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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第三十三章 第三十三章 ...

  •   夜半骤然下起了薄雨。
      风千靥铁青着脸,还未来得及打湿的地面上,小黑狗倒在血泊里微微颤抖,稚嫩柔软的腹部破开一道长长的伤口,露出还冒着热气血淋淋的肠子,湿润的黑眸无辜地望着风千靥,小小的鼻子里犹然发出轻轻的哭一般的声音。
      他将碗一把扔下,脱了外袍颤着手将狗儿抱入怀里,一路往回跑,踹开四合院后门,闯入苏小若的房间,他急得声音都沙哑了,“小若,救救它,快想办法救救它。”
      苏小若惊得一颤,还没来得及起床,那边汐儿听到声响跑过来点燃了灯,看到狗儿的惨状不由得惊叫起来。
      苏小若外衣都来不及披上,过来一看狗儿的伤口,发现长度将近半个身子长了,切口锋利平整,“是刀子划伤的,你们给我找找针线还有金疮药,对了,要烧酒,要快。”她皱起眉头,看狗儿的眼眸越发无神,不由得着急,“你们谁有麻醉一类的药物,什么麻沸散之类的。”她也焦急得不行,心里暗自祈祷,自己也是个半吊子,上天保佑狗狗命硬点啊。
      连敖啸空封赋云也跑出来帮忙了,却被苏小若赶走,她说人越多细菌越多,让所有人都到门外去。她让汐儿架了个小火炉,小锅里煮起了烧酒,消毒了工具和手,就开始自己折腾。
      其实,苏小若有个好朋友在宠物医院工作,这些个事情她是耳濡目染多少懂一些,可当现实中针线真的穿刺过柔软的狗狗皮肤,视觉和手感以及听觉上对她都是一种折磨。腹诽了那个该死的凶手百万遍后,她总算是将狗狗的伤口处理完,撒上了一层薄薄的金疮药。
      外面的众人看苏小若给狗狗圈了数层白纱布,放入个裹了厚棉被的盆子里,就知道狗儿可能救回来了。
      “怎么样了,小若。”风千靥问。
      “我也不知道啊。”苏小若叹息,“谁那么残忍,对个小狗儿都用这么狠的手段,也幸好发现的及时,不然再过一时半刻,狗儿会活活冻死。”
      风千靥低头不语,进屋将狗盆子抱起回到自己的屋子里,吱呀一声关上了门。
      苏小若感觉一阵晕眩,喃喃地道了一声晚安,慢吞吞回到自己的床上,她开始疑惑,现代生活绝对不是南柯一梦,她清晰记得现代医院中的许多事情,包括楠儿给各种纯血统狗狗治病手术的细节,这一切不是南柯一梦可以解释的。
      慕斓若的脸,为何跟自己的,那般相似?
      剩下封赋云和敖啸空面面相觑,什么状况?
      *****
      清晨,敖啸空听到敲门声,打了个呵欠:“谁呀,进来!”
      来人是负责隐藏锦绣阁外的其中一个影卫,“将军,锦凤阁出事了。”
      “什么?”敖啸空立马翻身而起,手一扯外袍,脚已经穿入军靴。“仔细说说。”
      “今日一早,瑶鲤城四处贴满告示,上面写着,柳嫣乃是凤仙山凤妖转世投胎,当年靠着美貌魅惑了王莫凡,谋夺了锦凤阁的财产吸光了王莫凡的精血,导致王莫凡迅速衰老而死。证据就是柳嫣打算不声不响将王莫凡下葬,连尸体都藏得紧不给外人看。这会儿连原先锦凤阁的几个老裁缝都出来作证,说王莫凡的尸体又老又干枯,这样一说就真的像是让凤妖吸干了精血衰老而死。所以很多百姓围在锦凤阁外,要求烧死凤妖柳嫣。”
      “开什么玩笑。凤鸾国有法有律,有人命官司要上报衙门处理,衙门处理不了上报知府。这是打算滥用死刑。带上人,跟爷上锦凤阁救人去。”
      敖啸空带了四名影卫到锦凤阁,看到群情激奋的百姓将整个锦凤阁店铺以及后院都包围紧了,都握着拳头不停喊着“烧死她”“烧死妖女”的话语。
      他眉头皱起,暗暗对身后的影卫道:“你们四个留在这里,若是发现是哪几个人领头喊打喊杀的,立刻将人抓起,等我回来问话。”
      吩咐完,敖啸空找了个人群缺口一翻身就翻墙进去,溜进了锦凤阁。
      “王夫人在不在?”他翻墙落下的地方就在后院,恰好踩到一堆黏糊之物,低头一看,好家伙,满地狼藉,军靴下尽是碎鸡蛋,料想就是那些百姓丢的臭鸡蛋和垃圾了。他也不在意,找了个干净的地方蹭了蹭鞋子,四处找人。
      找了一圈,他才在一间打开的房里找到了柳嫣,库房里储存了大量布料正对门口的中间,空出的地上放着个空空的十字架,柳嫣就跪在那抱着十字架哭。
      “柳嫣?王夫人?”敖啸空皱眉,这柳嫣好像哭得不行了,要不要把她打晕救出去?
      “你是?”柳嫣机械地挪起视线,看了敖啸空一眼,又继续低头发呆,声音嘶哑得很,似是两天没喝水。“你也是想烧死我的人吗?”
      “王夫人,我是来救你的,你要不等会儿再哭,我们先找个地方溜出去?”敖啸空实在不会安慰人,这会儿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了。
      “要不,让他们烧死我吧,我真的好想相公,留我一个人在这世上这日子过得实在是煎熬。”柳嫣没精打采地将木架子抱得更紧一点,又开始流眼泪了。
      敖啸空无奈了。正这时,外面传来嘈杂声,“让开让开,衙门办事,闲人免进。”
      几十个衙役将门口的百姓驱散,闵不才亲自来了,他站在锦凤阁门口,朗声道:“各位父老乡亲,本官是瑶鲤城知府闵不才,上这里是特地来调查王莫凡的死因,若是本官调查发现王莫凡确实是柳嫣所害,一定会秉公处理将柳嫣问斩。现在请各位乡亲务必相信本官,就此散去。等本官开堂问审柳嫣,会让大家来观堂的。”
      一阵寂静后,百姓们开始绞交头接耳。
      “大人,那妖女乃是凤妖,若是今天不立即将她烧死,怕后患无穷啊!”一名蓝衣男人突然道。
      本是安静的百姓突然又喧哗起来,每个人都担忧自己或者自己的家人会是下一个被凤妖所害的人。
      四周衙役迅速高喊道:“肃静。”
      闵不才面无表情看着那名男人,冷冷一笑:“若是柳嫣就是个无辜的妇人,却在丧夫之后遭到你们这样的侮辱谩骂,你们于心何忍?退一步说,哪怕柳嫣就是杀人凶手,你们滥用私刑草菅人命,本官依然可以将你们一一抓入牢中,依法处置你们,情节严重者秋后斩首,情节较轻的发配边疆永无回家之日。”
      百姓们立刻一哄而散,几名影卫迅速跟上趁乱而逃的蓝衣男人,捉回去问话。
      闵不才进了后院给出示腰牌的敖啸空行了个不卑不亢的大礼,亲自将柳嫣请到衙门问话,顺便将王莫凡的尸体也抬进了衙门的停尸房。
      “不知敖将军光临瑶鲤城,下官有失远迎,但请将军恕罪。”一进入县衙大堂,闵不才就连忙请罪。
      “客套话少说了,”敖啸空大手一挥,道:“这事儿摆明是要将凤妖之名全数推托到柳嫣身上,希望你能明察。”今日这事,确实这闵不才处理得十分妥善,既安抚了百姓,又将柳嫣带到衙门保护起来。
      “下官再怎么愚钝,也看出此事有鬼。但请将军放心,下官一定秉公处理,将此事查个一清二楚。”闵不才喊道:“来人,去让仵作仔细查看王莫凡的尸体,看看他究竟是怎么死的。”
      “是,大人。”
      闵不才道:“将军若是有空,可与本官一同问问这柳嫣,是否知道了什么线索。”
      敖啸空点头,与他一同到了县衙后院,柳嫣被安排在院里的客房中,四周安排了六个衙役保护。
      “王夫人,本官且有话问你,但请你知无不言。”闵不才道:“对于王莫凡的死,你知道些什么。”
      柳嫣看了县令许久,这才点点头,断断续续将王莫凡这半年来的异样都和盘托出,说到最后,她哭着说:“我相公倾尽精血所织的凤羽霓衫不见了,昨晚,那衣服竟然从窗口轻飘飘地飞了出去,我怎么追都追不上……”
      之后,柳嫣也左右说不出个所以然了。
      闵不才只好道:“你说的情况,本官会认真查明,王夫人先安心在这里住,有什么需求尽管跟衙役说。”说完,就和敖啸空走出客房,到了庭院里,两人才开始交流。
      “敖将军,你认为这王夫人所说,可有疑点?”
      敖啸空沉默了,他想的是,要是小若在这里,肯定能提出一堆奇怪的观点,然后又自己抽丝剥茧慢慢发现疑点,最后就慢慢把案破了。
      “敖将军!”看敖啸空发呆了,闵不才又重复叫了两声。
      “嗯?嗯。我确实有点小发现,等下午我找人调查下,有情况我会及时找你。”敖啸空顿了顿,道:“我住在景锋饭庄的四合院里,你有事找人到那里找我便好。”
      “敖将军,何不直接住下官府衙,也方便查案?”闵不才道:“何况将军身份尊贵,下官认为,在瑶鲤城是必须对将军的安全负起责任,希望将军考虑。”
      “行,我考虑考虑,有事我会找你。”
      敖啸空说完,直接从后院翻墙而出。
      “额,不走正门啊!”闵不才摸摸胡子,无奈地摇摇头。
      敖啸空三步并作两步,冲回四合院,院里,风千靥独自坐在树下喝茶。
      “爷刚还以为只留了小若和汐儿与那受伤的女人独处,有些担忧,原来你也在。”
      “将军,小若是谁?”蹲在树下看花儿的慕斓若探起头问。
      没料到慕斓若也在,敖啸空被口水狠狠呛了下,咳嗽得狼狈。
      “没什么,他是说一个影卫。”风千靥淡淡道。
      “那受伤的女人醒了吗?”敖啸空转移话题问。
      “刚醒,我还没问话,想等赋云回来一起问问?毕竟是他救的人。”
      “同意。”敖啸空点点头,“到饭点时间了,我去让饭庄的人送来。在这吃吧。”
      风千靥目送敖啸空离开,不由得笑着摇头,和小若在一起久了,大家都是格外看重吃饭这件事情了。因为小丫头每次醒来第一句话永远是,“饿了,要吃的”。他目光复杂地看向慕斓若,性格恬静的她只是蹲在地上小心翼翼地拔出花盆里的野草,翘着兰花指轻轻修剪枝叶,淡妆粉裙,细致优雅。
      于是,除了封赋云之外,众人都聚在了庭院里吃起了饭。
      “你上午去了何处?”风千靥边吃着饭,边问。
      “柳嫣出事了。”敖啸空叹口气,把碗筷放下,就将早上的事情详细说了一遍。
      “由此看来,屋里那受伤的姑娘确实并不是真正的凤妖。”风千靥继续吃饭,想了想,道:“凤妖也许并不知道这姑娘还活着,又忌惮某些事,索性将柳嫣当做了替罪羔羊。”
      “柳嫣只是个普通女子,凤妖为何要忌惮?”敖啸空继续扒饭,心里嘀咕。
      待到下午,封赋云回到四合院时,看到那名受伤的女子已经起来了,坐在院子里发呆。
      “你醒了。”
      女子抬头看到是昨夜救了自己的人,面上微微露出感激,但更多是哀戚之情。
      “死里逃生,为何这般不开心?”封赋云挪了个石凳子坐下,笑得温和。
      慕斓若递过杯茶给封赋云,也找了个凳子坐了下来,修剪着放在石桌上的一坛盆栽。
      “她们都死了,就剩我一个人苟且偷生,有何可开心呢?”女子说道,苍白的倾城脸庞上缓缓留下两行清泪。
      封赋云递了一方柔绢过去给女子擦泪,也不急着问,只静静等着她调节情绪。
      房间里,风千靥和敖啸空两人面对面坐在一张桌子的两边,听着院子里的声音。
      女子平静些许后,心里对封赋云的好感又加深了些许,她轻轻说:“昨晚,谢谢你的救命之恩。”
      慕斓若心头一颤,手不由得一抖,花剪不小心将左手指甲剪了点点,她垂下了眼睑,出血了。
      “举手之劳,何足挂齿。”封赋云无所谓地一摆手。他以尽量温和的语气问:“姑娘口中的他们是?”
      “她们,是我的姐妹,大姐叫刘鹭,二姐是刘鸯,我是最小的,刘鹃。”
      “鹭、鸯、鹃,这不就是鸟儿的名字么,取名挺有意思。”封赋云夸奖道。
      似是想起了某些往事,女子面色温和了不少,道:“我爹爹平生最喜欢的就是养各种各样的鸟,我们姐妹幼年最喜欢的就是爹爹后院的十多只漂亮的鸟儿,后来,爹爹死了,我们失去了生活依靠,流落了街头。我们每个姐妹都有一方手绢,上面是我们娘生前为我们绣的与名字一样的鸟儿,一直珍藏。”
      “你刚刚说,你的两位姐姐,都死了,怎么死的?”
      “她们为了救我而死。”刘鹃又拭了拭泪,道:“你们上山,是不是找到了几间小木屋,那是我们姐妹平常住的地方。”
      刘鹃将事情姗姗到来:十年前,刘鹃的爹刘大鹰被仇家找到,丧了命。刘鹃三姐妹逃生在外,就在差点遭到仇人灭口时,被一名毁了容的女子救起。女子没说自己的姓名,只让她们拜她为师,从此就住在山中一间木屋里。师傅对她们十分严格,素日里除了要她们认字,还要练习轻功和歌舞,一样不合格就要挨饿挨打。这些年三姐妹都是这么过来的。一年前,师傅告诉她们,报恩的机会来了。
      “师傅突然就说她就是凤妖,因为丢失了一些东西,所以无法回天庭。”刘鹃语调平淡地说着,面如死水般,毫无喜怒哀乐,“她说世间只有几个人可以做出那些东西。刘鹭是我们大姐,她希望凤妖放了我们俩,她赴汤蹈火也会帮她找回那些东西。凤妖怒了,她狰狞的脸上,突然眼睛就变红了,然后大姐就开始手脚不听使唤狠狠掐着自己的脖子,我和刘鸯拼了命也没能拉住大姐自残。为了保住大姐,我们都答应了凤妖的请求,她让我们在夜里上凤仙山跳舞,她会用妖法,让那些男人上山,看到我们。”刘鹃顿了顿,眉头紧锁,似是想起了更为难过的事情,低头不说了,只静静望着端着茶壶进来的慕斓若。她眼中的慕斓若,衣装端庄,容貌中透着尊贵气息,是个典型的富家小姐,而这个富家小姐会亲自端茶进来,不外乎是为了面前这个气质高贵的男人。她的救命恩人。
      慕斓若正迟疑要不要给她倒一杯茶,封赋云就倒了杯热水递给刘鹃,道:“你有伤在身,不易喝茶,多喝水。你休息休息,其它不急问话,安心在这住下,有事可以告诉本王。”
      “我没事。”刘鹃慌忙拉住了封赋云的手腕,阻止他起身后,又害羞般迅速缩回了手,揪着手里的手绢,接着叙说。
      傍晚,刘鹃和两个姐姐被分开,被分别送到凤仙山不同位置的小木屋里,凤妖亲手给她换上了长长的裙子,化上精致漂亮的妆容,离开之前还给了她一壶香甜的花茶。刘鹃摸着身上轻盈美丽的裙子,不由得心情极好,开心地在屋子里转圈。可随着夜色渐深,屋外万籁俱静,只剩下呼呼而过的风声时,刘鹃开始觉得害怕了。她按着凤妖所说,到了时辰就去到木屋外的空地上,翩翩起舞。不多时,来了个衣冠楚楚的男人站在她不远处,诧异地看着她。她又惊又怕,下意识运起了轻功腾空飞到了树上,坐落在树枝上,不知所措地望着他。可不多久,她开始觉得浑身燥热难耐,肌肤上出了一层薄汗,从树上滑下,落到了男人的怀里。
      刘鹃颤抖了许久,喝了好几杯水,平复了心情。“第二天醒来,我回到了平日里生活的小木屋,和姐姐们碰了面,我们都知道昨夜发生了什么,抱着头哭了很久。之后,我们每过几日就要在夜里分开,分别到不同的木屋子里假扮凤仙,和不同的男人做苟且之事。直到有一天,凤妖好像是确定了几个男人拥有她需要的东西,之后我就长期陪着王莫凡,我们就像一对见不得人的夜间夫妻。他是个很温柔的人,经常给我送漂亮的东西,还说要带我走。可我每次都只能说:奴家因犯天条被贬下凡间,只能留守这凤仙山当罪仙,除非奴家找到凤羽霓衫,否则将永世无法出山。”
      “是凤妖教你这么说的,对吧。”封赋云道。
      “嗯。她说过,凤羽霓衫就藏在王莫凡的心中,只有他能给她做出来,只要王莫凡给做好了凤羽霓衫,她就放我和王莫凡走。就在几天前,王莫凡兴奋地跟我说,他找到了做凤羽霓衫需要的宝贝了,但是编织好要好几天,让我等他。之后,我没等到了王莫凡,却等来了一把心狠手辣的刀子,那把刀子刺穿了我两个姐姐的心脏,破碎了我美好的梦想。”刘鹃忍着难过将事情说完,又开始放声大哭,情绪激动的她伤口破裂,胸口衣裳上又开始溢出鲜血,她大口大口咳嗽,鲜红欲滴的血滴落绽开在浅绿裙摆上,犹如梅花。
      “没事了没事了。”封赋云立即将她身上的穴道点住,止了血,将她娇小的身子横抱到屋子里去。
      慕斓若目送他怀抱着那娇小女子进了屋子,心口疼的厉害,却只是又低下头修剪叶子,剪出了一地绿叶。
      “所以,她其实也是凤妖,但不是真正的凤妖?”敖啸空道。“那山间小路上浅显的脚印,是这女子留下的,因为练过轻功,所以脚步轻盈几乎不可见。”
      “对。从这刘鹃口中所说,其实真正的凤妖是个被毁了容貌的女子,懂轻功,会她们口中的妖法,还懂得一定的药理知识,这点从凤妖给刘鹃的花茶中暗含迷药可以看出。”风千靥补充道:“凤妖还能让人迷失心智,就像她看了刘鹭一眼,刘鹭就控制不住自己的双手,差点掐死自己。”
      “对了,忘记说了,柳嫣说,凤羽霓衫自己从窗户飘出去了。”敖啸空摇摇头,开始觉得自己来到瑶鲤城尽是碰到见鬼之事,无稽之谈。
      “说得通,如果这凤妖确实有迷惑人的妖法的话。”风千靥点头道。“可能只是用了某种方法,让柳嫣看不到她的身影,所以眼前所见就是衣服自己飘走了。”
      “关于勾魂摄魄之说等禁忌法术,本王确实曾在宫闱秘文中看过少许。”封赋云从门外进来,“一直认为是写书人胡言捏造、夸大其实,依着今日所听闻之事,倒真真是本王当年年幼无知了。”
      “闻天望当日还说起,凤妖是想对崇姓复仇,这事儿还真跟崇明洋有干系了?”风千靥皱眉,将猜疑道出。
      敖啸空双手抱胸,“要不,爷找人通知下崇明洋?”
      “不妥,”风千靥摇头,“当日刺杀你的杀手不论是与他崇姓指使,又或者是为了栽赃陷害,直接打草惊蛇都是不理智的行为。”
      三人谈论半响,感觉依然摸不着头绪。不由得安静下来,都觉得分外想念苏小若,若是她在,或许胡言乱语,又或许三言两语,就可以找出一些解决方法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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