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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4、进山打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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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回到摊子前,公孙世宁立马成了大英雄,附近地商贩都来道谢,还给她送了好些东西。对此,公孙世宁直言自己没做什么,铲除了祸害,以后大家都受益嘛!
因着此事,她以后在这做买卖可方便多了,大家都很照顾她。
回去地路上,几人坐在马车上,有说有笑地吃着点心。阿香一路都很高兴,直夸公孙世宁今日神勇无比,那简直就是天神下凡啊!还说围观地姑娘们,看得眼睛都直了,估计她以后又要犯桃花了!
秋高气爽,夕阳西下,他们一起欢歌笑语,公孙世宁忽然觉得很满足。这里虽没有陵京那么繁华,但人民生活朴实温馨,处处都很让人舒服。
之后,公孙世宁每去做生意,字画都卖的特别快,其中有不少买家都是适龄地小姑娘,来了就站在他面前,一脸娇羞地付钱挑画。久而久之,她的名声就传开了,都说街上有个卖画地玉面郎君,不但人长得好,还有本事,能识文断字。
于是,渐渐地,就有不少媒婆来上门说亲,直将公孙世宁烦的不行。除此之外,还有那郑子耀,每每她去做生意,他总来找她,说长道短,还总邀她去家里,公孙世宁嫌他烦人,每想赶他,但人家次次都带些吃食点心之类,让她总是吃人嘴短,张不开口。久而久之,两人就在郑子耀地殷勤下,混熟了!
但生活除去这些恼人地小麻烦,还是有许多乐趣。公孙世宁闲了就带着阿香到处乱逛,短短两月,这附近地郡县她就已玩了一半。
人生苦短,她是想通了!前世自己正熬到青春年华,就不小心一命呜呼了!今生又在最辉煌地时候跌落云端!所以啊,人生得意须尽欢,她要守住当下,过好每一天,那些没由头地事就随它去吧!
除此之外,她还时不时地就和江寒他们上山打猎。一到冬季,百姓们就闲了下来,村子里的人隔几天就进一次山,打着野味回来加餐。
公孙世宁和江寒关系最好,每每他一来叫,她就跟着去了。
阿香因着担心公孙世宁的身子,每次出门,都将她裹得极为严实。这次,她又和江寒出去打猎,便又穿得极其厚重,弄得江寒笑话了半天,说她跟个女人似的,还怕冷。
公孙世宁瞪了口无遮拦的愣小子两眼,便冷着脸自顾往前走了,闹得江寒赶紧上去给她赔不是。
唉!这青青,他箭法极好,是个好猎手,人也长得一表人才,俊俏得很,可这性子,怎么有时真和个姑娘一样,动不动就不理人!
江寒哄了半天,只见公孙世宁还是冷着脸,便不由在心里暗暗吐槽,他嘴都快说干了!这家伙还生气呢,真是小心眼!
公孙世宁这样做自有她的道理,她本就是个女儿家,若是别人老这么打趣她,那时间一长,保不齐那天就让人怀疑她是女儿身了,所以就得端着点!
大冷天的,天干物燥,树林里一片枯败,此时小动物也藏不住,最能打着猎物。
他们两人今日运气极好,刚一进山就猎着个梅花鹿。公孙世宁见状不由咧嘴一笑,两人一起把那鹿捆好,便席地而坐,公孙世宁顺手就递给江寒一块还有些热乎的大饼。
“青青,你不生我气了!”江寒见状很是开心,一把接过来就大咬了一口,洁白地牙齿在那黝黑地俊脸上很是抢眼。
“谁生你气了!我是嫌你话太多,叽叽喳喳的烦人!”公孙世宁也拿出一块饼小口地吃着,她语气淡淡,面色更是平平。
“你呀!就跟个小孩似的,我不和你计较!”江寒将那块饼两口咽下去,便立马起身,“好了,你先吃着!我过去看陷阱里,有没有猎物!”
“哎!你等等,我也去!”公孙世宁闻言也立刻跟了上去。
这些村民们箭法不如何好,但做陷阱套猎物地本事可是炉火纯青,公孙世宁就是趁着这机会来偷师的!
过去一看,只见那个大陷阱里没套着什么,但是有一个捕兽夹却捕到了一只雪白的小狐狸。它的腿被夹子夹住了,血淋淋,但它一直不肯放弃,始终在挣扎,那呜咽地叫声,听起来也很是可怜。
江寒将它从夹子上取下来后,它就搭拢着脑袋,乖下了,估计是知道自己命不久矣,便放弃了吧!
两人将夹子放好,正打算离开,公孙世宁忽听见旁边怎么有响动,遂立刻警惕地拉好手里地弓箭,放轻脚步一步步地逼近过去,只见此时一条白色的身影忽的闪现而过,公孙世宁当机立断,正欲放箭之时,江寒手里的狐狸不知怎地突然来了精神,挣脱了他的束缚,刷的就像公孙世宁飞扑过来。
幸好她注意力集中,侧身躲过了那只小狐狸,不然指定要被咬伤。也就在此时,她瞧清了那个雪白的影子也是只狐狸,只不过个头比较大一点。
“嘿!你这小畜生!还敢咬人?”江寒立刻上前将摔在地上地小狐狸捡起,啪啪就给了它两下。那小狐狸被打的呜呜咽咽,好不可怜。
“寒子!我们放了它吧!”公孙世宁淡淡出声。
“为什么?这畜牲刚才还差点伤了你呢?可不能就这么便宜了它!”江寒闻言诧异地抬起头来,一双乌黑地大眼里满是不解。
“刚才那条白影许是它的父母吧!它不幸被捉住时,它地爹娘一直守在身边,它刚才应是为了怕我伤了那只老狐狸,所以才奋起要咬我吧!动物都这般有情义,难道不该饶过它吗?”
江寒虽不知她说的是真是假,但也起了恻隐之心,遂就放了那只小狐狸。只见那小狐狸瘸着腿一跛一跛离开之后,树林中果然出现了一只大些的白狐狸,它们互相舔了几下对方的毛,一双乌黑地眼睛看了几眼他们两人,便离开了。
“这,这!”江寒有些瞠目结舌,没想到还真让公孙世宁给说准了,而等他回过神来,却见衣着厚重地少年已阔步离开了。
这天,他们两人就再没继续打猎,而是抬着那只梅花鹿回来了。
狐狸尚知怜惜幼崽,可爹娘怎么就那么狠心,她被贬之后,也没来看她一眼,毕竟十多年的骨肉亲情啊!
寒冷地北风迎面而来,夹杂着冬季萧条地气息。公孙世宁有些触情伤情,她将围脖推到脸上,把帽子盖好,只露出一双明亮地眼睛,只是那里面再无以前地盈盈笑意,取而代之地是冰冷地寒碴,处处都透着疏离。
两人先将那只鹿放到了公孙世宁家里,一进屋,却见江兰也在。
“哥,你们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江兰见状很是惊讶,以往他俩都是要一天才能回来的!
“噢!今天运气好,一进林子就打了只大的!索性便回来了”江寒将手上的工具放下,就接过妹妹手里的热水咕咚咕咚地灌了下去,然后便对回屋地公孙世宁道:“青青,这鹿你打算怎么处理?”
“你来弄吧,老规矩,肉我们平分,皮子留给你!”屋里传来公孙世宁清浅地声音。
“好嘞!”江寒朗声一应,就着手收拾那只梅花鹿了。
众人都知江兰喜欢公孙世宁,可她每每过来,公孙世宁都躲着她,要不就是脸色寒冷,话也极少,一副爱搭不理的样子。
今日一天,公孙世宁都沉着脸,闷不吭声,江兰也脸色暗淡,没说几句话。
作哥哥的,自然知道妹妹的心思。江寒见状便将公孙世宁叫了出去,两人找了一僻静的地,将话说开了。
“青青!你说你什么意思啊?兰儿对你的心思,不会不知道,怎么她每次来你都这样啊,闷不吭声,神色也极冷!我家虽是穷,但兰儿她是个好姑娘,我也想她有个好的归宿!她一心为你,都不知偷偷哭了好几回了!你说你对狐狸都这般有情义,就当做兄弟地求你了,你以后能不对她这么冷冰冰的吗?”
看着江寒严肃着神色,与平日那个憨厚老实的爽朗男子一点都不相符。半响,公孙世宁才同样严肃地道:“寒子!我绝不是那等嫌贫爱富之人,不然也不会拿你当兄弟!只是我对兰儿一点男女之情都没有,我如今拒着她,也是为她好!让她早早死了这条心,另找个良配!”说完又瞅了一眼面色沉沉地江寒,轻声道:“你做兄长的,也多劝着她,我绝不是个值得托付终身的人!”
“唉!我怎么没劝啊!可她就对你着了迷!你对她笑笑,她能偷笑好几天,你要是冷着脸啊,她都不知掉几回眼泪!”江寒闻言直接气的蹲在地上,一脸地无奈。
公孙世宁也很无语啊,她有什么办法,总不能直接给人女孩说,她是个女儿身,或者直接当面拒绝她的爱慕吧!
不过江寒这兄长当得确实不错,能这般为妹妹着急,也实属难得!
“好了!你起来吧!实话告诉你,我自小爹娘就给我定了婚事,一待我满十八,就得回去娶人家姑娘,如今家里虽然没落了,但这婚约还在!我待会趁机将这消息说给兰儿听!她到时必定就会放弃,你回去也多劝着啊!”
叮嘱好江寒之后,两人就回了屋。公孙世宁借与阿香聊天,说起这事。阿香与她相处多年,一点就通,闻言也跟着附和。
果不其然,江兰到底是个小姑娘,一听她这般说就信以为真,脸色当场就变了,然后便红着眼撒腿回家了。而江寒见状,也跟着回去了。
“青青,你说你最近都祸害了多少小姑娘了!”阿香跟公孙世宁待得久了,说话也幽默起来,因着这事打趣她。
“怎么?你吃醋了?”公孙世宁闻言一点也不害羞,反而淡定一笑,倒打过去,腻着声音道:“阿香,你放心好了,有你这个贤妻良母在,我怎么舍得娶别人呢!”
论脸皮厚,阿香到底不如她,闻言立刻败下阵来,羞红了脸,“哎!说什么呢!你又不是男子,我也是个黄花大闺女呢!”
“对啊,阿香?你如今都十八了,也不小了,赶明儿真得考虑把你嫁出去了!总不能老跟着我!”说着无心,听者有意。公孙世宁将此事放在了心上,阿香若还在将军府,此时定已成亲了,当时母亲因着要将她做陪嫁丫头跟着自己,便一直压着她的婚事,如今自己也该替她考虑考虑了。
“哎!青青!我说着玩的,现如今,我还不想嫁人!就这样跟着你也挺好啊!反正我很开心!”阿香揉着手里地面,脸上笑意盈盈,看起来很令人温暖。
那怎么行呢!总不能耽搁你一辈子!
公孙世宁望着外面萧瑟的树木,湛蓝地天空,不禁出了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