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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第二十三章 ...
登、登徒浪子!
待近前的影子退去,没及认清心底又是可惜又是松口气的万般心思,清荷便像突然醒过来,直往后退了两、三步。
本、本来要干什么来着?
脑袋好似被搅成一团浆糊,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她望向赵鼎,本以为那人大概要一脸促狭或者正中下怀的讨厌模样,却发现,床上人的低垂着头,看不到神情,耳根却是带了粉色。
——人终于有血色了,看来药还是有些用处的。
...不对!究竟是谁轻薄的谁?
怎么方才就能...就能这般贴近她,转眼却跟那些诉罢衷情的闺阁小姐似的,兀自害羞起来,把自己藏在床边好似方才的人不是同一人了?
妳...
声音嘶哑异常,她便止了口,尴尬看向一旁,轻咳两声。
如果房中有镜子肯定会被她砸烂,脸上火热到不看都能知道自己是怎么如同口脂一般红得彻底。
虽想问赵鼎为何突然便亲她,可又觉得这问话实在太可笑,都是夫妻了,都、都说了要相伴了,可是...
房中为什么就没个地洞可以钻!只有万只蚁虫在心头钻动!
赵鼎就这般兀自低头不语,只有显得沉重的声声喘息。
她才突然想起姓赵的不久前才醒转,身上处处是伤,怎么好乱动!
伤口疼吗?浑身都是伤妳怎么乱动,妳别动我看看,颈子虽没伤可妳胸腰都是瘀伤!
她便当即向前去探看赵鼎伤势,是不见赵鼎有什么发冷出汗,倒是...身子热得很,整个人都是一层粉色笼罩。
赵鼎咬着唇,侧着头依旧不敢看她,道:元辅无事...方、才是唐、突了。
她突然不住笑了出,轻按着赵鼎手臂,示意莫再勉强多言。
赵家小姐紧张,她反而就不那么紧张了。
我可是还气着呢!谁许妳轻薄我了!而且,妳现在不能多说话,就好好想想怎么和我赔罪!
她双手环胸,挑眉看着赵鼎,这人昏了许多天不曾开眼,如今醒来,那眸子如天上星辰,澄澈透亮,唇畔亦是好不容易带了丝粉色,好看许多.. .
突然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一一浮现,她如被迷了神智一般、不经脑地开口问道:赵元辅,妳何时为我着女装啊?
赵鼎突地回头,望着她,眼中讶然。
她回过神,明明望着那些姑娘甚至青楼名伎的,虽是觉得人家好看也没有老是脑袋瓜不清楚,怎么就...
罢了,反正这家伙是她的妻子!本来就是妻子!
她便道:妳虽生得好看,我可从没疑過妳是女子,总得让我亲眼见见。
见赵鼎眼神瞥到一旁去,摆明扭捏起来,她更调笑道:我好歹是江南温家的小少爷,人说风流,求亲的人也多,便是要娶妻,也不能找个太差的!
比不得清荷...
赵鼎非要回答,望着床侧,又嗫嚅道。
我看上的人,差不到哪里去的。
她笑道,转眼又想起原先问题,便又问:赵鼎,我方才问的,妳还没答我,一个字,是、或者否,唔,或者还没想到。
自能窥宋玉,何必恨王昌。
赵鼎没出声,只是气音出口,眉目带笑。
...怎么要一个字就这么难?
一句话两个美男子,所以是说什么啊?看到宋玉?她们可都是女子?
我就当妳应了。
应该是吧?赵鼎神色间也看不出勉强或者歉疚,大概,是应了。
这次事了还是该多看点书...以后如果小翠和赵鼎、赵宛几个人一口一句诗一个典故,她还怎么活?
去把爹的书房里那堆生灰许久的书拿来看看好了...
说到爹...上回没交待的事只怕这次回去还有得应对,赵鼎的事说不得,可到底荒村的事情要不要说真话?
她突然想起正事,便道:他们说荒村的孩子们被接到温家,我打算去看看,可时间晚了些,不知道日落前能不能回来。
赵鼎点点头,却忧心道:那张太守、咳!
她便道:我以二哥名义进城,总不至于拦我。
赵蟠在外。
赵鼎在喘咳之间,又递了这话。
她恍然大悟,难怪出事以来没见过赵蟠,大概护荒村众人去,她忙给赵鼎倒了杯水,安抚道:我知道了,妳赶快歇息,我便要出门。
小心。
床上人虽面露犹豫,却也没拦阻。
妳也小心。
她起身,威胁道:再不顾自身我便将妳剥干净算这笔帐,看妳身上又添多少伤口!
她本是提醒意思,哪知道赵鼎别开头,一口气又浑身樱红到颈子上,才赫然想到这番话似乎...
我不是...唉!我走了!
落荒而逃似的,清荷便速速关上了门,恰好遇上外头候着、眼光幽深的小翠
怎么莫名其妙每句话都突然意味深长起来?突然就让人难为情了!
没来由就弄得她好像是那般色欲薰心的男子,在调戏姑娘来着,不对,赵鼎本来就是、就是她的妻子!她本来应该理直气壮!
...外头那么冷,究竟什么时候脸才能凉下来...
取了小翠张罗好的纸笔,清荷便到寺中院落一处石桌上,草草起笔。
温家小姐本来就不文,硬是要琢磨语句才叫人起疑。
以温家么女之名,向二哥撒娇,新嫁诸事不顺,爹亲在外理事无暇顾,那么,二哥经商路过,回来看看这妹妹也是自然。
就这么办吧?
笔走随意,按着本色也不多加措辞,不一会她落款自己名姓,将纸封入信签,小翠原来在一旁磨墨,重重叹了口气,在雪中成一口白烟。
小翠为何有这般反应,她大概也知道,由来不肯把心思花在这些事上,反正这些总有人代劳,世上有太多有趣事都还怕没心力去赏玩,可如今,既然要和赵鼎同路,就有诸多忌讳,这些事情,不能不下好功夫。
可恶的张京、可恶的老头!
小翠大抵是看出她打算的,见她将信纸封了,便又上前,道:不知小姐可否将信给小翠瞧瞧?
她一愣,先将信递出去,着急问:可是哪里写错了吗?
小翠由来机灵得不行,她即使努力了,毕竟本来是不屑的,这些事情不常做,总容易给人瞧出破绽。
眼前人摇摇头,只是将信纸拿出来多折了几道痕,放入签中更是稍稍揉了几回。
她不解,皱着眉头,直至接过那信才想起,问道:妳是要仿那书信远途递来?
小翠点点头,答道:小翠僭越,书信太新只怕叫人起疑。
虽然不认同她意思,对于赵家人也是那般态度,小翠毕竟对荒村还是上心。
待收拾罢,她又让小翠换上她的衣物,且充当二嫂,两人便遣马车往城里去。
城门口重兵重重,肃杀之气凝重,前头几个要进城了都给挡下来,小翠便紧紧拉着她,险些打了退堂鼓。
她上前,守卫见温家印信,盘查了下,也就轻易放她进去了,看来荒村的事情还不至于让张家来与温家为难。
...才在这么想,方抵家门外,就看到那死老头从轿子里走进了温府,昭叔在外头相迎,她便连忙躲起来!
什么情况?姓张的混帐跑到温府来做甚!
她悄悄挥手,顾门的小厮正指挥着轿夫去一旁等,见她挥手,愣了会回过神来望了望两旁,便好似做贼般急急过来,又领着她们钻进了一旁巷子。
她便问:怎么了这是?
小厮便急忙道:小姐!现下徽地不太平,据说赵府赶回京师了,小姐赶紧跟着去,别回来!
她摸不着头绪,心底冷汗直流,阵阵发凉,又急问:究竟怎么了?怎么弄成这样?
那城外难民村,反了!
那话好似响雷,她愣了愣,问:你说什么?
那小厮急忙比了个噤声的动作,又左右望了下,见四下没人方道:太守要清村,不意打死了好几个人,疫病的事又连着好久没解决,民怨四起,城里本来也反了被卫兵压住都往城外躲,难民村那里现下好大一波反兵啊!
什么...
打死了好几个人?
看赵鼎伤成那样,命都是捡回来的,荒村的人没有闲钱请大夫也没人能守着,更别说赵鼎好歹是御史公子,他们都有胆量下这种手...
她便全身难受起来,心头似一把火烧,要把那该死的张家烧死,可手头却是冰凉至极,好似人已经死了大半。
荒村的难民,便是被传得多可怕,也都只是些走投无路的好人,好歹没落草为寇,好歹不肯干伤人打劫的勾当,凭什么?
那姓张的老浑蛋...难道就没人能制他吗?
她只觉得牙都要咬碎了。
城里有人说赵家回京师不知道能不能。
小厮苦着脸道:老爷碍着太守脸面,只能把厂里几个难民村来的工人找借口赶出去了,张太守这次就是来和老爷谈这事的。
爹...?
自幼叫她要行得正做得端,要体贴可怜人的爹,也就这般低头屈服了吗?这还是她爹吗?
温家印信还能够轻易进城,竟然是爹助纣为虐换来的吗?
她怒极,便要往大门去,小翠在后头拼命拉着她,见拉不动,不得已只得从后头抱着,哭道:小姐,这后头必有缘由,不可冲动!
小厮早就吓坏,此时也上来道:这徽地快要出事,太守当年还差点帮儿子强娶小姐,一定是怀恨在心,小姐快些离开此城,老爷能周旋下来的!
那小厮讲完又赶紧伸头探情况,后哎呀一声叫不好,便匆匆告退道:小的得赶紧回去,别叫人给抓着了!
那些劝慰她不是不知道,可就是半点听不进去,她怒极反笑,心头空荡只有火烧,竟不知还能做些什么。
小翠更是哭得惨,道:张太守认得小姐,此番去定是凶险,指不定还要拖累温府的。
那哽咽声一丝丝如细雪传入耳中,她心头一软,闭眼不语,半晌,才道:小翠,我不回温府了。
身后人听得这话,才好似全身力气都给卸下,瘫软下来。
她转身扶着,却道:我知道妳接下来定要拦我,可是这事情不能不做。
小翠泪痕未干,抬头道:小姐不能独去。
可是妳跟着去只会危险,妳太瘦小,扮男子又不像,他们说城外乱得紧,要是有个万一——
小翠定然不会拖累小姐的!
眼前人不由得她扶,却是径自跪下,更是哭得梨花带雨。
说来她做事由来不重细节,这次出城,也还要靠小翠....便点了点头,赶紧将人扶起来,把泪痕擦干净,再问小翠主意。
按小翠说,她们用的是温家的名号,在城里做什么都会成把柄,更不能往荒村那个方向去,只能哪个门进来就哪个门出去,否则叫人起疑温家与反兵的联系,按那太守的习性,温家恐怕就要糟糕。
她越听,越是凝重。
当年在江南,温家家大业大,给上头看上了,三天两头要让温家捐官,美其名看温家老爷德行芬芳有益朝廷,实际上就是要图温家基业!
爹在商场上打滚这么久,当然是周旋下来,直到后头那一堆又拿这破事情要提亲的、要强娶的,才只好举家搬迁,只留了些不要紧的铺子厂子在那。
巨商由来惹眼,钱财容易遭祸。
她们便草草买了吃食,又买了些御寒的衣物,本要去药铺子备些药带着,哪知道药铺子外面都是兵,明摆着怕人抓药去接济城外人。
都是混帐!
她只得咬牙离开,出城门时好生把自己数落了番,说温家么妹胡闹不知轻重,终于被赵大人召回去管教了,还累得温二少老远过来,无功而返。
小翠借机又递了些银子给卫兵,才算顺利出城。
出了城她直觉便想回去古寺,找赵元辅商量,马车方前进几尺,她想起先前赵鼎在马车上昏迷不醒、东倒西歪的模样,又是眉头一皱。
那单薄得和纸一样的身体,还是别多让那家伙操心了...
便改了方向,远远绕着城外,拣些凹凸不平的小路走,算是在勘堪日落时到了荒村外头。
...也只是外头。
车夫便停下了,她想这荒村本来就林道森森,麻烦得很,马车难进,便下马,却傻住了。
处处焦黑,白雪混杂成灰土颜色,摆明了有人纵火烧村过,可鼻息中间又没有闻到焦味,这是...先前烧的?
小翠下来后,在后头道:那日赶人时,张太守便已着人烧房...
她握紧拳头,却听闻前头一阵杂沓脚步声,一群拿着火把的人便急急赶过来,她心里暗叫不好!
那些藤甲农具,该不会就是反兵吧!
小翠浑身发抖,却挡了在她前头,待她自眩目火光中适应,却听那领头人大大咦了一声。
小翠小姐?
那人脱口而出。
张齐!
她喊道。
那人惊奇道:温家少爷!
一旁众人那肃杀气氛才算消散,张齐说了声自己人,便将她带入那反兵之中。
荒村原本在正中位置的大水缸,上头补了又补的痕迹颇显眼,大概是被砸烂过几回。
原本人间桃源一样的地方,弄得人人藤甲或树皮裹身,脸上又是戒备又是疲倦。
来,坐这!大家怕晚上那些官兵要有动作,都集结在这呢!
张齐带路,村民反兵围着升起的火坐了一圈又一圈,见着张齐进来,都让了开,看来张齐像是领头的人物。
张齐拍拍一处地上,又拿自己披风给她垫着,让小翠与她坐在上头。
她本要推辞,想到小翠身子凉,便没有多说什么。
你们今天怎么突然来了?据说那城里看守得可严了!进不去出不来的!
张齐突然问,又自顾自地接道:对了,我都忘了你是温家的,这般出来没问题吗?
她想到爹把荒村人逐出之事,觉得温家实在对不起众人,就要道歉,却又想到小翠说爹应该是有苦衷的,便回道:那太守暂时没要动温家,我打另一处城门绕过来的,那温家厂里的工人...
她才起话头,却有几个人过来半跪在她眼前,行礼大喊:温老爷大恩,无以为报!
怎么回事?
她忙让人起来,才知道,温家在荒村反时得了消息便想到这层利害,不得不脱身,昭叔夜半找人来训,时则商量隔天演戏逐人出门,却是私下塞了许多银子药材、甚至防身软甲,给他们贴身带着,逐出门时,明面上连包袱都没让人家拿,实际上该带的一样没少。
这才是她认识的爹嘛!这才是温家行事!在江南才会名望大到惹人忌讳。
才在询问这荒村是如何反的,就见一群衣着不凡的人慌慌张张冲进来,人群当即让开,她一愣,发现带头的又是熟人!
赵蟠!
她急忙起身,那姓赵的可是心心念念惦记着呢!
少——温公子!
赵蟠当即跪下,问道:不知我家公子如今可好?
那神情俨然焦虑至极!
她醒了,现在还养着呢...
她回道,内心却是凄凉得很,明明好好的荒村,都是赵鼎的心血,一草一木如数家珍,结果弄得赵鼎人只能躲在古寺养伤,荒村人只能变成反兵。
可也不好直说赵鼎险些没命,这荒村已经被逼反了,总不好火上浇油,等会大家义愤填膺就要和城里厮杀就糟糕了。
赵蟠神色稍缓,却听到一旁张齐奇道:人说赵家公子被送回京城了,那还是别县传来的消息,我以为按照那张乌龟的卑鄙,不会让元辅见到任何人,就没问,赵蟠你怎么就知道温家少爷会有消息?温少爷也是十分神通广大!
她拱手,笑得十分尴尬,道:谬赞、谬赞。
总不好告诉他们她是赵鼎的妻子,谁都不晓得那家伙的状况她也必定要晓得。
一旁赵蟠也是尴尬得很,道:我想温公子与我家公子既是结义兄弟,必然有些消息。
有些事情后头再问你,那些原本安置在温家的孩子呢?可还好?荒村的孩子呢?
她又问,一旁小翠也着急。
赵蟠回道:孩子们无视,就是有些已然失亲...
失亲...?
她一愣,想起来却惊骇得闭不上口。
该不是...父母在眼前给打死了...
那姓张的还有他手下的官兵真是一个个畜牲!猪狗不如!
孩子们在哪?
她咬牙道,赵蟠便领路,到村中原先学堂在的地方。
是赵鼎那间屋子。
四周零乱,原本搭好的棚子都给砸烂,她便觉得一股酸涩自心口涌出来,直窜到鼻头,泪便止不住。
许多日子,她便窝在着打混,看赵鼎教书,看孩子习字。
如今什么也不剩。
清和哥哥怎么和女孩子家一样哭鼻子!
她还看着断垣残壁,就听到熟悉的声音,便赶紧抹泪。
那声音却又道:蟠哥哥说不可以哭鼻子,娘亲在天上见了会难过的。
小阿韩打屋子里探头出来,双肩都是湿的,俨然不听话跑出来瞎晃又躲回去的。
娘亲?天上?
清荷突然领悟过来,那失亲的孩子...
她看向赵蟠,只见赵蟠几不可见地点了点头。
清和哥哥你怎么不进来!大人说我们不可以出屋子的!你快进来嘛!
清和哥哥!
啊!还有女先生!
先生!
被小阿韩这么一叫喊,屋门边便挤了一票孩子,眼巴巴看过来。
倒是学堂的孩子,一个也不曾少。
她深深吸了几口气,借寒意压下眼眶的热,才迈步进屋。
孩子们都没哭,她可不能给坏榜样,还勾起别人伤心。
赵蟠朝她点点头,道:少...公子先在此歇息会,还有些事情需先安排。
小阿韩扑过来,看来是闷得紧了,一群孩子闹起来,把小翠闹得都没脾气了。
她抚着蹭进怀里的小阿韩,什么也不敢想,一旦想了就是内心阵阵发酸。
赵鼎的屋子不大,孩子每天都是在地上睡的,地上便也铺满了茅草,上头盖着衣服和碎布。
分明没多少位置,可原先的书柜和床,还是都给赵鼎留着的。
她轻轻叹了口气,小阿韩还在天南地北地说话,见她叹气,突然颤抖起来问她:清和哥哥为什么要看着先生的东西叹气...先生那天昏过去了,先生不会和娘一样...
原来一干孩子嬉闹,不是不怕或者豁达,只是不敢提。
没事的。
她将小阿韩揽进怀里,道:先生没事,先生只是在忙。
喔...
小阿韩蹭了蹭,又道:那是不是师娘在照顾先生啊?
是啊。
她道,内心暗暗想,不巧师娘还在妳眼前,没得照顾那家伙。
师娘会不会生我们的气...
小阿韩又闷声道。
为什么生气啊?小阿韩做了什么?
她轻轻捏那脸颊,却皱起眉头,眼前的孩子瘦了一大圈,脸上的肉都不见了。
先生是保护我们才被打晕的...
小阿韩眼眶当即红了起来,她来不及安抚,却听到屋子里头出现抽噎声,此起彼落,几个孩子已经不住哭了出来。
好了,别哭了,没事的。
小翠也是慌了手脚,跟着她手忙脚乱。
那些坏人要拆学堂,我们要保护学堂,坏人要打我们,结果先生就过来挡住了...
就着孩子们七嘴八舌的忏悔,她内心梳理了会,才终于明白赵鼎受伤的经过。
原来赵鼎是为了保护一群孩子才受的伤,孩子们不顾大人骂就是不肯离开学堂,眼看棍棒就要落下,犯了傻只身去挡,直到众人把孩子带走,张老浑蛋大概也没想到荒村会有大官子弟不要命来护,要泄愤就打得凶,把人都打得半死不活。
看那软禁态势,应该是打完了发现这书生后头是有人的,才改成了软禁,不要消息流出去。
算盘倒是打得不错。
可惜小翠逃出来了。
这该死不知羞的张老乌龟!
老天真是没长眼,这样的人也能做父母官,赵家却要被制肘,荒村一群乐天知命的难民却要被逼反。
——什么天道,什么阴阳规矩,都是鬼话!
老话一句,纠结会过去,萌点会留下!
前头铺的一堆线,差不多是时候梳理收拢了。
---
自能窥宋玉,何必恨王昌。
小锅子此处宋玉指的是清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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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第二十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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