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Sink Into The Memory 记忆沉沦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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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不要过来！”
“哈哈，别怕，小家伙……真是个好货，哈哈哈！”
保罗从有记忆起，便生活在伦敦的贫民窟里。
说贫民窟可能不太准确。这里生活着的人们祖辈曾经都是庄园里的农奴，随着庄园主的没落逃亡，依旧挣扎在底层温饱不行的状态里。他们当中的一些曾经是长工，也有一些是纺织厂的工人，但作恶多端，最终失去所有工作流落到这里。他们游离在社会福利之外，有些甚至从英联邦国家流落过来。
啊，乐园，这里是冒险家的乐园，恶魔的乐园。
但对曾经的汤姆来说，这里是地狱，是原罪永远无法褪去的悲哀和肮脏。
像保罗这样早早地成为贫民窟孩子的天天都有。有专门的人训练他们，他们从被捡起来的第一天起，就是各方压码的赌注。漂亮的男孩何其不幸，有些在荣耀的鸟笼里鸣啼，有些挖去双腿吸引贵妇廉价的同情，哦，还有一些会被拙劣的愚人带走，妄想在没落的意大利称为被奴役的玩物，伶人，又或者是宠儿。
保罗差点就成了这些不幸当中的一个。
他的记忆大多是从三岁开始，这些零零碎碎的回忆告诉他，他在这里的时间要更久。一开始，几乎所有的人都奇异地没有发觉他：他一个人翻周围的垃圾桶，从乌黑的下水沟里打捞有趣的遗弃物，鬼鬼祟祟地跟在别人身后拿到烟根。
他不知道怎么活下来的。在很长时间里，没有人关注过他，可能是因为他足够瘦小，浑身都是在肮脏的泥巴里滚过的样子，几乎不在光明里出现。他甚至找到了一条进下水道的方便之路，跟在一窝老鼠身后，从那之后，几乎没有人察觉到他，也没有人知道他的小窝安扎在哪儿。
每到晚上，保罗会偷偷地到那些关着孩子的地方。不同的人有不同的营生，盗窃的人那里，永远有技术不好挨藤条的孩子；不过这已经算好的了，保罗悄悄站在铁桶上，看那些被关在屋里这辈子都出不了暖室的孩子，从一开始，他们就输在了命运上，雌雄莫辨，无可奈何。
保罗对这一切懵懂。一个人的生活总是相当寂寞，孩子更是。保罗对危险有敏锐的直觉，就像野兽提前嗅到了命定的天敌。他因此从来不敢贸然找人聊天，但他也知道自己对更好的生活无能为力。没有谁教过他是非，他觉得模仿是最好的出路，结果讽刺地成为了所有勾当里最好的学生。他晚上观察那些活计，白天除了果腹就是联系。灵巧的手指渐渐学会了勾弄，盘剥，吊取……当他渐渐长大，他又发现了自己的一个天赋。他就像最出色的猎手那样布置陷阱，越来越着迷于复杂的盗窃行径，甚至不需要自己出手，就能轻松地得到收入。
他的活动范围越来越大，行径也越来越大胆。他不知道自己的年龄、姓名、出生，因此尽管他很聪明，但仍旧被发现了。第一个发现他的是警察，当那个疑惑的人怀疑地追向他时，他被他的模仿者带走了——猖獗的强盗永远没有恐惧。
“哈哈！再见！”他大笑着逃跑，手里拿着丰厚的冒险回报，却一头扎上另外一个人，被捂着嘴直接拖进了巷子里。
之后的日子……不……
一阵响亮的嘈杂声传来，保罗从黑暗的岁月里回神，就看到一个笑容可掬、面带酒窝的女人推开了隔间门：“亲爱的，要不要买车上的什么食品”
是的，是的，他现在是魔法世界的一员了，未来，他会拥有更加强大的力量，赢得真正的自由。
“好的，夫人，”保罗·卡尔斯特曼绽放出一个甜美的微笑，“请问都有什么呢？”
里德尔，
你要我寄信开学前就直说，何必专门又去买一只猫头鹰？霍格沃茨这里有专门的校猫头鹰。不过，这就很好地解释了你为什么会半夜送我去破釜酒吧。我还以为你永远不想跟那个老板说话呢。
是的，我们已经分过院了，与我们之前猜测的不太一样，没有测验，就是带上一顶破帽子。我没有进拉文克劳，我进了格兰芬多。
为了避免你三番五次地猫头鹰给我，我还是稍微解释一下。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会进格兰芬多，说实在的，格兰芬多可能崇尚勇气，但我可没有他妈的什么正义感！那个破帽子会说话，说是格兰芬多自己带过的，似乎会勘探人的脑子。哦，这真恶心。我跟它争执了三分钟，它依旧坚定地认为我没有拉文克劳的素质，把我分到了格兰芬多——好吧，这个学院的颜色我还是蛮喜欢的。
我可以肯定你会进斯莱特林，因为这样才更符合你对我一向不太友好的观感不是吗？哦，我几乎可以看到你厌恶地皱眉。顺便说一下，也许你需要找找巫师届族谱，我认为我们可能都不是麻种。
至于你说霍格沃茨的学科，我想操之过急不太好，不是吗？毕竟我明天才开始上课。
PS、霍格沃茨真的有幽灵。
（笑脸）
保罗
坐在桌前，刚刚洗浴过的金发在烛光下闪烁着柔和的光。保罗微笑地将信封好，递给等得不耐烦的猫头鹰，棕褐色的猫头鹰明显在等待什么，在发现保罗的手空空如也，一点也没有给点“小费”的意思时，它狠狠地啄了保罗一口，飞快地叼过信纸消失在夜幕中。
保罗摇了摇头，嘀咕着“和主人一样臭脾气”，满意地扑到床上。
他和四个舍友共享同一个房间。在经过公共休息室的狂欢之后，他们尽管疲惫仍旧兴奋地睡不着。纯血统伊格内修斯·布鲁威特给他们仔细地介绍了巫师的生活，这个家族庞大且分支错杂，四个学院里每个都有其家族成员，因此相对而言还算客观，是保罗所需要的。而混血德鲁埃拉·罗切尔来自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家族，母亲是麻瓜。
他们互道了晚安，却依旧不肯入睡。讨论完“差点没头的尼克”，又开始讨论糖浆饼，渐渐地呢喃声越来越小，而保罗早已把帷幔放下来了。
明天……魔药，魔法史，变形课……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Sink Into The Memory 记忆沉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