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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第三十七章 第三十七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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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爷的影卫有一半是成天守在凤仙山下,但是并没有发现刘鹃所说的毁容的凤妖的踪迹,不由得怀疑,这个凤妖到底是不是真的存在。”
苏小若反而抱着其它意见:“我倒觉得凤妖是存在的,一开始我们认为刘鹃可能是凤妖,可刘鹃出了事,在我们身边住了这几日,紧跟着就有人匆忙散布谣言用柳嫣来顶替了凤妖这个黑锅,还鼓动无知的百姓要烧死柳嫣。如果这一切都是因为凤妖并非刘鹃另有其人的话,这一切就解释的通了。”
封赋云点点头,从这可见,刘鹃确实是受害者。
苏小若继续说:“从中我得出一个疑点,柳嫣,还存在我们所不知道的价值。”有因就有果,这世界上没有无缘无故的爱恨。
“明日我再去看看柳嫣。”风千靥道。
众人点头,表示可行。
封赋云道:“本王明天下午就离开瑶鲤城启程回凤都。”
“什么?事情不是还没水落石出吗?”敖啸空一下子跳了起来。
“你是不是发现了什么?”风千靥显然冷静许多。
“很明显,本王和敖将军留在瑶鲤城,碍了某些人的事情了。”封赋云淡淡笑道:“本王会和敖将军大张旗鼓离开,然后会给刘鹃姑娘一笔钱,让她在瑶鲤城可以安身立命。”
“这个可以有,”苏小若又扭头,心里疑虑:“但是你又怎么知道他们不会对你下杀手。这里面,刘鹃和啸空不都是他们的目标吗?”
“嗯,本王自有主张。”
众人对封赋云嘚瑟的模样恨得牙痒痒,却也无可奈何。
这时,前门有人来敲门,汐儿的房间最靠近前门,所以她应了一声就连忙跑过去。
“请问,封赋云封公子可在?”来人是一品饭庄里的其中一个店小二,他扫了一眼就看到了封赋云,连忙朝门后边呼唤了几声,就有好几个小伙子抬了数十个包装精美的盒子进来,店小二道:“封公子,原来您在这里啊,可让小的好找。这是崇府少爷让人送到天字一号房,说是家里有事不便来拜访,希望您一路顺风。”
封赋云丢了枚银子打赏店小二,挥手示意他们可以回去了。
“什么叫,原来您在这里?”风千靥疑惑。
“哦,本王跟崇醒鈅说住在天字一号房!”封赋云笑笑,当时进一品饭庄时留了个心眼,用自己的名字多定了个天字一号房,四合院是用风千靥的名义定的。
等人都走了,苏小若跑过去找了个锦盒拆开,眉一挑,闻了闻,“好酒。”她手里的锦盒里是一瓶埋泥酒,从酒坛的老旧程度可以看出埋藏的时间应该挺遥远,她一抛就给敖啸空丢了过去,继续拆锦盒。
“喂,你不怕有毒啊。”风千靥把酒夺了回来,让苏小若试了下毒,确定坛口酒液都无毒,才又还给一脸眼巴巴的敖啸空。
“不会有毒的。”封赋云摇摇头,“崇府知道本王的身份,如果要本王的命,不能用这么大张旗鼓的方法。”
后门又敲门声,风千靥楞了下,止住了要去开门的汐儿,他亲自过去开了门。
“楽儿。”
“哥哥。”楽儿看到院子里那么多人,有些尴尬,习惯性伸手挠头。
“进来吧,”风千靥让开了身子,道:“你是来看小黑?”
“嗯嗯。”楽儿原先踌躇的脚立刻跨了进来,怀里还抱了个羊皮水袋。他跟着风千靥进来,还老老实实地把后门给关上。回头恰好看到封赋云,一阵紧张,他不由瑟缩了下。
苏小若好奇,扭头用眼神问敖啸空:此人是谁?感觉挺纯良,像只小白兔。
敖啸空耸肩——爷不晓得。
楽儿看封赋云并不正视自己,方才小心翼翼问道:“哥哥,小黑好点了吗?”
风千靥进了房间把小黑的木盆子搬出来,边说:“恰好你来了,今日还未给小黑换药包扎,你也帮帮忙吧。”
汐儿听到了,就跑去准备热水和绷带去。
楽儿看到小黑挺开心的,眼睛都笑成月牙儿了,急忙蹲下,利索地把木盆里的食碗给取出,打开了自己带来的羊肚水袋,小心地把温暖的羊奶倒入碗中给小黑喝。
“哥哥,你真是好人,小黑看起来比以前胖了点点呢。”楽儿用食指和拇指比了个一点点的动作,明眸笑成一弯月牙般,看起来真心讨人喜欢。
“好萌的傻小孩啊。”苏小若托着腮帮子,有些哀怨地叹口气。
“什么?”敖啸空没听懂。
“没什么。”苏小若一耸肩。
石桌上的三人也不说话了,只托着下巴望着庭院里蹲着的两人,风千靥和楽儿用热水洗手后,就给狗儿拆纱布换药。
一刻钟过去了,三人还是纹丝不动,继续托着下巴就这么看着。
那两人倒是把药换好了,风千靥狗儿绑绷带,楽儿看着狗儿的腹部一道长长的伤口,伤心得红了眼眶。
“更像只呆萌兔子了啊!”苏小若啧啧赞叹。这种呆萌受,最招鬼畜攻惦记了呢!
“你说那小孩?”封赋云倒是听懂了,即便他并没听懂呆萌是什么意思。
苏小若不答反问:“谁家小孩?”
“哦,崇府里一个小仆人吧。”封赋云笑得耐人寻味。
“楽儿”封赋云朝着楽儿摆摆手,道:“抱着小黑来坐会儿,吃块点心吧。”
楽儿看了看风千靥,等对方点头,才抱着小黑来到这边坐下。
封赋云把整个食盒四层都打开,放到桌上,道:“想吃点什么,别客气。”
“嗯,不用……不用了。”楽儿只是看了一眼,并不扭捏,显然是真的没什么兴趣。
苏小若也来了兴趣,一般的十几岁的孩子怎么可能对点心没兴趣,而且看他这一身素雅穿着,也确实不像一般人家的仆人,倒像是寻常富贵人家的小少爷了。
楽儿说完就沉默了,只静静摸着狗儿看那边汐儿整理狗狗住的盆子,换上干净棉被什么的。
“他叫楽儿啊?”苏小若问风千靥,得到肯定答复后,就露出自己的招牌笑容,坐到楽儿身边道:“你知道吗,这狗狗可是姐姐我耗费了好久的心血才救回来的。”
楽儿扭头,看起来很吃惊,“小姐姐是神医啊?”
小若又把石凳子挪过去一些,更凑近楽儿,认认真真地说:“姐姐不是神医,老实说当时任何一个大夫都有可能救不活这狗儿,因为那天晚上天气很冷很冷,狗狗的肠子都露在外面,被冻坏了。”
“小黑一定好疼!”楽儿又啪嗒啪嗒掉眼泪了。
“那个倒不会,那天我们让小黑吃了一点点麻沸散的,小黑是睡着了的。不疼的。”苏小若难得温柔,小小声跟他说起给小黑治病过程的每个点滴。楽儿又心疼又感激,没会儿就被小若唬得团团转了。
紧接着,其余三人就抽着嘴角看了一出现场诱拐小孩的大戏。等楽儿发觉限定回府的时间已过,连忙跑了之时,苏小若已经把该套的话都套完了。
“你们刚刚有留意到没,楽儿说的是,老爷是在三天前匆忙离府出去的。”苏小若冷笑一声道。
敖啸空疑虑:“那不就是我们刚刚抵达瑶鲤城之时?”
“可方才,崇醒鈅可是告诉本王,崇明洋这半个月以来都不在崇府。”
“谁?”苏小若眼神一眯,右手从身上摸出数枚银针对准西墙方向。
“手下留情,是本王的暗卫。”封赋云连忙叫住她。
黑衣蒙面的男子躲过一劫,来到众人面前,单膝点地对封赋云行礼,道:“皇子,崇府刚才有人骑快马往城门而去,有两名暗卫跟上去了。”
封赋云点点头,“行,既然这样,你们留两人盯着点崇府就成,其余人轮流休息,有任何事都得随时上报,切忌打草惊蛇。”
“是,属下告退。”男子回身翻墙而去,离开之前,还眼神复杂地瞄了苏小若一眼。
小若浑然不觉,继续啃她的点心,边啃边埋怨:“这糕点怎么还越吃来越饿了。”
风千靥扶额无语。
“话说,这小孩没有一点仆人的模样呢。”封赋云笑笑。
“我也有感觉,楽儿身上有钱,穿着的衣服价格也不低廉,举手投足间反而有股礼仪风范。所以很明显,这是一个吃喝不愁还有很有闲银的仆人。”风千靥道。
“噗。”苏小若喷一地糕点,显然被逗乐了,道:“你们是说这孩子是被崇醒鈅养起来的兔爷儿?”
“小若,何为兔爷儿?”三人不解。
“就是,男性的恋人吧,比如这样说,崇醒鈅不喜欢女人,喜欢男人。”
风千靥脸一懵,下意识瞟了封赋云一眼,就低头喝茶。
“哥,茶冷了,不要喝啦。”苏小若语气有点促狭。
死丫头。风千靥心里嘀咕,扭脸不理她。
敖啸空倒是点头道:“挺像那么回事,兔爷儿!”话未说完,就让风千靥狠狠踩了下脚趾头,疼得他嘶嘶叫。
又白了敖啸空一眼,风千靥愤愤道:“我觉得不能够,楽儿年纪还太小。”
“这个不一定说养着他,带在身边,就一定是那种关系。或许是崇醒鈅喜欢这小孩儿,没舍得伤害过他。”苏小若若无其事道。
“方才那小孩说,崇府从四天就一直在遣散下人,如今留下的仆人不到以前的三成,你们认为,这是为何?”封赋云转移开了话题。
“我觉得事有蹊跷,但是得到的线索太少。至今仍然让我疑惑的是,凤妖找寻的那些东西,到底都是些什么鬼?”小若叹口气,低头摸着腿上的小黑的毛儿。
“也是本王发现的太晚,若是刘鹃的两个姐姐能救回一个,或许还能多得到几条线索也说不定。”
“我总结一下哦,现在有两条庞大的线索,第一条是瑶鲤城里死了三个掌柜,我们顺着线索查到三人死前都和刘姓姐妹有瓜葛,而这刘姓姐妹里又牵扯出一个莫须有的凤妖,按刘鹃形容,是个毁容女子。”苏小若又喝了一大口水,掰着手指继续说:“第二条是,啸空被疑是水军的杀手围攻,杀手的铁网直指崇府。当然,现在也没有明确证据证明,凤妖的案子,和崇府有个什么干系。然后封赋云,好吧,我们的二皇子屈尊降贵登门拜访崇府,发现崇醒鈅在崇明洋的去处上说了谎,于是,我认为这是不是某种做贼心虚?那么,哪怕凤妖的案子和崇府一分关系都没有,这崇府也是一定是暗藏了些见不得人的鬼胎。”
“小若概括的十分全面。那依你所说,这里有什么突破口?”
“这样吧,你们派人,在最短的时间内,查查刘大鹰的身份。接着,你们可以从崇府的仇人方面下手,我们不能否认刺杀啸空可能是栽赃陷害,所以也找人查查崇明洋和崇醒鈅得罪过什么人。”苏小若看向封赋云,道:“你觉得崇醒鈅是个什么样的人?”
封赋云沉默半响,道:“若是寻常人见到崇醒鈅,会说他是武将家族的奇迹,文质彬彬气度不凡,是个考状元的料。”
“我问的是你,你是寻常人么?”苏小若嫌弃状。
“依本王所见,此人可能确实是满腹经纶聪慧不凡,但从他手指上浅浅的老茧和双眼的精光来看,这人应该是个狠厉的练家子,绝不是一个普通的文人。”封赋云低头喝茶。崇醒鈅一身书生打扮不假,可长衫掩盖不住他的身形高挑,肩膀壮实,一看就是习武的好材料。
“找人查背景底细之事,且交给我来处理。”风千靥说完,从身上摸出个黑色短管子,放在嘴边吹了吹。
没多久,苏小若就看到,不远处飞来了几只白色信鸽。
风千靥从胸口摸出一个油纸包,拆开,放到地上,等信鸽停留下来啄食,他就回房去了。不多会儿,他带了四个卷入信纸的小竹筒,一一绑到信鸽爪上,信鸽把鸟食吃完就分开飞走了。
苏小若担忧,“会不会让人给抓了看到内容呀?”
封赋云和风千靥都笑了,千靥道:“傻丫头,用的是我们才看得懂的文字写的,常人拿走看去,便也只是一文不值的废纸罢。”
苏小若恍然大悟,果真是聪明人的做法。
敖啸空将一壶酒饮完,看起来心情相当的好,道:“丫头,千靥是拥有最多眼线的老鸨!”话音刚落,就被风千靥一脚踹了出去,边打边骂骂咧咧。
“你丫才是老鸨,老子的姑娘卖艺不卖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