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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故人归 一九年的八 ...
一个重新的开始。二零一八年八月十五日,依旧是平静而祥和的一天。一堆人凑在吴邪的铺子里吹空调。黑花胖三人搁地板上打牌。吴邪坐在太师椅上看报纸。张大爷出门散步还没回来。
胖子瞟了一眼那边的吴邪,“怎么小哥散步还不回来,该不会散个步散到西湖里去了吧?”
吴邪看了他一脸的白条,“放心吧,小哥会游泳,散进西湖里也能游回来。”说完又憋着笑把头重新扭了回去。胖子无奈地吐了口气,真不是他故意想转移话题,实在是对面黑花两人太厉害,玩个鬼的牌啊,人都能被他们给玩死。一个个赌术精得跟猴似的。实在是心里有苦说不出,不就简单打个牌吗?为什么要有这么多的套路呢,还把自己的看家功夫都给拿出来。差一点他就想一脚踩凳悲歌一曲:简单点,说话的方式简单点……听完控诉黑瞎子无奈把手一摊:“以前吃不上饭的时候,研究过点这个。”
解语花自然也不用说,在这道上混,什么都精通一点,只歪歪头无辜一笑。“我也不知道胖子你这么菜啊,你早说普通打牌不就好了。我就瞎出牌,也不琢磨那么多了。”“那行,我们就来最简单的,斗地主,会吧?”胖子看了看两人,点头,“就玩这个!”
结果,三局下来。胖子脸上又多了三张白条。
黑瞎子看着满脸白条的胖子摇了摇头,觉得无趣,一边手偷摸摸摸起不远处的毛笔,一下扑起想在解语花脸上搞突然袭击,被解语花眼疾手快一手挡下。两人陷入了僵持之中,你来我往,你退我进。最终黑瞎子用力过猛解语花招架不住两人一下都翻倒在了地上。毛笔直直怼在了地上当场炸毛,在地板上炸开了一幅墨色的写意画。啊,两败俱伤,心疼一下我们的地板老伙计。胖子默默在心中解说了一遍,看着这最后结果扶了一下额,顶着一脸的白条飘飘问坐在太师椅上的吴邪:“天真啊,看今儿这日子,你是不是该想想过几天给小哥准备什么节目啊?”
解语花也放下了手中的牌拍了拍裤子站起身:“胖子说的也没错,我们总不可能在这里玩一整天斗地主吧。况且胖子实在是太菜了,要不就换个人来玩。”胖子在一边一跃而起:“大花我还以为你终有一天能赞同我的观点了,结果就是为了吐槽我牌技不好吗?”话语间格外愤懑,“胖子我这牌技在潘家园那算是一把手了,我来陪你们玩你还有什么不满的!”解语花看了他一眼,略微歪了下头,俏皮地一笑:“胖爷这话说的,我哪儿嫌弃了。”胖子依旧愤怒地纠缠着,两人一时你来我往左一句右一句暂时是停不下来了。
撇开斗嘴的两人,黑瞎子往地上一躺,看着坐在太师椅上正因为胖子说的话苦恼的吴邪:“徒弟啊,我觉得我花说的没错,这多么具有纪念意义的日子,咱们一直在这里打牌打了那么久,说……好像也说得过去哦。”于是扯了扯那边还在斗嘴的解语花的裤脚,“花儿我们继续打吧,在这吹空调也没什么不好的。”瞬间就丢开了那边正满怀期待看着他的吴邪。
吴邪:我……(内心格外复杂)
这时闷油瓶正好散步回来了,看着这一屋子折腾不休,停在了门边,朝吴邪指了指门外边:“很多人。”“这正常,小哥。现在是暑假时期,出来旅游的人都可以绕地球一圈了。”吴邪摆了摆扇子。张起灵点了点头,也不再多说,继续倚在门边看这一屋子人闹腾。
“天真你也不多注意点,看小哥这一身大汗淋漓的。这杭州的天气都能直接铁板烤肉了吧。”胖子给张起灵递过去毛巾,顺带碎嘴了一堆。“看人家当初住了十年的长白,怎么能适应得了杭州这种鬼天气。”
“在杭州不也住了三年了。”吴邪顶回去,一下又愣了。都三年了啊,不知不觉就过去三年了。真是岁月不饶人时光如马蹄啊。吴邪心里不由得感叹了一句。这三年也发生了很多事,让人始料不及,好像又在生死关头打了好几个滚,最终还是在阎王殿前滚了回来。他看了看四周,都是曾经生死历遍的兄弟。
过去多少年了,他们好像变了,又好像没变。奔波了那么多年,还要这样下去吗,就算他想,身体也已经不允许了。
遭遇过前一段时间那样的事,好像自己什么都不能做了,感觉一切都回到了原点。吴邪轻轻舒了一口气,抬头对门边的张起灵说:
“小哥,我们去一趟长白吧。”
原本是最后的终点,却变成如今重新开始的起点。
飞机在北京停留,一群人又回到了熟悉的地方。
解语花还吐槽说:要是早知道你来北京。我们三个人还飞去杭州干什么,等着你们来就好了。
但到了这里该见的人还是要见,怕许久不见就变成了不曾问津的故人。北京这个地方也留下了很多有关于他的记忆,曾经的年少轻狂,疯狂时心机算尽的城府谋略。起点,高峰,和沉寂,和这里仿佛都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解语花打了个电话过去给霍秀秀,挂了电话朝众人一笑,“人家现在可是霍家的当家,事情麻烦多,不过请你们吃顿饭的时间还是有的。”“现在秀秀也变的不一样了啊。”吴邪感叹了一句。“都长大了。”胖子在旁边揶揄,“天真你这老前辈的口吻是怎么回事?况且我们这种年纪的事,怎么能说是长大了,应该叫变老了。”逛完了一些游客必逛景点后,黑瞎子一脚油门把他们送到了一家火锅店门前,
终于下车了,王胖子莫名松了口气,倒不是说黑瞎子车速太快导致他不舒服什么的,当年他也是连闯三个红灯的飙车小王子来着。而且在北京这地方想快也快不起来。只是坐车时候胖子夹在瓶邪两人中间一直莫名觉得很不得劲,大屁股扭来扭去,遭了吴邪一通白眼。
“秀秀,这大热天的,你请我们吃火锅可还行啊,等会吃完热出一身汗。”吴邪看着走过来的女孩,不由得玩笑道。霍秀秀穿着一身淡青色的长裙,天真中带有一丝成熟。
“哎天真,你不知道,这越热的天,越是要吃火锅。”胖子夹着一块肥牛晃来晃去,“这是老祖宗定下的规矩。
黑瞎子斜他一眼:“得了吧胖子,随便给你个玩意你都能追溯出起源根据祖宗八代来,就趁着老祖宗死了不能从棺材里爬出来打你不是?”
“诶这可不一定,要是哪天真给他挖到了哪个老祖宗的墓,人起尸非要跟他讲讲道理怎么办?”解语花笑着搭腔。
“哎呦你们俩吃饭能不能不要说这些有的没的,别让人倒了胃口。”胖子把涮好的肉往嘴里一塞,含糊不清道。“老北京火锅。地道的。”秀秀一边说一边笑。可能处理事情处理得有些疲惫,仍旧还是好看的样子。一群人都很认真地吃,简单地聊,开玩笑,吐槽,捧哏逗哏,涮着自己想吃的食材,无多需管别人。他们已经足够熟悉了,什么话都可以说。不必像是在其他时候,要眼观六路,耳听八方。每一出都像是鸿门宴。现在,只需要吃和聊。“卧槽,谁把我的肉夹走了!”胖子一阵猛捞,肉还是消失无踪。那边的秀秀偷偷一笑,筷起嘴动,成功消灭。吴邪看了看周围的人,小哥,胖子,小花,瞎子,秀秀,都过去那么多年了,他们都老了。谁能不老啊。吴邪觉得,好像时间从来都没有变更过,变的是他们。时间没有走,是他们在一直往前走。
一群人仍旧是嘻嘻哈哈,仿佛他们和旁边桌的客人没什么两样。事实本就是如此,他们现在只是一桌吃火锅的普通人。一些朋友在一起,闲来谈天几句,嬉笑几句。在北京永不停息的夜幕里渐渐黯淡,没入人群,和其他人一样,消失人海,难以分清。一路颠簸,最终来到长白。现在的路再颠簸,也不比十三年前的那次。八月十七日,晚上。长白山意外的还很热闹。很多不同的人来来去去,却也有很多相似。他们安静地站着,看着那些人。
你那时候说,如果你消失了,不会有人发现。你看现在,有那么多人在等着你,为你守候那么久。小哥,这个世界是属于你的,你也是真实存在于这个世界的,别走了。你要继续寻找也好,放下也好。我们都还在这里陪着你。吴邪扭头看着他,淡淡笑道。只是,如果你有什么事,早点说,不要等到我们都动不了的时候,什么都帮不上你。我们是一辈子的朋友。“你的身体……”沉默了一会儿,张起灵才说出了他所在意的事情“放心吧,没事的,还能活很久。也不瞎折腾了,那些还没做完的事情,能过去的就过去吧。不能就留给其他人。我背负不了那么多了。以后就好好过日子,枸杞泡可乐,好好养生多活个几年。”吴邪扭头冲他灿烂地笑道。一瞬间,有一种当年那个天真无邪的感觉。张起灵愣了一下。夜晚的长白山,安静神秘。隐隐约约能借天光看出山的轮廓。这里还没有太北,看不到极光。但是有朦胧的浅蓝,笼罩着天与山的交界,总感觉像是流星划过。解语花穿着外套,在雪地里跳了几下搓搓手,呼出来都是雪白的雾气。他们站在那里看天山交接之间。周围有人跑过,走过。他们站在那里,站在彼此身边。什么还未解决的迷局啊,现在摇摇欲坠的解家啊,黑瞎子的眼睛啊……都会慢慢好起来的。只要有对方在身边,一切的问题都不是问题。这些都是很现实的问题,但我们还是会好好活下去。解语花转过头看着黑瞎子,伸手抱上他的脖子,踮起脚,狠狠在黑瞎子额头上亲了一口。不要害怕没有归路,有很多人都在等着你们。陪你们走这漫漫长路。我用余生为你们叙写这不朽的篇章。他们只是想借一天,重新开始。就像三年前吴邪把张起灵从里面接出来。十年过去了,那从这一天过去,意味着一个重新的开始。那么也可以拿这一天做一个别的新的开始,他们都还是会好好过着自己的生活,把该解决的事情解决了,继续努力活着。和重要的人一起。一个崭新的自我。他们都还是以前的他们,但也是一个新的他们。人生无常,不离不弃。
回到杭州,仍旧是这个城市熟悉的热闹和喧嚣。
折腾完其他的一切,一个人回到铺子里的时候,夜已经深了,这个城市却还不曾睡着,外面依旧车水马龙,繁华不歇。还好声音到这里已经很微弱了,浮光掠影,没有打扰到这里的宁静。把三炷香插上去,吴邪双手合十,默默对着神台拜了几拜。
一杯酒,敬曾经共患难的故人。
两杯酒,敬眼前历尽生死不离不弃的兄弟。
三杯酒,敬纠缠不休的过往和难以明知的去路。
知来路,识归途。不知不觉,都已经到第十四年。一年过后还有一年,十年过后还有十年,时间似乎从来都不曾改变什么。该在的都还在,他们也会这样一直走下去他们从来不曾败给时间。
我们亦是。不应败给时间。静候一场千年雨歇。
给稻米。
我们是怎样一群人?
我不知道。因为全国各地有太多稻米,他们心中的自己是什么样的,我无法言说。我只能说出我自己觉得,我作为一个稻米,我是什么样的。
我们信奉着一个世界,有的人觉得这个世界虚构,有人觉得这个世界真实。但有的事情,因为有人相信,所以它才存在。所以我相信他们存在。就生活在我们周围,他们一样呼吸,一样在生活。一样有悲喜,一样有亲人朋友,像一个普通人一般。
他们是一群什么样的人?
四九城里,住着故人。写画描眉,戏里一生。
曾停留北京,走过一条条老胡同,看那些被岁月锈蚀的人和事。其实有很多事情都不曾改变,只是时间在一味往前走。仍住在胡同半腰的老槐树,还驻足在曾经昏昏欲睡的老城门,那些还在街头巷口家长里短的人们。他们笑,他们悲,他们的生活掩盖在一扇门后。有人来,有人往,有人驻足,有人离去。
人世的悲欢离合,从未变过。他们就在其中。
曾抚摸过老宅门前旧楹联,看时光在门柱上雕刻下的一道道痕迹。都说一个人存在过的地方,会留下那个人的气息。会不会曾经某一天,解语花就走过这里,在某一分某一秒,擦过我的身边,我们交错时空,相会。
其实胡同深处还有人拉着二胡吊嗓子,悠悠唱腔在梁瓦间回荡,一出花旦小生郎情妾意。
唇角会不由得起笑意,或许……心头那人也曾唱过。
“人说百花的深处,住着老情人,缝着绣花鞋。”
也曾走过西湖,有人在西泠印社里喝茶
想唱一出《贵妃醉酒》,想披一身花衣。那是真的真的很喜欢一个人啊,任何一点相关的东西都会想到他。其实也有很多话想对你说啊花儿爷,
你要好好的,我是你忠贞不渝的花粉啊。
不要害怕身后没有人,我们会一直陪着你走的
这里住着一个很好的人,他是不是曾经绕过茶楼,抖落一身风尘推开那扇古老的门,回家。
那里是深宅老院,种了很多的海棠,花一开,纷纷落落,迷蒙得像一场梦。他在院里写字,练戏,画画。恰写完最后一笔抬头时,一片花瓣从眼前落下,悠悠转转,温柔了整个时光。
我想回到长沙,再看他一眼,愿他一世天真,不为解家所困。
是在长沙的哪一条古街,哪一个院,有人垂落着长发,嬉笑打闹,折花戏柳,不曾跌落黑暗。
可我怎么找不到他,是不是曾经错过了某个人家。
记得一句话,从此我爱的人都像你。原谅我们是那样的矫情,随便什么都能勾起我有关他们的记忆。
看到天真无邪这个词,唉,当年天真,不复无邪。
看到连帽衫,哇,小哥走的时候是穿的这套。然后家里攒了一堆。
看到粉色,嗯,那是小花喜欢的。听到戏曲就走不动路了。
看到墨镜,诶,黑爷本体出现。以及疯狂喜欢有关黑色的一切。
很多很多的关键词啊,或许只是一个词,就能让人有所感触。
回家。
十年.
一身老病,半纸风尘。
他们是一群什么样的人?
或许是让我们一想到就会微笑或是心痛的人。他们在岁月里踟蹰,他们是多么好的人。
因为一个人,认识一座城。只因这座城,曾有这个人。
我们是一群怎样的人?
或许我们只是一直始终坚信他们存在的人。或许我们曾在某一刻与他们擦肩而过,人海茫茫,互不相识,匆匆而过。
听家人说过这样一句话:等到3015年的时候,我们就要集体起尸了。那时候调侃说,是啊,几百万人一起起尸,一定很壮观,可怜那时候考古和倒斗的了(如果还有的话),挖一个起尸一个,是真的惨啊。国家会不会以为出什么异变了。
其实,并不是什么大事,他们或许不会知道,那只是一群人的执念,念念不忘在心头。
这是调侃,也是我们的心声。借改陆翁一句诗:
待到千年雨歇时,家祭无忘告乃翁。
第十四年,我依旧在。期盼与更多人携手,走到第十五年,走到未来多年。
我居南海君北海,寄雁传书谢不能。
桃李春风一杯酒,江湖夜雨十年灯。
最后,该说那句熟悉的话了。
青山不改,绿水长流,后会有期。
无聊翻到去年八一七没发的旧文,本来说今年八一七发也没赶上。虽然说已经错过了,还是勉强发一下凑更吧。证明至少还活着。不定期更新但是还在。 果然现在相比之前还是在一点点退步。无可奈何。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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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故人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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