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第九章 第九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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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人，生来如水，你滴一滴墨便将它染黑，你滴一滴血便将它染红。若要开心随意，便要藏污纳垢，心胸广阔，若要成事，便要不惧风浪，勇往直前。］
第九章、
一、
在四川成都的某个偏僻村落中，几个村妇正站一起话家常，自古以来，八卦就是一项男女老少皆热衷的娱乐活动。
就算再不谙世事的人都愿意去打听除自己以外，一切他人不光彩和隐私的事。
人们秉持着“该说的话好好说，不该说的小声说”为座右铭，以他人的丑事为娱乐，以他人的糗事为笑料，以他人的隐私为谈资，以他人的一切为话题。
夏晴是来这里活动的学生中最受民众喜爱的，原因有三：其一，夏晴曾在云南生活过很多年，而云贵川的方言又互通，就算地区偏差大或者口音的问题，认真听几遍也是能懂的，所以她基本上和这里的人毫无语言障碍。
其二，夏晴来以后就把叶老爷子家收拾了一通，还带人去背柴，各种活计熟稔程度不亚于当地人，而大人们通常又都喜欢漂亮懂事听话勤快的孩子，更何况，还有那些“好吃懒做，怨声载道”的富家子们做了鲜明对比。
其三，夏晴很有礼貌，很会说话，哄得那些阿姨婶婶看见她都笑嘻笑嘻的！
这不，几个人就话自家领的学生有多差劲，而夏晴有多勤快了。
夏晴和人混熟了，想起爷爷的事儿便笑着打听，“乃过嬢嬢，就是我们现在住里耐得，为啥子只有爷爷一过儿？……是不是那屋头没人得喽？”
（算了，我还是用普通话写吧，这方言出来，我都不知道在说啥，反正有四川的朋友记得把文字转换成四川方言就行，大家知道她们说的是四川方言就行！嘻嘻！）
其中一个大妈说：“不是，他家里有三个子女！”
另一个接口说：“是啊，不过说起这个来也真是造孽！”
随即几个人就你一言我一语的给夏晴科普…………
“老叶的大儿子找了个姑娘就搬到县里去了，逢年过节有时候还是会来看看他，二女儿嘛！都说，嫁出去的女，泼出去的水，好几年没回来过了。”
“最可恶的是他的小儿子，耍了个俊俏的姑娘，娃娃儿都有了，还在城里去搞了一个，最后干脆把人家甩了，走那家去上门，那么多年，都没看到他回来。”
对于当年的事，可是闹得沸沸扬扬，哪家哪户不知道，不议论呢？
夏晴心中不免酸楚，不是无儿无女，无亲无戚，却依旧一人老年蹒跚，孤苦伶仃，这世道啊！
想起第一次爷爷与她相见的情形，老人穿着散发着腐朽气息的破布烂衫，须发皆白，满脸都是深刻的皱纹，用那皮都皱起来的手抱住她说的“疯言疯语”，她问：“那…………二妞又是哪个？”
“二妞？…………”几个人惊了一下，随即便娓娓道来：“唉！她是老叶的孙女儿。”
“老叶啊，姓叶，我们都称他老叶，他的小儿子“怀娃”（方言小名）原先耍的姑娘，给他生了个女儿，叫二妞。两个人分开后，二妞是跟他们住的，她妈妈外出去打工，会打钱回来，打电话给她，也会常常回来看她，而怀娃，那么多年几乎就没回来过。”
“二妞嘛，年龄也小，也不懂大人的这些恩怨，不听话，调皮得很，不爱干净，一身的衣裳破烂的很，都是坎上叶家女儿穿剩给她的，整天这里疯，那里闹，没人管的住。老叶们看她年龄小也不敢管狠了。”
“其实，二妞那孩子也蛮可怜的，亲爹都不晓得长啥子样子，亲妈养不起，只好这里帮馆子，那里擦忙，小的时候背起她摘茶叶儿，大了就只好出去打工了。”
“后来，二妞就被接走了…………”
“她大伯打电话给她妈，说二妞也大了，该怎么整？她妈妈就把她接走了。”
“唉！二妞走了没几个月，她奶奶就走了！老叶也就被老大接到城里去了。唉，后来也不晓得是怎么回事，他又一个人搬回来了。”
“听说老大现在也出去打工了。”
“嗯，老大媳妇儿还是会带着一双儿女来看他的。”
二、
毒辣辣的太阳光炙烤着大地上的一切，枝繁叶茂间处处都闪着光芒，林间充斥着虫鸣鸟叫。
“这也太变态了吧！这年头还有这等事儿？”
林子诺一屁股坐在地上，拿着树叶扇风，不敢相信如此这般狗血的剧情居然在现实生活中上演。
晓依手里拿着一根带有翠绿树叶的树枝指着他晃悠，反驳：“怎么没有？你这拈花惹草的大少爷，还不知道祸害了多少姑娘呢！”
“什么祸害多少姑娘？告诉你！一、个、都、没、有！我是但从花丛过，片叶不沾身。”
晓依斜了他一眼，继续阴阳怪气的讽刺，“哟，林大少可是花名在外，怎么会片叶不沾身呢？”
林少爷瞪着眼睛，特傲娇的从牙缝里一字一顿的说：“爱、信、不、信！”
晓依冷哼一声：“哼，我还不信呢！咋了？”
林少爷撸起袖子，做出要打架的气势来，晓依也不怕他，一树枝就戳他胸口上了。
“啊！”林子诺惨叫一声，倒地不起。
路泽宇本来是倚在树旁看戏的，见此情景，一下就扑到林子诺身边，伸手将他扶起，使劲儿摇晃，哀凄道：“子诺！子诺你怎么了？子诺你说话啊！子诺，子诺你别吓我！子诺……”
子诺微微睁开眼睛，呼吸困难，一手抓住路泽宇的手臂，虚弱道：“泽…宇……咳咳！我……我快不行了……”
路泽宇使劲儿摇头：“不会的，子诺，你放心，不管用什么方法，我一定会救你的！”
“没……没用的！咳咳！这一剑，刺中了我的心脏，我怕是……活不成了……”
路泽宇悲戚唤道：“子诺……”
“泽宇……我……诶？”
林子诺还没说完呢，就见满天落叶飘零，洋洋洒洒的落在他俩身上。
两个人齐齐转头往上看……
路泽宇：“……”
林子诺：“……”
晓依丢了树枝，鼓掌说：“撒花，完结，落幕。嘻嘻。”
路泽宇非常潇洒的一把把林子诺丢地上，整整衣衫，从容的靠回树旁。
林子诺颤颤巍巍的指向他，“你……你……你个负心汉！！”
“…………”
随即就见林子诺蹦起来指控另一个人，“我说，我还没死呢？怎么就开始撒纸钱了？”
夏晴一脸无辜，“没啊，我撒的是树叶。”
“…………”
三、
小剧场落幕，夏晴愁苦的叹了口气：“唉，你们说，我们走了，爷爷怎么办呢？他一个人，孤苦伶仃的……”
晓依：“我们把他接过去，反正也不差钱，接过去也能照顾。”
夏晴摇头：“爷爷是不会同意离开这儿的，不然他就不会搬回来了。”
林子诺插嘴道：“那我们可以找人来照顾他。”
夏晴又默默叹了口气“有些东西，不是他人或者金钱就能代替的。”
晓依和子诺两个人都蔫儿了，“那到底要怎样嘛？！”
“夏晴……”一直没出声的泽宇抬眸看她，“你是不是…有心事？”
夏晴勉强笑了笑，“没有啊，只是感觉心里好沉重，像被什么压得透不过气一样。”
是不是秋天呢？一般秋天才会给人这种感觉啊。
是因为，要到六月二十八了吗？
六月……二十八……
夏晴陡然一慌，忙问：“哎晓依，今天几号了？”
“今天？…………二十五了吧？”晓依有些不确定的说。
“都二十五了？！”
“怎么了吗？”
夏晴摇头，“没什么，没什么……”言罢从树上跳下来，问路泽宇，“我们什么时候可以回去啊？”
“再过两天吧。”
夏晴喃喃自语：“还有两天啊……”
晓依凑过来问：“怎么？有什么事吗？”
“没有啊，只是我们再过两天就要走了，所以我们要竭尽全力给爷爷做些事，以后，我们有空一定要来看他！”
“嗯。”
在太阳的陪同下，几个人又开始这些天来的工作，大家又开始有一言没一语的聊起来。
有时子诺会去招惹夏晴，让她气得跺脚去打他，偶尔晓依会数落子诺，说他脸皮太厚心太花，泽宇就跟边上帮腔，惹得子诺大叫以多欺少。
可是偶尔夏晴在大笑后会下意识的回头，以为有谁会在身后笑着看她。
坎坷蜿蜒的路上，大家玩笑着前进，也给这夏日的静享时刻添了一抹异样的色彩。
临近黄昏的时候，几个人跑到山谷里往山那边喊话，听着四周飘荡着重复着自己的话语，如同不省事的孩子一般玩的不亦乐乎。
几个人吼累了，抬头看着将天边染透的红色夕阳，兴奋的叫道：“哇！你们看！夕阳好美哦！”
夏晴也是抑制不住地兴奋，“是啊是啊！！哈哈！。”
晓依从兜里掏出手机，招呼着，“来，我们来拍照纪念一下。”
几个人就笑嘻嘻的各自留了影，红色的光洒在每个人的脸上，映衬着他们年轻而又灿烂的笑容，格外好看。
四、
刚开始来到这个鸟虽然会拉屎，鸡也会生蛋的地方的时候，子诺几人的心里是拒绝的。然而等到好不容易适应了生活，却又离别在即。
在长满青苔野草的石头围墙围住的瓦房场坝里，林子诺几人拎着行李看着老爷子和夏晴话别。
平常活蹦乱跳的总是叫嚷着苦的林子诺在离别的气氛中，都有些不平常的安静沉默了。
（夏晴与叶老爷子的对话为四川方言嘻(^o^)）
“二妞，你好久回来看我？”老爷子拉住夏晴的手有些颤抖，他一说话脸上的皱纹就挤在了一起，很久不曾刮过的胡子也跟着抖起来。
夏晴有些难过，却还是笑着答应：“爷爷，有空我们就会回来看你的。”
老人哽咽着应了声，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一叠皱巴巴的纸币───都是一块五块十块的钱，塞到她手中，嘱咐道：“饿了就买点儿东西。”
夏晴身体僵硬了下，晓依悄悄扯了扯她的衣袖，在她耳边嘀咕，“夏晴，爷爷这么穷，这点钱还是还给他吧。”
林子诺受不了的开口，“哎呀，这种狗血镜头，我都看够了，我先走了，你们快点儿。”言罢就真的先行一步。
夏晴笑了，对老爷子点点头，“嗯，我晓得了。”
然后默默地把钱揣好，心里沉重了起来。“那个……爷爷，我走了。”
随即几人就拎起自己的东西走了，夏晴每次回头都能看见老人站在围墙那看着他们远去。
泽宇默默地叹了口气，虽然才认识半个多月，但这些天来都是他们从未有过的体验。无论是烧火，做饭，洗衣服，还是背柴，走山路。坐在田埂上看日落……在现实中看见炊烟……第一次吃没有放任何调料的菜……偷摘别人家的黄瓜……在山上大喊……………………
这些，都是他们往后的日子里，最怀念的岁月。
因为这里，是他们曾经最快乐的回忆。
只是，再也都回不去，快乐是永恒的，时间却是短暂的，而分离，则是必然的。
踏上了归程，不同与其他人，夏晴几人显得都有些沉闷。
耳边是同学嬉闹终于解放，抱怨此次生活体验，几个人却都因离别而寡言。
校长过来关心慰问几句，有些欣慰自家儿子的些微成长，也为抱怨的人叹息。
五、
终于到家，林子诺一屁股就窝在了沙发里，惬意呻-吟道：“啊～！终于回来了。”
还没感叹完，楼上林汐雅的声音就响了起来，“臭小子，你给我说清楚，怎么忆辰还没来追我？”
林子诺哀叹一声，合着这事儿还没解决呢？
“啊！”林子诺痛苦的闭上眼睛，能不能让他歇会儿啊，他很累！“姐！我说了，是第三个挽他手的人，你又不是第三个！”言罢就恼火的进了房间。
汐雅一听就炸了，“什么？你给我说清楚，什么我不是第三个？不是说我是吗？”
然后就传来子诺痛苦不堪的声音，“你能不能明天再说啊，我很累！”
接着就是汐雅强硬蛮横的声音，“不行，不说清楚你就别想休息！”
“啊！！！我不活了！”谁来救他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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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瑾璃去完那个小城市以后回来的当天下午，许言就到她家找她。
对此，她的第一句话是：“你不是说进剧组了吗？”
许言说：“没办法，S.E那边把主角换了，空降了一个过来。”
洛瑾璃难掩八卦一下的心情，顺嘴就问：“谁呀？”
许言眯眼想了想：“我也不太清楚，好像是一个模特，叫什么依的，从国外回来的，S.E打算重点培养她。”
“那她什么时候来啊？”
“大概半个月吧。反正我有的是时间。”
洛瑾璃笑了笑说：“你就任性-吧你。”
对此，许言只是笑笑“哈哈……”
过了洛瑾璃想到了什么又说：“对了，既然你现在有时间了。小妹说她过几天就回来，到时候你就掌厨呗。嘿嘿！”
“夏晴要回来啦？行吧！到时候就看我大显身手！”许言答应的特别痛快。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第九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