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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善解人意解危机 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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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夜之后,若纯悄悄的换了身轻便衣服瞒过了所有人从院子里的角门溜出,心兰早已备好马车在此恭候多时了。
听闻十三爷府上的几个奴才趁人不备卷走了不少金银细软,富察福晋还受了惊吓因此小产,若纯虽然不喜欢富察福晋的为人,可她好歹是十三爷女儿的额娘,眼下府里这种状况,就算是看在十三爷的面子上,她也不能坐视不理。
当若纯带着东西来到兆佳福晋这里的时候,意外的发现富察福晋也在这。若纯在这个女人身上吃过苦头,自然对她有几分畏惧之心。
兆佳福晋见二人神情尴尬,急忙走到两人之间,将两人拉到一起说道:“以往大家有什么心结,看在爷的面子上都暂且放一放吧!如今府里这种情况,我们若不同心同德,那营救爷的事就真的没指望了。”
若纯见兆佳福晋眼圈红了,急忙拿出帕子替她拭泪说道:“福晋言重了,若纯今日冒昧拜访,是听闻前几日府里又遭劫难,特来相助。”
若纯将随身携带的包裹打开,里面除了银票之外,还有两颗上好的山参。
“听闻富察福晋早产了,我这有两颗上好的山参最是补气血,福晋若是不嫌弃,就请收下吧!另外这还有些散碎银子,也请福晋收下,醉心居的收入情况也是大不如从前,我能做到的只有这些。”若纯将山参递给富察氏,将银票递给兆佳氏。
富察氏见她说的情真意切,犹豫了片刻,还是从她手中接过了山参。
“让妹妹破费了,上次你送来的银钱按说够我们府里三五年的开销了,可谁曾想这阿哥府上也会出现这鸡鸣狗盗之事,白白的浪费了妹妹的心血。”提起失窃一事,兆佳福晋的眼圈又红了。
“若纯斗胆说句僭越的话,如今的阿哥府再不似从前那般风光,正所谓墙倒众人推,有些事福晋们还是得早做准备。方才我从西北角的侧门进府,一路上看见上夜的嬷嬷们不是躲在角落里睡着、便是几人聚在一处闲话家常,我这么一个大活人进来都不闻不问。如果是这样,那么上夜的意义何在呢?”
“这群奴才居然如此疏忽懒惰,明日我必重重责罚!”富察福晋愤愤的说道。
“我听爷说过,妹妹十几岁的年纪便掌管了醉心居,想必在用人上有自己的心得,现下府里这种情况,妹妹可有解决之法?”兆佳福晋养尊处优惯了,对于治家一事自然是头痛。
若纯想了想,犹豫了片刻说道:“主要府里得有个伶俐的掌事,方能镇得住这些歪风邪气。”
“伶俐的掌事……”兆佳福晋低头想了半天,也没想起来府里究竟谁了伶俐的。
倒是富察福晋头脑聪慧,见心兰站在一侧落落得体,便灵机一动的说道:“这位姑娘好像是醉心居的管事吧,如果姑娘舍得割爱,能不能把她留在咱们府里小住些时日?如今府中这种情况,我们确实无可信可用之人。”
“这怎么行,我是不会离开小姐半步的。”心兰没想到富察福晋居然点了她的将,抢先开口说道。
若纯自然是明白她们梅兰竹菊的心意,可眼下这府里也是一片狼藉,若没有个伶俐的人在这撑着,只怕还会再生事端。将心兰送来这府里她自是不愿意,可就目前的情况看来,这倒也是解决燃眉之急的办法。
她既要为四阿哥做事,自然不能放太多精力在这边。心兰若是能留在这府里照看一二,倒是省去了她的后顾之忧。
“这件事且让我想一想!营救十三爷的事儿,两位福晋可有了主意?”若纯转移了话题。
“十三爷已遭圈禁,朝中自是无人再敢为她说话。听闻前几日十四弟不过是在御前试探了下口风就遭皇阿玛训斥,幸亏德妃娘娘相助才能安然无事。有个这个例子,想必无人再敢为爷分辨半句了。”兆佳氏只剩下叹气了。
“我那个哥哥自从十三爷出事之后便躲着我不见,前几日还托人捎来口信让我……让我不要再为此事奔波,看来在此事上富察家是不打算沾染半分了。”
富察福晋本想说:哥哥托人捎来口信,让我想办法与十三爷和离,如今十三爷已然是不中用的,再无出头之日,不必跟着他受苦。
但哥哥的这番好意她又不方便让外人知晓,所以才临时改了口,好在也没有引起他人怀疑。
其实富察将军的话不无道理,身为富察家的嫡女,即便是和离后也不愁再嫁,退一万步来说即便是不能再嫁,仰仗着富察家的权势,也足以让她在娘家安度余生了,总比在这光秃秃的阿哥府艰难度日要强的多。
哥哥原本是一片好心,只是他不能体会富察氏对十三爷的一片真心,所以枉做小人了。富察氏一心想着与夫君团圆,哥哥的话只当做是耳边风了。
大家正在商量对策,嬷嬷突然来禀告说富察福晋刚刚生下的小女儿不知什么原因呕吐不止,请福晋们快去瞧瞧。
这个孩子是富察氏用命换来的,自然格外心疼,听闻孩子有事顾不得什么礼数形象便急匆匆的跑了出去,兆佳福晋与若纯随后也一并跟了出去。
当大家来到小格格的房间时,瓜尔佳氏已经请来了大夫为小格格诊治了。大夫检查一番无非也就是什么先天不足,脾胃虚弱之类的话,开了几剂滋补的药材也就完事了。
富察氏见女儿呕吐过后面色蜡黄不禁心疼不已,这个孩子本就不是足月生产,又赶上家道艰难,不能像往日那样重金进补。她第一次做额娘,看着女儿生不逢时,心中难免有愧。
瓜尔佳氏瞧见若纯也跟了过来,吃惊的看着两位福晋。虽说现在家道中落,但以这两位福晋的心气,也断不会跟若纯这样的人搅和在一起。
若纯见瓜尔佳氏的眼神在自己身上来回打转,便主动向其行礼请安,富察氏这会儿心情不好见若纯给她行大礼,随口就嚷嚷了一句:“家里都乱成长这样了,还请的什么安。”
“侧福晋教训的在理,只是弘昌小的时候我曾经抱过他,也算是跟这孩子有缘,方才看见侧福晋在这就想问问弘昌的情况,不知道这几年她是否安好。”若纯解释道。
“弘昌如今身体强壮,多谢姑娘惦记。”瓜尔佳氏回答。
“弘昌既无大碍,你就该将心思多放在其他孩子身上,我和福晋整日为爷的事情奔波,家里的琐事少不得要你多操心些。小格格的身体如此孱弱,你精通药理为何不早想办法为其调理?不是你亲生的孩子,你不知道心疼是不是?”富察氏突然恼火起来。
如今阿哥府虽然落魄,富察氏这侧福晋的威风倒是丝毫不减,一有不顺便拿其她福晋出气,就连嫡福晋也敢偶尔顶撞。
瓜尔佳氏受了委屈不敢之言,只好违心的像她赔礼,并承诺今后定将心思多放在小格格的身上。
当着若纯,兆佳福晋大概是觉得富察氏的做法有些欠妥,便以去看弘昌为由,委婉的将若纯带离此处。
“让姑娘见笑了,我们这位侧福晋就是这样的脾气,但她对待爷的心意跟我们是一样的。”走远后,兆佳福晋才跟若纯解释道。
“侧福晋是爽快人,只是恕若纯直言,府里现在这种情况,主子们实在不宜多生枝节,特别是当着下人的面,如果让下人们看出主子们各存心思,他们难免会趁虚而入,像之前那样的鸡鸣狗盗之事很快还会上演的。”若纯直言不讳的指出了当前府中的弊病。
“姑娘管家多年,自然是有经验的,以后这府里的事少不得要姑娘费心了。”兆佳福晋见她才来了一两次便能说中要害不由的敬佩。
“方才富察福晋提出要把我那丫头留在府中照应一段时间,我想了一下这确实也是个办法,但有一点:不能漏了这丫头的底细,除了两位福晋,不能让第三人知晓心兰是来自醉心居。”若纯见这府里确实乱套的很,无奈之下只能暂且牺牲心兰了。
“请姑娘放心,对外我会说心兰是我娘家从来的丫头,也会嘱咐其她福晋,断不会泄露她的身份。”
“这样最好,那就请福晋安排,找个日子将心兰接进府里吧!”
回到醉心居后,若纯愧疚的将心兰拉到自己房里说道:“对不起,我知道这样委屈你了,可你看那府里现在的状况,若是没个伶俐人在那撑着,指不定还会出什么事呢!醉心居现在不同往日,我要为四阿哥做事,定是不能分心时刻关注那府里的状况,由你在那边倒是解决了我的后顾之忧了。”
“小姐,心兰不愿离开您并不是害怕吃苦,只是您刚刚才选择了一条艰难的路,心兰想陪在您身边,跟您一起走下去。我要是去了那府里,这边有什么状况也是鞭长莫及呀!”心兰解释道。
“放心吧,不是还有那三个丫头嘛,我也不是孤军奋战。只是富察福晋脾气急躁,你这一去难免会受些委屈,如果遇到了棘手的事一定及时跟兆佳福晋汇报。”若纯嘱咐道。
“小姐,心兰真的舍不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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