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Ruzz？祝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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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欢上一个不可能在一起的人是什么感觉呢？
就像是在机场等一艘船，明明看到无数架飞机从头顶飞过也一样在原地等待着那列不会出现的火车。
喜欢上一个不可能在一起的人之后决定放下是什么感觉呢？
心里和他过上一生的戏码一遍又一遍的重复过后，硬生生的把自己从那个环境里抽离出来，心想着过老死不相往来的生活却每每听到那个名字的时候才发现自己是如此的固执......
鹿晗那晚消失后已经不知道是第几天了，把周公子留下来的烟抽完后又买了好几包，可每当把烟点上含在嘴里后，想起鹿晗看到地上的烟头后落在祝芮身上的眼神却让她下不去口，她便再也没抽过。
前几天老高打来电话，“聊聊？”
“聊啊。”
祝芮虽猜不透老高的意图，但她感觉得到是和鹿晗有关的事情。
膝盖上的伤还没好只好放弃滑板，她背着帆布包挤在人群中，看到地铁站里鹿晗新歌的宣传才发现原来他一直有事在忙。
她冷笑了一声，鹿晗说的没错，自己这样孑孓不堪的整天独活着和他比简直是两个世界的人。
走进咖啡馆的时候，老高向祝芮招手，她坐下的时候就已经有一杯咖啡放在了桌子上。
第一次单独和老高见面，祝芮有点不适应，但更多的是慌，她猜不出来他会说些关于鹿晗的什么事。
一口咖啡咽下才反应过来没有加奶加糖，祝芮差点被苦死，“我靠，真苦。”一边说着一边往咖啡里加东西。
“哈哈，鹿晗就喜欢不加奶不加糖。”老高只是随意提了一句。
祝芮听到鹿晗的名字，愣了一下，糖就搁多了，有点尴尬，“哈哈，是吗？”
又喝了一口加完东西的咖啡，她却齁得咽不下去。
她还是穿着破洞牛仔裤，两双膝盖上的伤疤明显得像个勋章。
“你膝盖好多了吧？”
祝芮看了一眼膝盖，“唉，小伤，没事了已经。”
正纳闷着老高怎么会知道她受伤的事，思绪就被老高的问题打断了。
“你觉得鹿晗这人怎么样？”
祝芮心一紧，眼睛转到别处，“他啊，挺好的啊。”
故作淡定的祝芮笑了一下，笑的时候明显感觉到面部肌肉的僵硬，一定很丑也很假，祝芮想。
唐突的把祝芮叫出来，说实话他连该说什么该问什么都没有准备好，等到活生生的祝芮出现在面前的时候他脑子一片空白。
见老高张口结舌的徘徊样子，祝芮先开了口，“老高，你想说什么就说吧。”
祝芮性格爽快，不用绕那么多圈子再拐到正题，老高一下松了口气。
“其实也没什么事儿。有次出去吃饭，他丫喝醉了，说了一堆你们的事儿。你俩都是嘴硬的人，其实就是个误会，他没跟你说清楚，你也没主动问，话赶话，事赶事就这样闹翻了，其实你俩没想把话说的那么难听，对吧？”
祝芮心里闷闷的，这些日子她都过得不太开心，听到鹿晗从老高口中的状态后五脏六腑都紧缩了一下。
“是，后来我知道我误会他了，但是我俩这样模糊不清的关系也总得有个解决办法吧？”
祝芮静静说着，想起那晚，心绞痛着，爱而不得的感觉实实在在的把她困在感情的漩涡里。
说着说着，祝芮用手轻抚着结痂的伤疤，“我不值得他对我这么好。”
老高听不懂祝芮的话，从她的表情看出来了很多无奈和无力感。
“你说我能给他什么？除了源源不断的负能量好像也没别的了。”
老高看着祝芮，此时他脑海里那晚醉了的鹿晗的样子和祝芮皱着眉毛说话的模样重叠在一起，两人的表情透着相同的无奈。
祝芮说的很现实，老高一时语塞。
她低头从包里掏出了一叠钱，推到了老高面前，“这是我欠他的，那天周公子和庄臣打架，鹿晗帮我付了跑走的客人的账。”，脸上没有什么表情。
见老高想拒绝，她又继续道：“我知道他不缺钱，但这是我唯一能还他的人情。”
深呼吸了一下，真的要撑不下去了，祝芮皱着眉屏住呼吸起身，“我走啦，一会还有事儿做。对了，今天我说的话别告诉他。”用尽全力挤出了一个笑，“对他来说，我不打扰才是最好的选择。”
话说完之后祝芮继续往前走，走出咖啡馆后祝芮继续向前走着，像丢了魂。
“祝芮。”老高起身。
“嗯？”祝芮没有回头。
“你哪儿来的那么多钱？”
祝芮转头努力带着笑脸，“别忘了我不光唱歌，我还写歌呢。
老高点着头没有再说什么，看着祝芮慢慢走着，直至消失。
老高轻叹了口气，初见时，言语里、行动上透露着浓浓疏远感的女孩竟在这些日子的相处后像是在他心里大反转了一样，老高看到了她柔软的心和细腻的灵魂......
要为自己担任出品人的电影选主题曲，鹿晗一大早就到了工作室。
从不把个人情绪带到行程上的鹿晗尽力做到在工作的时候不去想那些乱七八糟的感情问题，虽然并不想表现出什么异于平常的样子但纸上随意勾勒的线条和混乱的说话逻辑无不体现着他的坏心情。
和国外的音乐人合作多了，鹿晗耳朵变叼了，在这堆国内音乐人制作的demo里从早上一直听到下午，却没有选出一首心仪的旋律。
早已经没了耐心，鹿晗手里拿着一张张乐谱昏昏欲睡着眯眼听着，有时候一动不动的坐在那里，看起来像是睡着了一样，实则是思绪又飘到了那晚和祝芮的回忆上。
老高推门进来的时候鹿晗并没有感觉到，等老高拍了下桌子他才把耳机摘下来。
“干嘛去了？”鹿晗微微皱着眉。
老高犹豫了很久，从钱包里拿出了祝芮的钱，“祝芮给你的，还你上次垫的账。”
鹿晗盯着钱也没有伸手拿也没有拒绝，愣了几秒，还是收下了。
把钱攥在手里，想自己单独待一会儿，鹿晗把耳机拔了下来起身离开走向露台。
老高无奈的看着他的背影完全没有注意到公放出来的声音而鹿晗听到那熟悉的声线后停住了脚步，一个转身马上把电脑搬了眼前，看到作曲者叫Ruzz，有点失望。
Demo里的声线慵懒、昏沉的哼唱着旋律，鹿晗听到了一些情绪上隐隐的酸楚和无奈，声线太像祝芮了。
老高也开始认真的听着，旋律里面的情绪和电影的主题很符合。但看到鹿晗眉目上依然没有改变的冰冷样子，老高暗自同情着这首歌即将被淘汰的命运。
“就这首吧。”鹿晗盯着屏幕说。
老高有点惊讶，“就这首了？”
“和电影风格很契合啊，你觉得不行吗？”
老高挠了挠头，“没问题啊，很合适。”
说完后，鹿晗走了出去，把乐谱交给填词人填词就算是完成了今天的一项工作。
鹿晗把选好的Demo交给工作人员，“小黎，demo选好了，可以找作词人填词了。”
小黎接过乐谱，看到作曲人的名字后，叫住了鹿晗。
“鹿哥，收歌的时候这个作曲人特意强调，希望把这首歌的去向告知她，按理说收上来这歌的去向是不需要告知她的。”
鹿晗有点疲惫，打了个哈欠，懒洋洋的点了点头，“嗯，告诉她呗。”
小黎马上找到Ruzz的联系方式打了过去，鹿晗没有走，站在离电话不远的地方假装翻着手机，存着一点私心，想多听听这个和祝芮声线很像的声音。
“喂，你好，打扰一下，请问是作曲人Ruzz吗？我是春华秋实的工作人员。”
那边的人顿了好几秒，回了个模模糊糊的“嗯。”
鹿晗感觉声音实在不像，转身打算离开。
“告知您一下，您前不久被收购的Demo被公司用作了电影的主题曲。”
“电影？”
他的脚步停了下来，想更多的听到那个声音，便拿起一张纸，写上了一个问题。
“电影还没上映，名字还不方便说，请您谅解下。”
鹿晗把纸送到小黎眼前，小黎看到后没给对方回答的机会，按照Boss的要求又开始发问起来：“不好意思，填词人想了解一下您作这首Demo的灵感和背景，您看您方便讲一下吗？”
这次沉默了好久好久，鹿晗也驻足等了好久。
“爱而不得。”对方沉默了很久才说出了这四个字，听得出来，那词虽简单却饱含无奈。
女孩想追问更多，对方却开始不耐烦起来，“难道我要把我的故事讲给你听吗？”那边犀利的反问结束后挂断了电话。
小黎曼联不解而鹿晗却思绪万千，那声音真的好像祝芮，连说话的方式都那么像。
鹿晗站在露台上，今天北京阳光明媚的，心情却远没有那么晴朗，他叹了口气。
有多久没见她就有多久没听到她的声音了，以为感觉不到她的气息就可以缓解一些，听到和她相似的声音才发现原来她的影子已经在心里扯了好长好长的长度，影子盖在他心上，闷得无法呼吸。
挂断电话的祝芮盯着桌子上的乐谱发呆，她不喜欢陌生人追问太多关于她作品背后的故事，就算自己的作品即将作为电影主题曲也不愿意多说什么。
乐谱上作曲人Ruzz的名字印在右上角上闪闪发亮，那是她做作曲人的名字，这些年大大小小的demo卖出去不少而那一首刚刚打来电话被告知即将用作主题曲的歌却是她众多作品中最特别的一首歌。
三分零一秒的时长，始于初见鹿晗时的激动，终于那晚狠心的诀别。
所有鹿晗带给她的感受都融于那首demo里，她决定放手了，所以也决定它一并放手。
她不在意那首旋律将会被谁赋予灵魂，也不在乎那首歌会给什么样的人带来感动，她只知道那首旋律，饱含着鹿晗和她的故事，永远都不会忘记。
作者有话说
第15章 Ruzz？祝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