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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二、弟弟是个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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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
五岁这年,我们期待已久的弟弟终于出生了,他叫佐助。
我迅速从成日里斗鸡走狗,再把黑锅甩给和我长得很像的鼬这种不争气的弟弟模式,切换成了每天看着弟弟傻笑的傻哥哥模式。
“助”,大概就是“排行老二”的意思。从名字上来讲……父亲明确的表达出了鼬和我在他的潜意识中算是一个儿子。
“……也许用“一波儿子”来讲更为合适,”我戳着我这个头发硬茬茬的小弟弟的脸蛋,不由自主的胡思乱想一通,“谁叫我瞎出生呢……”
“乱!”鼬拉开我没轻没重的手,母鸡护雏似的拦在婴儿床前开始教育我,气势十足,“你没听到佐助在哭吗?”
我回过神来低头一看,佐助已经哭得震天响,他嫩嫩的脸上果然多了一块红印子。这小子一边哭一边时不时睁眼看看鼬,十足是一副告状的架势。
喵的……
……他好聪明哭得好响亮怎么看怎么顺眼,真不愧是我的弟弟啊!
真是对不起啊,每日玩弟总有失手,这是因为你长得太慢让我很着急。等你长大了哥哥一定带你装逼带你飞,咱们脚踩止水拳打鼬,出任火影迎娶大族贵女把脑袋刻上木叶巅峰!
“宇智波乱!”鼬伸出两指把我从妄想中带回来。
拳打鼬还是很难的,很抱歉弟弟,我收回前言。
“对不起,我错了……”面对鼬的冷脸和佐助的“谴责”,我只好土下座。
很久以后,鼬同前来蹭饭的佐助鸣人寒暄时,恰好说起了这段往事。
“乱当时还总幻想你当上火影后,迎娶一位大家族的贵族女子的场景呢。” 我抱着藤筐正要去晾衣服时,他看着我对佐助说道。
佐助瘫着一张脸,以一副理所当然的口气说了一句话,让我差点把手里的筐给摔了。
“差不多都实现了。”佐助打量着鸣人身上的火影袍这样说。
作为他的哥哥,我大致能够明白这个“差不多”是指什么:“上火影”,“‘娶’漩涡一族的人”确实是差不多啊……
不明所以的鸣人看看这个,看看那个,终于把目光投到了我的身上。我深吸了一口气,对这位忍受得了我这“性格恶劣”(我只是觉得别人可能会这样觉得,我当然不会这么认为)的小弟的“贵族弟媳”使用了转移话题大法:“真是辛苦你了啊,鸣人……有空我请你去吃拉面吧!”
鸣人:“啊?怎么突然……好啊!那真是太好了!”
顶着鸣人“佐助的哥哥都是大好人”的目光,我火速撤离了现场。
佐助,哥哥只能帮你到这里了,把火影的名字骗入家谱这件事你自己加油吧。
后事不提,先回到现在。
“原谅你了。”鼬无奈又好笑的看着我摇了摇头。
见他把刚才的事情揭了过去,我便从地上爬起来,高高兴兴地绕去了婴儿床的另一边,往床里探了半个身子。
“佐助啊,我是乱,他是鼬,”我知道此刻我的双眸中柔和的一塌糊涂,因为鼬看向我的眼中也闪着同样的情绪,我牵过鼬的手,把他也拽到佐助的上方,继续对小小的佐助说,“我们都是哥哥,会一起保护你的。”
这份让我们十分骄傲的责任,就这样轻飘飘的落到了鼬和我的肩膀上,即便后来它变沉重了,还砸了我俩好几个大跟头,我们这两个傻哥哥咬着牙从坑里爬起来,还都觉得挺高兴。
“就这么约定了。”
“嗯,约好了。”
目光相接的时候,我和鼬便定下了我们间第一个一生之约。
不过约定这种东西,实施起来还是有些困难的……
后来,我仔细回忆起来,发现自有了佐助到开始上学这段时间,是我们从小到大打架打得最多的一个时期。鼬骨子里就是个爱好和平的人,真难为他能和我打起来。
“弟弟这种东西,特别是年龄差很多的,真是不得了啊。”我欣赏完鼬看到佐助的新造型后,从震惊到“一个宇智波怎能这么穿?不行,我一定要教育他”,最后定格在“算了由他吧,看上去也没那么糟糕,仔细看看还是不错的”的神态变化后,决定不告诉他佐助身上那件波西什么亚风格的大围巾的来历——它确实是上回我们做成年人的事情的时候不小心扯下来的窗帘。
不过佐助头上配套的青色头巾我就不知道是哪里来的了。
为了抗议我们在他风尘仆仆从村外回来的时候,不但没能及时招待他,还让他听了一个小时的墙角;以及恼羞成怒的我,在饭后还隐晦的向他表达了“大人的世界童贞不可以随便懂”、“连一个吊车尾都摆不平,不如躺平吧我愚蠢的哦豆豆”这样的不信任,佐助也是蛮拼的了。
唉,还没能和他的小村长一起长成真正的大人的佐助,真是很可爱啊。
言归正传。
其实主要是因为我们想法不太一样,我心里的“弟弟真特么好玩”和鼬想的“弟弟好特么金贵”在精神层面上发生了很剧烈的冲突,从而演变成了实质上的斗争。
我绝不承认这么做是……是因为我有点吃醋。没错,我这样(未来的)优秀的忍者怎么会吃一个没断奶的小孩的醋呢!
于是在佐助的房间里,每天都会上演以我的“作恶”为开端,经历鼬的指责、婴儿床前的互殴、
佐助嚎啕,到我土下座道歉终了这样的“节目”。
日复一日,弄得鼬都没脾气了。
“乱,你这家伙……”鼬吃着我为了赔礼道歉而“孝敬”的冰棍,深深的叹了口气,“就像母亲说的,你已经是做哥哥的人了,不能总是这样。”
我含着冰棍躺在他的腿上。温暖的阳光令人昏昏欲睡,我暂且没精力向他述说我敏感的少男心思,只能懒洋洋的和他扯皮:“从前我们总是两个人,现在是三个人了。现在什么事情都变得飞快,不知道什么才是永恒的。家族的荣耀称得上是永恒吗?还是成为英雄更加接近永恒一些……所以要趁着佐助还不能反抗……我的冰棍!”
宇智波止水在我几乎要睡着的时候突然出现,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抢走了我的冰糕,并摸了我哥的脑袋。
“想这么多,小心秃头哦。”他笑着把奋起争抢的我摁回了鼬的腿上。
鼬之后也学会了这招,在之后的的之后,每回我企图“下克上”之时,他都会以此手法把我摁倒在床,让我领教一下“哥哥的威严”。
“止水!”我感觉从我哥黝黑的眼里看到了火花。
“止水……”
因为止水并没有听完我整套的发言,也就不知道我关于什么“荣耀”、“家族”的想法都是胡诌八扯的(而我的重点明明全在没说完的后半句上),所以在他的心里,我从小就是个心思深沉、值得防范的人。
日后没能和鼬一起跟你讨论“哲学”,真是不好意思啊止水哥。
“我还有任务,先走了,替我向佐助问好!”止水顺完冰棍就跑,临走前还要开玩笑似的提醒鼬,“记得让乱小心他的头发。”
“我绝对不会比你先秃顶,混蛋止水!”
听着止水远去的笑声,我当即发誓今后一定要学会瞬身术,总有一天我会追上他,然后一拳把他怼进地里去!
当我正沉浸在愤怒的心情中无法自拔时,一直没什么动作的鼬忽然摸了摸我浓密的头发,还摆出一副若有所思的表情。
……哥,你是我亲哥,你这样的天才为什么会把这种骗小孩的玩笑话当真!宇智波止水这种嘴遁大忽悠的话不能随便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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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一天天的过去,我还没等到佐助长大,鼬还没能等到我不再折腾佐助,九尾来了。
“鼬,九尾真的是只狐狸吗?”逃命之时,我一边和鼬护着襁褓中的佐助,一边抽空去看那只巨大的查克拉怪物,“我觉得它长得更像袋鼠。”
“这么强大,如果它再可爱一点,我能养一只就好了……”
“不可以,父亲不会同意的。”
“我说说而已,这种丑兮兮的狐狸谁会养啊!”
“有,我们有一位祖先,他就把九尾当成了通灵兽。”
“……那他还真是好品味。”
从那之后,我一直暗自脑补宇智波斑是怎样一个青面獠牙的抠脚大汉,直到我见到了这位“好品味”的祖先。
那是在四战的战场上,所有人都在紧张的对峙。我站在初代目的身侧,看了看查克拉翻涌之下发丝漂浮、头顶好似长了两只小耳朵的漩涡鸣人,没忍住向对面的宇智波斑比了个大拇指。
老祖宗眼力与智商都不错,尽管不理解我这个拇指的含义,但还是抓紧一切机会挖千手柱间的墙
角:“怎么,小鬼,你终于想通要来我们这边了吗?虽然你背叛过一次,不过我可以再给你一次机会,一起来见证这个世界的改变。”
顶着数双眼睛投来的或紧张或不善或无奈的眼神,我叹了口气:“不,暂且不了。早知道九尾做成人柱力会是这副模样,我说什么也想养一只……不是,我只是想说,从某些方面来讲,您比某些人强多了。”
这个某些方面特指品味,某些人特指初代目。
具体缘由,我们后文再说。
再后来,漩涡鸣人可以经常来我们家串门的时候,他一度对我突然的过度热情十分的不解。
要知道在刚得知佐助对这小子有那么点意思,这小子对他也有那么点意思的时候,如果不是卡卡西看得紧,我说什么也要把鸣人怼进地里,自然对他的态度一直说不上好。
而在见过他头上有小耳朵的模样后,我自动把鸣人当成了家中多来的出一只宠物,时不时就想让他给我变一个,佐助对此等恶趣味自然嗤之以鼻。
不过等到我从外面带回来什么特产都先给鸣人分一份,甚至偶尔会特地给鸣人买专属礼物之后,自觉失宠的佐助吃味了。
然后,他就去跟他稳重的大哥进行兄弟间友好会谈了,谈话的结果我不知道,但我总是隐隐约约的感觉最近要倒大霉,连睡觉都和鼬分了好几天的房。
“乱哥,你……同意了?我和佐助的事情……”鸣人虽然问的是我,眼睛看的却是在沙发上看书的鼬。
“他早就同意了,”对这件事情似乎从头到尾都没有反对过的鼬,在接收到鸣人的视线后,淡定的翻了一页书,“乱是佐助的哥哥,佐助喜欢什么,他也会喜欢什么。乱很喜欢你。”
“诶,那就太好了!”
我一边揉着鸣人的头发,一边把藏在他背后的沙发靠背中的几枚手里剑拔出来,避免这小子不小心往后一靠,被他一直信赖的大舅哥特意为他置办的陷阱扎个透心凉。
见我如此动作,那位深藏不漏的小心眼弟控哥哥忽然朝我一笑。
紧接着哐当一声,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的佐助扔掉了手中的剑鞘,端着草薙剑如临大敌的对着我,眼中明明白白的流露着身为一个男人的吃味。
我望着佐助把鸣人扛上肩带走的飒爽背影,感觉有点摸不着头脑:“这小子到底脑补了什么了不得的东西!”
从头到尾都在安静看书的男人忽然朝我露出一个温柔的笑:“你真的‘很喜欢’鸣人?”
我打了个寒战:“还、还行吧……喂,等等!别……”
鼬放下了手中的书,强硬的掰开了我的大腿,身体力行的告诉我什么叫做男人的吃味。
听说第二天鸣人和佐助也没能起来,腰酸腚疼的我躺在床上,默默感慨了一下年轻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