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36、你不在身边,我无法心安 ...

  •   第八十二章 你不在身边,我不能心安
      逢欢先回了家,那天下着大雨,她淋了些雨。她几乎是刚踏进家门,就接到段崖柏的电话,没什么内容,就是问她有没有安全到家。逢欢迅速地结束了对话。
      爸妈高兴地把她迎进来,还不停地问她小段怎么没来?
      逢欢被问得多了,也想要跟他们说清楚自己的想法,“妈,他现在是我男朋友。可是我们现在还没想过结婚,你们不要急,也别催。”
      易母看着女儿坚决的模样小声嘀咕,“上次小段来,我问他,他可是回答我,说他是抱着结婚的打算和你在一起的。”
      逢欢心口一滞,他竟是这样告诉她的父母的吗?她茫然地问,“他上次什么时候告诉你们的,我怎么不知道?”
      “他四月份来的,那时候你没和他一起。”“他当时送了东西就要走,我硬留才把他留下来。”“怎么,他没告诉你他来过?”
      “啊!!!”逢欢惊了,怎么还有这茬。她忆起他四月份似乎有来过这里出过一次差,是那次吧?可段崖柏,你怎么这样不声不响地过来,把承诺给我的父母?不是说好了,慢慢来吗?

      逢欢在第二天赶到悠然拍婚纱照的地方,几乎要认不出她。光彩照人,满身喜气。
      “逢欢啊,易逢欢。可算回来了。”新娘子拖着白色婚纱跑过来一把搂住她。
      “悠然,今天你真是漂亮得不得了!”逢欢轻柔地捏了捏她的脸,赞叹。悠然笑,“必须的!”
      逢欢在婚纱店里扫视一圈,“新郎呢?”
      “在换衣服。”悠然把她拉到沙发上坐下,审视着她,戏谑地笑,“易逢欢,你不一样了啊!”
      逢欢笑,“一年多没见,肯定不一样了。”
      “不对,你面若桃花啊。”
      逢欢笑而不语。
      “悠然。”宋世君在这时穿着黑色西装从试衣间走出来,看到逢欢愣了两秒,“易逢欢?”
      逢欢笑着点头,把悠然推过去,“你们俩站一起,我要看看。肯定特别养眼!”

      逢欢陪了悠然一天,宋世君去办酒店,场次,车队一系列繁琐的事。
      到下午三点多的时候,逢欢将准新娘送到准新郎身边,正式地恭喜祝福。
      她抱了抱悠然,歉疚地说,“我走了,宝贝,对不起,明天的婚礼不能参加了。”
      “你今天来了,所以我原谅你。”悠然靠在她的肩上有些哽咽。待真的离别时,她有些舍不得。“逢欢,我真心祝福你。”她说得郑重。
      “我也是。”逢欢看着悠然难过的模样心口一滞,轻拍她的肩,“准新娘哭多不吉利,不哭啊。”
      宋世君示意逢欢,逢欢把悠然推给他。
      而后她朝不远处的火车站走去,冲他们摆了摆手,再见。
      我也祝福你,以真挚的心情,小悠然。

      逢欢在回南京的火车上接到阿婉的电话,“逢欢,快过来快过来,你的伴娘服出问题了,不知道被哪家破小孩给我绞烂了,快来重挑一件。”下午有南颂的亲戚带着孩子来他们的新房,她和南颂忙着照应,没注意哪个小孩进了他们的房,弄坏了衣服,后背裂了一个口子。
      “你的新娘服没事吧?”
      “没有,好好的。”
      逢欢松了一口气,觉得有些疲惫,“阿婉,我现在在火车上,短时间到不了,没时间再挑了,要不然你看我的号帮我拿一件。”她原本想说换个人,终究觉得有些不合适改了口。
      “在火车上?”
      逢欢没告诉阿婉,她有另外一场婚礼需要参加。
      “恩,阿婉,大概晚上七点多能到,你先帮我看着,等我到了再去你那试。”
      她挂了电话,感觉身体有些发冷。她摸了摸自己的额头,有点烫。不是发烧了吧?怪不得从早上就感觉不舒服。她问乘务员要了几粒退烧药服下,躺在座位上睡了过去。

      几个小时后,列车提示南京到了,逢欢下了车,奢侈地打了辆车匆匆赶到阿婉的住处。
      “逢欢,终于来了!”“咦,脸色怎么这么差?”阿婉把她迎进来。
      她倒了杯热水递给逢欢,又翻出体温计递给她。
      “阿婉,对不起,我可能要拖你后腿了。”逢欢靠在沙发上,无力地说,“我怕我明天晕倒,你赶快再找个伴娘。”
      “说的什么话!”“伴娘的事不用担心,前两天阿朱还说要给我当伴娘呢,对了,她跟你身材差不多。”“我现在就打电话给她。”她说完拿了手机,拨了电话过去,几分钟后,她挂了电话,阿朱爽快地答应了。
      “我就说嘛。没事啊!逢欢,这次不行咱下次补!”她戏谑着说。
      “阿婉,说什么呢!”逢欢轻声斥责她,这样的事怎么可以开玩笑!
      阿婉笑起来,“我说等下次你结婚的时候,我给你当伴娘。”“逢欢,你以为我说什么?”范婉莹一边说一边拿出逢欢的体温计,待看见上面显示的温度,有些担心地问她,“三十八度五,逢欢,你发烧了!药吃了吗?”
      逢欢躺在沙发上虚弱地点头。
      手机突地响起来,她拿起来看了一眼,是段崖柏。她接起来,轻轻地喂了一声。
      “到了吗?”“易逢欢,怎么了?”段崖柏几乎是在听见她声音的一瞬间感觉到她的不对劲。
      “段崖柏,我在南颂和范婉莹的新房,你来接我。”她说完挂了电话。
      逢欢感觉疲惫至极,靠在沙发上昏睡了过去。阿婉拿了毛毯给她盖上,又用冷毛巾不断地敷她的额头。
      二十分钟后,段崖柏赶来了。“麻烦你了。”他面色凝重地对着范婉莹说,而后弯下身子摸了摸逢欢的额头,“怎么发烧了。”他嘀咕,“她吃过药了吗?”段崖柏回头询问范婉莹。
      “她说在火车上吃了退烧药。刚刚量体温38.5。”
      他心疼地看着逢欢,抱起她,歉疚地对一旁默默看着的范婉莹说,“对不起,伴娘和伴郎恐怕都要换人了。”“我会马上重新找人。”
      “没事。”“伴娘我已经重新找到了,伴郎的事我们自己来处理。你照顾好逢欢就行。”
      “实在不好意思,我会打电话给南颂。”段崖柏歉疚地说完,抱起逢欢朝门口走去。
      他要带她去医院。

      他小心翼翼地把逢欢放到副驾驶位上,系上安全带。开车朝医院的方向驶去。他在车上给几个可以当伴郎的人打了电话,问他们明天是否有时间,提前打了招呼。然后把有空余时间的人的号码发给范婉莹,告诉她可以找这些人。

      段崖柏把逢欢带到医院做了检查,没什么大事,医生开了些常用的退烧药。
      段崖柏的心这才安定下来,开车回了家。他把逢欢放在床上,给她敷了冷毛巾,叫醒她,“逢欢,逢欢,起来吃药。”逢欢迷迷糊糊地坐起来,接了他递过来的药,他喂她喝水,而后轻柔地把她放平。
      他不断地替她换着冷毛巾,直到她的额头不再发烫才终于歇息,躺到她身边抱住她安稳地睡去。

      逢欢第二天醒来,入眼的便是一张温和的脸。她叫醒旁边的人,段崖柏的第一反应便是摸她的额头,“好多了。”他满意地说。
      “几点了?今天不是还有阿婉的婚礼吗?”她的嗓音由于沉默了太久有些嘶哑。
      “恩,七点。”段崖柏下了床,走出去拿了药和水递给她,逢欢接过来吞下,这才发现他穿着的竟是白衬衫与黑色西装裤。
      她一定是让他受累了。
      “婚礼你不要去了,易逢欢。”他看着她,沉声下了命令。
      “怎么能不去?”逢欢吃惊地看他。
      “你看你的脸色,苍白的吓人。”他弯下身凑近她,用手轻轻地抚摸她的脸,“放心,范婉莹不会怪你。”“我回来把录像放给你看,好不好?”他温耳细语。
      逢欢的耳根向来软,乖乖地点了点头,躺回去。
      “我去给你买早饭。”段崖柏满意地站起来,走出去。

      段崖柏买了饭给逢欢,匆匆地洗漱后,赶到南颂的婚礼现场帮他打理事情。婚礼很热闹,段崖柏没有等到酒席开始,只等宣誓结束后问录像师预订了一份录像,又着急地赶了回去。
      他没有心思细致地观赏这场盛宴,因为易逢欢不在他的身边,他无法心安。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