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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老师 ...

  •   因为记忆力也是忍者需要训练的一个项目,所以忍者学校对于上课记笔记这种事采取的态度是不反对也不提倡,能认真听并理解牢记自然是最好的,如果不能,用笔记下来也总比听完忘掉好许多,所以上学带书包就成为一种随个人喜好的行为。

      大部分人把笔和卷轴往忍者包里一放就算了,少数人带着装个样子,只有极个别人才会认真用书包装沉重的书本和笔记。

      这样做的人又分为两种,一种是李同学那样的,虽然资质不甚出众,但是绝对努力认真,虽然前景展望起来有些黯淡,但凡是当老师的,都不会讨厌这样的学生;另一种则是他后来的搭档日向宁次那样的,他的书包还要沉上许多,上课时他永远坐在最后一排,端端正正仿佛全神贯注地听讲,而一到下课和自修,他就会从书包里拎出一本厚重的大书开始阅读。

      如果你问他在看什么,他只会坦然合上那本高深的印法理论或物理力学书籍,很有礼貌地告诉你:“只是一些与课程相关的参考书而已”。就算明知道他是睁着眼睛说瞎话,你除了睁着眼睛听也没什么其它的办法。

      “……所以不要去管,”前辈教师的殷殷忠告说到这里不由得慨然长叹:“这孩子已经很懂礼貌了,至少上课时不看,想当初宇智波鼬在我们班上时,看书从来不分上下课……”

      什么?你说卡卡西?卡卡西在忍者学校时这位先驱本人还在当下忍,第一手资料早已在战争的冲击下湮没于历史的狂潮,否则稍微借鉴一下,也不用在那种令人同情的境遇下获得这个经验。

      伊鲁卡老师是个谦虚的人,对于这位先驱慷慨传授的经验是怀着感激的心情接受下来的,果然没有去干涉,但会多注意一些也是性情使然。他其实也知道是怎么回事,像这样的忍者世家,本身都有着比木叶学校更完善的训练体制,开蒙也更早,七岁的孩子已有相当程度的基础,根本用不着听学校的课程,被送到这里来更主要的是一种表态。

      忍者修行的主体的确是增强身体的力量,这也是最能在战斗中体现作用的,所以大多数学生对理论课缺乏兴趣也是正常。毕竟算学和物理学主要是为埋伏设陷的战斗方式所用,而明显不是所有人都有谋定后动的才能,至于印法,那就更是让人如听天书一般了。

      用个浅显的比喻,印法就像是另一种语言,虽然大家都会结印,却不是所有人都懂得这种排列顺序的原理,所以忍术的使用和理解就完全是两个档次上的事。印法理论不仅涉及手印个体属性和人体查克拉生成流动规律,更涉及手印排列方式中复杂的连接、配合、叠加、增幅等不同效用,所以能否开发创造适合自己的忍术,对于忍者而言是级别、境界上的不同。不能不说,相对于学校里普及式的教授,七岁的日向宁次看的才是真正的天书……

      这不是学校的教程,只有那两个家族会在启蒙时就将术法理论列入修行课业,原因也极易想明。对一般人来说,结印是个一闪而逝的过程,术法种类无穷尽,谁也不能托大地认为可以应对任何变数,所以才要锻炼自己具备阻止敌人结印的速度。但白眼和写轮眼的能力却可以在一瞬间看清对方的结印,那么如果对印法这种语言足够精通,就会在术法完成前对它将产生的作用至少有一个大体上的预测,那不仅是增加自保的机会,甚至可决生死。

      伊鲁卡老师很惊讶于他的天资和毅力,对于这样年幼的孩子不得不同时兼顾学校和家族两方的课业,而又因为必须来上学,不得不自己看书学习艰深晦涩的术法理论感到很怜惜。在这种心情下,他忍不住还是没听从前辈的劝告,在某天下课时将这个学生叫到了面前。

      “呃,宁次君,是这样,那个……”明明只是个小孩子,身子纤柔、眉目如画,若非神情冷漠,目光偶尔凝注厉若寒冰,简直比女孩子还要文静有礼,但伊鲁卡看着他却总有种说不出来的不自在,此刻站在面前感觉尤为明显。

      问了几句“在学校习不习惯?”之类的常话,看他只淡淡摇了摇头,犹豫了一下,温和地道:“宁次君,老师上课讲的东西比较基础,是因为要照顾大多数初学的同学,如果你……我是说,有些相关的参考书想要看的话,可以上课时看不要紧,下课……还是休息一下比较好。”

      那孩子轻轻抬了抬眼,伊鲁卡忽然发现自己为什么一直觉得不自在了,因为直到此刻他终于确定这双冰一样的眼睛认真看了自己一眼。没等他缓过神来,日向宁次已经用他的家族因为曾侍奉于宫廷而保留下来的规范礼仪浅浅鞠了一躬,道:“是。”

      伊鲁卡心中一动,这是他第一次听到这个孩子开口说话。

      * * *

      海野伊鲁卡老师是一个非常温柔善良的好人,这是所有认识他的人所公认的。

      鹿丸颇曾讶于他这种和忍者身份极为不符的温善性格,但同时却承认他有着极为出众的才华。他的确不长于战斗,就具体战役制定战略计划的能力也不过平平,但他却非常擅于看人,他记得自己见过的每一个人,不仅仅限于资料,任务处名册上的每一个名字在他的心里都有着鲜明立体的形象。

      你必须承认,任务统理处工作的困难并不在于A级以上任务,而在于低级任务。举个例子,像旗木卡卡西这样的人,你给他安排任务,完全可以将各级委托书摞在一起然后闭着眼睛从中随便抽取,而人们之所以遗憾地舍弃了这种快捷处理方式是因为火影大人严禁浪费。

      A级以上任务殉职的可能性虽然高,毕竟数量只占日常任务总数的百分之十不到,所以凡经手过任务处工作的人都知道,危险性最大的人群实际上是执行B、C两级任务的中忍和下忍,因此每天进行大量中下级任务发放的工作人员无形中便担负着极为重要的责任。

      鹿丸在成为中忍后,除了时不常被五代火影拎到身边,其它时间就被放在了任务处,通过这里的工作全面深入地了解木叶村基础战力。直到后来他也始终承认,伊鲁卡给他的帮助是任务记录远远比不上的,木叶几乎所有的中忍和下忍都是伊鲁卡在学校里教过的学生。

      伊鲁卡有着极易让人信任和亲近的温和气质,这使他不仅能知道学生的名字、容貌、能力、优缺点,甚至对于他们的生活中的性情和喜好也如数家珍,这使得他在安排任务时几乎不假思索就能做到最合适的估量,从而保证大量中低级任务在快速流动中保持高效。鹿丸为他这种才能感到惊叹,若非其性情真的不适合战斗环境,鹿丸几乎觉得他应该回归本行并一定能胜任愉快。

      大多数人不知道,事实上知道的人大多数也觉得莫名其妙,忍者学校的老师在木叶编制中不属于战斗部队,这可以理解,但他们也不属于文职系统,事实上他们的所属是木叶情报系统,也就是谍报人员。

      我们不能说五代火影大人做事莫名其妙,因为这其实是个历史遗留问题。二代火影建立忍者学校的时候,木叶大局初定,但就整个大陆而言,战乱其实还未平,找战士好说,找老师就有困难了,尤其还是担任启蒙教育的老师。会战斗的不一定会教授,优秀的忍者都是百死一生淬炼出来的,他们的素质中本能和直觉远多于知识,所以当时面临的困难就是:到哪里去找知识丰富全面、并有实际使用经验、最后还要善于沟通传播的稀有人才?

      退而求其次完全是不得已,决策者们考虑后发现,木叶现有人力资源中与启蒙老师所要求的素质最为接近的,似乎就只有从事情报收集这一行当的人了。于是无法完美解决的情况下,便从情报系统中抽取了一批合适的人员先将就着。

      而接下来的发展居然是始料未及的顺利,一般的忍者自然没兴趣带小孩,但情报人员从接受训练开始被反复刻在心里的最高理念就是忠诚和服从。无论以性命换取情报,还是伪作平庸数年潜伏,或者是离开战场哄小孩,只要是命令就要一丝不苟地完成。就这样,间谍们忠于职守、爱岗敬业、为人师表、兢兢业业,用坚定的决心和毅力开创了木叶的百年教育大计,遗留问题就是忍者学校的老师直到现在身份还是情报人员。

      但这却又不能怪后来几位火影大人懒散疏忽——当然我们只是就事论事,若因此维护以“勤奋”之词,毕竟还是会不同程度地招致民愤的——二代火影创办学校本就只是一个踏板,真正的目的是小组战斗模式的建立。

      要知道,忍者这种职业从其本质而言就不适合与人推心置腹,即使同在一个村子里,甚至曾并肩战斗而结成好友,彼此间也不会把自己的能力和忍术拿出来切磋讨论。这种基本距离的保持就像是人总要穿件衣服一样自然而然,根本不会有人往信不信任上去想。理所当然,二代火影想要做的改变必须在孩子还没有被传统观念影响之前入手培养,灌输新的理念,这就是忍者学校建立的目的。

      这就给老师们一个艰巨的任务,那就是视孩子们表现出的不同天赋搭配分组。这种事是实实在在的一言定终生,对于决定者的眼力有着极苛刻而又慎重的要求,不仅是看现在,还要看出将来。为着二代火影奠定木叶长远大计的理念,一直以来忍者学校老师的选拔都极受重视,而在培养上,原本与情报人员所受训练重叠的部分也因为这种客观情况的需要,而一直没有改变……

      于是鹿丸看着旁边一身温和气息的老好人时,偶尔也难免怪异地想到,他和坐镇风土两国情报总部的日向上忍……似乎是同行……

      被他心里念到的人敲门进来时,鹿丸不觉得是神鬼有灵,日向宁次昨天回来他在村口就见过了,将砂隐那边的木叶任务记录原件整理归档自然要来一次,而这个时间过来自然是他一贯高效率的处事作风,把预计这个时间回来的人也正好一起见到了。

      在办公室里几道不同目光的注视下,日向宁次沉静地走到桌前,先向懒懒靠在桌上的人行了个礼,从容地道:“卡卡西前辈回来了?真是许久不见了。”得到一声含笑的回应,才将整齐的文卷放到桌上,道:“伊鲁卡老师,又要麻烦您了。”

      “啊,怎么会?辛苦宁次君了。”

      伊鲁卡久不见他,颇为关心地问着他的近况,宁次答得虽少,却也并没有不耐的神色。鹿丸饶有兴趣地看着这一幕,日向宁次是个骄傲的人,而年仅十七已成为上忍并深入外国开创出今天的局面,他也的确有不把泛泛之辈看在眼里的资本,鹿丸很少需要修改自己对人的第一印象。但他却并不傲慢,他的良好教养表现在对待任何人时无懈可击的礼仪上,然而也仅限于此。

      他在工作场合会很规范地称卡卡西为“前辈”,但对伊鲁卡却一直保留着学生时代的称呼——当然,很多人包括鹿丸自己都不自觉地留有这个习惯,这也应该是伊鲁卡本身那种令人信任并愿意亲近的气质的影响。但以他对宁次性格的了解,很容易看出这种尊敬与疏淡的礼节并不相同,他居然真的不介意被人絮絮探问。

      “……宁次!你竟然没有看见我!”

      鹿丸对耳边炸雷一样响起的声音沉着应对,眼睛都没眨一下,思绪拐弯也拐得行云流水般自然而然,说了快半个小时了居然还这样有精神……

      自数月前宇智波佐助的事告一段落之后,本来就已经很神出鬼没的旗木卡卡西行踪似乎就更见飘渺,至如今已是极难得在木叶见他一面,所以很能理解凯在任务回来的路上碰到他时的激动心情,接下来以赛跑的方式一路闯到这里也是可以谅解的。房间里这半天都听他一个人慷慨激烈地指责对方这种逃避较量的懦弱行为,间或夹着那个被迫一起跑回来的人偶尔几个单音节回应,直到……他的学生推门而入。

      宁次眉毛都不动半分,淡淡接了一句:“我也没看到李和天天。”

      抬眼扫了一下那边骤然张着嘴呆立好似化石的老师,继续道:“我昨天听说他们跟您出任务,中无意外传讯,预定于今天下午五点之前返还报告,您一个人在这里,莫非他们是受伤去了医院吗?”

      凯立刻点头道:“是啊是啊……”

      宁次脸色一沉:“麻烦您编一个我努力一下可以假装相信的理由。”

      明显卡卡西坐在这里就是一个明晃晃的提示,鹿丸叹气,他一直在想那两个可怜的家伙究竟从多远的地方就被扔下了,居然这半天还没赶回来。

      “……”

      “我走之前反复跟您说做事请三思而后行,您答应过我不会再做这种没有头脑的事了,天天已经很辛苦了,请您不要再给她添乱可以吗?”

      鹿丸悠悠地想,此言有未竟之意……

      “太过分了!你人都不在木叶了,她怎么可以还跟你告状!”

      嗯,未竟之意在这里……

      少年目光陡然一利:“那么您告诉我,我是因为什么要在正常工作之余还要处理这种信件的?”

      这样出色的学生在别人面前自然是值得夸耀的,但自己面对起来同样也是个问题,刚刚还嚷着“太过分了”的老师虚张声势地气焰一下子消了下去,大概也没胆子说那是她的事我怎么知道,小心地看着他:“只有这么一次,最后一次,以后再也不会有这种事了!”

      眼见宁次面沉如水,没有露出一丝想要相信的意思,信用低迷的老师也觉得这个话题谈下去比较危险,于是一步上前毫无预兆地把学生一把抱进怀里,大声道:“宁次,这么久不见,老师很想你……”

      ……

      鹿丸一下子栽倒在桌子上,爬起来见那少年却显出习练有素地对这个万分动情地拥抱全不感动,奋力将自己从那个高大得足以将他埋在里面的怀抱中挣出来,深深吸了口气,终于只是无奈地道:“是,我知道了。”

      凯老师哈哈大笑,仍然不离不弃地拍着学生单薄的肩膀:“宁次,好久不见,老师请你喝酒怎么样?”

      宁次被迫躲着只用了寻常力道的手,狠狠地瞪着他:“我还没有到法定允许喝酒的年龄,是您严令禁止我喝酒的,您自己不会是不记得了吧?”

      显然……不记得了……

      “哈、哈哈……宁次你还有事要忙吧老师就不耽搁你时间了有空去看看李和天天老师就不打扰你们……”

      以门被打开又关上“砰”的一声为终结,办公室里恢复了安静,宁次目送老师的背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消失,终于闭了闭眼睛,深深叹了口气。

      “啧啧,现在当老师也很不容易啊……”感叹得毫无诚意的正是意外摆脱了被人指责唠叨场面的旗木卡卡西。

      鹿丸看了他一眼:“卡卡西老师也会有这样的感慨吗?”

      “怎么这么说?我也是老师嘛。”(←将三个学生都教跑了的人= =)

      “似乎上次樱跟佐助鸣人感叹说,现在见老师比见月蚀还稀罕……”

      “咦,我都不知道他们这样想念我,啊啊,改天要好好关爱一下我的学生们了。”

      面对着这样没心没肺的笑容和毫无实质诚意的语气,宁次忽然觉得刚刚的头痛有了些缓解,体会到“自己似乎还远远不是最倒霉的”这一点,某种程度上也能成为变相的心理安慰。

      接收着包括伊鲁卡在内三个方向传来的目光,卡卡西神色坦然毫无愧疚:“……说起来,我那天好像有看到凯和阿斯玛一起喝酒啊,正好听到谁感叹来着,说‘现在的学生越来越难管,你都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

      凯老师的学生和阿斯玛老师的学生一起面色不善地看着他,卡卡西老师依旧笑眼弯弯:“真的,我真不记得是谁说的了。”(←米人问你这个= =)

      “反正不可能是说我。”宁次从容开口,语气笃定。

      鹿丸怒目而视,有这么拆台的吗?于是斜了目光不怀好意地问道:“我说,你真没喝过酒?”

      宁次不为所动,慢条斯理地道:“我只是说,还没到法定允许喝酒的年龄,而已。”

      鹿丸忍不住笑了出来:“喂喂,正人君子也会玩这种把戏?”

      宁次淡淡看了他一眼,依旧慢慢道:“今年生辰我不在家,主宅寄来的礼单里有两坛竹根酒,一坛我让天天给了凯老师,另一坛在家里放着,还没开过封。”

      鹿丸立刻把新仇旧怨摆到一边:“我还有半个小时下班,一起喝一杯怎么样?”

      宁次从善如流:“只要伯母不介意。”

      鹿丸干脆地道:“她不介意,我认识的人里唯一不被她视为狐朋狗友的就只有宁次君你了,不如明天来我家吃饭,替我证实一下今天的确和正经人在一起。”

      “等、等一下,”伊鲁卡老师终于及时反应过来,道:“鹿丸君,你也没有到可以喝酒的年龄!”

      两个少年面面相觑,均有些无语……疏忽了,木叶老师们遵纪守法的不太多,一时竟忘记眼前这位是少有的例外了……

      幸而旁边还有位不遵纪守法的典范,卡卡西老师很潇洒地把胳膊往他肩上一搭:“嘛,伊鲁卡老师不要这么激动嘛。常言道,污垢要用水来清洁,而鲜血就只能用酒来洗净了,不会喝酒怎么能算是男人呢?”

      伊鲁卡老师猝不及防被他带得歪了一下,一时也顾不得问这“常言”出自何人之口,语气强烈地道:“他们才十六岁,卡卡西君身为老师怎么可以说这样不负责任的话?”

      “十六岁不算早了,我六岁就被人灌过酒了。”

      虽然素行不良,但因为这句话说得太自然,伊鲁卡只是怀疑地道:“怎么可能?谁会做这么过分的事?”

      “是啊是啊,我也觉得很过分。”卡卡西立刻兴致勃勃地接上去:“那时从战场上下来,三天三夜没合过眼,也不知道身上的血都是谁的,迷迷糊糊就被人灌了一大杯酒,那个混蛋老师居然还笑眯眯地在旁边念个不停‘是安眠药哎,想睡吗?想睡吗?’等清醒过来时已经睡了两天,”叹了口气,总结陈词:“结果我到现在也记不得自己第一次杀人是什么感觉。”

      “……”

      “……”

      卡卡西老师您果然很擅长破坏气氛,所有听故事的兴致全砸在您最后一句话上了……

      唯一没这么想的是伊鲁卡,他忽然记起旗木卡卡西的老师是谁,然后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似乎在某人恶意地诱导下说了四代火影大人的坏话。

      “胡说八道!”

      卡卡西语气震惊:“伊鲁卡老师,你竟然因为那个除了正经场合就没说过一句正经话的家伙怀疑我的品行?”

      ……这不是品行的问题好不好?……当然你的品行似乎也的确不怎么值得信任,但是现在有更加重要的问题要讨论……官方承认兼民间公认的四代火影生平资料考据第一权威正言之凿凿地败坏木叶忍者心目中神明的形象,伊鲁卡老师感到自己心中那个英明神武的身影正面临着莫大危机。

      “好吧,需要我举出事实来进行论证吗?”

      “……不,还是不必了……”

      “真的不用?”

      “……真……真的。”

      可怜的伊鲁卡老师已经无心旁顾,便没有注意到宁次在卡卡西狭促的目光下,罕有地忽略了告辞的礼数,悄悄溜出了办公室的门。

      * * *

      很久以后鹿丸想起当初的疑惑,于是问自己的情人:“你似乎对伊鲁卡老师印象极好,因为什么?”

      “大家不都是这样,有什么特别?”

      “在你,的确很特别。”

      宁次却只微微一笑,道:“微风拂细雨,斜阳不须言。你是因为什么,我就是因为什么。”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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