沙和尚这个人。“结义六百年?那我是谁?”
柳清看向一脸疑惑的金沽昌,也许沙和尚真是熟人,便收了排斥感,只是站在一旁警惕地观察着。
朱芭黎看向站在大石头后的金黄猴子,摇了摇头。
“金兄,可还记得月宫?可还记得月兔?”
金沽昌摇摇头。
柳清插话道:“若是天上仙列入轮回,与凡人无异,不知前生不晓后世。金兄他只记得今世。”
柳清算是信金沽昌不凡的身份,之前他也有怀疑过金沽昌的身份,毕竟金沽昌魂灵在世已有两百多年。
朱芭黎收起了九齿钉耙,“金沽昌,你多少岁了?”
金沽昌摇摇头,表示不记得了,“我不知,我存留于世已两百多年。”
两百多年!?敢情我看到的事是两百年前的!?朱芭黎一脸惊讶,不是说入凡间轮回了吗?还能活两百多年也是强悍!
沙和尚:“你是月宫金蟾,净化瑶池之仙。六百年前,因月宫祸,与我卷帘结拜为兄。五百年前我因在蟠桃会上失手打碎王母娘娘的琉璃盏而被贬下界,后受观音菩萨点化,护唐僧西天取经。自被贬下界,就没再见过你。今日一见却是在凡尘。”
金沽昌抿了抿唇,却像是在听别人的故事一般。可见,他真的是啥也不记得了。
金蟾!朱芭黎像是想到了什么,双眼瞥向金黄猴子,手指在衣袖下指了指花园方向,还虚画了几下。金黄猴子会意,走向花园。
现场沉默了好半晌,柳清开口,打破了沉默,却抛下了一个问题,“那如何?仙人转世轮回,如若生命终结,应当收回其魂,回归原本,或者再次下阎王殿入轮回,生老病死,直至劫数圆满。金沽昌虽肉身已逝,人形已无,可魂却在,上面的为何不来?”柳清显然对天庭不满。
就在沙和尚启唇时,一抹黄自上跃下,柳清谨慎,已挥出袖中柳枝。
朱芭黎:“等等!他是我师兄!”
金黄猴子直接走到朱芭黎身前,手里拿的是花园亭子石桌上似玉光洁、却又似黄金纯厚的金色古雕。朱芭黎接过金色古雕,现在他明白了,这不是青蛙,而是金蟾。
柳清收了柳枝,全部人的注意力都放在了朱芭黎手里的金蟾雕。
这金蟾是引朱芭黎入梦观看他事之物,必定不凡,金沽昌又是月宫金蟾,与此物必定关联不小,说不定是他连通天庭的介质。
朱芭黎伸出拿金蟾雕的手,走向金沽昌。金沽昌看着金蟾雕,却摇摇头,后退了几步。
“不要给我!我不是什么金蟾仙,我只是怨魂!走,你们走!”
大哥,你态度转变得让我措手不及啊!知道自己是神仙不应该高兴得撞墙吗?朱芭黎一脸不满地看向金沽昌,“金沽昌,管你是不是金蟾仙,你先拿着,沙师弟说的,十有八|九是。”
金沽昌看着越来越近的金蟾雕,一脸的惶恐,他又后退一步,用袖子狠狠地扫向朱芭黎拿着金蟾雕的手,一阵金光从他的袖子挥出,似刀飞向朱芭黎。
朱芭黎还未反应过来,柳清无动于衷,沙和尚还杵着愣神,金黄猴子耳聪目明,一个健步,扑向朱芭黎。
光刀飞出,只切断朱芭黎向上扬起的根根发丝,最后“嘎嘭”的一声,光刀竟切断了一颗不大不小的树,[嘎嘎]几声,倒在了地上。
金黄猴子正好扑在朱芭黎身上,他起身,伸出手,相视。
朱芭黎脸色却是发红,直至耳尖,他伸一手握住了金黄猴子的手,另一只手撑了一下地板,起来了。样子有点奇怪。
朱芭黎放开了金黄猴子拉起他的手,不去看他,略微弯腰,别扭地走了几步,刚刚师兄他,压到不能压的地方了。
沙和尚上前一步,颇有不解,“金兄!你!”
金沽昌微愣地看向了自己的袖子,再次看向沙和尚的时候,变了表情,变得凶狠,“你们走!不要再来找我!我是人!”
金沽昌说完,就大步地走了,柳清一句话也没说,看了沙和尚,朱芭黎一眼,跟了过去。
沙和尚看向金沽昌的背影,眼神透着一丝悲痛。他们并未跟过去,各自回了房中。
———————————
沙和尚去了天庭,云雾飘渺里一座覆压无数里的建筑金碧辉煌。他的心里竟有些发抖,他已经五百年没回来过了。那些曾与我交好的天兵天将还能否认出我来?那些我曾拜见的道望老神还能否忆起我来?那些与我一同共事的仙女嫦娥们还能否想到我来?天庭里是否还有我这卷帘大将的名号?……
南宫门一左一右站的两银白盔甲的守门人依旧在,沙和尚落脚。他们见了沙和尚,拦住了他。
不记得也是啊,毕竟五百年了,样子都变了啊。沙和尚忽略了心里的微微酸楚,面带正经之色,如兄弟见面般拱手,“我是唐僧的三徒弟沙悟净,有事求见玉帝。”
那两守门人对视一眼,放下了拦着的手,也如沙和尚般拱手,竟有些亲昵道:“卷帘,好久不见!”
沙和尚的酸楚一下就散完了,“好久不见。”
守门人甲笑笑,对着里头点的一人喊:“通报玉帝!”那人点点头,拿了个水晶球般的东西,摸了摸,嘴里说道:“卷帘大将求见。”水晶球没反应,“沙悟净求见。”水晶球才发出光亮。
守门人乙拍了拍沙和尚的肩膀,“卷帘,等我们换班请你喝酒。”
这些个总与自己厮混的喝酒兄弟还是如此。“改日,待我护得师傅取得真经,归来我请你们。”
两守门人与沙和尚皆笑,“一言为定。”
玉帝此时正在蟠桃园,虽桃子满园,但每个桃子的个头却只有大拇指那么大。瑶池上飘飘然云雾,踩着的也是云雾不见底的地,中年之姿的玉帝头戴冕冠,头前的12旒流光溢彩,他见沙和尚来,本是无表情的脸,轻笑。
“沙悟净参见玉帝。”沙和尚行了跪拜礼。
玉帝没喊“平身”,就让沙和尚跪着。“卷帘来,所为何事?”
沙和尚不卑不亢,“月宫金蟾为何在凡?”
玉帝摆手让一旁的侍卫退下了,“还记得五百年前的琉璃盏吗?月宫金蟾帮你求情,顶撞朕与爱妃,下凡历练了。平身吧。”
金兄!沙和尚起身,脸上显悲痛之色,还未开口,玉帝又接着说:“金蟾早已回来了,有一百年了,问这如何?”
早已回来!?不可能!一百年?可金兄在凡间已有两百年了!“臣见到金蟾了,他已在凡两百年了。”
玉帝似乎很满意沙和尚说的那字“臣”。“唤点簿令核实。”他这一声是对别人说的。
“谢玉帝。”
玉帝笑了笑,走了几步,离沙和尚近了些,“朕许久未见卷帘,该是好好叙叙。”
……
沙和尚不是一个人来的骷髅山,他的身旁站着的是收劫使——专门来收回渡劫成功之仙的神。
而此时的骷髅庄已没了金沽昌的身影。收劫使显然很不满:“人呢?”
沙和尚也不知,找了两圈,骷髅庄哪还有人?就连大师兄和二师兄也不在!沙和尚对收劫使行了一虚礼:“收劫使,还要麻烦你等等了。”
收劫使见沙和尚这样,也不好发作“被放鸽子”的怒气,摆摆手,示意应了。
沙和尚下山去了。
山下万城空巷,人声鼎沸。只见百姓之中分开一条道,而道之中,行着浩浩荡荡的几队人马,人马中有一富丽悠悠行驶的半露天马车,虽远远不及皇家的,但在老百姓眼里却着实是豪华无比,奢求不得。百姓为了看那车,不,准确来说是看那车里的人,他们挤得摩肩接踵 ,却还是往道上,往身着红蓝衣手持红黑棍的护道吏走,希望能看得更清楚一点。那是他们的新知县。
沙和尚有点愣神地看着坐在马车里的熟人——他身着浅绿衣,头戴乌纱帽,脸上满满的笑意,有种一直得不到后突然得到了的欣喜感。马车旁还站着一位鲜绿衣之人——柳清。
站在茶楼上的朱芭黎看到沙和尚,朝他招了招手。沙和尚轻声飞去。
金黄猴子嘴里哼哼地扒拉着朱芭黎的手臂,朱芭黎笑着挥手,阻止金黄猴子的扯拉摇,“没钱买香蕉,也没钱买桃子!”师兄这是在撒娇吗?
沙和尚:“……”
金黄猴子见沙师弟来了,就停下了玩闹,自觉地趴在朱芭黎的肩上,两手两脚攀上朱芭黎的身体,呈背挂状。差不多体积的朱芭黎表示心累。
“沙师弟,好消息!白龙马和经书要回来了。那李贼一看师兄能徒手碎石,就吓得屁滚尿流,恭恭敬敬地把白龙马和经书还了。还以为要多吓几次才肯还的,真是胆小如鼠!”
沙和尚稍点头,开口:“金沽昌怎么会在那里?发生什么了?”不过是去了一小会儿天庭,就变成这样了?
朱芭黎转身看向大道马车上站着的人,“金沽昌两百年前被修炼百年未化人形的宿敌蛇吃掉了身体,仙骨……不在,天庭察觉不到金沽昌。他的魂离不开骷髅山,柳清后来把那蛇杀了,磨粉与黄金融铸成金蟾雕……”
沙和尚也看着马车上站着向百姓招手呼喊的正七品知县。心底是愧疚,是愤恨,是悲痛。
朱芭黎拍了拍沙和尚的一肩,“刚好今天新官要上任,只是这个时候,那个新官还在路上,就让金沽昌先过过瘾了。”
执着的人,不追到想要的目标是不会甘心放弃的。这种人很可怕,却又让人不得不感到敬佩。
沙和尚声音略沙哑,“多谢。”
朱芭黎捏了捏在自己肩上的一只毛手,“自家兄弟不言谢。”
沙和尚眼神不明,并未再说什么了。
那对人马到达了县衙,金沽昌有些缓慢地下了马车。朱芭黎看着金沽昌有些不稳地进了县衙大门,恍惚中如那梦中背影,眨眼间却又不再是那样。差不多了。
大约过了一刻钟,金沽昌出来了,门外只站着等他的柳清。柳清看见金沽昌,什么也没说,与他同行。
……
再见,总会再见。
这一节真的是虾扯蛋,扯了十万八千里远了→_→多处瞎编,不要深究。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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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骷髅庄(下)金沽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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