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17 全新标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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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柱间所说的，身为并非天才的凡人的苦难和不得已，宇智波斑到最后依然似懂非懂。
他试图教一树几招宇智波家传刀法，这样被别人为难时还能有一点还手之力。可小朋友只会用一双眼睛眨巴眨巴盯着他看，轮到实战练习，还是万年不变的架刀，大有一招鲜吃遍天的架势。
他看了看环抱着手臂立在一边好整以暇围观的扉间，默默把刀还了回去。
……回天乏术，告辞。
虽然在一树这边栽了个跟斗，但柱间的一番真心话还是给斑留下了不小的影响。
他开始郑重地审视起，某个，擅长混吃等死，二十多岁才刚开眼，的，废柴宇智波。
——有他和泉奈做兄弟，太阳在过去的二十多年里，一定受到了很多无端的歧视吧？
所以太阳从昏迷中醒过来的时候，听见的第一句话就是饱含（大概是？）同情的：“太阳，这些年辛苦了。”
太阳：“……啊？？”
他大哥这是又抽的什么风！
太阳无愧为史上最废柴的宇智波，就连开眼昏迷都比寻常族人要久不少。在他失去意识的这段时间，泉奈把族内激进的主战派清点得一清二楚，公开家法处置了带头私通外族的，算是给了联合任务并族地遭袭一事中牺牲的千手族人一个交代。
哪怕初衷有一大半是受扉间胁迫不得已而为之，结果所呈现出的——不管泉奈是否心甘情愿——是宇智波对盟约的诚意。
众所周知，宇智波是高傲不羁（死不认错）的一族，要他们承认自己的不足，不亚于逼着甜党吃咸。这次宇智波们主动以行动表示认错，大大出乎了千手们的意料，震惊之余，也慢慢动了‘宇智波也许没那么不可理喻’的念头。
千手不主动挑衅，宇智波们碍于上头不准无故惹事生非的命令，不得不耐下心相处试试。
无论如何，两族盟约是变相的更加稳固了，联合任务的政策开始推广扩散。
任务要一起出，派发肯定也要一起。那要么大家坐在一个办公室一同工作，要么对委托的审核和分类进行标准化统一。
所谓委托分类，就是根据执行任务的具体要求，给委托划分危险级别和类别，方便挑选合适的人选派发——这是构成一个忍者家族日常事务的重要部分。
宇智波之前常用的分级是甲乙丙丁，任务难度依次递减，甲级基本是大名直接委托的高危绝密任务，丁则是小朋友们都能出的、递送物品一类的简单任务。
千手则习惯按任务内容分类，类别由贴在任务卷轴上的颜色标签区分。常用的颜色有红黄蓝三种，红色是暗杀，黄色与情报相关，蓝色代表护送重要人员，被归类成‘杂事’的小任务不加标签。
就究竟以哪方家族的惯例为准的问题，两族差点又打一架，还是扉间提出，各退一步，订立全新的标准——以‘S、A、B、C、D’详细区分任务的难度和重要性，委托金也随之逐级递减。
提议全票通过，几个人又连夜钻研讨论了几天，总算大致定明了各级别之间的界限。
“这种几乎不涉及战斗的、没有危险的简单的任务，一般标注为‘D’。”斑拿着作为范例的委托书，将新定的通用标准转述给得力助手。
“嗯，标注为D。”火核说。
“会遭遇小规模冲突的、有一定风险的任务，是‘C’级。”
“好的，这是C级。”火核说。
“‘B’的话跟‘C’差不多，但主要针对敌人是忍者的情况，也就是受伤的可能更高的任务。”
“啊啊，原来是这样……”火核说。
斑收住话头，放下手里的模板，盯着另一人看了一阵，突兀道：“你在敷衍我，火核。”
“唔……诶？！”火核状似虚心受教地垂眼盯着发言者的胸口，以一定的频率点着头，闻言正要习惯性随声附和，在临死前最后零点一秒一个激灵反应过来，匆忙赔上谄笑，“属下不敢。”
斑仍坚持：“你分明走神了。”
火核认真地反省了一下自己的错误：开小差没问题，开小差被斑大人抓包，真是太不应该了。
——毕竟这位是出了名的，怎么说呢，不食人间烟火？
他果断低头认错：“抱歉，斑大人，刚想到了一些事情……我懂规矩，不能让个人私事影响工作，以后绝对不会再犯了。”
他知道上司不是会揪着一点差错不放的小心眼，要是往常，这事也就这么随便揭过去了，但跟说话从不管别人听不听的任性宇智波族长居然能看出听众在发呆一样不合常理，斑追问了一句：“你碰上麻烦了？”
有那么一瞬间，火核怀疑眼前的这位族长是什么人用变身术伪装的。
他着实太过震惊，以至于直接把疑惑说出了口。
“……”斑说，“这是什么蠢问题？要我证明一下吗？”
一般人谁会直接用干架的方式‘证明’自己啦！火核揉了揉被动接了一拳后痛到发麻的小臂，想。说做就做的行事风格，还有这个力道，肯定是本尊没错了。
“我知道、我知道了！怀疑您是我的错！”他举手投降，“我就是没想到，您会专门关心我……”
斑收回手，回到原本的话题：“所以，你碰上什么麻烦了？”
火核不自在地摸摸脸，目光四下游移：“啊……就是一点小事，无须挂齿。继续说任务级别的新标准吧？”
他抗拒回答的意思表现得很明确，然而斑这回没延续反常的善解人意，执着地坚持要一探究竟：“什么事？”
火核当然是拗不过自家上司的，多年共事经历告诉他，斑对一件事的毅力远胜过他，不达目的不罢休。
他叹了口气，说：“美纪，您还记得吧？”
斑在记忆里搜寻了一圈，他认识的女性本来就没几个，‘美纪’这个名字更是陌生：“谁？”
火核有些诧异，见他确实是一脸茫然，挫败地塌下肩膀：“您见过的，前阵子同我在暗巷里——”
说到这个斑有印象：“哦，跟你接吻的那个女人？”
“是。原本我们已经在考虑婚事了，但近来——您知道——泉奈大人这阵子在忙的……”火核筛选着措辞，尽可能说得委婉。
斑用一个简短的音节表示自己知道他指的是什么：“嗯？”
“问题就在于，美纪的父亲，是族里的三长老。”
三长老就是当初私通外族泄密的主谋，被泉奈查出来后当众杖毙。家眷有知情不报的嫌疑，作为女儿的美纪自然也逃不过被收|监的命运。
这种背叛家族的罪名一向是全家连坐，没有什么无辜不无辜之说；加上全权负责的泉奈被气得狠了，一改往日的温和良善平易近人，大肆放言如有再犯绝不轻饶，因此火核没找泉奈说情，也没想过要说情。
战国乱世，在多数忍者的价值观里，女人是财产，是男人的附属品，是传宗接代的工具，女忍者少之又少，侥幸活下命的，最终也难逃同性们的普遍命运。对男人而言，一个女人失去便失去了，费点功夫再找一个就是。
因此像火核一般因女友遭到牵连入|狱耿耿于怀，已经可以归入‘深情’的行列——而深情可不是什么好标签。伤春悲秋是贵族和女人们的特权，合格的忍者、或者说合格的武器，是不能被私情牵绊住脚步的。
火核多少称得上一名合格的忍者，深情归深情，理智永远在线。如果不是斑问，他甚至永远都不会向别人提起这事。
他经历过的失去太多，如今，也不过是在回忆上多添一笔罢了。
“您别多想，斑大人。”陈述完前因后果，火核平静地总结，“我说这些，并不是希望族里能对美纪网开一面什么的……”
“她是不知情的吗？”斑问。
火核被这个与自己不在同一个频道上的问题问得一怔，张了张嘴，呆滞地应：“……啊？”
“——就你看来，她对她父亲的所作所为是不知情的吗？”
火核想了一阵，谨慎地保留意见：“这我不好说。”
斑毫不在意亲近的人作证会有失偏颇这种科学理论，冲下属扬扬下巴：“你说。”
他都这么放话了，火核只好一五一十答：“美纪跟家里的关系一直不太好，出事那段时间，她基本每天都跟我在一起。……至于具体的，我也不清楚了。”
“好。”斑点头，“我会帮你。”
作者有话说
第18章 17
，还差 