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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第十六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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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子看着张易之惊讶的表情,诡异的冷静下来。
“没什么,只是我恰好认识一个齐姓的女子,她的未婚夫恰好也姓张罢了。”
张易之奇道:“这真是巧了。”
桃子将张易之糊弄了过去,拂云又与他闲聊了两句,他就起身告别了。
桃子看着拂云将张易之送出了门,心想,“他看起来呆呆的,不像是会朝三暮四,花言巧语哄骗少女的渣男啊?不过,知人知面不知心,暂时还不能妄下定论。刚好他就住在隔壁,方便就近观察。”
第二日一早,桃子挎着个篮子就出门买菜了,回来的路上刚巧碰见张易之。她正想上前打个招呼,就看见张易之径直从她旁边走过看都没看她一眼。桃子有些懵,然后心想,“难道是我太矮了,他没看到我!”这么一想,桃子觉得很心塞。明明她可以是个一米七的大长腿,但她当初为了降低拂云的戒心特意变成了小萝莉!这能怪谁!
桃子泪奔回家。我都这么艰难了,还要鄙视我的身高,还能不能愉快的玩耍了!
院子里,拂云正在给一个老大爷看病。后面还有几个病人。义诊的牌子已经放出去了。但涂方城里本来就有很多医馆,拂云年纪又轻,还带着个孩子。比起一个大夫,他看起来更像是带弟弟出来玩的贵公子。这样自然不会有多少人来找拂云看病。但也不是完全没有。毕竟,还有一些人看不起病,或是疑难杂症看不好的想来碰碰运气。
不过,他们这运气还真是碰对了。拂云自小身体就不好,一直都刻苦钻研医药。他本身就很有天赋,又勤奋刻苦。更兼清风观藏书颇丰,除道家典籍外还有不少游记,医书之类。其中有些典籍还是外面难寻的孤本。
拂云本就性子沉稳,又能沉得下心来仔细钻研,自然是有所成就的。清风观之所以香火那么鼎盛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为附近民众大都受过拂云的医治。
尽管病人不多,拂云也没有一丝不满。他一直耐心十足的询问病人的症状,斟酌着为他们开方子,告诉他们忌讳。
桃子在一旁打下手,看着拂云温润如玉的侧颜,感叹道,果然是认真的男人最帅气。他又看向桌对面认真听拂云分析病情的老大爷,又突然领悟,没有颜值,一切都是浮云。
自从拂云治好了几个疑难杂症的病人,名声就涨了许多,病人也来越多。这种情况下,再继续义诊拂云和桃子恐怕就要去喝西北风了。但,不义诊的话,又有很多人确实负担不起这个费用。
最终,他们商议出了一个办法。他们将隔三天义诊就抽出一天时间出诊。当然,这个出诊可不是义诊。他们出诊的人家一向非富即贵,所以他们要价很高,高到离谱。但人家不在意这个,反而是要价越高,人家越高兴。他们总觉得要想病好总得付出代价,代价越高他们的病就越有希望好起来。
先不管这些富人的奇葩心理。这几天病人越来越多,小院子里很忙,桃子忙的焦头烂额。张易之见状就主动要求过来帮忙。果然,有人帮忙桃子就轻松了许多。
这几天,桃子不仅是做着拂云助理的工作,还在暗中观察张易之。然后,经过这几天观察,她发现张易之其实是一个挺好的人,除了有点呆。她心想,难道那真是一个误会?
这天,小院里依然挤满了人,桃子忙的头昏脑涨。她总得哪里不对,却又想不起来。等人群散去,她喝着冷茶,突然想到:“张易之呢!?”往常这么忙他都会过来帮忙的,今天没来估计是有事吧。
桃子放下茶杯,走向屋内。想那么多做什么,还是好好泡个热水澡,然后出去找点吃的!~\(≧▽≦)/~
桃子洗漱完换了身嫩黄的衣裙,拉着拂云就准备上街。可他们还没走出巷子,就看见张易之拉着一个姑娘说着些什么!
桃子一惊,示意拂云噤声,然后悄悄走了过去。
“阿鱼,你已经好久没来看我了,是生我气了吗?我要是哪里做的不好你告诉我好吗?”
“我不是阿鱼!”
“你果然是生气了。”
“我说了我不是阿鱼,我也没有未婚夫!”那绿衫少女一脸不耐,说完转身就走了。
桃子有些懵,难道他其实还是个“渣男。”拂云略一沉思,似乎明白了什么。拂云拍了拍他的肩膀。
“张兄可是有什么烦恼,不如我们聊一聊如何?也许我能帮到你。”
“恭请不如从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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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下,拂云和张易之正在对饮。当然,拂云不能喝酒,所以他们喝的是茶。石桌上还摆着两样糕点。
拂云直接问到:“张兄可是很难辨别他人。”
张易之一惊,“你怎知晓?这件事只有我家人知道。我不是看不清人,就是记不住,转身就会忘。”
“我曾看过一本典籍,上面记载了这种病症。”
“那,可有治疗之法?”张易之眼睛一亮。
“并无。”
“唉!算了。这么些年我也已经习惯了。只是……”
“只是,齐姑娘还不知道这件事。”
“是,我一直没敢告诉她。”
“这种事早晚都要说,越晚说越容易产生误会。更何况,也许齐姑娘并不介意呢。”
“……此言有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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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上一次的湖旁,只是这一次不止有齐姑娘一个人了。二人站在桃花树下,一着粉裙,一着白衫,宛若一对璧人。
“你这么久都在躲我是不是生我气了。”
“……你是不是喜欢了别的女子!”
“没有!绝对没有!”
“骗人!我上次明明看着你拉着一个姑娘的袖子。”
“……”
齐蝶鱼看他不说话以为他默认了,转身就要走。张易之急了,拉住她的衣袖。
“我没有喜欢别的人!我以为是你。我有脸盲症,我闻到她身上是你常用的香,我以为是你。”
齐蝶鱼一惊,转过身来。她看着他低下的头,突然就不生气了。
“那你怎么不早告诉我。早说了,不就没这个误会了吗!”
“你不介意吗?”张易之眼睛很亮,紧紧的盯着齐蝶鱼。
“嗯。”她轻声应了一声,就看见那人高兴的像个孩子。她的嘴角也止不住的上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