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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第二十四章 ...

  •   太安静了,只有她咀嚼和吞咽的声音,而且昏暗的烛光还时不时摆动一下。
      若依偷偷望了一眼那张床,耳根都红了,仿佛那些精壮、生猛、持久的画面就在眼前。整个空间弥漫了浓稠的暧昧。
      若依擦了擦嘴,站起来,不是她不想,只是不能,如果现在不忍耐,他们俩只会重蹈覆辙,他这样的天之骄子,应该扶摇直上,而不是因为她而经受困苦。
      稷祥拉住她,“去哪?”
      “吃饱了,随便走走。”

      稷祥饶有趣味地看着若依在房间里绕圈圈。
      其实若依内心也很煎熬,好不容易有个机会和他待在一起,不想马上结束这场约会,但靠得太近又容易擦枪走火。
      没多久,稷祥起身坐在了宽椅上。
      伸手一拽,轻易地将若依拉倒在怀里。
      “别动,”稷祥按住她不老实的手,“抱会。”

      好一会,稷祥也没有其他的动作,若依便乖乖躺在他怀里,熟悉的臂弯里有熟悉的安全感。
      可她刚闭上眼睛准备休息,就被属于稷祥的气息包围了,来不及睁开眼睛便感受到稷祥柔软嘴唇传递的柔情。
      整个人被他圈禁在怀里,除了依靠着他,根本没有空间伸手推他。
      他轻柔又耐心地啃咬她的唇瓣,仿佛这是世界上最鲜甜的东西。
      只消片刻,若依便放弃挣扎,贝齿轻启,渴望更多,人也往他怀里钻。
      两人都热情似火,想要倾其所有地感受对方。

      一个姿势维持太久,两人都有些累了,松开之时,四目相对,都是已经迷离的眼睛。
      稷祥想就势压-倒-她,可她却抓住他的手腕,声音沙哑:“殿下,现在……现在还不可以。”

      稷祥幽深的目光看了她一会。从她的眼睛里,他看到了无奈和恳求。
      考虑到他现在处境,确实也无法好好安置她,心疼地抚摸了她片刻后,放开了她。

      “谢殿下。”
      “依依,不要叫我殿下。”
      若依顿了一下,细细地应了一声“是”。
      天色已经是黎明前最深的黑暗。
      两人一时无语,若依便想着转过身去理理头发和被他揉得凌乱的衣服。
      但是被稷祥拽住手腕动弹不得。

      “怎么了?”
      “你又想走开。”
      “没有啦。”

      稷祥换了个姿势,躺在了宽椅上,一手勾住若依的细腰,拉着她也坐下,“我来帮你理。”说罢,闲着的那只手还真就扫了扫她额前的乱发。
      只不过不消一会,手便下移到若依还有肉感的脸颊上,轻轻捏了捏。
      他的眼睛一直是迷离的,若依能从他抚摸她的耳垂以及揉搓她纤细的脖颈中体会到他仍处在情-动里。

      宫女的夏季服配有一件薄薄的小褂,小褂脱了是一件长衫,长衫下面才是贴身的衣物。冬日里长衫是厚重棉花的夹袄,夏日就只是普通的汗衫。
      稷祥的手灵活地解开了小褂领口处扣子,而且还不忘煞有介事地说:“里头的衣服乱了,脱了这个才好整理。”

      若依也没想着拦他,她的嘴唇已经微微颤抖。

      小褂敞开后,玲珑的曲线展露无疑,稷祥咽了咽口水,拉扯了几下长衫,似乎是想弄平整一些,但却将前面两团云朵扰得晃动不已。
      这是刚才稷祥渴望企及却没能如愿的地方。
      长衫只有几粒简单的扣子,但在稷祥的眼里却像是压了好几座大山。

      然而在稷祥几番内心挣扎决定放弃之时,若依飞快地解开了衣服,颤抖着双手攥着他的大手,塞到了衣服里面。
      若依舒畅地叹了口气,感受着稷祥有力又温柔的揉捏之时,她又充满了矛盾。
      这完全是有悖于她的计划和打算,但却忍不住想要和他亲密,不忍心看着他煎熬和忍耐,想一股脑奉献自己。
      若依躺上宽椅之时,忍不住双手捂脸,实在是太羞耻了,刚才明明是她说的不可以,但却又经不住诱-惑主动了。而稷祥只是侧躺在一边看着她,并没有下一步的动作。

      若依拉开手指缝看了看,见他意味深长的笑,才恼羞成怒,锤了他几下。
      “你好坏!”
      稷祥搂紧她,笑着说:“睡一会,快天亮的时候,我送你回去。”

      若依贪婪地吮吸他的味道。这只属于他们两个人之间的时光像是暗夜里盛开的一记昙花,美好稀少却又不真实。

      *

      庆安夜里做了个噩梦,吓醒的时候全身冷汗,但是梦的内容却在醒来的那一刻全部忘掉了,所以并没有惊魂甫定,只是再次躺下的时候有些辗转反侧,莫名有些担心关在慧苑的宫女。
      她是眼睛长在头顶上的人,下人从来都没能入她的眼,不是贴身伺候她的宫女,她可能连名字都不记得。将的若依关进慧苑后,她仔细地回忆了一遍有关于这个宫女的点点滴滴。隐隐约约记得,因为她木讷老实,从来不和她唱反调,不管对她有多差,也从来不抱怨,所以自己才将她提了上差当近侍。在她身边的这半年多,也老老实实的,并没有犯事,接连两次受到她的处罚,也全部都是因为她太紧张轩哥哥了。
      庆安心里产生了一种类似愧疚的感情,这很陌生,然而也很快就被庆安忘却了。
      只是第二天早上,庆安破天荒起来个大早,一番整顿后便传令下去,让人赶紧把若依放出来。

      太监来放人的时候,若依刚从东宫回来没多久,以至于开门的太监看她时,诧异不已。一个在小黑屋被关了一天一夜的宫女,竟然没有满目憔悴,反倒是神气活现,灵气十足。
      出来了后,那宫女还脆生生地说了“谢谢”。

      “郡主有令,让你稍事休息后,就去储秀宫见她。”
      若依低着头应允。
      回塌房换了件衣服后便去了储秀宫。

      若依不用想也知道,她之前胡乱扯的谎,到了要圆回来的时候了。

      一进储秀宫,庆安急不可耐地将若依叫到了寝宫里。
      “你没事吧?”庆安问。
      “回郡主,奴婢一切安好。”
      庆安点点头,像是说过给自己听的:“看你气色这么好就知道了。那慧苑哪里有这么可怕。也不知道姨母为什么非要罚你去那里。”
      这么一听起来,好像主张罚她的无形中变成了越贵妃似的。
      若依一时也不知道说什么,便等着庆安继续说。

      “你再把那天战远王爷找你商量给我庆生的事情说一遍。”

      “……”,若依心里默默哀叹,又要开始胡说八道了,“好的,郡主。”

      “战远王爷问奴婢郡主平常喜欢吃什么,有没有什么特别想要的东西,然后还问了奴婢郡主日常有没有什么想去的地方。说是他日常在边境,面对的都是大老爷们,不了解女儿家的心思,但是又想给您一个惊喜,所以才用了个没办法的办法,找了奴婢来了解情况。”

      庆安笑吟吟的,低喃着:“轩哥哥真是有心。”

      “我现在命你去告诉战远王,我的生辰最想要的便是跟他一起回边境看看。”
      “奴婢单独去找的战远王恐怕有违宫中规矩。”

      “没关系,出了事,”若依以为她会说,出了事我担着,但事实却是,“我会想办法保你的。”
      “那奴婢找个适当的时机和战远王说清楚。”
      “嗯。一定要快!他马上就要回边境了。”

      若依也知道他马上就要回边境了,所以才敢胡扯。她才不会去说呢,等战远王一走,就等于是死无对证了。到时候要杀要剐再想办法吧。

      *

      与此同时,上书房,益文帝与稷祥正相视而坐。
      刚结束一阵争吵,两人之间的气氛冷凝到了冰点。
      稷祥将自己要去边境视察的想法,正式地向益文帝提了出来。
      将领断层的问题,不仅仅是益文帝一个人发现了,早在去年,稷祥在批阅有关于边境的奏折时就发现了。边境告急之时,找不到独当一面的将领,而打下一座胡人的城市后,也没有人能带领边境的居民进行农耕和改造。这无疑不是好的局面。
      稷祥都已经想好了,此次去边境,除了将武试时胜出的那些将领带去委以重任,还要配置好边境的人员。这些方面都是稷轩不擅长的,他要帮着做一点。

      当他完整地将自己想法讲给益文帝听后,益文帝不仅没有赞扬他做事周到,反倒是责怪他手伸太长,管到边境去了,除此之外,还是那些陈词滥调,说是边境的人员有左将军在管理,根本用不着他操心。
      稷祥不乐意,两人便吵了起来。
      名族大义、家国天下,说来说去都是老话了。
      稷祥想办实事,觉得这样才是治国。
      而益文帝一心催着他赶紧娶妻成家。

      在上书房没有外人在,两人毫无顾忌地嚷嚷,想说的都说完了,依旧谁也没有说服谁,如若不是头天晚上稷祥过得像是泡在蜜里,听了益文帝那些老旧保守的想法,稷祥恐怕早已经摔门而去了。

      此时有太监通传,“战远王求见。”

      益文帝甩了甩衣袖,说道:“传他进来。”
      稷轩风风火火地进来,见着益文帝便行了跪拜大礼,起来后对着稷祥说:“皇兄也在啊!”

      稷轩左右看看,皇兄和父皇都是冷冷的,一看就是刚吵完架。稷轩有时候真的很羡慕皇兄,包括他在内的所有人都将益文帝视为高高在上的皇上,只有皇兄敢直接跟父皇红脸,而且不管说过什么,父皇也从来不怪罪,顶多就拿皇上的架子压压他。在稷轩看来,这才是父子该有的样子。他和益文帝之间,更像是君臣。

      想到这些心酸,稷轩难免心情受到影响,他情绪已经不如进来时高涨了,“启禀皇上,臣是来辞行的。回京已有月余,该回边境去了。”
      “你什么时候回去,我同你一起去。”稷祥说。
      此时,益文帝手指竖起,远远地戳着稷祥的脑门,“你!!怎么就不听话呢!”

      稷轩不明所以,半是好奇半是无奈。

      益文帝继续说道:“稷轩,你说说你他是不是无理取闹。我好心好意的给他安排婚事,他不接旨也就算了,还老是想着去那么危险的地方!你说他是不是存心想气死我?”

      稷轩张开嘴,但却说不出话来。
      此时的益文帝,活脱脱像是一个市井妇人在埋冤不听话的儿子,而同为儿子的他却被当成外人要来给他们父子俩评评理。况且,边境危险,稷祥去不得,那他就去的么?当年要他去边境的时候,益文帝可不是这样的说辞,那时益文帝慷慨激昂,将保家卫国描述得多么壮烈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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