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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我要折磨自己,你才会心疼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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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三章 我要折磨自己,你才会心疼我
段崖柏打开门,逢欢正一个人孤独地坐在桌子前吃饭,他心口一滞,埋怨自己,今天应该把她带到婚礼现场,总好过现在,“怎么不等我一起?”段崖柏松了松领带,快速走到她身边,俯下身凑到她的头上方,用手摸了摸她的额。而后拉了张椅子坐到她旁边。
逢欢惊讶地看着他这一串行云流水般的动作,“你在那没吃?”
“没有。”“着急你。”他轻轻地抚摸她的头发,柔情地看着她,“易逢欢,你不能离开我。”
逢欢心口一滞,怎么突然说这个?
“你才刚离开我几天,怎么就生病了。”
她不敢说他淋了雨,怕挨骂,只好继续闷头扒饭。
“易逢欢,你不管你男朋友的死活?”他委屈地说,“我也没吃饭。”
逢欢转头笑着看他,“我去给你盛饭。”
“恩。”他满意地点头。
吃完饭,段崖柏去了杂志社。
晚间回来时,终于可以和逢欢好好聊聊,他抱着逢欢躺在沙发上。
“段崖柏,婚礼热闹吗?”
“热闹。”段崖柏似乎也有些倦,眯着眼小声答她。
“可惜没有看到。”“两场都没有。”
段崖柏轻笑,“易逢欢,不要怨,谁让你不好好照顾自己。”
逢欢不答了,躺在他身上装死尸。
“易逢欢,怎么不说话了?”他睁开眼稍稍抬起头看她。
“段崖柏,你前几个月去我家怎么不跟我说?”声音闷闷地。
段崖柏扶起她,坐直了身体,想要看清她此刻的表情,是生气还是埋怨,还是认真或是恼怒?
逢欢低着头。
段崖柏抬起她的下巴,严肃地看着她,“易逢欢,我觉得没有必要说。”
“怎么没有必要呢?”她语气里有隐隐的怒气。她拿掉他的手,站起来。
“易逢欢。”段崖柏拉住她的手,“你生气了。”他笃定地说,“你在气什么?”
逢欢回头倔强地看着他不发一言。气什么?气恼他不告诉她,气恼他对母亲说他有结婚的打算吗?是不是太过有些无理取闹?但她确实因此生气了。
而且不止是生气。
“我去看望你父母难道还要邀功似得告诉你?你的母亲问我对你作何打算,难道我不应该诚实地答她吗?还是你希望我不回答或者给一个否定的答案。”他松开拉她的手,从沙发上站起来,“易逢欢,或许你不是气我不告诉你,你是气:你明明没有打算和我结婚,我却时刻暴露着我的心,我却怀了想要和你结婚的想法!你是怕你的母亲会因为我说出的话逼你,逼你和我结婚。而你现在,并没有这种想法!”“易逢欢,如果你真的害怕,我会立刻打电话给你的母亲,我会告诉他们几年之内我不会结婚。坏人我来当好了!”他失望地看着她,“你觉得你还小,你害怕被婚姻禁锢。我知道,但易逢欢,我并没有逼你的意思。”他说完朝卧室走去。
他的话像一把利斧,句句砍到她心口,句句都伤到要害,这不正是她的想法吗?她才24岁,她害怕被禁锢,害怕被逼迫。但也不止是这样,还有一些原因。
逢欢快步跟上去,抓住他的手臂,“对不起,段崖柏,不要打电话给我妈。我的错,是我误会你。”“但段崖柏,我必须诚实地告诉你,,,我一直都不敢告诉你,我的心里还有一点关于那个人的残渣剩余。所以我现在还想不了太远。”但是也只是残渣而已,所以段崖柏,你不要生气,你等我将对他的感受完全格式化好不好?
他回头心痛地看着她,“易逢欢,我宁愿你没有告诉我!还是我着急了!”
只是我爱你心切!
他拉开她的手,进了房,砰地一声关上门。
逢欢的心在看到他关门的那一刻忽地没了着落,害怕!
“段崖柏。”她轻轻地敲他的门。
里面没有动静。
逢欢在门口呆呆地站了一会,终是没有再去敲响那扇门。正欲转身离开的时候,门突地打开了,她被那人大力地拉了进去,他紧紧地抱住她,“易逢欢,如果你再给我凌迟般的痛,我不会再原谅你!”“你要记住,我说到做到。”他说得凶狠且坚决。
逢欢心中猛地一动,段崖柏,你怎么这样好!她回抱住他,叹息地道了句,“段崖柏,对不起。”
“易逢欢,你必须彻底忘掉他,要不然,你就狠狠伤了我!”“而我,可是个容易记恨的小人。”“如果有那一天,你离了我,伤害我,我会将我所受的伤十倍百倍地还给你!”他咬牙切齿地威胁她,别无他法。
他将她松开。
她眼眸深沉地看着他,一时竟无话答他。段崖柏,倘若我不离开你,我怀抱着对他人的心思和你在一起,这样对吗?
他也看着她,几乎是以一种痛心疾首的表情。
“段崖柏,你不要生气。”
“生气?”他勾了唇露了自嘲的笑,无奈地摇了摇头,“易逢欢,我非常生气呀。可是我生气又能怎么样呢?”我又怎么会看不出你是故意说错话,怎么会看不出是你想走。我段崖柏竟也会故意装作痴傻来挽留一个女人。“我能怎么样呢?我不过是生气。”
若世间有什么毒药能让不爱的人朝他走近一步,他也甘愿服了。
他看着她充满歉疚怜悯的神色,眯了眯眼睛强迫自己恢复镇静道:“易逢欢,回去睡吧。”他推她出去,关了门。
半夜时,段崖柏起床上厕所,客厅的灯刚打开,便看见穿着白日里的衣服蜷缩在沙发上的逢欢,毯子掉落在沙发与茶几的间隙。他走过去,为她轻轻地盖上毛毯。她突地睁开眼,段崖柏的脸色立即冷了下去,“干嘛在这里睡?”
她看着他冷漠的脸,胸口一痛。
原来我如此害怕你冰凉的脸。
你不再温柔地待我,我会这么难过。
我后悔了。为什么不能继续和他这样下去?为什么偏要走?为什么不能留下来?
就算自己可能,并不喜欢他。
段崖柏刚要直起身,却被勾住了颈,然后那女人凑近了他的脸,柔声道,“段崖柏,我要折磨自己,你才会心疼我。”
“易逢欢!”“谁允许你说出这样不珍惜自己的话?!”他斥责她。
看到他脸上凌厉的神色时,她竟感到身心一舒。你在乎我,段崖柏,你依然在乎我。“段崖柏,这是我道歉的诚意,你感受到了吗?”崖柏,不要生气。我只是理不清自己的情意,我只是看不清自己的心。你对我这样好,我不会容忍自己对你有分毫背叛的情意,这样对你不公平。而且我曾经遭人背叛,也更加不会把自己尝过的伤痛施加于爱我的人的身上。
“我感受到了,回房去!”他抱起她,把她送回房,送到床上,她却依然搂着他的颈不放。
她是贪恋着此刻他的宠爱的。
那我也喜欢你?不,这不对!!
“易逢欢,我是起来上厕所的。”
逢欢眸色深沉地看着他,突然惨然一笑,乖乖地松了手。
段崖柏,我不该拥有你。
段崖柏看着那人凄惨的笑,胸口一阵绞痛。易逢欢,是你要离开,又为什么装作舍不得、很在乎的样子来迷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