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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 回忆 开学 据说,女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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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得那么开心,你又是从哪里知道,她的笑是勉强的呢?
老规矩,过完元宵的两天后,就开学了。
是啊,带着还未散去过年的年味,还残留着对短暂假期的依依不舍之情,就是这样沉重的情绪,回到了学校,开始了新的一个学期。
一开始,都是那新鲜美丽的样子,崭新的课本,都舍不得留上自己的名字,崭新的知识,当然,也不能开拓什么眼界,毕竟,课本上的知识是那么的有限。
新学期,新面貌。
蔡平和杜友萱之间的距离好像近了很多,两个人有说有笑的。
王亮亮比之前更加沉默了,看上去更加忧郁了。
罗伟彬和许乐悦这两个人在一起了。
赵立生和杜倩两个人在假期里大吵了一架,但是回到学校后,两个人却是如胶似漆。
梁焕焕找夏天的次数没有之前那样的频繁了。
韦蓝沫的长发变成了短发。
别人问她为何剪头发,她,只是,哈哈地笑一笑,没有什么啊,就是想剪头发了。
听说,女孩子们的情绪会反应在头发上,会拿头发出气,不知道,这个说法,对不对?
相比较之前,乐清清觉得韦蓝沫的话少了很多。
明明就是很怪怪的感觉,有一大堆的理由证明着她的奇怪,但是,当所有的奇怪拼凑在一起的时候,却显得是那么的正常,就跟平常的生活一样。
除了韦蓝沫怪怪的,还有一个人。
晚自修结束之后,乐清清主动对夏天说;“要不要去操场走走?”
夏天听到这句话,万不敢相信,这句话会从乐清清嘴巴里说出来,“好啊。”
操场上情侣很多,手牵着手走着,也有人在操场上跑步,学校似乎很懂得情趣,偌大的操场居然不点一盏灯!只能接着不远处教学楼的灯光,实在是,太,太,太有人情味了!
乐清清首先打开了话匣子,说着,“你的哥哥是回去了吗?”
“是啊,他可是个大忙人,那天晚上,我跟他聊了聊,他就急急忙忙回去了。”
“那么忙啊,你都不留他一下啊。”
“就算留了,也没有什么。”哥哥怎么可能会在我家过上一晚,我又怎么可能主动提出让他留一晚。
这么短短的几个字,藏着多年来无法避免的无奈,说了出来,经过喉咙处,都还在隐隐作痛。
该不该继续问下去?如果我继续问下去,夏天他会告诉我吗?乐清清在纠结着。
“你是有什么想对我说得吗?”她应该是有什么话,想对我说的。
“额,好像也没有什么。咦,你看,今天的星星,也挺好的。”
两个人一起抬头看了看今晚的星空,冬天的星星,就跟冬天的性情一样,零零散散,在夜空中每一颗都显得那么孤独。
即使都在同一个宇宙中,即使都在发着光,可是实际上的距离,却是这辈子,也抵达不了的。
“沫沫,我的婚礼,希望你也能够出现,沈阿姨是个好人。”
“你们······你们大人的世界,你们喜欢怎样就怎样吧。只不过,我为什么要去参加我爸爸的第二次婚礼?”
“沫沫,这些年来,对你,我知道没有做好一个父亲,不懂得父亲的责任。”
“不用,你只要好好做好那个孩子的父亲,就好了。我和妈妈会好好过生活的。”
“沫沫······”
“我啊,只是想不到,你居然就这么等不及,急着要娶那个什么阿姨。真可笑啊。反正,你们的婚礼,我是不会去的。”
“沫沫······”
假期的时候,韦蓝沫知道爸爸跟妈妈早就离了婚,怪不得啊,爸爸一直不肯回来。
这对夫妻,做得可真够可笑。
假期的时候,韦蓝沫的爸爸不知道是哪根筋搭错了,竟想让韦蓝沫出席在自己婚礼上,这么损人的招,是怎么想出来的啊?这是为什么啊?说什么要好好补偿这几年来对韦蓝沫的愧疚?
但是,韦蓝沫心中清楚明白,爸爸和妈妈已经离婚有几年了,这几年来的生活费仍旧是韦蓝沫的爸爸出的。
不扯上爱这个字,最起码,他还是有点在乎韦蓝沫的。
韦蓝沫将爸爸的提议跟妈妈说,妈妈哼哼冷笑,这么损的招,肯定是那个贱女人想出来的。
韦蓝沫说,不想去。妈妈连忙说,你干嘛不去,再怎么说,他也是你的爸爸,那天,你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去!难道,就只有她给我们下马威吗?沫沫啊,妈妈就只有你这个宝贝女儿,你爸爸公司那么多,我可不能眼睁睁地全部财产都落到那个女人手上。
唉。
说到底,还是因为钱。
“好,我去。”
婚礼的那天,韦蓝沫去了,只是在会场上,碰到了——卢可。
“哟,你怎么会在这儿啊?”卢可上瞅瞅,下瞅瞅,平时韦蓝沫不化妆的样子就已经很漂亮了,今天,有穿上显身材的小礼服,啧啧啧,虽说不能很妩媚,但夹杂着小清新,实在是很诱惑人啊。
看卢可的眼睛,就像是要吃了自己, 韦蓝沫翻了个白眼,“你都能在这儿,我凭什么不能在这儿啊?”
“呵,我爸跟韦叔叔是生意伙伴,邀请我们来参加他的婚礼,等等,韦叔叔?”
“是啊,你口中所说的韦叔叔,是我爸。”
“合着你是来参加你爸的婚礼啊。哈哈。”
“至于笑得那么欢乐吗?这个圈子里,不是挺多的吗?”
“嗯嗯,挺多的,我妈都不知道嫁了几个男的了。可怜我老爸,至今还单身,啧啧啧。那,你会来砸场子吗啊?”
“我为什么要来砸场子?你告诉我一个理由,我砸场子,有什么好处啊?我砸场子了,我爸和我妈就能复婚吗?”
“没,并不能改变什么,只是觉得,如果有人砸场子会比较好玩。”
韦蓝沫一直都很平静地在说着,卢可一直在很欠揍地逗着韦蓝沫。
“咦,沫沫,你们两个认识啊?”韦爸爸整张脸上都写满了喜悦,对啊,今天可是他大喜的日子。
“恭喜叔叔了。”
“谢谢了啊,这么多年没见,你竟然长得如此帅气。”他们两个握了握手。这只是寻常的套个近乎罢了。
“这就是你的闺女啊,韦老板。”卢先生从洗手间看到自己的儿子在跟一女孩子谈着话,默默笑了笑。
“是啊,介绍一下,这是我的女儿——韦蓝沫,在天高。”
“怪不得,他俩认识了啊,我儿子也是天高的。”
“哦,这么巧啊。那你们两个是早就认识了吗?”
“没,也就这几天认识的而已。”卢可挑挑眉,“你说,是吧,我们也只是最近才说的上话啊。”
韦蓝沫自是明白,卢可话中话,定定神,笑着说,“是啊。”臭小子!
或多或少,总是会有人嚼舌根,这样的场合,不讨论些八卦,难道要去哪里讨论?
都喜欢聊一些跟自己不相关,但是是身边的人的事情。
谁又会去稍稍想想,牵涉到的人的一丝苦楚?
那次婚礼上,韦蓝沫和卢可交换了手机号码,他们两个,算是聊得挺不错的。
韦蓝沫去剪了头发。
卢可跟着去的。
卢可说,你就不觉得可惜了吗?
韦蓝沫说,有什么好可惜的,只是无用的过往罢了。反正,头发还会长出来,只不过是时间的问题罢了。
卢可笑笑说,突然间想到一句话,待你长发及腰,你嫁我可好?哈哈。
韦蓝沫说,不要,你太花心了。
卢可说,我就说说。
韦蓝沫说,我也没有放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